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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饥饿 自从认清自己母狗的身份后,荆纶的双眸就失去了亮光,仿佛神色都被人抽走了一般,只剩下躯壳。双目无神的荆纶被人拉回了岩镇,进门之后却不是去经常锁住她的那个小房间,她抬头看了看,发现是去上一次逃跑的那个花房方向。 几个人一路不停,拉着白发少女的项圈铁链一路来到她曾经被镇压过的那个悬崖。山崖悬崖没有任何遮挡物,崖间吹拂而上的山风缭过同样赤裸酮体,让娇小的人偶少女打了一个寒颤。 「嘿嘿嘿,小母狗还认不认这里啊?」一个拳师邪笑着拽拉起荆纶额头上的秀发将她小脑袋拉起来,强迫她的视线看向中间的墓碑。 那墓碑简简单单就写了某个大师级死在这里,荆纶愣了愣。一瞬间,她想起了那个逃跑未遂的晚上,那个高她整整一个阶级的男人几乎全方面碾压她,最后踩着她的脚掌将她锁在怀里狂肏着射精的景色。 荆纶低眸不再看向墓碑,因为他早已死去,因为大意被她咬掉了气管,但少女却因为回忆起那被强暴的景色,下体因此而开始流淌淫水。 几个人搬动一根三米长的铁棍走上前,开始合力将铁棍垂直打进墓碑所在的地面,直指将铁棍尽数钉入地下,只露出数十厘米长的一小小端而。 这时间并不短,足有半个小时长,荆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几个人捶打铁钉,看样式估计是想把她拴在这里了,以她的力量想要拔出三米长的铁棍简直是痴心妄想。 几根手指强硬地塞入她的小穴就开始抠弄,人偶少女抖了抖不为所动。还有两个人悠闲地站在她左右,一边看着几个人奋力捶打铁钉一边搂着奴隶少女上下其手。 「少爷将你带出去几天,我们可想死你了」 荆纶撇了撇嘴不作回应,想她?想肏她把。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抚摸慢慢上去,五指大张细细感受着粗糙手指碾过光滑细腻肌肤的爽快感,顶住柔软的下乳快速来回搓弄她的乳球,让滑出手掌的凝脂玉乳在半空中弹跳甩动。 人偶少女很快就感觉到小嘴被人撬开,软胶牙齿防不住任何东西的进出,粗大手指夹着她香软的小舌头强硬拽了出来,放在小嘴上肆意玩弄。而身边另一个人似乎很喜欢她的小屁股,五指紧扣将两团白里透红的小臀揉来捏去,时不时还五指成锥一把捅入她的小穴。 被两人搂在中间随意亵玩的女孩静静站在原地,精致的俏脸毫无表情,低垂眉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地面,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出色,每个男人都是如此,只要接近她都会想着玩弄她的身体,但她逐渐火热红润起来的酮体却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前戏。 打桩的几个人终于打完了,但还不能停,随即走进花房满身大汗地搬出好几尊放着大量熏香的台子。浓郁的花香顺着空气涌入少女的身体里,她挺起小鼻子闻了闻,顿时浑身燥热,本就被扣得淫水直流的馒头小穴更加敏感,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张开又紧紧闭合,似乎在期待着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 队伍将她拉倒墓碑旁的铁棍上,不出所料将她拴在了上面,确认少女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以后,几个人头都不回直接离开。迷离的人偶少女愣了愣,小脑瓜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下来不应该是上演的大型轮奸吗?她小穴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群人为什么不上来肏她? 尽管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个肉便器的身份,然而让她主动喊出那些羞耻的话语又有些太羞耻了,少女只能寄希望于旁边的两人,刚才他们兴致勃勃地玩弄她的身体,少女早已闻到他们裤子里散发出的浓郁气味。 看着这个骄傲的女孩视野里隐隐约约的情绪,两人相视一笑,尽管裤子鼓胀但却头都不回地离去,甚至没有再看发情的少女任何一眼。眼看花房的后门完全合上,傲娇的人偶少女终究没有喊出主动求肏的话语。 随着花房后门完全合拢,那两人真的没有来肏她,白发少女颓废地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小穴不停地流出淫水将她下半身完全染湿,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高潮了。少女抬头看向周围越发浓郁的花香,山间的吹拂的山风似乎完全停顿。 她并不知道,高空上的白沙起手构建了一个少女看不见的避风屏障环绕在她周围,既不让山风吹进来,也不让花香散出去。调教已经开始了,白沙知道这个女孩哪怕已经死心塌地当一个奴隶,但她内心深处依然保有些许骄傲,一直被男人们围着玩弄着的少女,不知不觉形成了独特的价值观。 她似乎觉得她自己很有魅力,只要出现在大街上就会获得众人瞩目,只要往床上一趟张开大腿就有人来肏她,如果是一个月前的白沙,对于少女此刻的心理兴许会很高兴,但现在的他早已不满足于此。他要摧毁她这种奇怪的骄傲,作为一名奴隶来说,她一直以来过得实在太过于安逸了。 镇里那怕是那些专门培养成花瓶的性奴隶,都是需要每天都去学习怎么更加讨好男人的,而其他奴隶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是起早贪黑地工作,浑身邋遢肮脏不说,每天也只有一顿饭而已。 哪会像荆纶这样一日三餐,每天既不需要去费心学什么技巧,也不需要卖力去干活,甚至每天都有专人来清洗她的身子,她只要乖乖躺着挨肏就行。但以后没这么舒适的日子了,从现在开始,白沙要要让她知道她并不是多么特别的一个奴隶,她享受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人们赋予她的赏赐,随时可以剥夺。 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有人来送饭,也没有人来送水,围绕在少女周围的只有浓郁成雾的催情花香。赤裸的少女双脚大张躺在墓碑旁边,双腿中间粉嫩的馒头缝隙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已经在她胯间形成一个小水潭。少女双眼有些迷离,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唤着,可是周围什么吃得都没有,再加上一整天的发情,润湿的小穴无法控制,一直在排泄淫水就已经让她开始有点脱水了。 「有人吗?」 空荡荡的山谷回响少女的呼声,没人回应,荆纶失望的低下头去。 突然一阵声响传来,人偶少女惊喜地翻身而起,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她身体的诱惑,然而却发现那响声是花房上飞走的一只小鸟,禁闭的大门没有丝毫打开的趋势。荆纶有些颓然,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咕噜声,饥饿缺水再加上强烈的催情发情,让少女无法抑制地升起快点有人进来的想法,哪怕这个人是进来肏她的,她也不介意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度过着难熬的催情环境。 时间过的飞快,第二天也过去了。依然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没有人送饭,没有人送水。发情的少女更加虚弱,原本红润的小嘴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纹,那是身体重度缺水的体现,在这么下去她会被自己发情流水的身体搞渴死。在发现真的不会有人进来之后,绝望的少女低头看向自己胯间积累在石缝里的淫水,她知道这很不对,那堆淫液本就是身体排泄出的淫毒,喝下去只会加剧身体的负担,然而重度缺水已经让她有些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喝水。 少女缓缓俯身下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就开始舔舐,白嫩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潮红,原本已经有点干涸的小穴在更加激烈的刺激下重新压榨出身体开始分泌淫水。 第三天,依然没有任何人进来送水送饭,浓郁的花香散不出去,在小小的范围里形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致命雾气,任何人进来只要吸一口就会硬上一整天,而呆在里面的奴隶少女已经整整三天了。 白沙打开魔法水晶,镜子里传出的香艳画面让他微微愉悦。三天不吃不喝的虚弱少女却一反常态,潮红的身子浑身大汗,面朝下狗趴在墓碑侧边,将圆润的奶子狠狠压在地面上疯狂摩擦,同时高高撅起小屁股把小穴压在墓碑边缘上来回滑动,甚至为了更好地使力,跪俯在地的秀腿将墓碑紧紧夹紧。 那个男人生前没有享受到少女的服侍,死后的墓碑却成了女孩尽情释放的用品。白沙知道这时候随便叫个什么人进去,荆纶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动作,但这还不够,还远远不够。白沙要这个女孩知道,他白沙的狗可不是任何一条母狗都能当的。 「差一点……差一点……哈……哈……啊啊~ 」 被熏了三天的少女无法抑制自己开始寻求高潮的快感,但光滑的墓碑注定无法给予少女多少快感,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而荆纶依然还压着身子向墓碑耸动屁股摩擦小穴,她似乎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情。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压在身下的乳头上暴起,因为长时间蓄能而没有及时摇晃出去的灵能化为强烈的电能凶猛暴起,一下子将少女电得花枝招展。 「哇……哦哦……哦哦~ 哦啊·啊……啊……」 白沙扶着下巴盯着魔法水镜发笑,被电到胡言乱语的人偶少女打着颤疯狂扭动着娇躯,激烈的电流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秀腿痉挛着紧紧夹住墓碑,潮红的小屁股不停地喷泄出粪便,黑褐色的污物在墓碑下积累了好几大坨。 「主……人……」就在白沙准备关闭水镜的时候,镜子里传出细弱的哀求声,男人眉毛一扬,重新看下去。凄惨的奴隶少女面朝下压在地面上不肯见人,但赤裸的身子却高高撅着小屁股喷屎。 「主~ 人……,荆纶知错了……呵呜……放荆纶出去吧……荆纶会好好听话的……干什么都可以……」 白沙一把关闭水镜,坐在椅子上发笑。有效果,饥饿能让人失去理智,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能放弃,只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放她出来的时机。 第四天,躺在花香里的女孩几乎已经挺不起身子,原本精致的俏脸开始凹陷下两个小窝,干裂的嘴唇散发着惨白的颜色,然而跟凄惨的容貌相比,较小赤裸的酮体却异常鲜红,那是被过度催情的后果。 她斜着眼看向花房的后面,没有人,没有任何人会推开门的迹象。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胸口传来,她已经快要抵达极限了,再不吃点什么真的会死,可是这附近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就连花香都不是花散发出来的,而是那几个台子上的熏香,而且就算是熏香,她也够不着,铁链将她锁得死死的。 不,还有,唯一一个能吃的,绝望的少女缓缓扭头看向墓碑,那里堆着几坨她这几天排泄的粪便,那是唯一她能咬得动的东西。已经在极限边缘徘徊的重饥少女舔了舔嘴唇,褐色的眼眸闪出青光,想不到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一旦想到那东西是唯一可以被吞下肚子的,荆纶瞬间无法再抑制自己。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饿了四天的少女挪动起自己,额头撑地跪着双腿一步一步往墓碑爬去,每爬出一步都尽量让乳头贴着地面掠过去,让锁在奶子上的铃铛因为剐蹭地面而响起叮叮当当的响声,自然也刮得她乳头生疼,但这是她能想出最省力的泄能方式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剧烈摇晃奶子甩动铃铛泄能了。 饥肠辘辘的少女撅着屁股爬到自己的粪便上,一头栽了下去…… 第五天,一场磅礴大雨倾盆而至,被锁在墓碑旁边五天不吃不喝重度发情的少女发疯似地大张着秀口迎接天降甘露。大雨只下了一小会就停了,但这根本缓解不了重度缺水的女孩,她直接俯身下去吮吸地面石缝上的水珠,在她铁链能移动到的整个圆圈里的水珠都被她吸得干干净净。 她并不知道这是白沙制造的人工造雨,要深化荆纶心中的奴性,就不能让她知道有任何人在这里帮过她,她能活下来完全就是老头眷顾了她一次,如果还想继续活着,那就得学会撅起屁股求人赏赐。 接下来的三天都是艳阳,第八天之后。岩镇里的人似乎终于想起了后山还锁着一个国色天香的人偶少女,几个人打开大门前来查看荆纶的状况。 一个披头散发肮脏不堪的奴隶靠在墓碑旁边,几个人走近细细查看了一番,剧烈凹陷的脸蛋根本看不出曾经的美貌,干裂的嘴唇咬着她自己的一条左手吮吸,曾经纤细的手臂已经出现好几个伤口,伤口深可见骨但却没有任何一丝鲜血。 今天的她真的已经快要死了,她开始撕咬自己瘫痪的手臂,若不是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她真的会将自己的手臂里的血液全部洗掉。 拳师看了看她根本没有任何咬合力的牙齿,到底是怎么咬开手臂肌肤的?他抬头看了看墓碑上的血迹顿时恍然,荆纶用墓碑割开了手臂就开始吸自己的血。 但她的手还有用,怎么可以让她自己废掉,一个拳师上去一脚踢开她的脑袋,宛如破布般的手臂无力垂下,挂在她肩膀上甩来甩去。 少女原地愣了愣,但慢慢地又俯身而下开始啃食自己的手臂,她已经有点分不清虚幻现实了,刚才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踢了自己,毕竟这几天已经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幻觉。 但当第二脚踢掉她嘴上的手臂之后,重度虚弱的少女之终于反应了过来,不是假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来了。她扭头愣愣地看着前面几个真实而又模糊的人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汹涌而上。 「啊啊……啊啊啊~ 吃,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给我一点吃的……」 重度虚弱的少女哀求着扑向几个人,若是数日之前,几个人还会欣喜地迎接少女的主动,但现在却纷纷嫌弃她沾满屎尿尘土的邋遢躯体,各自后退了几步看着被拴住的少女疯狂挣扎,她俯身甩动着奶子哀求喂食,但她那双凝脂玉乳早已不复洁白,坑坑洼洼布满了各种划痕的乳球不复任何美感,甚至还有点塌陷了下去,那是极度缺乏营养的表现。 她散发着青光的双眼再也看不到曾经任何一丁点的轻灵与骄傲,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进食欲望。 「别嚎了,再叫一下今天都没的吃」 真有吃的?似乎不太敢相信,但却又带着强烈的希冀,虚弱的奴隶少女闻言立刻安静,那邋遢毛发里传出两道泛青的目光紧紧盯着男人手里的木桶。 来人放下木桶,捂着鼻子慢慢掀开盖子,极度冲鼻的气味冲天而起,就像腐烂的肉块放在太阳底下焖了好几天一样。几个人纷纷远离木桶好几米,然而荆纶却蹲在木桶前面一眨不眨地盯着木桶,若不是绷直的铁链锁住了她的项圈,她甚至会直接扑上去。 男人皱着眉头拿出勺子伸进木桶,那是几乎已经蒸发掉所有水分的浓缩精液,数十个奴隶的精液完全粘稠在成整块胶状的恶心物体,此时正散发着极度腥臭的味道,白沙前几天就开始吩咐榨取矿场上发狂奴隶们的阳精,收集起来的精液放在木桶里面发酵,硕大一桶精液甚至榨死了好几个奴隶。 拳师用力挖出一勺,捂住口鼻向少女抛出,那坨恶心的稠糊状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原本以为清冷的少女无论如何都不会吃这种东西,然而他们低估了饥饿的力量,已经八天没吃饭的少女连自己的粪便都吃,怎么会在意在意眼前的是什么东西,只要能下嘴,只要能消化,她就什么都会吃,少女扭身直追着那坨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浓精而去。 「啊~ 吃的,吃的是吃的。」 少女猛然扑了到在地,消瘦的脸蛋全部埋入粘稠的精块里,开始大口大口吃着那不知道放了几天,已经凝成胶块状的腥臭精液。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还有曾经骄傲的战神使者模样,仅仅几秒钟,那拖腥臭到连闻一下都会呕吐的浓精就被荆纶完全吞下肚子,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严重干裂的嘴唇,泛着青光的双眼期待地继续盯着拳师,不,应该是他手里的勺子。 「还想要吗?」人偶少女快速点起小脑袋,一点东西下肚非但没有缓解饱腹感,反而剧烈增加了饥饿感。 「要,还要,还要……」 「蹲下,双腿撑开」 男人淫笑着甩起手里的勺子,他来着的目的就是调教这条曾经不听话的小母狗,只见荆纶却立马原地蹲下,然后大大撑开自己的双腿,将被熏香催情成潮红色的馒头小穴完全坦露。 哪怕被肏了三个多月都一直不肯听从任何命令的奴隶少女,在严重饥饿的情况下第一次听从这些羞耻的命令。 「很好,保持住」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勺起一摊精液伸到她嘴边,重饥少女立马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但被绷直的铁链禁锢了她的脑袋,只能疯狂伸着小舌头想要尽量够得到那勺精液。 「吃……吃的……近一点……再近一点……」 着急吃饭的少女猛然升头过去,但男人脸色一冷,直接移开勺子,直到少女重蹲下,摆好张开双腿坦露小穴的狗蹲动作以后,才满意地把勺子伸给她。 另一个人拿来一根底部带有勾状突起的棍子,伸到少女大大敞开的胯下小穴前面。两人对视了一眼,拿着勺子的人把精液凑到她脸上,少女顿时狼吞虎咽了起来,而另一个人趁着她进食的时候把钩子对准那馒头小穴。 要知道饥渴的少女不止八天不吃不喝,也被催情的熏香催了整整八天,这幅身子早已重度发情,任何一丁点刺激都能让她陷入地狱般的高潮,只不过现在是被更加剧烈的饥饿感压下去了而已。 「哧溜……嗯……刺溜……滋溜」少女大口大口吮吸着勺子上的粘稠精液,丝毫不知道胯下即将会发生什么。 男人看她吃得挺开心,淫笑着用力一提木棍,木棍底部粗糙的U型钩子尽数捅入那馒头小穴,下一刻又立刻抽出去。 「噗……啊啊……啊啊……」 狼吞虎咽的少女顿时倒地惨叫,剧烈的反胃感甚至连带吃进去的精液都呕吐出来不少,肮脏不堪的身子在石地上僵硬地绷直,两条腿像上了岸的鱼一般紧紧扭捏在一起,夹着大腿中间的馒头小穴疯狂颤抖。 她高潮了,被强制催情了八天的少女已经在极度敏感的边缘,哪怕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捅一下小穴,就能迫使她强制高潮,这副身体早已在潜默化的改造中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起来,不然我们就走了」 「哈啊~ 啊啊,别走……别走别走……啊啊啊,起来,荆纶起来啊……啊啊」 听到男人不容置疑的冷酷声音,人偶少女顿时慌乱,连忙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赶紧爬起来,但赤裸的身子却无法停止剧烈高潮。 男人踮起手里的勺子淫笑,欣赏赤裸的人偶少女一边疯狂高潮,颤抖不止的身子却挣扎着再次蹲下,然后再撑开发抖的大腿露出干涸的的潮红小穴,她即使高潮也排不出淫水了,因为她的身体严重缺水。 「真乖~ ,抬头…挺胸,奶子露出来」 男人再度勺起一摊精液凑到她嘴边,然后又嬉笑着远离,直到少女摇头甩开一头蓬垢脏发,把略微干瘪的乳球彻底坦露在几个人面前,那两个奶子沾满了尘土与汗渍,就连曾经的那一份美润都因为长期的饥饿,而被身体吸收了一部分脂肪,显得略微低垂干瘪而没有丝毫美感。 但男人们却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态度,要让少女知道以后想要吃饭就得挺起胸膛露出奶子。 男人们嬉笑着发出一个又一个淫秽不堪的指令,或是额头撑地撅着屁股转圈;或站立一字马原地弹跳;又或是脑勺撑地反弓腰肢,不停地向众人提跨扭腰,拳师们嬉笑着拿起木棍对准她的小穴,时不时就往穴口狠狠捅进去。看着她惊恐害怕又不敢躲闪的样子一棍捅到底,重度发情的少女自然翻着白眼疯狂高潮。 但她依然拼尽全力去完成男人们口里淫荡之极的调教任务,因为每完成一次就能得到一勺子精液。 一桶精液不多也不少很快就见底了,男人抛出木桶,邋遢的少女立刻回头追上去,趴下就开始舔舐木桶里残余的精液。男人抛出木桶的方向极为有心,趴伏在地的赤裸少女,那后撅的小屁股俨然对准几个男人,沾满屎尿的胯间尽管污秽不堪,但中间那鲜红的无毛小穴依然清晰可见,即使外阴沾满尘土也能想象出那小逼有多么紧致。男人顿时心生一计,解开裤子掏出肉棒。 「母狗,过来」 一桶浓精下肚,荆纶似乎精神了不少,听到有人叫唤回头就看到男人胯下的肉棒,少女被压抑数天的情绪猛然爆发。要知道她不止被饿了八天,还被熏香催情催了八天,一旦满足了些许饱腹感,无尽的欲望顿时汹涌而上。 邋遢的奴隶少女直直盯着那条肉棒,顿时挣扎起挪动虚弱的身子爬向男人的胯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似乎是第一次主动向男人们胯下爬去,就像一条真正的性奴隶母狗一样渴望着那肉棒给予的解脱。 然而可笑的是,荆纶第一次主动了,那几个男人却开始后退,就像一开始就算好了一样,少女的铁链只有三米长,他们恰好站在距离少女三米一的位置,那根能给她带来无上解脱感的肉棒就这么竖在她脸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 「……一点……再过来一点……」 「什么过来一点?说清楚。」 男人淫笑甩起身下的肉棒,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的少女开始同步移动着小脑袋追逐着那根肉棍移动,那龟头距离少女的鼻息最近不过数厘米,剧烈的雄性腥臭气息几乎引爆了荆纶体内压抑了数天的情愫。 似乎觉得她过于吵闹,拳师抬腿一脚扬了过去,将她踢倒在地。几个男人纷纷开始解开裤腰带,将肉棒对准少女就开始撒尿,尿液宛如几条水柱般喷射向荆纶。 她愣了愣,眼眸子顿时大亮,急忙张开口迎接着来之不易的水源,甚至还极为聪明地找到了几条尿柱的交汇点,跪在那里大大张开口吞食着他们的尿液。 「咕噜……咕噜……」 男人看着跪坐而起的少女纷纷笑了起来,白沙少爷的调教方法很有效果,这个女孩吞精饮尿的少女为了那么一口吃个俨然已经放弃了所有尊严。 尿完,几人裤腰子一勒扭头就走。 「求求你们了,放荆纶出去吧,荆纶知错了,荆纶再也不会跑了,放荆纶出去吧,求求你们了。」几个人即将出门的拳师顿时相视一笑,回头看向那个曾经打死都不求饶的女孩。 只见人偶少女半瘫坐在地上,大大张开秀腿露出中间馒头状的名器小穴,因为补充了些许水分,早已干涸好几天的缝隙重新溢出淫水。似乎觉得还不够,荆纶扭起消瘦的腰肢,让挂着铃铛的奶子对着几个人摇晃起来,叮铃铃的奶铃不绝于耳。 「荆纶会好好听话的,你们让荆纶干什么荆纶就干什么,以后绝对不会跑了,放荆纶出去吧,求求你们了」 听着少女近乎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传来,几个男人异常窃笑,但却没有理会她,大门哐当一声闭上。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五十二章 下限 就这样过去了一段日子,白沙重新回到岩镇,在满脸邀功的拳师们面前看到的是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少女。 「少爷少爷,她就在下面」 白沙放眼望去,王级的恐怖灵能瞬间从了数百名奴隶一起工作的硕大矿场大地上,找到了正憋红了脸努力拉着矿车的小荆纶。虽然都是赤裸的奴隶,但跟曾经光洁耀人的她想比,此时的荆纶显得更加凄惨,工作得大汗淋淋再沾染矿场里纷飞的尘土,使她的体表看上去就跟正常的矿奴一样,浑身上下乌漆墨黑还布满了一条条汗渍形成的尘路,整体看上去显得极为污秽不堪,混杂在一群同样肮脏不堪的矿奴里根本一模一样。 她那残疾的双手被收拢反绑到后背,使她从正面看上去就像一条光溜溜的双脚羊一般,让少女胸前本就不是很大的双乳一下子成为了视觉焦点,但就算汗渍尘土再加上各种男人们的手掌印,少女那双奶子依然比下半身干净许多。肉眼可见,少女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里肯定塞满了各种奴隶的精液尿液,即使她绷紧了身体在努力地拉着矿车,那黄白浑浊的液体依然从她屁股下不停地涌出,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散发着令人皱眉的冲鼻气息。 很显然她已经许久没洗过澡了,每天下了矿场也得不到任何休息,跟其他矿奴们关在一起,以至于每天晚上都被那些发狂的奴隶掰着双腿狂肏着入睡,最开始她还是非常不愿意的,虽然没伤害人但一直蹲坐在角落里合着双腿不让那些奴隶碰她下面,甚至还用双腿压着自己的乳房,师级的实力也让那些矿奴根本掰不开她的双腿。毕竟天累了一整天了还要被拽着奶子强制高潮,即使是个肉便器也有气。 但很快拳师们就发现了这个情况,在某天夜里闯了进去给她注射了强烈的魅药,只要几滴就能让普通矿奴硬上一整天的魅药,男人们给荆纶注射了整整四支药剂,两支扎在她的双乳奶头上,一支扎在她的脖颈上,一支扎在她小腹子宫的位置上。 几乎只有一瞬间,少女的娇躯猛然变成粉红色,馒头小蜜穴直接充血开始滴滴答答的地流淫水,就连双乳都胀大了一圈,奶头直挺挺地竖立起来渴望着男人们玩弄。狂躁的计量让原本沉默的少女一下子成为了发情的母猪,但拳师们反而死死压住了她,用铁链把她双腿绑在地上,将她脖颈处项圈处的铁链绑到房梁上,让她整个人呈现人字形站在原地。 最后拿个铁笼子将她罩住,让她在里面发情哀嚎了数天之久,失去理智的发情肉便器一直在笼子里甩着奶子摇屁股流水,刺激着每一个干完活返回牢房里的矿奴,但即使他们肉棒硬到炸裂,那铁笼子依然牢固,即使最强壮的奴隶拼了命伸出手也距离少女的奶子起码几个指节的长度。 这一幕对于奴隶们来说能看不能吃,极为难受,但也仅仅难受而已,他们依然还有其他关在一起的雌奴们能够发泄。但对于少女来说却几乎是堪比地狱般的折磨,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高度发情的赤裸娇躯面对笼子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掌,那些手掌后面就是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奴隶,即使少女放下一切矜持摇着流水的屁股,也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安抚,那宛如地狱般的景象深深烙印进了少女的心灵深处。 就这样,等药效过去之后,被解放出来的小奴隶就成了这群矿奴们人人争夺的新宠,毕竟一个身材娇小却又前凸后翘,还有及其强大修为的少女却心甘情愿岔着双腿任他们一群畜生玩弄,对于他们这群不见天日的矿奴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赐福。 但拳师们也是有考虑的,为了不让荆纶过于惊艳的容貌影响到其他奴隶,很贴心地给她盛世容颜锁上了一副铁面具,只露出一副精致的下巴,毕竟那软绵绵的小口也要作为肉穴来使用的。 而白沙现在看到的情况就是,那壕沟里庞大的矿车重达数吨重,往往需要十几个奴隶一起拼命才拉得出矿洞,而身为师级巅峰的荆纶其实一个人就拉得动一车矿石,但拳师们没有这么安排她一个人干活,毕竟母狗也是需要跟畜牧们生活在一起的。 那十几个奴隶被安排成三人一排,从前往后一共四五排的样子,一根根硬木锁横向锁在三个人的脖子上,将三个人活生生锁成一排,互相之间挨得极近,肩膀挨着肩膀,那也意味着肢体接触在所难免,而这群矿奴可没什么衣服穿,随着工组头子的命令拼命挪动拉扯着沉重的缰绳,集体赤裸的躯体就像爬虫一般互相挨在一起,无论男女都毫无秘密可言。 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哪怕是异世界的人都懂,那四五排奴隶的中间往往都是雌牧,基本都是给两边拼命拉矿车的矿奴闲暇间用来放松的,而荆纶恰好就被安排在最中间一排最中间。 肉眼可见,少女赤裸的娇躯并没有多少空闲,数个不知道哪来的手根本没有在用力拉拽缰绳,而是一直按在少女那赤裸的娇躯上偷懒,少女下身几乎没有什么空闲,只要一有空位就会有一只手掌伸到她胯下揉捏,没什么防御的少女自然被直接捏住了那柔嫩的馒头小穴,被人抓在手里来回搓弄。 而双手残疾又得张开双腿拉拽矿车的小荆纶自然对这群矿奴毫无办法,只能自顾自埋头用力拉车,尽力无视来自胯下的刺激。 「快拉,你们这群爬虫,再不快点,全体都没饭吃」 听到这组长的怒吼,荆纶所在的那一组矿奴顿时面露惊慌,要知道一天可就那么一顿饭,如果今天没得吃就得撑到第二天,就整整两天没东西吃,再加上这么高强度的干活,几次下来就得死人。 好几个把手放到荆纶娇躯上揉捏的矿奴顿时也不敢偷懒,老老实实双手拉扯缰绳开始卖力干活。而刚刚有口气歇息的白发少女再次咬紧牙关开始拉车,毕竟作为关注点中心的荆纶一旦被壕沟上的监督们看到她偷懒,下一秒立刻就会挨上好几鞭。 少女双手残疾自然没法拉拽缰绳,而一旦把缰绳绑到荆纶的身上什么能够使力的地方,身为师级巅峰的少女一个人就能将这一车矿石拉走,那其他奴隶可就舒服了。 所以为了不让其他奴隶能够这么舒服,也为了能让小母狗更清楚自身的卑微身份,男人们极为险恶地将那缰绳分解成一条条纤细的结实小绳,然后通通绑到荆纶胸前两颗奶子上,那软绵绵的乳肉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逼着少女每天都拼了命般将全身灵力全部输送到自己两颗奶子上,不然顷刻间就会被数吨重的矿车硬生生拉断那双可怜的柔软乳房。 而男人们自然也警告过少女,如果身为性奴的少女没了供人玩乐的奶子,那她就没什么价值了,今后乖乖趴在架子上生孩子吧。那恐怖的未来尽管还没有发生,却已经将荆纶唬住了。 所以其他奴隶都在拉着缰绳面朝前挪动,唯独小荆纶一个人背朝前倾斜60°,正激发着全身灵力憋红了脸拉扯着自己的奶子,那两颗圆润的乳房甚至被拉拽成尖笋状,明亮的灵力在那乳肉上快速流动,一直在阻止那柔软的奶子被沉重的矿车扯断。 白沙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随着矿车抵达卸矿点,组长这才允许奴隶们可以休息一个小时,自然包括的午饭时间。 「跑起来跑起来,你们这群死猪,今天就准备了十个人的饭,谁抢到就是谁的」 一听到这话,荆纶这组的十几个奴隶顿时面露惊慌,显然这注定有人今天没饭吃的。十几个奴隶顿时麻溜地解开自己身上的麻绳,迫不及待地奔向那桶放在地上黏糊糊的流食,唯独留下满脸着急的小荆纶在原地不停地蹦跶. 双手残疾的少女可解不开自己奶子上的纤绳,而那纤绳并不长,不足以让少女坐下抬起双腿解开。在男人们淫笑中,没有得到任何帮助的少女只能单腿站立原地,抬起自己另一条秀腿用力解开自己奶子上的绳子,那过程一直大大张开着胯间那被扣得淫水直流的蜜穴。 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少女很快解开了自己乳房上的纤绳,虽然落后了一两分钟,但显然一两分钟只能让那群奴隶围住食物,还不足以吃完,只要没吃完就行,荆纶身为师级强者的高超身体素质终于发挥了她应有的作用。 少女一步三跃,快速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一头扑进那群散发着恶臭的乌黑奴隶肉堆里,身为性奴的少女可没衣服穿,那群矿奴自然也没有,但光溜溜的少女却毫无羞涩,她像一条鱼一样快速挤进了人群,那圆润的奶子一路不知道压过多少人的肉体,最终快速抵达了那桶流食上,张口就开始吮吸。 那是用玉米小麦碾碎之后,混入不知道什么液体一同组成的粘稠食物,反正荆纶吃到了精液尿液的味道,但能吃饱就行管它是什么。 而被少女几乎用蛮力挤开的人群顿时不满,但不满也没有办法,没有修为的奴隶们可挤不过少女,但他们自有报复的办法。撅着屁股吮吸地面流食的少女浑身光裸,下一秒立刻被奴隶们压了上去,光滑的秀腿被大力掰开两边,光溜溜的小屁股也被人七手八脚地拧捏,甚至那压在地上的玉乳都被人拉出来揉拽,其中一个压在荆纶身上的奴隶甚至还抢到了特别好的位置。 「嗯……」 少女闷哼一声,有个压在她身上的家伙挺起肉棒就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已经开始挺腰抽插了,那火热的肉棒一进一出剐蹭着少女极为敏感的穴肉,几乎没肏多少下就将敏感至极的少女送上了高潮。 看到这一幕的白沙对此感到非常满意,那个裸身挤进奴隶堆里的少女俨然放弃了一切的尊严与羞耻,为了一口吃的甚至愿意撅起屁股任人肏弄,哪怕被肏到高潮也依然努力尽力趴在地上抢夺那么一口糟糠,这也是他的意思,被猪狗肏过之后的荆纶,今后的生活哪怕再面对任何人也可以坦然接受他们的肉棒了。 被猛然推入深渊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白沙现在可以开始尝试一些更加强硬的手段了。 「滚开滚开,你们这群猪狗,把她给我拉出来」 在拳师们的怒骂鞭打中,一群压在荆纶身上寻欢作乐的奴隶鱼惊鸟散,显露出被围在中间肏的小荆纶,仅仅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原本浑身污浊的少女此时就像穿上了洁白的婚纱,一身从上到下被白浊精液染成的婚纱。 「起来,少爷要见你」 拳师们拉着少女脖颈项圈上的铁链将她一把拽起来,然后拿出钥匙解开了少女脸颊上紧固的面具,围在旁边的奴隶们原本都射了不少,此时都拉拢着肉棒看戏呢,但伴随着少女面具的落地声,所有围观的奴隶们一下子傻愣了,那拉拢的肉棒更是刹那间朝天充血,开始一耸一耸地流着透明的液体。 那个白发的少女似乎有些无法适应一下子开阔起来的视野,正微微眯着双眼适应强烈的阳光。丝毫不知道她此时的容貌杀伤力有多么强大,一想到这赤裸的肉便器每天都毫无在意地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被人拽着奶子射精还能安然入睡的面具少女,居然有一副美若天仙的容貌,那些进入过荆纶身子里的奴隶眼神全部都开始逐渐发红。 几个女奴拉着水管上前,开始清洗空地上的荆纶,尘沙汗渍随着清水逐渐被冲刷干净,被各种肮脏的液体掩盖了数日之久的躯体显露出原本该有的光彩,人偶少女面无表情地站在太阳底下,任由身边几个女奴用力揉搓她的躶体。 一旁红了眼的矿奴们还在妄想今天晚上的盛宴,但那已经不可能了。白沙这次来就是来带走荆纶的,下限突破已经足够了,现在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计划跟不上变化,既然荆纶的精神状态早先一步抵达了目标,那他也要及时作出变化才行,白沙决定先不回岩镇了,他要带荆纶直接去圣城。 她逃亡的那几年一直被一个叫荆刺花的佣兵团保护着,据小道消息得知那个佣兵团的团长受过她父亲的恩惠,所以才让她待在团里,让她改名换姓从新生活。 白沙知道荆纶还稍稍混出了点名堂,在完成了不少艰巨的系列任务以后,荆纶逐渐成为了荆刺花佣兵团越发闪亮的对外名片,以至于圣城那些大大小小的佣兵团一提起荆刺花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头靓丽白发的人偶少女,较小的身材挥舞着毫不相称的漆黑大剑,往往能发挥出超越她自身等级的战斗力。 高强的实力不俗的容貌,再加上言行举止间颇有大族风范,尽管年龄尚小,但荆纶依然吸引了许许多多人的追求,这让荆刺花的大团长烦恼不已,顶不住压力对外宣布荆纶并不是他的私生女,想要劝退那些追求名利的虚伪之人,结果没想到引来了更多的追求者,甚至连他的儿子也加入了追求荆纶的队伍里。 但两年来,孤独的少女谁也不曾理会,她只是在那里单独地挥舞剑刃,单独地修炼,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毅力去提升着自己。这种怪异的行为非但没有减低她的吸引力,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宛如花蕾绽放般越发耀眼的少女,逐渐成为了圣城佣兵界里无数人的理想对象。 强大、清冷、优雅、美丽而又遥不可及,一头白色秀发的少女每天都扭头甩掉追求者的模样逐渐成为了她在圣城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但很遗憾,这种日常一去不复返了,她现在有了新的日常生活,那一袭白色秀发的女孩现在早已没有资格拒绝任何人了,精赤少女新的日常就是摇着奶子晃着屁股去挨肏. 拳师残忍地拉拽着手中的铁链,将已经洗干净的荆纶跌跌撞撞地被拉扯过来交给白沙,她惊艳的容貌不减当日,强大的实力以及清冷的气质都被保存完好。 往下望去却是另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人偶少女那娇小酮体从上到下根本不着寸缕,开始发育的小乳房没有丝毫遮掩,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轻微晃动,宛如两颗明晃晃的大雪梨般引人注目,奶头上吊着淫荡的铃铛,摇晃间发出极为清脆的响声。纤细的腰身毫无赘肉,绕过少女挺翘的蜜桃小臀,可以看到身下冰肌玉骨的秀腿分立两侧,肆意暴露着少女胯间绝密的领域,那馒头般的小蜜穴哪怕经过了清洗也依然不停地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液。 赤身站在人群里被仔细打量的小母狗现在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带上了项圈的奴隶少女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荆刺花,花儿依然艳丽非凡,但那花枝却再无任何伤人的荆刺,曾经骄傲的战士已经沦为了人尽可辱的性奴母狗,也不知道她以现在这幅姿态看到曾经那些追求过她的人,会是什么表情呢? 白沙很有兴趣知道,让荆纶重新走过自己曾经熟悉的道路上面对的那些熟悉的人。当然,白沙自然不会给荆纶穿什么衣服,母狗要什么衣服,那是给人穿的,她只是回去跟以前的生活道别罢了,这一路上无论遇到的人是她的谁,有什么过去有什么恩怨,身为母狗的少女该摇奶子的时候就得摇起奶子给人玩,该撅屁股的时候就得撅起屁股被人屌。 一个人想要快速适应自己新的身份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直接面对过去的事务,无论是人还是物,这样能让她更加快速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条卑贱的小母狗罢了。 「走吧,我们去一趟圣城」 听到目的地,原本脸色淡然的少女愣了愣,清冷的小脸在周围一圈男人的淫笑中慢慢浮现出一丝丝的红润色,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知道白沙想要看到什么景色。 「怎么?你在害羞吗」 白沙站在荆纶身前,托起她发红的小脸略微严厉地询问。她已经突破了为人的下限,白沙不会再给她多大的自由空间,所以羞耻心这种东西已经不允许再次出现在她脸上了,虽然他以前也没怎么给,但以前更多是处于放养让她自己习惯的状态。 白沙把手生伸向荆纶的胸前,对着那裸露的粉红色小乳头狠狠一蹦,被迫抬头的少女看不到身下,被突然到来的羞辱毫无准备,荆纶吃痛嘤地一声,下意识弓起腰身想要躲避白沙的手指。 「如果害羞的话,那我就再把你把关回后崖」 被抬着小脸弹奶子的少女脸上极为罕见露出惧怕的神色,人只要退让过一次之后,就会一直退让下去,在白沙残忍的笑容中,少女缓缓挺直腰身,将自己坚挺的乳房再一次送回白沙的手里,那锁着铃铛的敏感乳头毫无保护,任他蹦弹玩弄。 「等一下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哦……」***************************************************************** 传送阵蓝光一闪,被毫不留情拉出传送阵的荆纶顿时小脸煞白,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喧闹甚至熟悉的人在一瞬间扑面而来,这两年来她无数次完成各种超出她能力水平的悬赏任务,在人们惊讶仰慕的眼神中走下这个传送阵。 离开不过短短三个月,被稍稍打扮了一下的少女重新走下了这座传送阵,她惊艳的脸容并无变化,一头柔顺的白色秀发被收拢成单马尾的形状,为了不让她再披头散发当个缩头乌龟,残疾的双手也被收拢束缚在后背,避免拉扯而出现不必要的损伤。 而所谓稍稍的打扮无非就是将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女子脱得干干净净,让她即使置身人来人往的喧闹街头也依然没有一丝布缕可以遮挡洁白的娇躯,然后给她天鹅般的脖颈处带上一个了漆黑的奴隶项圈,表明这个坦胸露乳的赤裸少女是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畜牧。 拳师可不管少女什么心理,淫笑着狠狠拽起铁链「快走,你这条淫荡的母狗难道想爬下去吗」 开在传送阵边上的花店里,一个寸发的平民正用双手托着脑袋看着玻璃窗外的传送阵发呆,他叫克莱夫,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守着祖传的家业混吃等死就是他唯一的生活目的,但就算这样,他也比那些乡下的野小子好得多,最起码有一间祖宗传下来的花店可以让他在城里安身。 等老了,就到乡下随便找个女人组个家庭,然后生个孩子继续守着这家花店大概就是他今后的生活规划了吧。但克莱夫也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两年以来,传送阵总会时不时走下一个白发的绝色少女,修为高深而又背靠着城里最大的佣兵团,跟他这种人几乎就是天壤之别。 克莱夫也知道跟她几乎没有任何可能,但谁都不理睬的清冷少女每每总会在走下传送阵之后,驻足在他的花店片刻之久,克莱夫也知道少女应该是在欣赏店里的那些艳丽花朵。 躲在一旁默默看着少女的克莱夫并不敢上去搭话,毕竟社会地位的已经注定了他们鸿沟般的差距,但至少,只要每天都能看到那个少女绝美的侧脸,克莱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已经至少三个月没来了,克莱夫无聊地站起身来拿着抹布擦拭玻璃,没有了那位少女作为生活的调味剂,克莱夫一下子感觉生活都失去了味道。 此时一抹靓丽的白色秀发闪出传送阵,克莱夫激动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毕竟城里白发的人相当稀少,而克莱夫也仅仅知道一位,那就是那个经常来他花店看花的绝色少女荆纶。 传送阵是个高台,位处传送阵下方花店里的克莱夫朝上看去往往只能看到行人们的头,但克莱夫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绝色的脸容就是荆纶,只不过是将一头秀发挽成了马尾,一切都没变。 随着前面的行人逐渐走下高台,荆纶也跟着队伍慢慢往下走,台下的克莱夫越发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时刻三个多月再一次看到内心深处的梦幻少女,尽管与她有着鸿沟般的差距,但克莱夫只要远远看到她一眼就会高兴。 有点奇怪的是,荆纶面前的那个人已经走出了传送阵,但他的手里怎么拽着一条铁链? 随着荆纶逐渐走下传送阵,暗怀着激动心情的克莱夫也同步张了嘴巴,因为荆纶前面那个人手里的铁链,赫然链接到荆纶的脖颈处,而少女脖颈那里居然有一个漆黑显眼的碳钢奴隶项圈,要知道奴隶在帝国的地位形同猪狗。 它们……克莱夫还没想清楚,一股邪火就已经从身下暴冲而起,被勒在裤子里的肉棒一瞬间充血暴起,直接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少女斩杀过无数魔兽的标志性巨剑不见了,她时常披着的斗篷衣也不见了,他一直偷偷暗恋的那个梦幻少女逐渐暴露出全部身形。 克莱夫想象过许多种见面的情况,但没有任何一种是这样的,那个永远从容坚定的清冷美少女,此时正一脸煞白地挪下高台,很明显能看出她并不想走,而是被人强制拉拽下来的,因为在那显眼的奴隶项圈下,那个曾经高傲的少女根本不着一丝一缕。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明明这么强大?到底是怎么沦为奴隶的?她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她也怕死吗?对了,肯定是怕死,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给她戴上了奴隶项圈,但只要戴上了,帝国苛刻的奴隶法典自然会教会她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那些此时都不重要了,克莱夫眼神发红,一眨不眨地盯着逐渐走过来的奴隶商队,那个赤裸的奴隶少女显然发现了他,也认出了他,一丝微红闪过她洁白的小脸,少女直接扭过头去不敢跟他相望,但那有什么用?她充满怪力的双手被死死束缚在身后,对胸前摇晃的裸露乳房做不到任何遮掩。 等等?摇晃?克莱夫顿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死死盯着荆纶胸前的奶子,被禁锢在背后的双手让少女整个上半身显得极为苗条,让少女胸前一对摇晃的乳房显得更加坚挺而又丰润。 等等?丰润?克莱夫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没错就是丰润。少女三个月前的胸口即使穿着常服也不过一点点小凸起,穿上皮甲就直接平整下去了,哪有像现在这样居然能撑起整个手掌? 随着牵着荆纶的拳师狠狠拉拽,措不及防的少女被拉得一个趔趄,一直盯着少女胸口的克莱夫也被突然上下飞跃了一下的奶子激得浑身一抖,受到强烈刺激的肉棒顿时开始在裤子里噗嗤噗嗤地射起了精液。 这个可怜的男人就这么看着自己暗恋的对象被人赤裸裸地拽进了城里,其实如果他敢上去喊一声荆纶,拳师们甚至会很乐意地让荆纶给他服务服务,但他不敢,他只是自认平凡的可悲男人,那条可悲的肉棒也只敢勒在裤子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光屁股的美少女走过他的身边,然后噗噗噗地射满了一裤子。 荆刺花大团长拓尔思今天很烦躁,他默默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一张陈旧的画像,上面是一个笑容爽朗的男人,他肩扛着一把漆黑的巨剑站在一条地龍的尸体上大笑,那是拓尔思的好兄弟,他们曾经一同当过很久的佣兵,但某一天他突然跟他说他要回去继承什么家业,不能再当佣兵了。 那一刻拓尔思的脸上极为精彩,谁又能想到一起出生入死好多年的兄弟居然是某个大族的嫡系继承者?但好景不长,他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那个大族举族谋反的消息。 拓尔思是第一个不信的,然而帝国的行动异乎寻常地快速,仅仅一晚上就将整个族群全部屠杀灭净,让后续想寻找证据的人对着一片废墟无从下手,叛乱的罪名也就被盖棺定论。 拓尔思一拳头狠狠砸向桌柜,他没能跟他并肩作战,甚至连他的女儿也没看好。两年前,他找到了在外流浪的白柔儿,将她安抚在佣兵团里休养生息,并让她改名换姓重新生活,之后她要选择什么路就让她自己选择,但起码在她还没成长起来前,他要保护好她。 但却没想到的是,就在三个月前,那个族群唯一的后裔,那个男人最后的血脉,居然硬生生消失在他的感知中,等他赶到时,入目所及皆一片狼藉,唯有地面上被撕碎的布衣斗篷显示少女凄惨的遭遇。 门外传来喧闹声,被打断了思绪的拓尔思皱起眉头看向急匆匆赶来的手下们,虽然他们经常吵闹不休,但直接闯自己的房门还是挺少的。 「荆纶,荆纶回来了」 拓尔思滕地一下站起来,惊喜之意毫无掩饰,但当他询问荆纶现在在哪里的时候,手下脸色一下子尴尬了起来,甚至有些拧捏不知道如何回答团长的话。 「废物,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拓尔思怒骂了一句,自己走出去寻找那道影响中一直冷傲的巨剑少女,然而营地里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不止如此,那些佣兵们交头接耳纷纷往外跑,看到他这个大团长甚至有些尴尬地避开。 这倒是让拓尔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荆纶回来了不先回营地跟他报个平安,还能跑哪里去?他看向营地外人群聚集的地方,也默默跟了上去,兴许那个小娃是被人群堵着了,她一直如此。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往圈子里挤,但那些所言所述却都让拓尔思越发迷惑。 「我记得她胸以前很小的啊」 「你傻啊?都过这么久了,天天被人捏,就算是坨史莱姆都能长大啊。」 「也对,都被人肏这么久了,那小屄居然还是粉粉嫩嫩的,唉还是个极品白虎,小馒头一样的逼耶,插进去一定爽死。」 「曹尼玛别说了,那臭小妞还甩过我,老子特么一定肏死她」 三三两两集群的人匆忙往圈子里挤,等拓尔思不厌其烦地也挤进圈中心,等看到圈子中那淫秽的一幕顿时失望,其实一开始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就知道应该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少女了,进来一看果然不是。 只见一群奴隶贩子被人围在圈中心,而在贩卖的奴隶中有其中一个女奴格外引人注目,那女奴撅着屁股对准拓尔思,让他看不清容貌,但却能看到无数人拥挤着想要靠近她,摸上一摸那赤裸白嫩的酮体,少女裸露的性器官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基本都是从一个人手里被抢到另一个人的手里,雪梨般的奶子被拽得不成样子。 拓尔思失望之极,一个女奴有什么好看的,就在他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那个被人扣着蜜穴强制高潮的美少女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呻吟,那声音让拓尔思极度熟悉,回过头的拓尔思团长看到那一席飘逸而下的白色秀发。 「………………」…… 宗师级的气息汹涌爆发。 「滚开你们这群渣滓」 轰鸣声中,怒发冲冠的拓尔思愤怒地震开了所有围在荆纶身边的人,无可匹敌的气浪甚至将密集的人群硬生生轰开一个大口子,数十人哭爹喊娘。 而被气浪用心保护着的赤裸美少女却毫发无损,狂躁的灵力甚至没有吹动她任何一丝秀发,显示出拓尔思及其精准的灵气控制能力。 失去男人们支撑的赤裸美少女啪叽一声啪坐在地喘息,洁白的酮体上布满了青肿的手印痕,两颗裸露的乳球更是通红一片,但被不知道多少人死命揉捏过的乳房依然坚挺如初。 浑身散发着气焰的拓尔思缓缓走到荆纶身前,看到少女脖颈上佩戴着的碳钢项圈,气焰越发蓬勃,但目前首要任务却不是复仇。他缓缓解开上衣,披到荆纶身上,让后者猛然受惊。 「不不不,荆纶不需要这个」 少女猛然抖落覆盖在身上的布料,白沙早就警告过少女,如果她敢胆向他人寻求遮身衣裙,就将她一头秀发全部剃干净,为此甚至还亲自找了个长发的女奴过来当场剃光给她看,那光秃秃的形象让荆纶感到深深的恐惧。 然而这一幕却让拓尔思感到痛心,他蹲在荆纶身前,深深注视着这个挚友的后人。 感到周围突然开阔了起来,略微有些疑惑的荆纶缓缓抬起头,当她看到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是顿时两眼一黑,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但她依然没做好该怎么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拓……拓尔思叔叔」 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真心对她好的人,荆纶一时间浑身冰冷,震惊得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喂喂喂,你干什么,那是非卖品」 几个拳师当然也发现了异变,毕竟拓尔思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但当他们几个想要上前阻止时,却纷纷骇然地发现,那个半蹲在奴隶少女身前的恐怖男人,赫然散发着宗师级的惊人气息。 完全扩散开来的宗室气息引来了全城强者的注视,这里并不是什么犄角疙瘩城,这里是斯科特圣城,白昼圣教总部所在,无数的强者无数的势力驻扎在这里,一时间无数的强者纷纷将视野投注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 但拓尔思对这一切都不问不顾,他的视野里只有那唯一的人。 「荆纶,跟拓尔思叔叔回去」 荆纶愣愣地看着拓尔思,眼泪霎那间涌泄整张俏脸,太迟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当若尔思伸出手时,少女却猛然一躲,撤腿跑向刚才那几个不敢过来的拳师身边,几人顿时淫笑地拍打起荆纶圆润的双乳骂她识相。 但这一幕却让拓尔思越发愤怒,他直直盯着那个不敢面对他也不敢跟他对话的赤裸背影,却心甘情愿地任人侮辱。 「荆纶,别怕。跟拓尔思叔叔说,是谁做的,他们吗?」 拓尔思眼角终于扫过这一群奴隶贩子,目光所及之人无一不感到死神降临般寒冷,尤其是那几个捏着荆纶奶子的拳师更是偷偷摸摸放下了手。 宗师级虽然极为可怕,更是能一脚剁死他们这一片,但让他们放走荆纶那更加不可能,因为看管少女的人,远比宗师级可怕得多。 几个拳师推推搡搡,终于选出一个冒死者,他有些磕磕巴巴地走到荆纶身前,对着气势全开的拓尔思颤颤抖抖地递出了证件。 「这位大人,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捕奴队拥有皇家证件,是合法合理的,这条母狗是帝国的奴隶。」 自从荆纶赢下斯科特之奴的比赛后,三重剑就获得了二皇子劳伦的承认,但尽管拉扯起了斯科特帝国,说话的人依然心惊胆颤,毕竟帝国虽强,但却救不了他,如果这位宗师强者真想强杀,那没人可以救得了他,而且之后对他的惩罚估计也会不了了之。 「帝国……」 拓尔思眼神一凝,那证件居然是皇家捕奴队,这让拓尔思分外愤怒,但他毕竟是佣兵团的团长,如果在帝国境内抵抗帝国组织,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买下那个女孩,没意见吧」 拓尔思双手抱胸,既然来不了强的那就按规矩来,他们无法拒绝的,拓尔思相信买个奴隶的钱他还给得起,哪怕是天价。 「对~ 对不起大人,她是本次的展览品,不卖」 站出来那人低声下气,斟酌语气却说着让拓尔思越发愤怒的语句。 「非卖品,好一个非卖品,那我今天就要将她买下来,你们开个价吧」 拓尔思低头爆笑,双拳捏紧,骨骼咯吱咯吱发响,那个拳师再说任何一句不字,他立刻就出手。 「拓尔思叔叔,住手」 形式已经刻不容缓,千钧一发,荆纶终于扭过身来,满脸着急地看着愤怒的拓尔思,白沙就在这群人里隐藏着看她,如果他真的爆发起来必然打不过身为王级的白沙,更是有一个抵抗帝国组织的恶名,在有心人造谣下甚至会演变成叛乱组织,那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对她好的人也将被她所连累,荆刺花佣兵团甚至会一夜之间被除名。 「荆纶,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不用怕,跟我回去」 拓尔思叔叔就在眼前,他强大的实力环绕着赤裸的荆纶,宛如着两年来一如既往的保护,这让荆纶越发悲伤。 一切都太迟了…… 阁楼上看戏的白沙笑了笑,手指轻点桌面,他那细微的灵力很快钻下,沿着泥土遁到荆纶的脚底,然后顺着秀腿一路畅通无阻地攀爬而上,尽数涌入少女的子宫内,缓缓唤醒了那条沉睡的噬灵虫子。 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的白发美少女突然闷哼一声夹紧双腿,那毫无寸缕的酮体迅速染上了粉红色。即使双腿紧闭,人们依然发现少女胯下粉嫩的馒头小蜜穴开始缓缓涌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在少女颤抖着小高潮的时候,逐渐将她整个下半身染成了白浊的颜色。 「草,好特么淫荡,她肚子里居然能藏这么多精液吗」 「不好说不好说,我见过有人将奴隶的肠子全部挖掉拿来装屌的」 「哇,这么重口味吗?那她岂不是连马吊都塞的进去?」 拓尔思愤怒至极,抬手就要轰开这一片说闲话的渣滓。 「拓尔思叔叔不要」 拓尔思愕然回首,只见满脸潮红的少女不知何时起已经抬起了头,但那褐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坚毅,反而透露着柔弱于惊慌。 「荆纶,立刻跟我回去……」 拓尔思再也抑制不住愤怒的气焰,朝着赤裸的少女怒吼,显然荆纶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让他愤怒至极,她知不知道她的父亲对她抱有多大的期待,她肩膀上的担子根本不允许她如此沦落。 「哟哟哟,吼什么吼,大早上的,吵到花花草草了」 人群自然而然地分开两拨,一小群人走了过来,首当其冲的刀疤男背着把长刀,一脸戏谑地看着脸色漆黑的拓尔思,但当他看清一旁带着奴隶项圈的赤裸美少女时,表情瞬间错愕、进而玩味、再到淫邪,最后甚至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不是冰清玉洁的荆刺花大小姐荆纶吗?这大白天的怎么光着屁股在外面跑?难道你是暴漏狂?喜欢给别人看你光溜溜的身子?」 一眼就明白事态的刀疤男顶着拓尔思杀人的目光走到荆纶身边,伸手就抬起了人偶少女那精致的小脸,但眼神却故意略过那显眼的奴隶项圈,转而死死盯着少女那不着寸缕的娇躯上下扫视,刀疤男甚至挑衅般靠近荆纶的脑袋,挨着她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开始询问起及其下流的问题。 「荆大小姐,你是不是暴露狂啊?」 被大声询问本名的少女脸色殷虹,因为这个人不是在玩弄一条挨肏的肉便器母狗,他下流之言里的那个人名,是少女心目中最后避风港的象征,是荆刺花佣兵团的大小姐荆纶,是他咬牙切齿了十几年的老对手名下的团花,显然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荆刺花佣兵团的机会。 「刀疤,放开你的狗爪……」怒喝暴起,一旁早已怒发冲冠的中年人眼看就要动起手。 「小母狗,你可别逼我下手哦……」细微的风声带来了白沙的警告,也让被羞辱的少女脸色剧变,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白沙动手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少女急忙扭头向拓尔思大喊。 「拓尔思叔叔快住手,我喜欢这样……」 走过来的中年人极度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她,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骤然喧哗了起来,显然没人想到那个一直独立独行谁都不理的荆刺花大小姐居然有这种癖好。 「荆纶,你……」 楼上的白沙倒上一杯酒,嘴角扬起计划得逞的笑容,那个倔强的少女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心防,今后的她将再无任何留念跟依靠,可以安安心心当一条小母狗了。 在白沙的感知中,楼下那个被众人围观的赤裸少女浑身颤抖,但倔傲的小脸却逐渐对上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恩人拓尔思,用出了全身力气朝他怒骂了回去。 「你老糊涂了吗?我说了我喜欢这样,还需要我重复多一次是不是?」 「跟你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去,荆纶才不回你那个可怜的小兵团呢 .」 拓尔思猛然拽进双拳,虽然不知道荆纶到底经历了什么,但…… 「还不走?难道你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也在暗中窥私着你兄弟的女儿是不是?虽然我很漂亮也很喜欢,但你是真的下流无耻。」 赤裸的美少女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张开双腿,让胯间吐着白浊精液的馒头小穴正对着拓尔思,然后挺起上半身摇晃起双乳,被男人们揉大了好几圈的乳房顿时扑扑扑地开始互相碰撞,让两颗乳头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淫秽声响。 那个曾经冰清玉洁的大小姐此时不仅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奴隶身份,甚至还极为自豪地开始摇胸晃乳地卖弄起身姿,这及其色情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男人都顶起了小帐篷,当然也包括拓尔思,但他面对着少女越发讥讽的嘲笑,脸色逐渐铁青。 「随便你吧。」顶着一众嘲笑的眼神,拓尔思愤然离去。徒留下一脸得意的少女,没错是真的得意,她保护了那个兵团,即使代价是她自己。 「真他妈看走眼了,原来是条欠肏的母狗」 「你以前还疯狂追过她呢」 「追尼玛逼,看老子不上去打死这条闷骚的逼货」 闹事的走了,但眼看红了眼的人群又要围上了,拳师们不得不尽快展开下一步的调教,一个拳师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木牌子,走到荆纶身边一把挂在她的脖子上,那牌子并不大,但却非常明确地标注上了三千金币的字样。 三千金币,围观的人群顿时咋舌,不是说贵了,看着浑身赤裸的绝色美少女荆纶重新恢复淡然的脸色,那清冷的小脸跟三个月前的荆刺花别无二致,然而跟曾经众星捧月但却谁都不理睬的美少女想比,现在的她却更加令人热血沸腾。 距离荆纶最近的刀疤脸色一喜,三千金币并不少,那些围观的人群一时间还有些犹豫,但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趁着城里别的势力还没到。刀疤快步上前一把扯下荆纶胸前的木牌子,顺势拉起了少女脖颈上的铁链。 「三千金币,我买了」 看着那个绝美的赤裸少女被男人拽进怀里狠狠揉捏奶子依然面不改色,被抢先一步的人群们顿时后悔不已,早知道就算借钱吃土几个月也应该买的,荆纶可拥有着不弱的修为啊。 「买了?我们有说我们要卖她吗?你仔细看看那牌子写的啥」 刀疤一愣,拿起手上的牌子认真看了两眼,顿时才发现醒目的三千金币右下角还用小字体写了租赁二字,日期为一天。 租赁?三千金币?一天? 「呵呵……呵呵……呵呵……」 看到这个佣兵头子被坑,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了隐晦的笑声,但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笑,毕竟能跟荆刺花佣兵团对垒的刀疤也拥有着宗师级的实力。 「我……日你妈……」 刀疤男脸色闪过一丝肉疼,很明显三千买下荆纶那当然是大赚特赚,但如果是三千仅仅租一天……刀疤脸色僵硬地挪到身侧,看着那个淡然的赤裸少女顿时怒上心头,捏着她奶子的手掌霎时间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柔软的乳肉硬生生捏爆一般。 既然三千一天,那他可就要好好回本了…… 第五十三章 潜入 几天后,岩镇里探索得差不多的法恩一行人终于混进了外来的商队,都是准备买一批奴隶的那种。 「不不不,有没有更好点的,比如那种」 商队负责人摇头遣退了一批奴隶护卫,尽管他们个个人高马大手握精兵,但显然着并不符合他的审美观,随即对着拳师挤眉弄眼。拳师心领神会搓了搓手,意思不言而喻。收到商人的几颗金币的小费之后直接带着法恩一行人前往另一个区域。 「探查过了,那个白沙不在镇子里」 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法恩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没有王级在场就好办多了,最起码戈舞的空隐,就绝对没人看得破 .虽然这里不乏师级大师级的高手,但只要没打起来,就绝对不会有人能察觉到附近扭曲的空气。 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天生的潜行帝王,大白天谁都看不见的隐身技巧几乎独步天下。法恩并不知道的是,此时被空气包裹住的戈舞丢给了他无数个白眼,她堂堂诸天魔域公主长这么大就没被人这么使唤过。 说话间,队伍已经行至另一间奴仓。大门一开,里面酒肉池林般的景色扑面而来,空气一阵波动,传来一声轻啜 .法恩感知到戈舞转身离去,看来她似乎对里面的情况不感兴趣,她只是负责探查地形以及各种禁秩的,而法恩则负责询问奴隶。 莺莺燕燕的声音把法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原本聚集的人群轰然爆散,开始围绕起那些锁在柱子上的女奴评头论足了起来。而更多明显卖不出去的年纪稍大点的女奴则游走在众人之间为客人们介绍场内情况。 但无论是被锁住的还是游走在人群的奴隶,她们浑身上下除开项圈外毫无寸缕,那光裸着的酮体或是高挑成熟、或青涩诱人,而且任人亵玩。法恩越过一个被锁在柱子上的少女,她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移不开眼了,显然是非常希望法恩买下她,但其实她现在正被另一个人抱着屁股肏得浑身乱颤。 法恩摸了摸鼻子默默巡视了一眼,尽管这里的奴隶虽多,但却没有任何一个拥有着灵力的修为,按理说三重剑做这么大,不可能不涉及到修行者这一块的。 他慢慢摸到仓库最里面,果然这里还有一道门,有两人在把守着不让闲人进入。照样金币开路,付了十几枚金币之后法恩才得以进去一探究竟,法恩有点心疼,一个门票抵三个他,他刚转生那会才被卖了六个金币来着,这也间接形成了他的价值观,看什么东西都用多少个他来衡量一下。 移步下楼梯,下面是比上面小的多的密闭空间,但这里被锁住的奴隶质量却明显更胜一筹。一拳师看到法恩单独一人下来,顿时感觉可以宰一顿,快步跟上献媚道 「公子一人?那不妨买个拥有修为的奴隶护身左右如何?」 法恩眉头一挑,想什么来什么,他刚好烦恼怎么找荆纶,若是按照这人的说法那他大可一路挑上去。说着就给他甩了十几枚金币,那可相当于一张昂贵的门票了,其实法恩卖精灵茶具的钱已经被他挥霍得所剩不多了,但样子还是必须装到位的。 「你们着有没有那种实力高强的」 「那公子你可来对地方了,着方圆数百里可就我们一家能做这种生意,别家的母狗还会反噬呢,我们的绝对不会」 拳师异常兴奋,但却强忍着没表现出来,看来是钓到大鱼了。顿时恨不得把腰弯到九十度,说话间就已经带着法恩来到了一被锁住的赤裸少女身前。 「来看看这匹牧马,从小常年更塞外牧马们一起生活,练就一双腿上功夫,若买她回去您的马车都不用再管理马匹,把她锁车子上就能带您游行四方,不但如此,遇险的关键时刻甚至能以一当十」 拳师抬起少女矫健的腿脚给法恩看。但法恩额头却青筋暴起,这是实力高强的吗?这奴隶虽然是个修行者但也才堪堪黄级,以一当十?当十个小屁孩吗?拳师看到法恩脸色不善,不太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呵呵干笑了两声努力掩饰着脸上的尴尬,看来确实做的有点过分,收了人家十几个金币就介绍个黄级是有点那么不妥,说着顿时转身带着法恩来到另一个柱子。 柱子用铁链铨着一个高挑的奴隶女骑士,她脸容姣好,目光呆滞但却没有失去亮光,显然还保留着一定的理智以及战斗技巧,法恩往下看去,发现女骑士的四肢都穿戴着整齐的白昼圣教的铠甲,手甲以及腿甲统统完好无损,但也仅有手甲跟腿甲。 无论是作为骑士所最需要防御的致命躯干、还是作为女人最羞耻的性器官来说,统统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从女骑士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一直往下到大腿内侧统统都不着寸缕,被改造得溢乳的丰硕肥乳到结实平坦的健康小腹,再到下面湿漉漉的杂乱森林全部都无遮无掩。 但她却极度反常地佩戴了四肢完好的铠甲,让人一眼就能知道她是个可以甩着大奶子冲锋陷阵的奴隶骑士,战斗完毕立刻就能趴下撅起屁股挨肏的肉便器。 「已经调教好的白昼城圣骑士,地级修为。无论是为你披荆斩棘亦或者吞精含屌全都不在话下」 拳师一把托起那女骑士胸前一对膨大的巨乳,拽着乳头对准她自己,当着法恩的面猛然一捏,女骑士那浓郁的奶水顿时滋了她自己一脸,但她反而开张开小嘴大口大口迎接着。 然而当拳师得意洋洋地准备向法恩炫耀时,却看到他脸色乌黑,法恩刚想着怎么跟白昼圣教搞好关系,还想着通过那华心修女跟圣女见一见呢。这就带个赤裸的圣骑士奴隶出去,尽管不知道是谁抓的,但肯定是他法恩买下的,那白昼城绝对会活生生撕了他,他法恩又不是什么大势力子弟。 「我要那种,背景不大的」 听到法恩逐渐不耐烦的语气,拳师脸色姗姗地放下女骑士的奶子,显然这人不太好骗。圣骑士虽好但在斯科特帝国确实难以出手,因为白昼圣教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他们偷偷抓来的女骑士一般都是卖到国外去的,就像冰雪帝国的皇家法师也一般高价卖到这里来一样,但这一路运费又贵又难走,所以如果不是大量的话往往得不偿失。 拳师于是收起宰人的小心思带他前往下一个房间。法恩也就耐着性子跟了下去,他一走进就发现了,这个房间里的奴隶全都是修行者,而且统统都是地级以上的,有一些甚至达到了大地级甚至师级。 法恩眼眸闪过一丝亮光,看来是来对了,荆纶这个时候应该才师级。 随着法恩的视野扫过,那些赤裸的女奴纷纷搔首弄姿起来,甚至其中一个师级的女奴看到法恩直接给他表演了一下上千度高温的高压火球,那火球被束缚到三四个篮球左右的大小,散发出来的温度也仅有两百多度,显然确实是个能够实战的奴隶。 但她明明拥有着强者的力量,但却毫无强者的尊严,赤身裸体也不觉得有丝毫的羞耻之态,一双丰润的乳房晃晃荡荡地摇起来想要继续吸引法恩的视野,岔开的双腿裸露出滴着白浊精液的小森林。法恩看了看她项圈下的牌子,拜火教嫡系子弟,从小被拐成奴隶已有十几年时间,那个教派恐怕早已将她列入死亡人员而无需担心。 这是一个早已被调教好的奴隶,而价格也不过才一千多金币。法恩算了算发现他买得起,在那一瞬间他其实是有那么点心动的。他现在才地级,若是拥有一个师级的奴隶那能做的事可就多的多了,远的不说近的起码能跟法恩合力把戈舞打个半死,让她解除那刻印在法恩肉棒上该死的混合魔法。 尽管女奴异常妩媚且拥有相当战斗力,但法恩依然还是略了过去。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最起码不能单单看眼下。师级虽是很强,但这个女人已经快三十的了,显然潜力早已被榨干。 而他的修行速度是一日千里的,普通的奴隶最多只能帮他一点点时间,然后就会沦为累赘。这个世界能跟得上他修行速度的,除开那几个神使,也只有戈舞那个变态了。 想着已经走到另一个房间,这里的奴隶也是修行者,但却不再是担当战斗方面的修行,她们的灵力全部都是用来取悦男人的。法恩侧眼看着身旁路过的一个光溜溜的半精灵小奴隶,如果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她已经成年了,但对于精灵来说却是个幼儿罢了,这样的半精灵奴隶非常受欢迎,最起码的一点就是保质期极为漫长,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这个半精灵依然保持着宛如人类萝莉般的幼小身材。 她还没走几步,立刻被人毫不费力地抄了起来,一把托着光溜溜的小屁股抱在怀里,那人直接就解开裤子掏出漆黑的肉棒,成年人的肉棒对于幼儿体型的半精灵来说简直就是凶器,那肉棍几乎有她半个屁股这么粗壮,肉棒的长度足以捅到胃部。 但双方对此似乎都毫无自觉,男人托着小萝莉的屁股开始对准,那半精灵小萝莉也一脸期待地抱着男人的头壳,将自己荷包蛋一样的小胸口贴在他脸上,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早已习惯成自然,那个被人抱在怀里小萝莉甚至开始用那微薄的灵力开始刺激自己仅有荷包蛋大小的小奶子,下一刻就被人抓着屁股按了下去,几乎被肉棒捅穿的半精灵小萝莉立马仰头翻着白眼喷起了乳汁。 法恩暗暗咬了一口舌头,略微清醒了一下自己。他知道不能再在呆久了,他并非真正想要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他也救不了这个将行就墓的世界。 那些观赏性玩乐性的性奴隶价格不过才几十到几百之间浮动,他完完全全可以买一个玩玩就丢。法恩不是个好人,他只是做不出亵渎人命的事情来,他也不是圣人,无法阻止这个世界黑暗的暴行。 「就没点别的了吗?比如人族那些年轻点的,修为高点的,背景又不大的那种?钱不是问题,就怕你们没货」 拳师挠了挠头,以为是条鱼,但貌似不太好骗啊,这人眼光怎么这么挑剔的啊,哪有这么好的事,突然灵光一闪。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奴隶不是刚刚好吗?虽然说少爷可能不卖,但用来应付应付这个人倒也完全可以啊,最起码不会让他以为自家没货这种怄气的情况。 「那肯定有,但她现在不在这,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她的资料如何」 获得法恩点头允许之后带他前往另一个房间,这里没有任何女奴,柜子上摆放着的是一堆奴隶证书的拓印件,她们因为各种原因不在这个镇子里,但却是隶属于三重剑的奴隶。法恩一看就看到被摆放在最中间的那个柜子上面一个醒目位置上的奴隶证书拓印件——正是荆纶。 法恩拿起那本拓印件,时隔数个月,他再一次看到了荆纶的消息,上一次她还是个威风八面巨剑开道的雇佣兵,而现在她则成了任人亵玩的赤裸奴隶。法恩翻看着这本拓印件,上面详细描绘了荆纶的各种人生。 战神裔遗孤,双手被废,芳年15,师级强者。法恩翻阅了好几遍,那的不着寸缕的身子骨,吊着铃铛的小奶子,以及屎尿横流的肮脏下体,无一显示着那个清冷少女此时此刻悲惨的命运。法恩确认了她是在这个镇里还未卖出去,只是刚好被人带了出去罢了,但这本拓印件上却没有标注价格。 「我看上这个了,多少钱」 拳师眼观鼻鼻观天,就是站着不说话 .法恩眼皮一抖,脾气还有点大,他刚才的挑挑拣拣惹得他不太爽了?趁四下无人再一次塞了几枚金币给他,这次多塞了几枚,他的脸色这才好看很多。 「这个不卖,她还没调教好,而且我们少爷也很喜欢她,不可能卖的。」 套到情报走出仓库的法恩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那个白沙居然如此重视荆纶,甚至还有把她培养成王级的打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无异于虎口夺食,在这之后他也必然要正面迎击王级的怒火。 自始至终法恩心里就没想过要更改计划,修行的道路坎坷而艰难,若是遇见强者就避其锋芒总想着以后再打,那他大可不必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直接回家种田不更好?他现在是打不过王级,但也没人说过一定要打。空气中隐约传来少女的嗓音,是戈舞。 「破解了,但白沙的房子里什么都没,只有一把巨剑,至于你说的什么奴隶证书,估计在他手里」 法恩顿时一脸蛋疼,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并非一无所知,起码法恩知道像荆纶这样的奴隶肯定是有奴隶证书的,一旦拉着她出去被人认出来又拿不出奴隶证书的话。 法恩可能会被判个偷盗罪,荆纶可就没这么好的下场了,作为逃奴的少女妥妥会被人砍掉四肢,只剩下光秃秃的人棍被人丢在地下室里生育,看来拉着光屁股的巨剑小妞出门逛街终究是一场妄想。 法恩收回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扭头看向戈舞刚回了的戈舞。 「那你有没有打探到她平时都锁在什么地方」 「有,在东北方的训练场中央有一些露天摆放的家具,都是些不需要使用手的家具,估计就是她平时呆的地方」 「那就开始布置吧」 第五十四章 奉我为主 「我再问一句,你确定白沙不会这么快赶回来?」 「废话,我特意去打听的,他这次去的北海」 「传送阵锁得怎么样,确定不会被他搜索到吧」 「你放心,我办事,特靠谱」 法恩丢了个白眼,戈舞也给他丢了个白眼,两个人像两个傻子一样互相丢着白眼。说实话若是荆纶一直被锁在那个大广场上还真有那么点不好下手,但花了几枚金币得到的可靠消息称,她今天换了个地方,这两天她会一直待在镇子的公厕里。 法恩随着情报走到那所公厕,然而还未行至那条街就已经被被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法恩内心无奈,荆纶人气这么高的吗,那他怎么下手,众目睽睽之下抢人吗? 随着夜幕临近,人群也逐渐散去,公厕被封锁起来仅仅只留下一些奴隶在清理着日间溢满地板的白浊精液。法恩遁着阴影闪进厕所一把打晕了那几个清洗的奴隶,但他一进来就捏紧了鼻子,冲天的骚味溢满了整个房间,熏得他眉头直皱。 而平静的空气一阵波动,一个狼狈的倩影破空而去,显然在这种环境下她根本不想呆。好吧,棘手的事他做就是了,法恩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走进了厕所,他很想踩点干净的地方,但整个地面全都是男人那些恶心的白浊液体,每一脚下去都是黏黏糊糊的。 终于,法恩在厕所的尽头找到了那曾经清冷的巨剑少女,仅仅时隔三个多月,法恩却差点没认出来。印象里的她永远站的笔直,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不符合同龄人的平静,无论面对任何人都永远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巨剑少女。 法恩很难把印象中的那个荆纶跟现在这个瘫坐在洗脚池里的…东西相结合在一起,只见凄惨的少女浑身遍布白浊,但依然掩盖不了皮肤上青紫纵横的伤痕,白嫩的乳房更是一大一小,大的那边是被人生生捏肿捏大的。 往下看去是仿佛孕育七月般巨大的小腹,法恩一眼就知道那不是怀孕,精液池淹没了少女的下体,然而在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中间的白浊液面上正不停地冒着咕咕的浓泡,显然是少女的肚子禁不住压力一直在往外排泄着什么。 法恩忍住拍一拍荆纶脑袋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那白色的毛发吸收的精液不比她大肚子少,法恩盯着少女的脸颊仔细打量了一会,确实是荆纶没错,然而那副俏脸此时却早已失去了神色,白浊的液体甚至从那暗淡无光的瞳孔里流出,有人顶着她的眼睛射精,射进了她眼皮里面去。 「荆纶,醒醒……」 法恩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少女的瞳孔闪过一丝辉光,转眼间又沉寂了下去,今天被轮了一整天,她实在太累了,不管是谁,自己动吧,这么想着的少女很快又歪头睡了过去。法恩随手释放了一个禁音结界,确保声音不会传出去。 「喂,你就这么喜欢呆在这鬼地方吗?」 被再次吵醒荆纶终于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影,有点熟悉,但不知道是谁,她跟法恩相处的日子不过数天罢了,然而女孩对于第一次总是非常敏感的,无论是什么第一次,很快她就认出了法恩,那是她的第一个奴隶。 少女眯了眯眼,好让眼眸里的精液溢出去,她想认真看清楚一些法恩的身影,似乎想要说话,但话没出口先咳嗽了好一会,粘稠的液体不可抑制地从她口角间流下。 「是你呀………那,真……咳咳……对不起,你没死……咳咳……太好了」 法恩愣在原地,她都被人弄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担心他吗? 「你还记得我,那可真是感激不尽呢,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出去。」 法恩继续晃了晃手,确定她依然还有神志,也认出了他,但却依然瘫坐在原地,似乎还在傻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法恩脸色黑了下去,她该不会被肏坏了脑子吧?法恩想了想,随即解开了一直背在身后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重物。咚的一声,漆黑的巨剑直直地插在少女前面,黑色的纹理跟池子里白浊的精液形成及其鲜明的对比。 这是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少女的内心泛起些许波澜,那目无焦点的瞳孔慢慢集中到那黑色的纹理上。纹路扭曲繁杂,若是寻常人只要看一眼就会头大,但有一个人告诉过她那是什么意思,躺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循循教导。 那是稻米,那是地薯,那个是小麦,这边的呢,这是五谷…… 父亲,一滴眼泪缓缓从润湿了少女的眼眶,然而流出来的只有白浊的精液。 那是神陨剑,在她独自逃亡的岁月里唯一陪伴她的伙伴,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荆纶抬头,看向那个她完全想象不到的那个人,她妄想过有人来救她 ,或许是父亲生前的朋友,或许是那从未见过面的帝国皇储,更或许是在她流浪的岁月里窥视过她的那些人。 然而残酷的现实生生击碎了她的妄想,不会有人来救她,就连她的未婚夫都是杀戮她族人的同谋。在最后的最后,居然是她的奴隶来救她吗?多么可笑,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是吗?你是来救我的吗?呵呵呵呵………谢谢你……」 荆纶对着法恩仰头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面对着那恍若整个世界的恶意,她早就被压垮了。崩溃,流泪,陷入无尽的绝望,在那一天晚上,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这辈子注定是一个吞精含屌摇胸晃尻的奴隶了。 「………」 见她一个劲傻笑,精赤的酮体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法恩皱了皱眉头,难道真的是被玩坏了?那现在只有是第二个方案了。 「你喜欢呆在这也可以,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战神神使,他在哪?」 既然带不走她,那就问出神使是谁也好,法恩想得很好,毕竟身位战神族残存下来的一员,荆纶一定知道那位神使的下落。 「你找战神神使?我就是啊」 然而荆纶的答复却差点让法恩咬了舌头。 法恩的脸色有一瞬间闪过一丝精彩的神色。他上下巡视着傻笑的女孩,流淌着精液的精致俏脸,吊着铃铛的红肿乳球,以及遍布全身的淤青,平坦的小腹甚至都被精液撑大,瘫坐在精液池子里心甘情愿被人肏的肉便器奴隶少女,居然是身负战神之力的神使? 「神使?你?」 「嗯?不信吗?」 似乎察觉到法恩的诧异,少女肮脏的脸容流露出某些纯真的气质,她一个劲地傻笑着,似乎对那神使的身份颇为自豪。 「………」 法恩迅速沉默了下去,最开始遇到的人,居然是神安排给他的人,命运有时候真可笑,如果他能早一点察觉,事情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但很快法恩就发现了不妥,他肯定是唤醒了荆纶,那个做不了假的神色也证明她认出了他,但为什么她还是无动于衷,瘫坐在池子里的少女打了一个饱嗝,流淌精液的小嘴对着他傻笑。 「我们要走了,起来」 随着少女一个劲的傻笑,法恩的内心缓缓沉了下去,他要救的是一个仗剑天涯的剑士,而不是一个死气沉沉只会渴求着高潮的母狗。若是带着这样一个累赘上路,那他宁愿不要,反正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神使已经够少的了,再少一个也无妨,他只要完成任务就好,神的事就让神去操心。 但他还不想放弃,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法恩低头看着她,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 似乎是强烈的语气触碰到了她,荆纶抬头对上法恩认真的眼睛,凄然笑了起来。 「如果你执意要我跟你走也可以,但你要帮我杀一个人」 法恩想了想,这个低魔低武的位面无法抵挡今后全胜状态的他,杀一个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这个人有多么强大的修为都无所谓。 法恩随即慎重地点了点头,他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虽然他的修为还没恢复,但并不妨碍他先答应下来,日后再行。 看到这个可爱的男人真的认真思考了大半天,居然真的在思考她这个肉便器提出的条件,他居然还答应了。 「咯咯咯………」 白发少女荆纶一下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惹得她胸前一对白兔蹦蹦蹦跳了半天。 「如果我说要杀的人,是这个帝国的皇储呢」 笑声过后,少女言出之人却让法恩脸色漆黑,皇储?那岂不是得跟一个人类国家不死不休? 法恩眼眸深处闪出无数的验算,是直接扭头就走吗?但那样就有些对不起那个救了他的欲望之神了。但要是答应她,就得跟斯科特帝国为敌。 他不惧国度的战力,也不怕那人有多么强大的修为,但皇储不一样,杀了之后就会跟一个国度为敌,如果面对铺天盖地的复仇者,就势必牵连更多无辜之人的性命,法恩虽然不是圣人,但也绝不会滥杀无辜。 「………」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法恩艰难的抉择态度态度,赤身裸体的少女突然间久违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被人好好思考自己建议的感觉了,让她……有种不再是肉便器的感觉。 「做不到吧,做不到就……」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签订神契,那我就帮你杀人,但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被突然打断的白发少女直接愣在原地,她抬起头直直看着法恩,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可是帝国皇储…… 但法恩可不管这些,他左右衡量之下,拐走她之后肯定也会跟一个王级不死不休的,反正都要跑路了,债多不压身。至于皇储,完成任务之后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袭杀之后立刻就走,复仇者都找不到他,自然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呵呵呵呵呵」 荆纶顿时咯咯咯地傻笑了起来,笑得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这人居然还想杀王储,凭什么?凭他一个小地级?呵呵呵呵呵。少女扭动起污浊的双乳。 「荆纶答应你,大人您是想用上面还是用下面,都可以……」 少女没说完,但两行白浊的眼泪已经诠释了她的想法,她不信,她才不信呢,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身位皇储,身边拥有各种各样的高手,就连白沙那种人间帝王级别的战斗力都得乖乖听他的调遣,可想而知他身边有多少王级,甚至…可能…还会有王座级……… 法恩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他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答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法恩这副认真跟肉便器契约的态度逗笑了,少女也欢快地点起了小脑袋,傻笑着张开小嘴就往法恩胯下伸过去,等表演完的下一步就应该开始尿尿了吧。 没管少女傻乎乎的举动,法恩缓缓闭上眼睛,他眼里只注意到了那么一件事,那就是少女答应了他的条件,她认他为主,他帮她杀人。 那么,契约成立……… 无色的气息霎那间扩散,让精池里的少女顿时扩大了眼眸,在她眼里,那个平凡到丢进人海转眼就看不见的男人突然变了,法恩灵能流转间,流水般的光华带动起体内隐藏已久的另一股神秘力量,名为欲望女神的力量。 手掌对准少女的脖颈,腥臭的公共厕所里,神力呼啸而起…… 不远方在清点阵法材料的戈舞瞳孔一缩,她感觉到法恩的灵能强度呈跨越式飙升而起,地级、师级、大师级、尊师级……她扭过头愣愣地看向那道寻常人根本看不见的纯白色光柱,那个男人不知道干了什么,灵能等级一下子跨越了别人十几年的修炼路程,任何人短时间内接受如此庞大的力量,唯一的后果就是爆体而亡,但他不是正常人…… 戈舞俏丽的小脸直愣愣地盯着那道光柱、神力汹涌其上。 而在光柱里最受震撼的却是那个躺在精液里的少女,她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身边的光芒。 「这是……什么?」 白色的光芒逐渐将她包裹进去,荆纶瞳孔睁大。一个温暖的力量涌入她体内,熟悉而又陌生,那力量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一直沉睡在她体内早已跟她融为一体一般,那光芒逐渐浸透了她漆黑的项圈,将其逐渐染成了纯白。 就在那项圈完全变白的瞬间,神力洗礼骤然开始,撕心裂肺的感觉仿佛从四肢百骸爆炸般狂飙而起。 「哈~啊啊啊~」 少女激烈的哀嚎瞬间扩散。 法恩急忙加固了禁音结界避免漏出声响,随后扭头看向荆纶在精液池里来回扑腾,神力的光芒开始洗礼着她身上的伤痕,几乎从头到脚开始撕裂她的身体组织,但那新生的碎肉却又顷刻间修复着那些伤口,当然这一切并没有什么麻药的效果,绝对疼得死去活来。 法恩放在背后的手默默将碎骨草收回了戒指里面,原来神力契约会修复她的身体吗,那他累死累活躺了半个多月不全白费了? 「痛痛痛……啊啊啊啊啊」 神力开始集中到少女那双残疾的双手上,碎骨吐出肉糜,扭曲的经脉被白光摆正修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少女几乎崩溃。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神力完完全全修复了少女身上已有器官的所有伤痕,当然少女已经失去的器官似乎无法修复。 荆纶倒在白浊池子里大口喘气,突然间。她愣愣地抬起自己一双一直泡在精液里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双手,居然还能用?」 荆纶抬起脸看向法恩,褐色的眼眸透露过完全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知道那是什么力量,那白色的光芒里,流露出跟族中祠堂灵牌里一模一样的力量,那是,神之力。 「你,是谁?」 少女震惊地看向那个白袍男子,明明曾经见过,那个锁在街头被她用六枚金币买下来的奴隶,此时却越加扑所迷离。众神沉寂距今已有数百年,神力早已从世人身上消失殆尽。 他,哪来的神力? 法恩没有理会呆滞的少女,他扭了扭脖子适应了一下拔地而起的修为,黑色的瞳孔深处流露着隐晦的金芒,久违的力量没有任何失控,反而在他体内奔腾欢呼。 不知道那还好,现在知道了契约那些神使还能极大恢复他的修为,那么为了早日回到那巅峰,这个世界剩下的所有神使,那怕来强制的手段也要全部契约下来了。 欲望之神莉莉丝吗?虽然不知道她的权能是什么,但以法恩曾经的知识来判断,并没有这种能够极速提升他人修为的权能,兴许是一个极为古老又或者新晋的神明,只不过无论是哪种,法恩都得再欠她一个人情了。 法恩逐渐适应了身体内的力量,早已干涸的江道迎来了新的溪水,让法恩诞生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愉悦。 他低头就看到了傻愣的小女孩,顿时笑了起来。 「你的新主人……」 荆纶的暗淡的双眸缓缓闪出点点辉光,她低头看向自己完好的双手,不会有错的,那力量是神力,跟族中典籍里记载的一模一样,这世上不可能还存在神力,除非是一个新的神,一个还活着的神。荆纶突然抬起头看向法恩,那么这个人是,界外之神派来的使者吗?新神的神使? 法恩迎着荆纶不可置信的目光,目光如炬,契约已经定下,但有些事该说的,还是必须得说出来。 「奉欲望之神莉莉丝之名,战神神使荆纶,跟随我前往世界的终央,启动锚点唤醒众神。」 火光摇曳此刻,天负神命的男人对着他第一个使者发出了邀请,这一刻无论少女是什么身份、无论她是尊贵亦或者卑贱、无论她是富贵还是贫穷。 接受契约的这一刻,她就是神的使者,战神神使荆纶……… 荆纶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欲望之神?新的神?无尽黑暗的世界里仿佛打开了一扇窗户,透着一丝丝遥不可及的光芒,尽管可能抓不住,但她还是想尽力伸出了手。 再努力,最后一次吧。 「荆纶,知道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然拉开自己胯下的小穴口,一手捅了进去。 法恩眼皮子抖了抖,这个女孩居然拿手硬生生掏出自己的子宫、翻转、挤压,然后将最里面那个附着在子宫内的噬灵虫活生生拔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的少女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要知道如果一直带着这个该死的虫子,那她就没有丝毫战斗力。 看着她灼灼目光,法恩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但他不会带上一条只会摇胸晃臀的母狗,他要的是一把剑,一把杀人的剑… 「证明你的价值」 荆纶抬头看着法恩,伫立的男人面无表情,剑眉下的眼神里传出不可置疑的命令。她扭头看向伫立的在池子上的神陨剑,漆黑的剑身反映着她布满白浊的赤裸酮体…… 点点星挥从那棕色的瞳孔深处闪烁,在那反射的人影中,她看到了她曾经的样子,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不知道,如果没人来告诉她,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一滴眼泪缓缓从脸颊滑下,取而代之的是用力伸出去的手掌,那残疾了三个多月的手臂显得纤细而孱弱,却带上了她此刻所有的力气。 她是谁?暗夜漆黑,无人作答,但冥冥中却听到了模糊的答案。 少女靠着墙慢慢走了出去,她边走边按压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浓厚的精液随着步伐噗嗤噗嗤地从胯下喷出,那被她自己掏出来的子宫垂在胯间晃荡,边喷着精液边缩了回去。 惨白的月光照耀在荆纶身上,跟白天被人拽着项圈拉进进厕所时相比,较小的人偶少女依然不着寸缕,光裸酮体行走间习惯性地摇晃起柔软的玉乳、晃动的奶子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声,粘稠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将这一路沾染上腥臭的雄性气息。 一切都似乎跟以前一模一样,戴着纯白色项圈的少女依然不着寸缕,浑身布满粘稠的精液,仿佛时刻都准备着挨肏的精葫芦。 但却又有哪里不一样,她那吊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腕,那本该经骨全碎的小手,此时此刻居然五指紧握,紧紧抓着这把倒立在地的漆黑色巨剑,拖行间发出滋滋啦啦的铁屑声。 背对着荆纶的男人缓缓挽起双臂,吹进黑暗的风带来了变化的信号。随着逐渐适应痊愈的双臂,曾经被丢弃的东西被一一捡起,她踏过地面,折射出来的气质越发锋芒。 法恩抬头看向神力光柱,不知天上的神明是否会关注世间,但对于法恩的经历来说,期待的救赎从来都不曾存在,他也只会认可不屈命运的人,也就在少女持剑行出的那一刻,法恩决定带上了她。 第五十五章 生死逃亡 拳师的宿舍里,一名乳控的拳师正要拉灯睡觉,突然听见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肉棒当场就硬了,这声音他太熟了,因为全镇子只有那个没穿衣服的小妞会佩戴如此淫荡的奶铃,她的奶子是如此柔软坚挺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以至于他每天都会专门抽出点时间去找寻满镇子挨肏的肉便器少女,尽管围在她身边的人每时每刻都不会少,但他依然能找到机会接近她身边,朝着毫无防备的少女胸前伸去,对着她那裸露的奶子死命宁捏起来,可以说荆纶的乳房短短三个月就胀大了好几圈是有他的功劳的。 每天都是如此,他不上去捏几下拍几下就会浑身不舒服,那一双奶子被他掌掴起来的时候响得更加疯狂。 想着想着,拳师就硬了起来,然而他却有点疑惑,谁把那小妞带到宿舍来玩了吗?刚回过头,一阵剑风闪过,他的视野黯然落地,最后看到的场景是光着屁股的少女逐渐远去,发生了什么? 警报声拉响了整个镇子,火光冲天而起。无数的拳师飞扑而上想要阻止那个白发少女,然而还未行至十步却都身首异处,奔袭中的少女依然不着寸缕,扭动的小屁股绷紧光裸,大开大合间让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那小馒头般的蜜穴甚至还一直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快,快来人抓住她,按住她的人重重有赏」 「该死,她太能跳了」 数不尽的拳风奔纷而至,但都被她见缝插针般闪躲开,少女瞬间弹腿踢飞一个侧面飞击而来的拳师,高高扬起的秀腿将胯间粉嫩的馒头小穴肆意暴露而毫无在意,光洁的脚踝再重重践踏向地面,扭转跳跃带动起她的身子发挥出了及其不可思议的速度,裸露的奶子在辗转腾挪间时发疯似地摇摆碰撞,让每一个直面少女的人都被她那散发出的极致魅惑而牢牢吸引,然后丧命。 「救命啊……」 「她又杀了一个」 在混乱交织的惊慌声中,拳师即使用出了曾经命令的语气也引不起少女的任何反应了,相反的,她那流畅的剑法根本没有丝毫停顿。随着一个个头颅的飞起落地,四溅飞舞的血液中拳师们这才发现,她那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似乎开始笑了起来………… 笑得如意芳霏~淋漓酣畅~~ 法恩没有告诉她答案,但少女自己找到了答案。火血飞舞的街道,拳师们终于发现那个女孩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不再软弱亦不再妥协,挥舞的剑刃带着肆意凌厉的剑风,她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血与火宣誓着复仇的烈焰。 她仿佛从未被驯服,灵能带动的锋刃划过熊熊燃烧的火焰,带走了无数脆弱的生命。 恐惧也是一种情绪,是情绪就会蔓延,拳师们近身往往还没出招,就被她一刀砍下,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训练场上演练过的招数早已被荆纶学得通透,施加在荆纶身上残酷的调教,反而成为了她的武器。 她在人群中挥刃旋舞、氤氲艳华…… 那是杀戮的舞蹈,赤裸的娇躯不再是约束她手脚的羞耻来源,反而成为了她最为致命的恐怖武器。隔三个多月,她却仿佛从未生疏,那些刻在脑海里的招数记忆,尽管沉默却从没遗忘。重生的的手臂纤细而又洁白似玉,挥舞着巨大的剑刃组成了密不透风的剑舞,靠近之人,擦着即残,碰着必死。 莱安戴上了他的铁铠手套,凭他大师级的实力自信能压制她。 但当少女看到他时,后者艳丽的舞蹈出现了一丝停顿,下一刻腥风血起,当他真正跟完全体状态的荆纶正面交手时才骇然地发现,他非但打不过才师级巅峰的少女,甚至还被她压制得寸步不前。 他引以为傲的拳法死活打不出来,巨剑的每一次挥舞都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招式一般,劈砍之间将他逼得连连后退,她甚至还有力气分心去杀人,眼看一时半会杀不死莱安,转头就冲进人群去疯狂残杀着那些侮辱过她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莱安脸色发苦,若是扭头就跑他自信能跑,但事后白沙铁定会让他生不如死,那些渣渣死了就死了,若是他眼睁睁放跑荆纶那他真的可能要以死谢罪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被招募而来的大师看了看顿步不前的拳师莱安,直接给他抛了个轻蔑的眼神,赤裸裸的藐视流露于表面,似乎是说莱安你个怂蛋,一条母狗都不敢上。 莱安并没有回应他,他是拳师,一双铁甲手套挥舞之间组成的防御荆纶短时间是砍不破的,然而前去那人却是个魔法师。 果不其然,他的魔法还未升腾而起的时候,就被极速彪射而来的巨剑捅了个透心凉,那个速度看的莱安浑身冒冷汗,他甚至没看清楚。 娇小赤裸的人偶少女纵身跳到了尸体上想要拔出巨剑,但她的身形却突然踉跄了好几下,似乎是早已计算好的距离被什么东西带偏了一样。荆纶胸前一对大雪梨般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跳跃而上下飞跃,发出叮叮当当的淫秽声响。 杀心上头的少女不知不觉中回忆起了曾经的动作,她从未忘记铭刻在心里的那些剑招剑术,但她忘记了自己沦陷的这些日子里,正值青春发育期的身体被男人们疯狂玩弄,以至于起到了地拔苗助长般的成果,身体某些部位的长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年龄段的少女。 她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使用过剑术了,尽管她从未忘记,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15岁少女胸前小巧玲珑的小乳鸽,被男人们疯狂拉扯揉捏拽玩以至于胀大了好几圈,早已变成了两颗白花花明晃晃令人无法忽视的大白兔,虽然并没有大得特别离谱,但在一米五的小人偶身上,却像两颗大雪梨一样挂在赤裸的胸口上,只要她随便动一动就会开始胡乱地甩动。 整日整日被人掰着屁股肏的荆纶没有意识到这点,如果一下子放开手脚激烈地战斗,那胀大的乳房甩动间立刻就会拉扯她的身姿,尽管影响很小,但也依然让她某些需要精确控制距离的动作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变形以及破绽。 而她是三个多月以来再一次挥舞起剑柄,她还没有习惯战斗时,那两颗疯狂甩动的乳房带给她的影响,奶子即是她致命的武器,也成为了她致命的缺点。 被乳房拉扯了身姿的人偶少女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是机会,莱安眼神一凝就要往前冲,然而就在少女的奶子胡乱摇摆时,她褐色的瞳孔却扭向莱安,时机不偏不倚而又恰到好处,那眼神宛如深寒冬夜般冰冷,莱安一瞬间冷汗如雨,被乳房影响的身子,是装出来的吗,她装了整整一晚上就为了现在? 他猜不透,他犹豫了,这一刻的犹豫也注定了输赢。 少女抬起身姿,拔出的巨剑单手挽了个剑花,将粘稠的血液甩飞出去,一步一步走下尸身的少女,火光在她身后照耀,那抬起的俏脸面无表情,惊艳的容貌不减当日,然而那曾经无神的眼眸此时却布满了点点星芒。 再一次拥有了目标的少女重拾了那似乎遗失殆尽的战斗意志,人偶般惊艳的脸蛋布满了冷峻的神色,侧握身旁的漆黑剑刃流淌着数不尽的鲜血,她就像是地狱走来的索命死神一般。 她依然佩戴着奴隶项圈,时刻都要准备挨肏的肉体不着寸缕而又任人肆意观赏,冰肌玉骨般的玉腿迈步间裸露着胯下粉嫩的蜜穴,蜜唇紧闭挤压出白浊的精液,随着步伐摇晃的双乳就像两团雪白的凝脂一样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上面甚至还遍布着男人们粗暴的手掌印,极致的反差也让她散发出极致的魅力。 莱安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尽管是在生死决斗,但他的裤裆却硬得生疼,火热火热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裆。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知道为什么白沙少爷如此沉迷这个女孩,那荆刺花一样的少女是如此的致命而危险的存在,但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力。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要肏死这个她,将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狠狠地肏进那淫荡的馒头小逼,拧着她的奶子让她在肉棒下发出癫狂的尖叫。 火光依旧,被鲜血染成鲜红色的秀发披散而下,被少女伸手撩拨到身后去,她的动作自如流畅,妖娆而致命。不再介意任何人欣赏那光滑靓丽的赤裸酮体,正面向着莱安缓步而去的少女逐步显示出惊人的气息。 而随着少女白玉般修长的大腿每前进一步,莱安就会后退一步,明明她昨天还被肏得神魂颠倒,那湿漉漉的馒头小穴还喷吐着不知道谁的精液,没有丝毫束缚的乳房短短三个月内就被拔苗助长般拉扯膨大了数圈,挂在奶子上的铃铛沾满了鲜血,摇摆间发出宛如死神到来的响声。 「叮铃铃」 「叮铃铃」 「叮……」 莱安脸色猛然一变。到底是谁,是谁治好了她的手臂,莱安此时心底里咒骂着某个人祖宗十八代慌乱迎战,尽管早有准备,但他依然心如死灰,拿上剑的荆纶跟踢腿的荆纶,战斗力几乎是天差地别。 她一直在学习,哪怕被肏了三个多月也未曾放弃。 荆纶没有一天休息,不是说她每天都被男人掰开腿肏屄这件事,而是她自己没有任何一天放弃过学习。少女每天都会羁上擂台去承受侮辱般的比赛,但无论是在台上还是在台下,无论被摆弄到什么程度,哪怕被人按着脑袋强制肏到高潮,她也依然没有放过任何一丝观察拳师们出招套路的机会,这里每一个人的一招一式,甚至包括他莱安,她都一清二楚。***************************************************************** 法恩返回传送阵准备布置阵法的时候狠狠地打了一声哈欠,想了想他貌似没得罪过谁,除了抢了那个大师级的草药跟现在这个白沙,没想出个理所然来,法恩摇了摇头,他现在有更加紧要的事情。 法恩抬头看向近在迟尺的魔界少女戈舞,缓缓流露出异样的笑容,而一身黑色大衣的摩羯公主却极度反差地缩了缩身子,甚至不知觉地往后退一步,这对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界公主来说显然极为反常。 「那……个,你回来拉?」 「嗯!」 气氛一瞬间僵硬了下来,戈舞看着静止不动的法恩,小手紧张地捏在了一起,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迈步开始走向法恩,而随着少女的缓步接近,男人的嘴角缓缓勾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怎么?你不怕我?」 「我们……说过………不许互相伤害的,你也发过誓……是吧……」 戈舞笑容有些僵硬,她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但依然伸手抱住了法恩,在这一刻她完全感受到了法恩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尊师级。 两人曾经同为巅峰级的存在,戈舞在法恩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如果他违抗自己的誓言,目前优势的灵能等级立刻就能将她斩于刀下,重生的戈舞一切都要重修,她现在才在大地级,所以她只能赌,赌她看中的这个男人并非宵小之辈。 法恩伸手摸上她光滑的俏脸,低头俯视她黑亮色的眼眸,少女浑身贴紧法恩的身体,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也依然能感受到少女妖娆的娇躯有些微微发抖,但她依然用力抱紧了他,撤去所有的灵力以显示自己无条件的信任。 法恩目光微闪,手掌顺着戈舞光滑的脸蛋滑到香肩,指尖闪出凌厉的金耀色锋芒,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酮体霎那间绷紧了起来。 现在摆在法恩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寻找神使,直到完成誓言。 而另一条……就是趁着现在巨大的优势立刻杀了她,以绝后患。 风声呼啸,夜色浓重,法恩同样漆黑的目光深处什么也看不见,他伸出另一只手重新抚摸向戈舞的脸颊。只是,那手掌却在缓缓地用力,手指夹捏着脸颊上的软肉,让她的俏脸微微变形,戈舞黑亮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异色,因为法恩执剑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只要她有稍微动弹那么一点,立刻就能洞穿她的身体。 她有些害怕,但她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明明是这辈子最大的仇敌,她却依然用那纤细的小手倔强地怀抱着法恩,抓着他的白袍不肯撒手。 男人的手指继续移动,又从香肩挪到少女的胸口,那锋芒一路划过娇嫩的肌肤,虽然没有伤害到她,但却并非无害。 随着戈舞绷紧的呼吸,少女上半身的衣料发出滋滋作响的音声,那是衣裙被剑刃切开的声音,少女的呼吸伴随着逐渐裸露的娇躯而变得越发沉重。 戈舞明明用力抱着法恩,但她的胸前的布料就是被切开了。她能感觉那能削肉断骨的剑芒贴着她的胸脯滑动,虽然没有伤害到她,但却将她胸前的内衣全部搅得粉碎,只剩下两条带子挂在脖子上。 如果此时拥紧在一起的两人送开怀抱就会发现惊人的一幕,男人的衣袍毫发无损,但少女结实的大衣却从脖颈到肚脐处破开了一条大口子,让少女那美丽的胸乳完全暴露的巨大裂口。 这及其惊人的微操能力,完全能将她一瞬间削得骨头都不剩。戈舞有点害怕,也有点紧张,那略微发凉微颤的娇躯骗不了人,但她没有松手,甚至还用力抱紧了法恩,主动用娇嫩的乳房贴死法恩的灵光剑,那是黑玉公主对她的爱人表示最大的信任,她相信法恩、相信他的气量、相信他的誓言。 法恩目光闪烁,低头盯着这个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就是不肯放手的女孩,为什么?害怕了就松手啊,远远逃开,然后继续去嗜血杀人去。法恩内心闪过一幅幅场景,跟她交手的场面犹如昨日,她带领的军队残杀了无数的世界,但看着眼前可怜楚楚又带着点倔强的女孩,法恩有些无法相信她是前世那个狂傲天下的魔女。 他们都没变,那到底是什么变了?法恩也说不清楚,但最终,法恩只是狠狠捏了捏少女的俏脸,充满弹性的肌肤被肆意揉搓得胡乱变形。 「松手,还有活」 男人的气息缓缓收敛,最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就知道……」 戈舞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突然明亮了起来,仿佛重获新生一般透露出无尽的喜悦,少女一把送开怀抱,转而伸出双手搂住法恩的脖子就开始撒娇。 「法恩……你最好了,我爱你一辈子……」 「别闹,快去准备阵法…」 看着欢呼雀跃撒手跑掉的少女,仿佛赌赢了整个世界一般根本没有掩饰任何欣喜的感情。她甚至没有再重新换上一套新衣服,法恩给她精心剪裁的漏胸黑衣似乎成了她此刻最漂亮的衣服,少女露着晃悠悠的冰乳蹦蹦跳跳地离去,一路上甚至能从空气中感受到少女那溢于体外的快乐。 法恩缓缓放下了另一只手,那金耀色的剑芒逐渐消失,他手指上酝酿的剑势足矣贯穿她的身体,撕裂她的灵魂。但法恩终究没有发出来,并非是那些可笑的回忆或者是少女精湛的演技。 法恩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无尽的星空,在那里,在根本不知道多么遥远的星空深处,存在着一个伟大的国度,尽管他早已离开百来年,这些年来挣扎求生的日子里,他放弃了许许多多,但他依然怀有骄傲。在他出生的那个地方,在那个伟大的国度里。 天,是最高权能。 他流浪过的每一寸土地,无人知晓天为何物。无人知晓,不代表她就不存在了,她一直存在于那里,从古至今,恒古不变。作为那里出来的人,作为她骄傲的子民,对天发过的誓言,法恩绝不会背弃。***************************************************************** 镇子里火光依旧,然而那盛焰中嘶喊的嚎叫却已经逐渐平息。 浴血的人偶少女回头看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奴隶们,那些肮脏的畜生们也曾残虐过她的身子,在动弹不得的日子里,吼叫着扑到她身子上疯狂抽插射精。 但她刚刚抬起的巨剑却又缓缓放下,算了,一群可怜无助的虫子罢了,她也一样。荆纶扭头向法恩走去,契约完成之后她的项圈就变成了白色,她能隐约感受到他的位置,想必他也一样。 她并没有突破,依然还是师级巅峰,但那些大师级的人都在她剑下居然都不敌十招,少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却能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态无比高昂,那怕是尊师级……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 她想起了那场奴隶比赛,她也打赢过尊师的禁魔法师级,而法恩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现在就是尊师初级的水平,若是能杀了他,那她是不是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在她沦陷的黑暗日子里,法恩的出现无疑是和她打开了一扇窗,有光从外面照了下去,但里面沉沦的少女却再也无从适应那刺眼的光芒,杀戮唤醒了她的骄傲,实力给予了她勇气,她心中的黑暗逐渐翻涌而上,越发接近那透露着光芒的窗户。 万籁俱静,风声鹤起…………… 赤裸的少女拖着巨剑走过一个又一个尸体,每个人都是一剑致死,在那些耻辱日子里,她熟悉过每一个敢胆迎击而上之人的招数,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拳击,什么时候会出脚踢,她一清二楚。 她走过一个死不瞑目的法师,他的胸口贯穿了一个硕大的洞口,肆虐的灵力将他的内脏搅得干干净净。他没用他骄傲的瞬发魔法,而是托大原地蓄力,致死都没明白那个天天翘着屁股挨肏的鸡巴套女孩为什么会有如此极速。 她走过一个分成数瓣的尸体,他的双手戴着一副铁甲手套,然而已经被生生斩碎,他生前很喜欢用精液给她果冻口腔刷牙,所以她将他削成了人棍,最后拿起大剑对着他的嘴巴,在他惊骇至极的目光中一剑捅了下去,也让他尝尝被硬物刷牙的滋味。可笑的是,他死掉以后,胯间就开始流淌白黄浑浊的肮脏液体,这家伙在最后被吓得精尿横流。 杀戮重新唤醒了荆纶内心深处的骄傲。少女踏过炽热的鲜血、跨过撕裂的尸首、走过火海,走向那最后之人。 她是荆纶,战神之子。 法恩布置好传送阵之后,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只见赤裸的人偶浑身沾染鲜血,毛发不复洁白,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妖艳而异红,仿佛地狱最深处里绽放的红莲一般鲜艳。少女抬起低垂了三个多月的头颅,褐色的眼眸里滑过一丝莫名幽光,盯着法恩一步步走来,拖行在地的神陨剑滑出滋滋啦啦的铁屑之音,她面无表情,气势却在逐步拔高。 「哟,你还挺厉害的嘛」 迎接他的是越渐凛厉起来的铁屑之音,见少女不回话,法恩倒也不介意。当了三个多月的光屁股性奴,天天都被人捏着奶子肏的肉便器依然还能散发出如此气势,她已经很出乎法恩的意料了,这证明荆纶还有得救。 无视逼近身前的冰冷气势,拉起荆纶脖子上的铁链转身就欲走进传送阵,铁链猛然绷紧,却纹丝不动。 他回头看去,黑色的巨剑带着凌厉的剑风横砍向他的脖子…… 法恩眼皮狂抖,低垂的另一个手掌猛然竖起两根手指,指尖散发出金耀色的剑芒。 然而战斗并没有真的爆发,少女的剑刃停留在距离法恩脖颈数十厘米之外的地方,显示出少女极佳的操控性。 法恩指尖的剑芒缓缓收敛,但脸上的笑容却逐渐转冷,视野上抬对上她沉默的瞳孔,手上用力,蹦直了那条锁在她项圈上的铁链。 夜晚喧嚣的风带来了血的味道,也见证了无声的僵持,白袍的男人拉着她的项圈铁链,光腚的性奴隶举剑威胁着他的生命。 僵持并不持久,不多一会,荆纶慢慢放下了巨剑,她一个人,是逃不出这里的,白沙庞大的感知能直接锁定她的位置,就算有传送阵的存在,传送阵的另一头也必然是另一个城市,只要一踏出传送阵,她立刻就会被城防卫队抓住并处刑。 更何况她还远远未到王级,解不开项圈的少女,终究不过是一个任人宰杀的肉畜,那些木架子上四肢全无的肉畜画面再一次闪过荆纶的脑海,让她四肢有些发冷。 荆纶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奴隶,那些残酷的调教几乎成为了少女心底的烙印,所以她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主人,如果没有主人带领下,她就是个逃奴,逃跑的奴隶没有任何好下场。 见少女先一步示弱,法恩也就不再客气,他猛然拽起铁链,将赤裸的荆纶用力拉近身前后,低头直视她那平静的褐眸。 人偶般娇小的奴隶美少女抬头看向她的新主人,空洞的瞳孔深沉如水,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被治好的纤细手臂健康而有力,但此时却习惯性垂摆在身体两侧,赤裸的身子抬头挺胸,让她新主人上下巡视的目光能够巡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法恩盯了她好一会,确认她没有再动手的意图之后才放松了警惕。她在最后收了力气没有真砍过来,不然法恩会让她知道,剑到底是怎么用的。 他原谅她的冒犯,这证明她还留有战斗的意志。法恩不想要一个无用的累赘,荆纶确实不错并且还有相当巨大的潜力。她很强,也很有潜力。但法恩要让她知道,有些事她还没有资格做,起码现在没有。 「第一次向我挥刀,我原谅你,别有下次」 「是」 少女维持着抬头挺胸的姿势,低垂着眉目应了一声。法恩冷哼,转身离去,荆纶低头呆愣了一会,他没有拉铁链吗?但少女依然迈步跟了上去。 「哟,小奴隶闹脾气了耶」 空气一阵波动,身着黑色大衣的戈舞从空气中跳了出来,那黑色大衣从中裂到肚脐处,暴露着少女上半身绝大部分的春色,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少女胸口甚至没有任何掩饰,一双调皮的奶子赤裸裸地露出衣裳,正晃动着到处吸人眼球,原本存在的胸衣,却仅剩下两根带子倔强地垂在两个乳头上方,就像极为色情的行为艺术一样随着晃悠悠的奶子四处飘荡。 但戈舞没有丝毫羞耻的自觉,甚至还很不合时宜地调笑起脸色难看的法恩。见法恩不理她,倒也不气馁,歪头就看向法恩后面的小奴隶,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法恩这么冒险,但当她看清少女后,瞬间发出了姨母般的尖叫。 「哇哦哦哦……好漂亮啊」 超级漂亮的小脸蛋,但却拥有冰冷的眼神、嗜血的杀气以及那淌精的赤裸酮体,无一不直接戳中了从魔界出生的少女,小荆纶此时的气质一下子就让戈舞感到无比的亲切。 戈舞一把抛下法恩,欢呼雀跃地飞奔向荆纶,看到高举双手向她跑过来的黑衣少女,荆纶愣了愣,下意识就举起剑柄防御,然而那蝴蝶般的身影轻灵地绕过了她的巨剑,一下子撞进了她的怀里就开始疯狂亲吻她的脸颊。 「法恩法恩,她是我的了,我就要她」 「随意」 见法恩同意,戈舞顿时兴高采烈地抱着小荆纶上下抚摸,裸露的秀乳直接撞上荆纶同样裸露的乳房,四颗奶子顿时水乳交融般交缠在了一起,戈舞丝毫不介意荆纶身上的精血与污垢,见她甚至还要亲上自己的嘴巴,荆纶眼里闪过一丝抵触,虽然荆纶早已不再反抗别人的接触,但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就是想狠狠地恶作剧一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接近自己。 少女含了含自己口里的精液,那些都是男人们射出的肮脏精液,当戈舞的小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时,荆纶眼里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她一下子把含在口里的精液一股脑全部送了出去。 这就是你随便碰我的后果……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大大超乎了小荆纶的意料,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黑衣少女满脸享受地吞下了她口里的精液,甚至还反过来吮吸她口里剩余的精液。 「唔……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她是变态吗?被抱着脑袋疯狂亲吻的荆纶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离开戈舞的怀抱,但娇小的身子根本挣脱不开,而这个人显然是主人的同伙,也不能用灵力蛮力挣脱,而戈舞原本怀抱着荆纶腰际的双手自然而然地下垂,一手捏住了那柔软的臀肉,另一手直接插入荆纶的屁穴,用力将她勾了起来。 「呜···呜呜……」········· 被勾着屁股深吻的性奴少女顿时浑身发热,随着戈舞越发长久的深吻,一丝丝奇妙的情绪从她心底深处涌现了出来,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甚至还是另一个看上去差不多的花季少女,如果对方是个男人,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去讨好这个男人,但对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 「滋……滋滋……嘣」 戈舞狠狠亲了一口小荆纶,然后放开她满脸口水的俏脸,对方原本布满脸颊的精液甚至全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荆纶顿时满脸羞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面对戈舞火热的目光,甚至低下眉目不敢看过去。 「啊,你这个小淫猫居然还知道害羞的吗?真是太棒了」 戈舞越看越满意,她低头看向荆纶胸口上布满各种颜色的肮脏乳房,对比荆纶那一米五人偶般的小身材来说,这两颗雪梨般坚挺的奶子稍微大了些,显得并不怎么可爱,却格外吸引眼球。 上面布满了男人们肮脏的体液,黄浊的尿液白浊的精液污垢的血液甚至还有飞扬的尘土,搞得两颗形状优美挺翘的乳房脏兮兮的污浊不堪。 戈舞低头瞄了一眼自己也漏在衣服外面晃悠悠的奶子,小眼一亮顿时有个奇妙的主意。少女的双手立刻立即攀上了荆纶的乳房,一边揉搓一边运起水元素清洗,两个柔软的乳球就像面粉团般被捏来捏去,上面的污垢很快就被搓掉干净,露出了白花花的乳肉。 戈舞满意地点了点头,拉起荆纶脖子上的铁链就走向传送阵,法恩早已在哪里等了大半天了。 「目标完美完成,准备~ 开溜……」 荆纶不着痕迹地出了口气,终于完事了。跟着戈舞缓缓走向传送阵,她突然有点梦幻般的感觉,难道真的就这样被人救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小脸猛然一红,赤裸的身子跟那些低贱的性奴毫无差别,肮脏、邋遢、沾满了精液血液以及飞扬的尘土,像穿上了一身污垢形成的衣服一样龃龉不堪,这本应令人高兴,起码不会有人再觉得她有什么魅力。 不知道为什么,戈舞却唯独将她挺翘的乳房完全清洗干净,光洁细腻的两颗奶子在火光下反射出耀眼的肉光,荆纶觉得自己早已习惯一丝不挂,但这泛光的乳房跟一身肮脏的尘土的反差实在过于巨大,就像……就像…… 就像穿着一身尘土组成的脏兮兮外服,却唯独在胸口破了个大洞,裸露出白花花的奶子在外面晃荡一样,显得淫荡无比。 她低垂着眉目偷偷瞄了瞄戈舞,发现穿着整齐的黑发少女同样裸露着一双挺翘的玉乳,那柔软的乳肉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拥抱而沾染了不少男人们肮脏的体液,也显得有些肮脏。但她非但没有任何自觉,甚至还觉得这是她最大的宝贝一样高傲地挺着脏兮兮的奶子往前走。 她明明不是奴隶啊,荆纶有些不知所措,她做不到戈舞表现出来那么高傲的姿态,但其实她也不逞多让,因为少女纤细的双手早已复原如此,但她却没有抬手去遮挡那些调皮的性器,无论是溢出精液的馒头小穴还是胡乱晃悠的乳房,都任由其在空气中肆意裸露。 两个少女前后走在一起,她们两个都穿了一身不同衣服,但却都裸漏着奶子在外面晃,显得极为妖娆魅惑。 两人踏入传送阵,各种坐好,荆纶看向阵法中央自始至终都在调整状态的男人,那是她今后的新主人。他明知道有一个王级在看管她,依然铤而走险地来救她,甚至给予了她莫大的惊喜,一个足以复仇的希望。 荆纶很有自知之明,在放下剑刃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选择,在还没有成为王级之前,她都是一个卑贱的性奴隶,那怕换了个新主人也一样,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被人随意玩弄。 少女缓缓捏紧了手中的剑刃。只不过是换了个新主人罢了,她依旧是个性奴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法恩给予了她希望,一个能够亲自手刃仇敌的希望,那是白沙无法给予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为什么不启动充能远远离开这里」 荆纶朝前问了问,没人回答她,戈舞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深夜的冷风吹拂过荆纶遍布血迹的娇躯,她微微缩了缩身子,有点冷。对了——手。 荆纶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地甚至有些尴尬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三个多月了。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温度,荆纶坐下卷缩起双腿,双手抱膝把自己的小脸埋进膝盖里。 轻微的哭泣声缓缓从少女的毛发里传出来,法恩不留痕迹地瞄了她一眼。 没人发现这个小细节,法恩就已经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丹田,在那里,汹涌澎湃的灵能正按照早已规划好的路线有序地奔涌。 「你说,我现在跟王级碰一碰,能不能行?」 戈舞脑瓜子一歪,看着有点实力就自信心膨胀起来的法恩顿时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如果我也是你这个等级,咱俩联手的话未必不能碰一碰,现在还是省省力气吧。」 法恩摇头笑了笑,他并不认同戈舞的观点,诚然来说,他们两如果都是尊师级并且联手的话,确实能跟王级碰上那么一碰。 但是……法恩想得并不是这个。男人眼眸低垂,眸子里暗金色的剑芒像繁花般绽放……转瞬即逝。不知为何,法恩突然想起那华心修女,如果她腰间的佩剑能再借他用用的话,他自己一个人未必不能碰上那么一碰。 那不是虚妄膨胀的自负,而是重生以后的自信……… 熊熊燃烧的城镇冒出噼噼啪啪的炸裂声,时不时伴随着房屋倒塌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极为刺耳。 两人的声音很低,没有传到荆纶的耳朵里,如果被肉便器少女听到两人的谈话,一定会认为他们两个疯了。 荆纶慢慢抬起眼泪婆娑的小脸,微微用余光看向前面闭目养神的男人,冷静下来之后少女却突然开始害怕,法恩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这可是一位王级的势力,他居然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那可是王级,翻手云覆手雨,那生生不息的灵能甚至能永久性地改变一方地貌,像他们这样的凡人,哪怕聚集成千山万个人一拥而上,也不会有丝毫的战果。 荆纶浑身冰冷,等白沙回来,绝对会把他挫骨扬灰,而荆纶杀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会受到何等惩罚,可能以后连自主意识都不被允许保留了。她看着那个并不宽厚的背影,闭目养神中的男人自始自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不安。 明明他才尊师级,但却散发着一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气息,他凭什么? 悬崖边缘呼啸的狂风缓缓平静了下来,摇曳的火焰仿佛净化人间的业火般持续焚烧着这座城镇,那噼啪的木柴爆燃声也在逐渐平息,安静………万籁俱静……… 似乎连风都在缓缓沉寂…… 在微风中漂浮的三叉戟旗帜慢慢拉拢了下去,但在下一瞬间却又猛然朝着反方向飞荡而起,闭目养神的法恩跟戈舞同时爆睁双眼。 「启动充能,阵法准备」 荆纶愣愣地看着两个突然紧张起来的两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突然心有所感,应该是白沙回来了,一念至此,荆纶宛如堕入冰窟,刚刚修复的双手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王级,超脱凡人的存在,仅凭肉身即可撕裂虚空,是他们这些凡人绝对无法抵抗的存在,哪怕她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师级巅峰,荆纶看着两个忙前忙后充能传送阵的人,突然感到一丝丝的可笑,这两人一个尊师一个大地。 她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才会信这两人能在王级的手里逃跑,更何况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充能直接走,非要等到白沙快要回到了再充能。 法恩没理那呆愣的傻妞,他抵达过那个层次,也知道那层次的力量有多么可怕。白沙对自己的传送阵有着绝对的控制权,若是他在别的传送阵附近发现岩镇的传送阵解开了封印并且开始充能之后,立刻就能直接越过禁秩靠着王级的庞大灵力撕开空间裂缝,循着信标直接冲过来,到时候他们几个就真的成瓮中之鳖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封锁传送阵,让白沙在别的传送阵那边找不到信标,放弃传送直接飞回来。 误判他们几个是直接逃走的,没有传送阵信标的白沙,就只能传送到附近的城镇自己飞回来,到时候依靠王级庞大的感知也依然能锁定靠着双腿走不远的法恩一行人。 这是极为正常的逻辑,几乎天衣无缝,任何一个凡人在让一个追杀自己的王级接近到这种程度,几乎就已经必死无疑了,王级的探查远超凡人,就像鹰抓老鼠般容易。 但是法恩一行人并不是靠着双腿逃跑,而是白沙放弃传送阵之后再启动充能,在他飞过来的这段时差里,启动传送阵传送走,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如果早一点就会被白沙察觉并直接从传送阵里冲出来,如此迟一点就会被冲到眼前直接撕碎,凡人的探测范围根本不足以知道白沙到底抵达了什么位置。 但法恩戈舞并非正常人,那逆天级的灵魂探查范围哪怕是白沙这王级都望尘莫及。这也是法恩跟戈舞的依仗,也是眼下唯一能逃走的机会,王级实在是没有任何手段能应付。 「传送阵已经达到最低能值,随时可以走」 在极为遥远的地平线上,突然涌现一团绚烂的光芒,那是排山倒海的灵力潮汐,在某个暴怒王级的控制之下正如潮水般奔袭而来。戈舞咽了口口水抓着法恩的袖子喊道,嗓音久违地带上了那么一丝丝的恐惧。 「不急,让传送阵再充一会」 法恩看了看传送阵,再看了一眼越发临近的灵力潮汐,那潮汐之上暴怒的白沙,散发的能量在黑夜中恍若太阳般耀眼。说没压力那是骗人的,如果真被逮住,想求死都是奢求的妄想吧。 法恩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事件主,顿时不满了起来,明明是被救的那个,为什么一脸轻松? 没心没肺的赤裸少女抱着巨剑不说话。她是这三人里最没心理负担的,她本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性奴隶,就算被抓住了也不过是重新回去当一个挨肏的肉便器,继续撅着屁股等待不知道谁的肉棒来肏她小逼罢了。 她一开始就对这两人没信心,一个尊师一个大地级敢来救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笑话,现在居然还妄想着逃过王级的追杀,可笑。 荆纶把温热的神陨剑抱紧,锋利的剑刃似乎认主般没有对她裸露的肌肤造成任何一丁点的割伤,但很快就要说再见了。 天地都仿佛在咆哮,少女却把脑袋压进怀抱里对着巨剑作着最后的告别,跟大地亲密接吻的蜜穴开始湿润充盈并流淌出滴滴答答的淫液,那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尽管沦陷至今只有三个多月,但这副身体已经彻彻底底沦为男人们发泄的玩具。 那裸露在外的肉体被残酷地调教成了一个完美的肉便器,无论她在干什么都好,一旦被什么东西插入小穴立刻就会浑身发软。 到后来,她甚至都不需要肉棒插入小穴了,她只要看见男人的肉棒或者一想到要挨肏了,身体就会本能地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乳头会充血坚挺起来等待揉搓拍打,蜜穴会开始分泌出湿哒哒的淫液来等待肉棒凶猛的抽插,就连小穴上的阴蒂都会冒出来期待着玩弄,酮体散发的花香也会更加浓郁,浑身上下都仿佛在期待着男人们的蹂躏。 她是个无可救药的肉便器,即使项圈被解开,她也早已回不去了。 一分钟,亦或者只有几十秒,法恩眼皮狂抖急忙升起阵法。那王级之人明明还未到,庞大的灵能压迫却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他抵达过王级,知道那力量有多么恐怖,但身处低处时再感受一次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砰砰……砰……」 灵能冲突在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响声。庞大的灵力化为压力,把阵法压得吱吱发响,最外围的中品魔石最先开始承受不住,寸寸崩裂,随着白沙的越发临近,空气中开始浮现各种爆压,炸的阵法摇摇欲坠。 「有点顶不住……」 一滴滴冷汗从法恩头顶流下,仅仅片刻,法恩急忙撑开双手,开始用自身的灵力去补充阵法的消耗,尽管他的灵力近乎无限,但尊师级的灵能传输速度却远远跟不上王级的破坏速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那人明明还远在天边,空气中的灵气却已经能被精准地模拟出各种钻头,那不是任何的战技亦或者魔法,而是用灵力做最粗糙的模拟,模拟各种大小的螺旋钻头开始入侵阵法的各个节点。 强大的压力逐渐激起了他沉睡的凶性,法恩低喝一声,撑开的双手骤然握紧成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崩击到一起,一时间伴随着狂暴的气浪,以肉眼可见一圈巨大的灵能风暴从法恩身上暴起,刹那间击破了所以来袭的钻头,暂时护下了防御阵法的完整性。 荆纶看着那个站在阵法中央艰难抵抗着王级恐怖灵压的男人,突然间有些细微的感动,除了父亲,还从未有人肯为她拼过性命,那些男人一个个都只不过是贪婪她的容貌身体罢了。 但压力并没有伴随着灵能风暴的扩散而消失,反而越演越烈。蹦的一声,就连高品魔石也开始破碎了,法恩脸色如煞,传送阵还未达到他理想的能值,现在走的话根本走不了太远就会被追上。 戈舞小脸煞白,她现在才大地级的修为在这种程度的对撞中毫无作用。颤抖的小手打着传送的信号,若是再有什么不对她立马就挥下去。 「我说,我们快点走吧,真的顶不住了啊」 听着戈舞发颤的声音,随着高品魔石寸寸破碎,法恩一咬牙,确实撑不住了,传送阵的充能还远远不够理想的传送距离,但不能再继续下去。 望着越来越破的防御阵法,法恩不再留念,双手顺势下压。改变计划,定向传送改成随机传送,这样消耗的灵能更少,传的更远一些。目标更改越远越好。 随着传送阵的蓝光亮起,还远远未到的白沙顿时目眦尽裂。他有一万种办法压爆那个传送阵,但却没把握在那盛怒之下的灵能是否可以保证荆纶不受到伤害。 他知道荆纶的容貌有多么的出色,也知道她的潜力有多么恐怖。若是放任她离开,那在帝国境内她绝无丝毫容身之处,下次再见面或许她就已经不是她了。 而他的调教计划才刚刚开始,他决不允许荆纶出任何意外。毫秒之间他已作出决策,白沙原地急停掏出一物,使出浑身解数狠狠掷向传送阵。 被灵能携带的物体以及怒吼一瞬间穿过了遥远的距离。 「下次再见的时候,她要是缺胳膊少腿了,老子定要你生不如死………」 物体带着白沙的怒吼冲破残破的阵法,在蓝光消失的那一瞬间也一并传送离开。**************************待续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