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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女友】(1-8)

家庭乱伦 4093 0 2026-5-2 00:27:39
(1)  「宛如最喜欢哥哥了,长大后一定要嫁给哥哥。」一个绑着发辫的小女孩跟面前的男孩拉着勾。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呢,怎么又突然梦到了?』不过,这个目标真的好难达成呢,宛如躺在床上这样想着。  『不想了,还是先起床吧,上课要迟到了!』宛如从床上起身脱掉睡衣,露出少女如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她快速的换上了可爱的水手服,深蓝色的衣领上有着几条平行的白线,下方则是蝴蝶状领结,下半身是一样深蓝色的褶裙,然后套上白色的泡泡袜,对着镜子上了淡妆,涂了点唇蜜,宛如双手拍着自己的小脸喃喃道:「希望哥哥今天能多看我几眼。」  走出房间,发现哥哥早已穿得一丝不苟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看见妹妹走了出来,文傑抬起了头看了一下,随即继续低下了头边看报边吃着早餐。  『什么嘛,一点反应都没有。』宛如坐到哥哥身旁腻声道:「哥哥早安。」文傑有些不解妹妹干嘛故意用这种声音,但还是回了句早安后继续看报纸。  宛如此时故意贴近哥哥身体,一股处子的幽香若有似无的钻进文傑的鼻内,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鼻子。宛如把她发育得极为良好的少女酥胸靠得离哥哥的手臂很近,轻柔的发丝也有几根拂落在文傑的肩上,然后轻声的道:「哥哥你在看什么新闻呀?」  文傑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已习惯了她总是这样子,开口道:「你不会有兴趣的。」宛如趁此机会把柔嫩的小手握上哥哥的手臂摇晃着说:「说说看嘛~~说不定我会有兴趣呀!」  天知道她其实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文傑不动声色的把手臂抽离然后说:「财经新闻,你有兴趣吗?」  ……还真没有,但这时她仍是不依不挠的说:「不然哥哥教教我怎么看呀,说不定会喜欢上。」  文傑淡淡的说:「上课要迟到了,改天再说吧,我先去找小蓁。」说着背着书包走了出去。宛如瞪着他修长的背影,气得双颊鼓起却又莫可奈何。  文傑跟小蓁走在路上,小蓁有些好奇的说:「今天宛如怎么没有跟来?」文傑道:「她今天起床晚了,我先来接你。」小蓁有些开心的说:「真是难得。」文傑轻笑道:「对呀,少了一个人突然清净了许多。」  两人缓步走在晚秋的街道上,一旁不时有落叶飘落,小蓁指着对街说:「我们去玩一下夹娃娃好不好?」  文傑有些为难的说:「这样我怕会迟到。」  小蓁摇晃着文傑的手臂说:「好不好嘛!」文傑拗不过她,陪她玩了一阵。  宛如一到学校,往抽屉里一探,果然又有一封求爱的信跟礼物,她很顺手地把礼物递给旁边的好友妍妍,然后把信收到一个盒子里。  妍妍拆开之后说:「好漂亮的吊饰,宛如你真的不要吗?」  宛如有气无力的说:「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以前都会退回去,但这样太麻烦了。」妍妍开心的把吊饰放在胸前比对着。宛如此刻趴在桌面上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哥哥瞭解她的心思,就连上课之后都有些心不在焉。  下课钟响,又到了午餐时间,宛如将加热好的便当放入袋子,拎着袋子跑到三年级的楼层。宛如才刚到教室门口,就有些高年级的学长跟她打了声招呼说:「学妹你来啦?是找你哥吗?要不要我去叫他?」宛如甜甜的笑着说:「那就麻烦学长了。」  此时文傑旁边的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妹妹又来找你了。真羨慕你有个这么正的妹妹,不过她怎么一天到晚跑来,是不是喜欢我们班上的谁呀?」  老实说文傑也有些搞不懂,就随口回应着:「是吗?那我真是要好好的问问了。」然后便起身走到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柱上说:「你怎么又来了?」  宛如哭丧着小脸说:「你不喜欢看到我吗?那我走就是了。」说罢便转了个身。旁边的男同学看到这幕还帮宛如讲话:「文傑你搞什么,干嘛赶她?」  文傑此时有些哑巴吃黄莲,只好赶紧拉住宛如的小手说:「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呀,你是不是误会了?」  宛如在心底窃喜着:『哥哥握住我的手了,没想到这么简单。』但她的脸上仍然保持刚刚的表情说:「你刚刚的意思就是不想看到我呀!」手却悄悄的握紧不让文傑松开。  文傑解释了一下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想多了。」宛如听到后便拉着文傑边往前走边说:「那我们去吃午餐。」留下一旁同学有些羨慕的说:「要是我妹有宛如的一半可爱就好了,可是我妹却从来不会这样。」  文傑被宛如一路拉着手来到食堂找了个位子坐下,打开她准备好的饭盒开心的说:「将将,你看,都是你爱吃的菜,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  文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说:「我不需要这样,你把这些时间拿去念书不就好了?」  宛如一听到,眼眶瞬间盈泪,然后把便当盖了起来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做这些的。」  文傑此时心下一疼下意识的说:「我吃就是了。你不要这样,旁边都是同学,他们还会以为我欺负你。」  宛如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说:「你没有吗?」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文傑叹了一口气,把便当拿了过来说:「我道歉,我不应该那样说,很谢谢你帮我做的便当。」宛如瞬间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文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说:「你都几岁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哭鼻子。」宛如看着哥哥吃着她做着的便当,开心的说:「人家只有在哥哥面前才会这样呀,在其他人面前才不会呢~~」  放学时,文傑、小蓁跟宛如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小蓁拿出今天在夹娃娃机夹到的娃娃说:「小如你看,这是今天早上文傑帮我夹到的。」  宛如接了过来淡淡的说:「是挺可爱的。」又递了回去,接着拉着文傑的衣袖说:「哥哥,人家也想要~~」  文傑有些尴尬的说:「我其实不太会,今天应该只是运气好才夹到的。」宛如跺了跺小脚说:「我不管,反正我想要。」小蓁看她这样,就把娃娃递给了她说:「如果你想要的话,那这只就给你吧?」  宛如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不要,我要哥哥夹只新的给我。」文傑皱起眉头说:「你怎么这样对小蓁说话?」  宛如突然停下来说:「反正我就是不要!哥哥是大笨蛋。」然后转身走向另外一条路。小蓁要追了上去,却被文傑拉住说:「不用追了,看来是平时太宠她了。」                (待续)                (2)  宛如走了一阵发现哥哥没有追上来,心中有些酸楚,回到家中换了一件宽大的T恤,望着镜子中姣好的身材,嘟囔着:「哥哥真是迟钝,人家都做得这么明显了。」想了想,跑去文傑的房中,躺在文傑的床上翻滚着,嗅着那令她安心的男人气息,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装作睡着的样子。  文傑不知为何此时才刚刚到家,回到房间正要换下制服时,突然发现宛如躺在他的床上,他轻轻的唤了两声,发现没有反应,便坐到床边看着她睡着的俏脸低声说着:「这个傻ㄚ头,怎么又跑来这睡了?」  文傑拍了拍她的肩,发现还是没有醒来,决定把宛如抱回她自己的房间。才刚掀起棉被打算要抱起来,发现妹妹除了套了一件T恤以外,下半身几乎身无寸缕,只穿了一件小内裤,露出两条光滑洁白的美腿,而且从宽松的领口很轻易地就能看见那一抹雪白的双峰。  文傑愣了一下,在心中苦笑着:『这ㄚ头还真是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一点戒心也没有。』天知道此刻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去抵抗这股诱惑。  他把被子重新盖上,用被子把宛如柔软的娇躯包住抱了起来,虽然有隔着被子,但柔若无骨的身子还是带给他不小的刺激,让他有些心摇神旌,他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宛如是信任自己才会这样,要是真的做了点什么的话,我可真的是禽兽了。』  他一咬牙,然后把宛如抱回她的房间去。文傑一离开房间后,宛如马上坐了起来,俏脸上又气又恼,搥着身旁的玩偶道:「洪文傑你这傢伙一定要这么绅士吗?你放着家里的免费正餐不吃,跑去外面找点心。就不要被我发现你偷吃,我就把你的小甜心毁了,让你什么都没得吃!」  她想了一会,从书架后面拿出一个很像文傑的娃娃,从抽屉拿出细针就要刺下去,却又下不了手。越是烦躁,身体越是热了起来,她轻轻的把针放下,然后把玩偶抱在美胸前,细嫩的手指往身下神秘的幽谷探了过去,脑中不知在幻想些什么,俏脸娇艳欲滴,口中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又过了一会,她有些不满足的把T恤除掉,雪白的美体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仅剩下被拉下的紫色内裤悬挂在珠圆玉润的大腿之间。纤细的手指稍稍的把阴唇拨开,触摸着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小手却是将酷似文傑的玩偶紧紧压在胸前的沟壑之间,好似这样可以带给她极大的快感一般。  就在宛如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文傑边说着:「起床吃晚餐了……」边走了进来,但却看到妹妹平时常常不经意露出些许春光的美乳此刻居然毫无遮蔽的展示在他眼前。而宛如一只细緻的小手正放在自己的下体揉动着,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宛如那粉嫩的小穴。  他有些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对……对不起,我以……以为你还在睡。」然后飞也似的离开房间。  宛如有些欲哭无泪的望着房门,怎么偏偏这时候被看到?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不是那样的,可是她又不能去解释。她躺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一边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哥哥看了怎么好像都没有反应。  时间就在她的胡思乱想中流逝着……突然,她听到敲门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会,走了过去开门,门外却没有人,只有一盘盛好的饭菜、一张纸条,以及下午她吵着要的娃娃。  她拿起纸条,文字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那是文傑的字迹,上面写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记得吃晚餐。还有我好像真的太笨了呢,又试了好久,才又夹到一只。』  宛如这才知道为何哥哥比她晚这么多时间到家,不断说着:「哥哥你这个大笨蛋……」却是又哭又笑的吃完这顿晚餐,然后将纸条仔细的收了起来,跟之前她从文傑那拿到的礼物摆在一起。  是夜,晚秋的颱风登陆,下了场大雨伴随强风,似乎要将残存在枯枝上努力依附着的落叶一扫而空。宛如看着外头有些轰轰雷鸣,心下却萦绕在刚刚发生的事情上。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迅速的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她买了一阵子却一直没勇气穿的睡衣,下定决心把身上衣物都褪下换上睡衣。矜持?圣洁?闪一边去,那些她都不需要,反正她就是要他。  她悄悄走到哥哥的房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文傑才一打开门就看到宛如穿了一件极为性感的睡衣,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前,柔声说着:「哥哥,人家好怕打雷。妈咪已经睡了,我不想吵醒她,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虽然她一点都不害怕,但这个时候也只能找这个藉口了。  文傑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有些无法思考,他急忙的转开了头冷静一下,宛如翘起小嘴想着:『哥哥干嘛把头转开,我就是要穿给你看的呀!』她往前站了一步到文傑的眼前,两团少女的坚挺椒乳透过淡紫色半透明的睡衣若隐若现,淡淡的少女幽香不断刺激着文傑的感官。  他向后退了一步说:「你都这么大了,我们一起睡不太好。」文傑边说着边有些疑惑,妹妹以前有这么怕打雷吗?此时刚好又是一声雷鸣,宛如「呀」的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裸露在外的香肩,瑟瑟发抖的说着:「哥,求求你……呜呜……」  文傑看她这样只好答应,但由於文傑房里是单人床,他便说:「你睡床上,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宛如咬了咬下唇说:「人家真的很怕,不然你抱着我睡一下下就好,等到我睡着就可以了,反正……我们是兄妹,没什么关系的。」  文傑心里不断地挣扎着,他很怕自己会犯错,到时他又要怎么面对信任他的妹妹?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傍晚在妹妹房里的场景:宛如的美眸半张半闭,陶醉的神情、动听的呻吟声,那细长的手指抚慰着自己鲜嫩小穴的画面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越想忘记越忘不了。  一股香风飘过,宛如已经俏生生的走到床边,伸出白皙的手臂拉着他的手过去,文傑猝不及防之下被拉动身子,重心不稳,与宛如一起倒在床上。                (待续)                (3)  文傑压在妹妹半赤裸的柔美身子上,一惊便要起身,却被宛如抱住说:「陪我一下就好。」他此时已经察觉到妹妹的态度有些不对,但宛如现在的举动却不断瓦解着文傑长久以来所建筑起来的那道防线,那道把对妹妹的爱恋埋藏於心底的防线。  接下来的时间的对两人来说都是一阵煎熬,文傑轻轻的搂住宛如柔若无骨的娇躯,却又有些不敢碰到她的裸露在外的如雪一般肌肤,宛如则是紧张的闭着美眸不敢睁开。他看着怀中妹妹青春亮丽的脸庞,心思却飘到过往。  他们的父母从小离异,由於父亲有了外遇,要与外遇对象再婚,遂狠心抛家弃子,但在经过一连串的官司后,终於裁定父亲每个月要付出一定的赡养费来抚养孩子,也让在妈妈身上的担子减轻了不少。  还记得母亲兼了不少工作以维持整个家庭的支出,而往往放他们两人在家,拜託邻居有空的时候可以照料。起初宛如总是哭着要找爸爸,而他虽然看到妹妹一直哭也跟着想哭,却知道这样就没人去安慰她了,文傑总是很有耐心的哄着妹妹,努力的扮鬼脸、唱着歌,直到她破涕为笑或是累到睡着为止。  也因为那时妈妈拜託邻居的照顾,文傑结识了同年龄的蓁。蓁从小就很会照顾人,他们常常过去蓁的家里一起吃饭、一起玩闹、一起写着作业。蓁的妈妈也很高兴有人能够陪她女儿一起,待文傑跟宛如十分好,也因此,文傑对蓁跟她的妈妈抱持着一份感激的心情。  而宛如好似被爸爸的离去吓到,常常文傑到哪就抓着他的衣袖到哪,就连洗澡和睡觉也要跟哥哥一起。这点连母亲也不太懂为什么,她觉得或许是宛如把对爸爸的依赖转嫁到文傑身上,不过她忙着赚钱养家,也实在没太多时间照顾,文傑能这么成熟的照顾妹妹让她感到很欣慰。  所以小的时候他们总是一起洗澡,互相摸着对方的身子抹着肥皂,常常在浴室玩闹着,文傑也习惯在洗完澡后帮妹妹吹着头发,绑着发辫。他很喜欢每当把宛如的头发揉乱的时候,妹妹气呼呼的看着他那种感觉,睡觉时宛如也常常窝在文傑的旁边睡着,反而跟母亲都没这么亲。  由於每次见到文傑的时候几乎都能看到跟在后面的宛如,蓁有时会打笑说他后面跟了个小鼻涕虫,宛如则会反驳:「人家才不是小鼻涕虫!」此时蓁总是摸摸宛如的小脑袋笑说:「好,好,宛如最可爱了,是姐姐说错了。」  随着时间过去,文傑渐渐从学校学习到男女有别这件事,但长久以来的习惯实在很难一朝舍去,他们就这样一直腻在一起。直到宛如国一、他国三的时候,某一次他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他才惊觉妹妹那青涩的胸、纤细的腰枝、已具雏形的美腿,都不能再让他漠视下去。  文傑当机立断的跟妹妹说以后他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不料妹妹却是不依,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她想要跟哥哥一起。文傑一时迷惑又维持了一段时间,终於有天,下定决心不论妹妹怎么说,他都闭上眼睛不去看拒绝着她。  在这段期间他一天到晚往蓁家里跑躲避妹妹,蓁倒是抱持看好戏的心情说:「你终於发现啦?」他有些疑惑的说:「发现什么?」蓁凝视着他,觉得他不似作伪,便说:「我教你个方法,你赶快交个女友,这样就有理由跟小如说不能像以前这样了。」  文傑有些苦恼的问道:「这么突然,哪有可能?」蓁倒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可以配合你呀!」文傑吓了一跳说:「不行的,我们……」蓁以一双妙目看着他说:「为何不行?」文傑有些苦恼但又说不出原因,蓁看他这般窘态,「噗哧」的笑了出来说:「看你吓的,我开个玩笑罢了,人家有这么恐怖吗?」  文傑却是在认真考虑交女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后来,他在班上交了一位女友,当时还有他的好友跑来问他说:「大家还以为你会跟小蓁在一块,她光是气质就打趴班上所有女生了说,人又漂亮,你怎么不追她?」  文傑答道:「她很瞭解我,我也很瞭解她,但我对她就是没有那种感觉。」他的好友开玩笑说:「不然你告诉她喜欢什么吧,我来追她好了。」文傑还真的很老实的把蓁的喜好都告诉好友。  后来蓁听到这件事情,气得直说:「这傢伙以为我对他就有感觉吗?!哼!还有他居然没问过我就把我的喜好告诉别人,气死人了!」听说总是温和的蓁因为这件事情气得连饭都吃不太下。后来因为这件事,蓁跟文傑冷战了两个星期,但过一阵子他们又和好如初,弄得大家都有些搞不清楚他们的关系。  倒是宛如在知道哥哥交了女友之后,一反常态的没有像之前那样黏着文傑,让文傑有些不适应,不知为何开始有些想念以往跟在身后的小跟班。又过了一阵子,妹妹跑来跟她说她交了一个男友,文傑皱起眉头说:「你才多大?就在那边学别人谈恋爱。」  宛如说完,本来在观察哥哥的反应,一听到哥哥这样说,马上不服气的道:「哥哥也才比我大两岁而已,还不是一样。」文傑有些哑口无言,不过他还是劝着:「你现在还太小了,等大一点我就不会管你了。」  宛如眼泪突然簌簌而下说:「反正你早就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管。」说完便跑回房间,无论文傑怎么敲门也坚决不出。  文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去问问蓁该怎么办,蓁听完之后居然说:「很抱歉呀,你们兄妹的事我管不了。」文傑有些不能理解蓁这个阴阳怪气的语调是什么意思。  既然蓁不帮他,文傑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在宛如的门前跟她道着歉,唱着她爱听的歌给她听……到后来宛如有些奇怪门外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有些担心的走出门外,发现哥哥在她的门前睡着了。她想了想,跑进去拿了被子出来盖在文傑身上,自己也窝在哥哥身边,小手抚上文傑白净的脸,拨开他的浏海,轻轻的亲了一下后睡着了。  后来文傑从朋友那里听到,有人看见宛如的男朋友想要搂她,被她赏了一巴掌,两个人分了。他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心底有种淡淡的欣喜感。  在这之后,文傑跟妹妹又回到以前的那种状况,两个人常常待在一起,只是一些洗澡、睡觉等比较亲密的事情却是再也没发生过,两人也都很有默契没有再去提起。蓁也三不五时来跟他们一起吃晚餐或是一起上下学,他们三人好似又回到小的时候一般。  从国三到高二这两年多期间,文傑总共换过七任女友,最长一任不超过一个月,总是他先提出分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在朋友眼中,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只有文傑自己知道他在跟每任女朋友相处的时候,问题总是在文傑这边,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拿女友去跟妹妹相比。他总觉得如果是宛如的话,会怎样怎样,例如第一任没有宛如可爱,第二任没有她活泼,直到最后,他才发现宛如才是他最渴望的。  文傑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十分惊慌,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不肯面对这个事实,害得周遭的人以为他生了什么病,直到后来他开始接受这件事,然后试着把这个心思埋在心底的最深处,不轻易去碰触它,不过自此之后,文傑就没有再交新的女友了。  文傑始终认为妹妹对他的依赖是因为从小就失去父亲的缘故,而且她还这么小,自己却起了这般不对的念头,他心中起了一股愧疚的感觉,觉得自己辜负了妹妹跟母亲的信任,他不断问着自己为何会这样却找不到答案,他有好一阵子都不知道用什么面目去面对宛如。  虽然文傑本来就很宠爱妹妹,但因为这件事情有了愧疚感之后,他在面对妹妹,而每当宛如要求他做什么的时候,即使文傑有所防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还是会下意识的就答应她。  蓁有时会开玩笑的跟他说:「看你这样,我都想当你的妹妹了。」他轻轻一笑说:「我对你不好吗?」蓁想了想,偏着脑袋说:「是挺好的。」  又过了一阵子,文傑开始找到其中的平衡点,维持着一般兄妹的关系,学习着怎么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不主动碰到宛如的身体,不去接受妹妹肢体上的接触。当妹妹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会不动声色的离开妹妹的接触,以往宠溺的揉着宛如的头的习惯一律改掉。  文傑也学会怎么冷淡的去对她,让妹妹能不再这么的依赖他。虽然他很努力去做到,但宛如求他的时候,文傑常常还是会於心不忍去完成,他想着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意志不坚定。  突然怀中身子动了一下把文傑拉回现实,他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妹妹不断克制着来自身体上的欲望,心里想着:『如果妹妹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对她做什么的话,恐怕会怕到以后都不理我了吧?弄成现在这样我还真是自作自受。』  随着时间过去,文傑是愈发的汗流浃背不断忍耐着,他一直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只是将这个念头强压了下去,并未消除,此刻就像一座火山一样快要爆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无法再忍受,所以赶紧把宛如枕着的手臂抽离,打算去外头沖个澡冷静一下。就在他把手臂抽离要起身的那一刻,突然看见宛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望着他,他有些惊讶的说:「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宛如摇了摇头,发丝弄得文傑有些痒,她轻声的说:「我睡不着。」文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说:「还怕打雷吗?现在已经停了。」宛如将她的脸庞不断靠近文傑,几乎鼻尖都快要碰到了,然后说:「其实我一直都不怕的,呵……」那个呵字几乎是贴近文傑的嘴唇说出。  文傑急忙拉开距离说:「从刚刚我就想问你了,你……」宛如托着香腮充满兴趣看着哥哥疑惑的样子说:「哥哥你说嘛,我怎么了?」文傑却是说不出口。  宛如把文傑的手抓了过来贴在胸口说:「哥哥,你有感觉到我现在的心跳有多快吗?」文傑只觉得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但从手上仍能感觉到入手满是温滑细腻,他倒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  宛如把哥哥的大手压在自己的胸上说:「我知道,可是人家喜欢哥哥喜欢到快要死掉了,就算哥哥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想要你抱抱我、摸摸我,不要不理我。」  文傑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的,你只是因为从小没有爸爸,很依赖我才有这种想法,等大一点你就知道什么是爱情,你现在只是弄错了。」  宛如翘着小嘴说:「人家已经够大到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别总是把人家当小孩。像现在哥哥的手碰着就让我的身体发热,软软的使不出力气,今天下午我也是想着哥哥在做那件事情的。」  文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妹妹,宛如嗯哼了一声说:「不行吗?谁叫哥哥从一年多前就突然不碰人家,就连我去碰你,你都躲开,害人家只能用想像的。不管,你要补偿我!」  文傑苦笑着看着撒娇的妹妹说:「这种事情要怎么补偿?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兄妹,这样是不对的。」宛如细嫩的小手轻轻抚着文傑的脸说着:「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哥哥喜欢我吗?」  文傑心里很纠结,他知道一旦这个承认,这条线就算是正式越过了,之后会怎么发展他也无法控制。他有些艰难的要开口否认,却被妹妹打断:「一定要说实话,如果你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宛如得到答案后,闭起眼睛吐了一口气说:「真好,果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然后用力地捏了文傑一下说:「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不理我、不理我?」文傑有些无奈的说:「我哪有不理你?」  宛如提高音量说:「你有,像是人家做便当给你,还要用哭的你才肯吃;还有再上次……」宛如一口气举了十多件事情出来让文傑说不出话反驳。  宛如看着哥哥哑口无言的表情,得意的笑了笑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文傑笑了一下说:「你还漏了今天傍晚的事情呢!」  宛如想到今天她自慰时被哥哥看到的事情,瞬间害羞了起来,她一咬牙又扭了文傑一下说:「哥哥一定是故意的,人家的身子都让你看光了,你要负责!」  文傑轻轻的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头说:「我负责,我负责照顾你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除非你厌了、倦了,我就让你离开。」  宛如窝进他怀里说:「人家不会的,除非哥哥先不想要我。」文傑轻轻的歎了一口气,满足的抱着妹妹,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对方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蓁从楼梯上来,打算要跟文傑说今天放颱风假的好消息时,发现门没有锁,她打算进去吓吓他,於是没敲门就轻轻的把门打开,面前的一幕却是她没想到的,她看到宛如在文傑的怀中沉沉的睡着。  於是她慢慢地退了出去,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想着,脸上表情不断变幻着,最后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两个笨蛋到现在才发现,真不知道是早还是迟。」说完走下楼梯,看到文傑的母亲正在做早餐,又折返去把文傑的门锁上,轻笑道:「下次就不帮你了,记得你欠我一次呀!」                (待续)                (4)-----  微卷的长长睫毛轻轻的动了一下,眼皮下的眼珠左右游移着,慢慢的眼廉张开,出现一双漂亮的眼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溜溜的的转动着,似乎在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形,宛如昨晚睡的太沉了,一醒来反而有些疑惑现在在哪,突然记忆浮现上来,她看着眼前宽厚的胸膛,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不是一场梦,应该说她的梦境居然成真了。  一想到昨天半夜里自己大胆的穿着淡紫色的连身薄纱睡衣跑来勾引哥哥,她就不禁感到有些害羞,但又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有这么做,不然依照本来的情况不知道要多久哥哥才会察觉到,不过哥哥的怀中真的好温暖喔,好久没有睡的这么熟了呢,宛如边嗅着哥哥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边想着,娇小的身躯还微微在哥哥的怀中磨蹭着。  而文傑昨晚却是被折腾了半天,他升腾的欲望不断刺激着他,而他却不愿对未成年的妹妹做些什么,弄到最后到接近清晨才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现在正是睡的最熟时候,以至於妹妹娇嫩的身子磨蹭着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宛如一个劲的往哥哥的怀里钻,将秀丽的小脸贴在文傑心脏的位置上,听着那令人心安的心跳声,她觉得听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似乎也用同样的节奏跳动着,心中出现淡淡的温馨感。  她听了一会,抬头看着哥哥的脸,文傑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加上欣长的身形对不少女性有着杀伤力,这或许也是为何当初他有了花花公子的名号后,还有人愿意跟他交往的原因。  不过随着后来他再也没交女友后,这个形象也慢慢的被人淡忘,不过还是有些人很难忘怀,像是他的前女友有些都不能谅解他,在交往之后态度总是不鹹不淡,顶多也只是拉拉小手,一点都没有恋爱的感觉,之后又突然的提出分手,也没有给出一个好的原因,只说不合适,实在是有些伤人自尊,导致现在有些他的前女友对他的感觉是又爱又恨。  宛如征征的望着哥哥熟睡的脸,突然流下了眼泪,直到此刻她才有了一些真实感,她昨晚咬着牙说出那番话,其实已经抱持着最坏的打算了,没想到哥哥回应给他同样的心意,欢喜的情绪充塞在心中,不知该如何抒怀。  此时宛如胸上传来的异样感觉才使她察觉到,因为刚刚往哥哥怀里钻,使得她两团发育良好的饱满乳房不知何时贴在哥哥胸膛上,最上方两颗小巧的敏感樱桃隔着一层薄纱感受到那厚实的肌肉,居然被刺激到充血站立了起来,宛如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这么敏感了,明明平常想着哥哥自慰都要弄半天才能到达顶峰。  不过这样隔着衣服感觉还是有差,宛如确定哥哥没有醒来的迹象后,偷偷的拉下一点细细的睡衣肩带,将一边的少女椒乳露了一些出来,她有些紧张的拉着哥哥的手朝自己的胸前靠近。  就在她屏住呼吸就要碰到的那一刻,突然哥哥手机的闹钟响起,她赶紧把衣服拉好,有些慌乱的找着手机,然后恼怒的铃声关掉,为何偏偏选在这时候,宛如有点想哭。  此时文傑听到闹钟声音也反射性的睁开眼睛,看见妹妹很大力的按着他手机的萤幕,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我的手机怎么了吗?」宛如把手机放下鼓起脸颊说:「我讨厌这个铃声,」文傑此时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音乐哪里不好了。  他此时注意到宛如的穿着,从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到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并且下半身裙摆的部分几乎快掀至大腿根部,白皙粉嫩的大腿上还可以透过晶莹剔透的皮肤看到一小段淡淡的青筋,诱人的三角区域几乎快露了出来,上半身也有些衣衫不整,挺拔的双乳轮廓清晰的印在睡衣,甚至连最上方的两点突起都十分明显。  昨晚由於灯光昏暗比较看不清楚,但此时在阳光的照射下上这件情趣睡衣本来就有些透明,使妹妹的乳房几乎快让文傑看了通透,而宛如是买了之后第一次穿,所以一时也没察觉到这件事情,只是觉得哥哥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有些奇怪。  文傑悄悄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暗暗道自己对妹妹的身体也太没抵抗力,才一点刺激就有些受不了,明明以前交女友时他都不会这样的,然后他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看了一下确定今天停班停课,松了一口气,否则像他几乎到清晨才睡着,现在头还晕呼呼的,就算去上课也一定睡着。  他尽量不看宛如那边,怕自己一时冲动上去把未成年的妹妹给办了,然后开口说:「今天停课,你先回房间吧,我还想再睡一下,」宛如自然是不肯,就说她也要一起,文傑只好哄她说等等妈妈上来叫他们看到就不好了,宛如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自己房间。  但宛如身体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感觉尚未消去,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就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去,下去的时候发现妈妈已经快把早餐做完了,她就坐在旁边等着,一边想着昨晚的事情一边傻傻的笑着,妈妈准备完看见女儿那种充满幸福的笑容,就开口问道:「ㄚ头,你是不是交男友了?」  宛如清醒过来,有些慌乱的说:「没有呀,妈妈你不要乱猜拉,」妈妈却说:「你以为妈妈没谈过恋爱吗?总之,不管有没有,千万要学会保护自己,我把你生的这么漂亮,很担心会不会在外面吃亏,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跟妈妈说,知道吗?」  宛如头低低的说:「妈咪你不用操心拉,人家一直都很乖,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妈妈把早餐端到她面前说:「我当然相信你,但是现在外面社会很乱,才提醒你一下,对了,刚刚小蓁有来找你们。」  宛如有些惊讶的说:「蓁姐姐来过了吗,她不会以为要上课吧?」妈妈想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她上去一下很快就下来了,我还以为她有叫你们,不过我问她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她说家里有准备就回去了。」  宛如边吃着早餐边思考着,她刚刚离开哥哥房间门是锁住的,所以蓁姐姐应该进不来,但是如果蓁姐姐到她的房间发现她不在床上会不会觉得奇怪呢?  宛如对小蓁的感情其实有些複杂,她从小就把小蓁当成姐姐,但长大之后每次看到小蓁跟哥哥在一起心里又有些酸酸的,所以常常不管做什么她都一定要在一起。  她一方面很喜欢蓁,另一方面又怕哥哥会喜欢上蓁,这样她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她有一阵子一直梦到蓁姐姐跟哥哥在一起,然后她被抛弃下,还好她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  虽然大多时三人总是相处的融洽,但有时她对小蓁的态度会突然的有些不好,尤其是在哥哥躲避她的接触,躲避她的目光后,却对小蓁的肢体接触毫不顾忌,宛如心中酸楚的时候会不自主的对小蓁态度不太好,每当此时文傑总是会帮小蓁说话,就更让宛如觉得哥哥是喜欢蓁姐姐的,她也没有立场去阻止。  加上妈妈有时会一直称讚小蓁美丽有气质,懂事又乖巧,要是能做他们家的媳妇就太好了,还问过文傑喜不喜欢小蓁,似乎真的有那个意思,害的宛如每次都只能一个人搥着她自己缝的文傑娃娃生着闷气。  宛如有时会胡思乱想的想着蓁姐姐170 公分的身高,站在哥哥修长的身子旁边看起来多么豋对,不像她天生比较娇小不到160 ,差了哥哥快一个头,宛如常常默默做着诸如此类的比较,想到最后都觉得蓁姐姐那么好,不像她只会赖着哥哥,就有些难过。  但最后的结果都不像她想的,哥哥居然也是喜欢她的,每当一想到这个,宛如就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宛如在心中说着,蓁姐姐,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就是哥哥不行。  宛如吃完早餐后回到房间,上网随意逛了些网拍以及社群网站,过了一阵子觉得有些无聊,就又跑去哥哥的房间,此时文傑因为昨晚没睡好正在补眠,宛如挪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坐到床铺旁,双手托着腮,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哥哥睡着的样子,就这样静静的的看了一会。  她突然的把素手轻轻拨动文傑贴覆在额头上的头发,然后像是恶作剧一般的用着柔软的指腹轻轻滑动,沿着脸庞、颈部、胸口到小腹,一边把棉被慢慢掀开,但到下腹部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哥哥下身有着明显的突起。  她轻轻的啐了一下,但又有些好奇,虽然她小时候跟哥哥洗澡时也见过,但那时候都不太懂,没太去在意,后来有从学校及上网偶然看到的影片了解了那方面的用途,如今一想到俏丽的小脸有些红了起来。  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觉得反正哥哥是她的,那她这样做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她慢慢的文傑睡裤的裤头拉连着内裤一起拉下,边观察哥哥有没有醒来,很好,没有醒来。  然后她把视线转回去,一看却不由得的小小惊呼了一声,一根直立的粗大肉柱正狰狞的朝着她,上面遍布了一些青茎,甚至比她在影片中看到的都要大,最前方的开口还有一些黏稠状的液体,她一惊之下用手把眼睛蒙住,又等了一下,从指缝偷偷的看了看。  她又想了一下,这是哥哥的身体,她为何要怕?而且看久了也蛮可爱的,她回忆起影片里面好像一开始都是用嘴巴或手去弄,好像会让男生很舒服,於是她伸出了小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握住,温度好高,而且还可以感觉到上面血管一跳一跳的,好奇怪的感觉。  宛如的手蛮小的,一只手握不太住,她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学着影片里面上下滑动,用掌心柔软的肉按压着,然后把俏脸贴近好奇的观察着。  而文傑其实在妹妹把手放上去的那时候已经醒来,他一开始觉得是在做梦,但感觉也太真实了吧?然后慢慢意识到这是真的,他觉得这时候醒来制止实在很尴尬,想说妹妹应该等下就会把手拿开,没想到妹妹居然用她的娇嫩小手在他的弟弟上上下滑动着。他稍微的张开眼睛看到妹妹那张清纯天真的脸贴的离他下体很近小心翼翼观察着,他顿时有些受不了刺激,再加上宛如柔若无骨的小手实在太舒服,他一时没有控制住,突然之间就喷发了出来。  他一惊之下马上坐起身来,发现妹妹几乎整张脸蛋都佔上了他的精液,似乎还有些跑进眼睛里,让宛如美目受到刺激紧紧闭了起来,他有些紧张的问说:「你没事吧?」宛如就像以前恶作剧被抓到一样习惯性的吐了吐香舌说:「哥哥,对不起,啊……你怎么醒了?我现在眼睛好痛喔……」  宛如却没注意到她吐舌头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一些精液进入到她的嘴巴里,等到察觉到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吞了下去后苦着一张小脸说:「好苦喔,一点都不好吃。」  文傑也是有些呆住的看着妹妹吞下他的精液,随即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到浴室帮她清洗,好一阵子宛如才能慢慢张开眼睛,但感觉还是有些模糊,她看着面前的文傑叠影说着:「哥哥,你变成两个了耶,嘻嘻,」文傑没好气的看着她说:「你刚刚那些是去哪学的?」  宛如靠在文傑的身上说:「之前我跟妍妍去amy 家里时,三个人很好奇就上网找到影片,不过她们看到一半就不敢看了,」说到这时,宛如突然停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望着哥哥说:「哥哥不会生气吧,人家不是故意的,不然你处罚我好了。」                待续妹妹女友 (5)   文傑嗅着妹妹的发香,感受到妹妹娇小的身躯靠在他的身上,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摆放才好,他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刚刚妹妹清纯的脸蛋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的画面,他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愧疚的感觉。  而且因为刚刚洗脸没註意到的关系,妹妹的桃红色上衣胸前部分有些弄湿,贴在挺拔有弹性的双峰上,乳房的轮廓都浮现出来,让文傑看的有些口乾舌燥。  才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些升腾起来,他极力的克制住,有些艰涩的开口说:「你衣服弄湿了,先去换掉吧,不然会感冒,」  宛如擡起小脸看着他说:「我要哥哥帮我换,」  文傑拒绝了,宛如问了原因,只见文傑靠在妹妹的耳朵旁解释了一下,然后宛如俏脸红扑扑的说:「我没有关系的,」  文傑用双手把宛如肩膀向外微微推开,吐出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她说:「事情发生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及适应关系的改变,而且你还太小了,如果一时没克制住,我...,」  宛如有些不懂他的意思,想了一下说:「人家不小了,再过一阵子就满16了。」  文傑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行,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或是以后后悔,等真的确定了再说,」  宛如这时倒是有些懂了,她翘着小嘴说:「反正哥哥就是把我当成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欢哥哥,男女之间的喜欢,我不会后悔的,为什么你不相信人家?」  文傑轻轻的搂住她说:「你乖乖听我的话好吗?」  宛如提高音量说说:「我不要,还是哥哥只是哄我的,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  文傑解释说:「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不过我现在心里面还是过不去,还需要一点时间,」  宛如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后来吃午饭的时候,宛如一直用娇嫩的脚去勾着文傑,让他一顿饭吃得满脸通红还差点噎到,妈妈还问了一下他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却没发现餐桌下的情况,文傑一边感受着天堂,另外一边却又是地狱。  就连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宛如也常常趁妈妈没註意时,用小手在哥哥身上摸着,文傑被摸到身体的感觉都上来了,尴尬的遮掩着,担心被妈妈发现,后来他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暂时躲到附近的蓁家里去。  此时,蓁正在练习着钢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身长裙,让她的气质衬托的更加优雅,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之间跳动,优美的旋律不断从她的指尖流淌出,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可以让她的心情有个宣泄的出口,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她因为太过投入额头上出现一些细汗,跳动的音符充满了整个房间,蓁太过专註导致并未没有察觉到房间内多了一人。  等到结束的时候,余音仍残留在耳旁,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鼓掌的声音,她转过头来,看到是文傑,轻轻的笑着说:「下次来就要收门票了,」  文傑做出受伤的表情说:「不是吧,我们的关系...」  还没说完就被蓁打断说:「哪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把你当挡箭牌,别乱想。」  原来这几年追蓁的人实在有些让她不堪其扰,到后来她都对外宣称已经心有所属,至於那人是谁,她从未坦承,大家都猜测是跟她走的很近又是青梅竹马的文傑,只是两人从未对外承认也未否认过,不过事情倒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好像很多人亲眼所见一般。  蓁仔细看了一下文傑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  文傑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说:「你怎么知道的?」  蓁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你的这里,就是眉毛之间的距离比平常要窄一些些,当你有烦恼的时候都会这个样子。」  文傑听到更惊讶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蓁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抿嘴笑着,到后来越来越夸张,前仰后合,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她边笑边说,连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我...我骗你的,没想到...你还相信了...你这个阿呆...」  文傑倒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他真的被骗了,可是这件事情有这么好笑吗?他实在无法理解,而且小蓁平时都是浅浅一笑,很少笑的这么夸张,。  等到蓁停了下来,擦了擦眼睛旁的泪水,才发现文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担忧的伸出他的手摸上她的额头,她结巴了一下说:「你..你干嘛?」  文傑把手伸回来碰自己的额头然后说:「还以为你发烧了,还好没有,可是你脸看起来有点红耶」  说完之后小蓁白皙的脸上似乎变的更红了,文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  蓁头低下来说:「我没有发烧拉,下次不可以乱摸,」  文傑有些疑惑的说:「可是以前...」  这次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可以。」  文傑猜测说:「该不会你交男朋友拉?看来有不少人要心碎了,」  看着蓁没有回话,他又接着说:「我猜猜看,是三班的李琦吗?还是五班的的钟轩奎?人太多了,实在不太好猜,有猜中吗?」  蓁一双妙目盯着他说:「都没有,别瞎猜了,到我房间说,」  一到小蓁的房间,她随手丢了一条大毛巾过来说:「颱风那么大,还跑过来,赶快擦乾吧,」  文傑苦笑着说:「风真的太大,雨都斜的打进来,撑伞还是会弄湿,谢啰,」  文傑擦到脸部的时候,觉得毛巾味道很香,不自觉的放在鼻子前吸了几口。  这一幕恰巧被小蓁看到,她突然意识到那条毛巾是她昨晚洗完澡擦身子用的,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一想到这件事,她顿时大窘,跑了过去把毛巾拿了回来说:「你干嘛闻我的毛巾?」  文傑还不知死活的说:「可真的很香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条毛巾仍在脸上,听到蓁说:「你还说,你用这条。」  等到文傑弄的差不多了后,蓁便开口问道:「说吧,有什么问题,我看能不能帮你,」  文傑却是有些难以启齿,他也是因为被宛如弄到快抑制不了冲动所以跑了过来冷静一下,但还没想好怎么跟蓁说这件事。  蓁等了一下,看他犹犹豫豫的,心下恍然,也不多问,便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你要不要喝饮料,我去拿。」  就在小蓁去拿饮料的时候,文傑有些无聊的看着她的书柜,一整排关於音乐的书,然后是一些女性杂志跟高中的参考书,他随手拿了一本出来看,发现小蓁都已经写完里面的题目了。  等到蓁回来后,看他在看着书,也不吵他,就静静的看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另外拿了一本在旁边看着,等到文傑看了一个段落,擡起头来问在旁边的小蓁说:「你以后想要跟高中一样读音乐系吗,还是要念别的?」  蓁有些烦恼的说:「我现在还没有决定,应该都可以吧,我上次模拟考考的还不错,所以爸妈好像也有问我要不要选其他系,音乐副修或是自己练习应该也可以,那你呢,还是跟之前一样?」  文傑点了点头说:「恩,还是一样,只是这样我们不知道会不会在同一所学校?」  蓁偏过头去说:「我才不想跟你同一所呢,从小到大都看到烦了。」  文傑失笑道:「原来我这么惹人厌,那我还是走好了,省的让你心烦,」  蓁有些无奈的说:「要走也要等雨小一点再回去,」  文傑说:「这么一小段路哪有关系,」  蓁看着他说:「那不管你了,最好被风吹走,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你。」  文傑皱着眉说:「你今天真的有点不像平常的你,有什么事情,怎么不跟我说?」  蓁把脸转向一旁说:「你想太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倒是你自己才有事情不跟我说吧?」  文傑被反击到无话可说,只好摸摸鼻子说:「我之后想好再跟你说,」  蓁看他这样子心下一软也不想逼他,便拿着书说:「我有些题目不太了解,来讨论看看吧。」  文傑点着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真有默契,」  蓁白了他一眼说:「谁跟你有默契了。」  文傑突然伸出手指在数着什么,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蓁好奇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了,想到什么问题的答案了吗?」  文傑有些犹豫着说:「你确定想知道?」  蓁疑惑着为何什么考题的答案是不能说,有这种情况吗?她点了点头,文傑把头靠在她耳朵旁轻声说道:「我刚刚数了一下,今天应该是你那个来了,难怪你今天怪怪的,呵...」  蓁听到是又气又羞,虽然她今天的确是那个来了没错,但听到他这样说出来还是非常非常非常的羞人,她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喘了两口气,然后瞪着他一字一句拉了长音慢慢的说:「洪~文~傑~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文傑想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奇怪,应该没算错呀,」  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在一旁的小蓁听到,她双颊绯红捏着他手臂的肉说:「就叫你不要说了。」  文傑吃痛马上举起双手说:「好了,我不说了。」  蓁冷静好一阵子才把心思回复到功课上面,认真的文傑讨论起题目。  中间蓁的妈妈有拿了一些点心跟饮料进来,看到他们在讨论功课,就叫他们累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对文傑来说,小蓁的妈妈是他的第二个母亲,他自然是十分的听话,读到累了休息的时候还跑出去陪小蓁的父母聊天解闷。  蓁的母亲天生丽质,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约30岁上下,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浑身充满成熟的魅力,好几次文傑跟她走在路上还被认为是姐弟。  而蓁的父亲刚好相反,满脸横肉,天生的恶人脸,小时候宛如跟文傑都有些怕他,后来文傑渐渐懂事之后才知道蓁的爸爸是属於面恶心善的那种类型,小时候蓁很常听到一句话就是还好孩子像妈妈不是像爸爸。  小蓁一个人在房内,有些无聊,便也出来一起聊天,只是聊着聊着话题突然转到他们两人身上,小蓁的妈妈突然说了一句:「文傑,你觉得我们家蓁蓁怎么样?」  小蓁一听连忙说:「妈,你问这个干嘛?」  文傑也是有些楞住,然后说:「小蓁,她...她..」  小蓁的爸爸突然插话道:「女人就是扭扭捏捏的,你操这种心干嘛,儿孙自有儿孙福,」  显然小蓁的妈妈是很听丈夫的话,她和蔼的说:「是阿姨多心了,不用放在心上。」  文傑笑着说:「阿姨,你不知道学校里有多少在追小蓁,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的,」  小蓁的妈妈拍了拍文傑的手说:「阿姨当年也是过来人,只是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才会幸福,」  然后转过头去跟小蓁说:「你现在也别花心思去理会那些,好好准备考试,其他事等上了大学再说,」  小蓁默默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蓁的爸爸有些好奇的问说:「文傑,你说有很多人追我女儿是多少人,有些花还是卡片都会寄到家里,只是都被你阿姨收着,我也没过问,」  文傑又楞了一下说:「这个,我也没有数过,我们这个年级的大概有...」  才说到一半就听到小蓁警告的声音:「洪文傑!」  他只好赶紧闭上嘴巴,投了一个碍莫能助的眼神给蓁的爸爸,又待了一会,文傑看风雨小了点,道别之后回到家中,一进到屋内,他看到宛如的脸色便知道要糟。   待续妹妹女友(6)  文傑一进家门,看到妹妹坐在玄关等他,双手抱着膝盖,脸埋进膝间,感觉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一般,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小脸上泫然欲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你回来了,」文傑坐到她身边说:「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却没想到宛如听了这句话,泪珠却是滑落下来。  文傑拿了一包面纸帮她擦着,口中轻声道:「谁欺负你,你跟我说,」宛如抽咽中举起手来指了一下他,文傑只好哄着她说:「乖,不要哭了,这样会不漂亮,」手抚着妹妹的背部帮她顺气,好一阵子宛如才停了下来。  文傑这时才问她到底怎么了,宛如擦了擦眼泪说她以为她刚刚的举动害他生气所以不想理她才离开家里,而且外面又是颱风所以她有些担心,哥哥的手机也没带出去。  文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他拉着妹妹的手回到房里,跟她解释他没有生气,只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那样子挑逗发泄不出来身体会很难受,不是她想的那样。  宛如红着小脸说:「我……我知道那种感觉,」文傑一头雾水的问着:「什么感觉?」宛如回答说:「就是哥哥刚刚说的很难受的那个,我以为哥哥如果受不了就会……就会……」  文傑这才知道妹妹在打什么算盘,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呀?谁教你的?」妹妹脚尖点着地板有些犹豫的说:「我听同学说的,还有影片里面也是这样演的呀。」  文傑一听快晕了,他认真的跟她说:「不要再去看奇怪的影片了,还有你同学说的也不要全部相信,有些是错的,知道吗?」  宛如乖巧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只相信哥哥说的,」文傑一愣,他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暂时就先这样吧,妹妹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了,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这时宛如突然轻声的问道:「那哥哥喜不喜欢我碰你?」  文傑感觉他现在的情况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也不是,但看到妹妹期盼的眼神他也是有些无法招架,只好说出真心话。  宛如听到之后露出狡黠的笑容说:「所以哥哥喜欢我怎么碰你呢?像这样子呢?」  宛如边说边把头靠近文傑,突然张开樱唇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像小猫咪舔着牛奶一般轻轻的舔着他的耳垂。  而那边正是文傑的敏感带,猝不及防之下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宛如笑的像是偷吃鱼的猫说:「我就知道,哥哥从以前这里就很敏感。」  宛如此时还不断的往耳里吹着暖暖的香气,文傑被刺激到下身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欲望又浮现上来,他向左边转过头去要叫妹妹停下来,但嘴唇却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文傑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分开,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而宛如是根本不想分开,反而凑了上来,让自己娇嫩的唇瓣更加的贴覆着,不留一丝缝隙。  文傑感到自己脑中轰轰雷鸣,失去思考的能力,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把妹妹的身子压在床上,手也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宛如的衣内,抚摸着温滑细腻的肌肤,而宛如也是意乱情迷的搂着他的颈部。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让欲望抓住他向下不断的沉沦,他沉迷於妹妹香甜的小嘴,不断的吻着,他试图用舌头扣关进去,攫取更多的津露,而宛如也主动的伸出香舌,纠缠的难分难舍。  但在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由於双方都没有经验,最后弄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只好作罢,宛如犹豫了一下说:「哥哥这样是不是很难受,我用手帮你好了,」说完也不待文傑答应或反对,小手伸了下去把文傑的阳根握在手中。  文傑只好任凭着宛如柔若无骨的手揉动着,那种触感简直无法言喻,他闭上眼睛喘息着,突然头皮一麻,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迅速的搏动,终於宣泄了出来。  他慢慢的恢复理智,看着赤裸着娇小的身躯窝进他怀中的妹妹,才刚恢复的阴茎居然又有站立的迹象,而宛如似乎也感受到,有点梦呓的说着:「哥哥,不要了,我没力气了,改天我再……帮你……」说着说着睡了过去。  文傑爱怜的吻了一下她的粉颊,双臂将妹妹搂住,就这样静静的思考着,虽然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他们也不能算是正常的兄妹了。  只是这註定是一段没办法公开的恋情,他有些心疼妹妹这样受到委屈了,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还有如果他们以后要生孩子的话该怎么办,他不断的思考着,最后觉得有些烦也乾脆不想了,摒除杂念抱住妹妹温暖的娇躯睡着了。  直到隔天早上他听到敲门的声音才发觉大事不妙,他把宛如叫了起来捂住她的嘴巴说:「先别说话,听我说,等等你先跟妈说你在换衣服,我先躲起来,等妈下楼之后再出去。」宛如也是有点慌张的点了点头,她先向门外喊说:「我已经起来了,在换衣服,等等就下去。」  而文傑则是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后,赶紧穿好衣服溜了回去换上制服,等到下楼时妈妈问起就撒了个谎说刚刚去厕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十分的紧张,还好妈妈也不疑有他,成功让他矇骗过去。  过了一会宛如换好衣服走下楼梯,两个人视线碰到,竟是不约而同一起脸红移开目光,一顿早餐就在沉闷的气氛中渡过,谁也没有开口,就这样安静的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出门之后宛如吐了一口气说:「我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  文傑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说:「你才知道,后悔了吧,」宛如俏皮的笑了一下,勾住哥哥的手臂说:「才不呢,人家开心到要死掉了,」文傑皱起眉头说:「不要把死这个字挂在嘴边,」宛如吐了吐舌头说:「遵命。」  快到蓁的家门口时,宛如才把手松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好似突然不知该怎么面对小蓁一般,她紧张到一直扭着衣服,文傑看到这种情形,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宛如这才放开衣服说:「喔……没事,没什么,」文傑自然知道她口不对心,也不戳破,他按了一下门铃,然后看到小蓁走了出来。  小蓁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走了出来,文傑好心的问了一下,没想到蓁咬了一下牙说:「都怪你昨天跑来家里捣乱,害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文傑没好气的说:「我可是早就走了,这也能怪我,」  宛如有些好奇的问了文傑去做了什么,蓁拉着宛如到一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宛如不断的点头,然后瞪了文傑几眼,文傑自然是十分的莫名其妙。  他边打算凑过去听听看她们在说什么,结果才刚靠近她们就说完了,一路上宛如对他一反常态冷冷淡淡的,时不时还嘟起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文傑觉得有些头大,他用眼神询问蓁到底发生什么事,结果小蓁也故意把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让他有些郁闷。  后来上课的时候文傑发现他有些心神不宁无法专心,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等到下课的时候,他跑去蓁的班上找她出来。  有些男同学对文傑投以羨慕的眼神,而有些好事之徒还对小蓁吹着口哨,但小蓁也没有理会,走了出去跟文傑站在走廊的墙边上,看着操场问说:「怎么了吗?」  从侧面看过去,秀挺的鼻樑,弯弯的眉毛,小巧的嘴唇,充满灵性的眼眸,加上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小蓁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美丽,不少走廊上经过的男生都会放慢脚步,多看几眼,不过文傑的心思却没在那上面,他有些沉不住气的问说:「你今天早上跟小如说了什么了?」  蓁挑了一下眉毛说:「原来你是来问这个,这不关你的事呀,」说着还小小打了个呵欠,蓁捂着小嘴说:「好睏,我先回去趴着休息一下,」说完便往教室内走去,文傑一时着急拉住她的手腕说:「不准走,」  蓁转过头来,脸上有些痛苦的说:「放手,你弄痛我了,」文傑这才意识到他太用力了,一松手看到小蓁皓腕上有着一圈红红的痕迹,红肿的印子在小蓁洁白的手腕上让人感到有些怵目惊心。  文傑心中后悔,拉着小蓁的手要去保健室,结果小蓁停下步伐,看着他说:「我叫你放手,你没有听懂吗?」                待续                (7)  周围的人看到这幕一阵窃窃私语,毕竟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何况又是在紧张的升学压力的气氛下,一些小事都值得拿来茶余饭后的大书特书,「怎么着?这是吵架了吗?」  「挺像,应该就是」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有看到吗」  「没呀,看他们说了几句就这样了」  这是看戏的一群。  「真没想到文傑居然动粗,你看小蓁手腕都红了」  「就是呀,会动手的男人最糟糕了,扣分」  这是几个只看到最后一些的女孩。  「没想到洪文傑这么急色呀,在走廊上就...啧啧,难怪人家不要了,你们说是不是呀?」  这是某位在追小蓁的男同学说的,见缝插针的能力可见一斑。  「那可不,小蓁那身段,换成是我也忍不住呀,别跟我说你不想,还是你没有那话儿哈?」  「去你的,有种脱下来比比看呀,」  「比就比呀,怕你喔?」  高中男生正是最百无禁忌的时候,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得出。  回到当事人身上,时间彷彿有些凝固,文傑终究还是松开了手,沉默着不发一语走回自己的教室,而蓁看了看周围说:「你们是不是闲得发慌?看来是考试还太少了些,我再去跟老师建议一下,」  蓁身为班上的班代,的确能够跟老师做些建议。  而她从以前就深得师长喜爱,大伙自然也不敢太过火,但仍旧有些不服气硬要在口头上佔些便宜的,扯着旁边的人说:「好大的官威,这臭婆娘以为她长得漂亮些就了不起了,早晚有天...」  却是不敢大声说出来。  文傑黑着一张脸走回教室,这年头流言传的速度比风还快,尤其是坏事,周遭的人看他心情不好大多也不敢惹他,但事情总有例外,过了两节课后有一位胖胖的家伙凑了上来说:「我说文傑,听说你跟小蓁吵架了?」  文傑看了他一眼说:「是又怎么样?」  那个胖子和气的笑了笑:「说话别这么冲嘛,就是问问,问问而已嘛」  文傑开口说:「胖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胖子摇头晃脑的说:「古人说得好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  话说到一半被文傑一挥手打断:「别在那掉书袋了,你肚子有几斤重我还不清楚?要说什么快说。」  胖子一听反而慢条斯理的说:「急什么,让我把话说完嘛,你看你说话时我有打断你吗?没有嘛,同样的将心比心,这是尊重,尊重,」  文傑听到差点粗口都要出来了,一句「尊你MB」  卡在喉咙就要说出。  还好胖子终於打住,改讲正题:「那你有听说后来怎么了吗?」  文傑皱了皱眉说:「说,」  胖子此时又开始发挥他烦人的功力:「其实我本来是想说的,但是你刚刚没让我把话说完让我心情很不愉快,当我心情很不愉快的时候,我就会..」  他话说到一半看到文傑手用力到青筋都浮了出来,想了想自己这几斤肉还真不够他打的,赶紧收住说:「根据可靠消息,我们的蓁大小姐后来似乎没有上课不知道跑去哪了,大家都找不着人,手机也没接。就是不知道哪个狠心的男人弄得她心情不好,唉呀,不会就是你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小时候老师有教过要爱护花草树木吧?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呢?」  胖子突然压低声音靠近文傑说:「听说你在走廊上就想对人家动手动脚呀?这又是何必呢,兄弟我知道有很多人追她让你压力很大,但这种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嘛,她迟早也是你的人,何必搞成现在这样呢,人家女孩子的矜持,矜持,你懂这两字怎么写吗,不懂我教你哈,所谓的矜持呢..」  文傑终於受不了说了一句:「够了,闭嘴,」  胖子还有些嘟囔着:「你看,又打断别人说话,中国乃礼仪之邦,自古儒家...」  胖子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他的双脚有些离开地面,他的领口被文傑抓住提了起来,文傑深呼吸了两口气后说:「你说完了吗?」  胖子有些讪讪的说:「说完了,就说最后一句,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话,我那片子包够,看你喜欢欧美还是亚洲的,纯情还是骚的,成熟点还是幼齿的,就怕你想不到....好好好,我说完了,轻点,」  说完了话他一看苗头不对就溜走了。  文傑静下心来,想着刚刚胖子透露的唯一一个有用的消息,小蓁翘课了,她会去哪?他拿起手机拨了小蓁的电话,一阵悦耳的音乐铃声传来,是一首粤语歌,男女合唱,文傑听不懂歌词,也认不出是哪首歌,只想小蓁快些接电话。  小蓁在另一头看着电话响起,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萤幕上来回的滑动,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接听,在电话要进入语音信箱的前一刻,她接了起来说:「喂?」  文傑松了一口气道:「是我,」  他听到轻脆好听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我当然知道是你,有显示来电呀,阿呆,找我干嘛?」  文傑在电话的这边皱了下眉毛沉着声音说:「你人在哪里?」  接着听到了回覆:「我在教室呀,」  文傑愣了一下说:「我怎么听说你没回教室不知道去哪,大伙都找不到,」  他听到小蓁沉默了一下说:「你知道啦?」  文傑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蓁接着说:「别皱着眉头,会比较快老哦,我应该猜对了吧,呵,」  文傑还是有些担心:「你在哪?我去找你,」  此时上课钟响起,虽然没人看的见,但蓁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等等还有课,你专心上课吧,我晚点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文傑还想再问已经来不及。  他开始推测小蓁会在哪,门口有警卫,不能随便出入,除非像男生一样翻墙,但小蓁应该是不会这样做,然后可以正常声音说话,应该不是学校的图书馆,刚刚下课时间周围没人声,不会是靠近教室的地方,他想了一会,他突然福至心灵,冲出了教室,爬着楼梯上楼,等到到顶楼时已经气喘吁吁,他打开顶楼的门,小蓁正站在栏杆旁看着外面城市的街景,柔顺的发丝随着风微微飘动,间或露出白皙的颈部。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转了过来,看到是有些喘息的文傑,虽然是晚秋的凉爽天气,但额头上还是开始有汗冒了出来,她又转了回去看着远方淡淡的说:「从小的时候,大夥一起玩鬼抓人,不论我怎么躲,就是会被你找到,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很少来这。」  文傑仍是有些呼吸急促的说:「你还记得那次吵架吗?」  小蓁有些疑惑说:「哪次?」  文傑走了过来道:「那次大宝说要追你,我当时不知他在开玩笑,跟他说了你的喜好那次,」  小蓁想了起来,那是在文傑第一次交女友的事:「这跟我的问题有关系吗?」  文傑跟她一样站在栏杆前看向整座城市说:「那次你突然生气,之后找不到人,我当时也很倔,不觉得我有错,后来我听小如说你那段时间会跑去屋顶,你记得吗?」  小蓁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不过当时有个家伙不仅把我的事情乱说,还把我喜欢的东西记错,气死人了,」  文傑有些尴尬的说:「那两样东西长得很像嘛..不对,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早上跟小如说了什么?」  小蓁把头转向一边说:「我为何要告诉你?」  文傑迟疑了一下说:「如果你不肯说就算了,你手还会痛吗,我那时候有些着急,不小心太用力了。」  小蓁看向自己的左手腕,仍旧是有些印子,她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红肿的地方说:「其实我只是把妈昨天说的话告诉她而已,」  文傑虽然比较老实一些,但人却绝对不傻,他思考着,隐隐约约猜到小蓁可能知道他跟妹妹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小蓁突然冷不防的说:「小如吻起来感觉怎么样?」  他一时不察竟下意识的回答:「很甜..不对,你....套我话!」  蓁喀喀的娇笑着:「我没有套你话喔,你自己太呆哩,原来你们已经吻过啦?」  文傑有些惊讶的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明明才一天的事,」  蓁指了指身后的门说:「你们挺大胆的,门都没锁,昨天早上我帮你锁上的,」  文傑这才知道小蓁怎么知道这件事,他接着问:「那你何必把阿姨的事情告诉她呢?你也知道小如的个性就是会有些小性子。」  小蓁把头凑在文傑耳旁轻轻的说:「答案A:因为我那个来了心情不好,答案B:因为某人把我喜欢的东西记错了,答案C:我不小心忘了,答案D:我等这天很久了,你相信哪个呢?」  文傑有些无奈,只好说:「我晚点再去跟她解释好了,」  蓁突然有些好奇的说:「亲吻是什么感觉?」  她看到文傑的眼神突然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着,文傑摇了摇头不肯说,她双手抱在胸前说:「那下次你们接吻我要在旁边看,」  文傑愣了一下。  蓁看他这样就说:「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做过的坏事都跟小如说,」  文傑有些无言,有够冤枉,他明明就没做过什么,但他知道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说法听起来差别会很大,尤其是从当事人口中说出。  他跟妹妹之间的关系还非常不稳定,实在是不想增加一些不稳定因素,就随便找了几个替代方案说:「那要是小如不愿意呢?而且你要看的话网路上也很多影片呀,或是你自己去交一位嘛,以你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吧?」  蓁轻笑着说:「别让小如发现就好啦,真人总是不一样嘛,而且我才不想让那些男生碰呢,」  文傑有些惊讶的说:「为什么,那些追你的男生你都看不上吗?有几位条件都很棒不是吗?」  蓁挥了一挥细緻的小手说:「不是那个问题,他们的眼神...算了,反正你这阿呆不会懂的。」  文傑倒是翻了翻白眼,你这样子说谁能懂呀,他勉强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了,然后看了一下时间说:「先回去吧,现在回去还能上最后两堂课,」  蓁最后望了一眼外面,挽了挽被风吹乱的秀发跟着文傑一起走了回去。  文傑就像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动辄得就,他在课堂上偷偷传着讯息给妹妹跟她解释着,当看到宛如传来一个大大的笑脸时,他才重新把心思回到课堂上。  今天的放课后宛如要社团活动,而三年级基本上是不会参加社团的,因为要准备考试,最多回去客串一下找学弟妹帮个忙聊聊天,所以今天回家的路上就只有蓁跟文傑两人,文傑在路上跟蓁提起在外流传的版本是他对她动手动脚,然后蓁不愿意,所以两人吵架。  蓁淡淡的说:「他们也不想想你有这个胆子吗?」  文傑一听这话不对劲:「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什么叫我有这个胆子吗?这又不是有没有胆子的问题,」  蓁回说:「是是是,我们的文傑大人胆子最大了,是小女子质疑的不对。」  文傑被堵得有些接不下话。  他们又静静的走了一段,文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突然从背包里拿出巧克力递给蓁,蓁接了过去疑惑的看着他说:「这是给我的吗?」  文傑恩了一声说:「听说那个来的时候吃巧克力可以舒服些,我早上从家里带来,一直忘记给你,你要不要试试看?」  蓁静静的看了一下手上的巧克力,然后把它收进书包里,文傑看到之后说:「喂,你不想吃可以还我呀,」  蓁把书包关了起来紧紧捂住说:「不还,你刚刚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蓁突然岔开话题:「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忘记吧?」  文傑想起下午时答应她,要让她看他跟妹妹接吻,就觉得有些头疼,他实在搞不懂小蓁在想什么,他到底为何要答应她呢,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他在心里后悔着,蓁太了解他了,一看他脸色便说:「你是不是想反悔?不可以,」  文傑话都还没出口就先被堵住,只好说:「那次数呢,应该是一次吧?」  蓁偏着小脑袋说:「那就要看你让我满不满意了。」                (8)  蓁说完这句话后,轻轻的叫了一声:「文傑。」  「嗯?」  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瞳眸望着他说:「你真的决定了吗?确定不会后悔?」  文傑挑了一下眉说:「你想阻止我?」  蓁垂下眼帘,平静的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只是想提醒你这条路会很辛苦。」  文傑看着小蓁道:「路是人走出来的,我也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兄妹该有多好。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只能把握住眼前。」蓁默然不语。  经过便利商店时,蓁拉着文傑的手走了进去,跟他说:「来,逛一下。」文傑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便利商店有什么好逛的。蓁拉着他在几个柜子前停留了一会,看文傑没什么反应,看着他说:「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文傑摇了摇头说没有。  蓁一双妙目盯着他说:「你确定吗?」文傑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出来。蓁看他这样子,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拿了包东西塞到文傑手中,红霞浮现在双颊上,咬了一下银牙说:「你自己看。」  文傑一看,上面写着「杜蕾斯」,原来是包保险套。他不知为何感到了阵心虚,又用手掌合了起来,蓁则是头望着脚尖不看他,他轻声的说:「谢谢,我差点忘记了。」  蓁一听跺了一下脚说:「你们两个,大傻带小傻,实在让人有够不放心。」文傑看她这样,笑了一声道:「那你自己呢?」蓁听了后沉默了一下,转过身去走向柜台,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是第三个。」  就在快到家时,蓁转进了一个小巷,走了一小段路看到路旁有一排灌木,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有些难过的说:「果然都被颱风吹落了。」文傑跟了上去,一朵朵黄色的桂花落在土壤中,大多湿漉漉的不甚完整。  蓁蹲了下来看着土中的花说:「前几天来看才开得正漂亮,本来还想叫你们一起来的……」文傑看她难过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想了一下后捡起了一枝树枝在地上的泥土写了句「年年岁岁花相似」。  蓁静静的看了一会后说:「我也来写一句。」文傑把树枝递给她,她想了一下写了「花谢花飞飞满天」,写完后又快速的抹去,站起身来说:「走吧!」  到了文傑家门口时,蓁突然问说:「今天阿姨是不是不在?」文傑边开着门边说:「对呀,你不是知道的吗?她每周这时间都要南下上补习班的课,隔天才会回来,所以今天轮到我煮饭。」蓁接着说:「那我等等过来吃饭。」文傑看了她一眼说:「那你要记得跟家里说一声。」  蓁回到家例行的弹了下琴后,拎着换洗衣物走到文傑他们家,此时文洁打扫完家里,洗完菜准备要煮饭,蓁看到便说她想要切菜,文傑犹豫了一下说:「不好吧?」蓁柳眉微微竖起说:「哪里不好了,你说。」  文傑很老实的说:「我每次看你切菜都心惊胆跳的,怕你切到自己的手。」蓁一听瞪了他一眼说:「哪有那么糟,刀给我。」  文傑把刀收到一旁不肯给她,蓁气鼓鼓的喊说:「你真的不给?」文傑摇了摇头跟蓁对视着,蓁看着他坚持的神色,无可奈何的说:「那我要做什么?」文傑想了一下说:「那你去洗米跟打蛋好了,比较不容易出问题。」她用小拳头捶了文傑一下说:「什么叫做不容易出问题,你这傢伙。」  到了准备得差不多后,文傑卸下围裙说:「你先吃吧,我去接小如回来。」蓁坐在沙发上闭着美眸问说:「要陪你去吗?」文傑摇头说:「你又不会骑脚踏车,我载你去要怎么接两个人回来?」  蓁白了他一眼说:「我就是意思问个一下,你不用这么认真回答。」文傑笑了一下说:「我很快回来。」  到了学校后,文傑熟门熟路的到了社办,有些感慨缅怀了一下过去在这里的日子,踏步走了进去,马上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打了声招呼。随即宛如也跑了过来,看似就要扑进他的怀中,还好最后想起这里是哪,止住了脚步。  宛如眼睛弯成美丽的月牙状说着:「哥,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这时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在文傑身上东摸西摸了两下说:「一阵子不见,你小伙子又长高了些。」文傑毕恭毕敬的说:「王老师,这两年多谢您的照顾了。」  那老头哼了一声后说:「你走了后,这些人没几个有长进的,一个个都无法专心致志,何以追求棋道。」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脸上有着几分惨澹的白,一双眼却如鹰隼一般盯着宛如直瞧,开口道:「好久不见,社长。」文傑摇了摇头说:「我已经不是社长了,你们要好好努力,别让王老失望了。」  这时王老拉着文傑说:「来来,让我看看你小子棋艺有没有退步。」文傑有心想拒绝却不知如何开口,还好宛如跳了出来说:「老师,今天太晚了,改天好不好?」  老头吹鬍子瞪眼说:「这才几点,哪里晚了?」宛如翘着小嘴说着:「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要揪你的鬍子哦!」文傑一听皱了眉头,老头显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手一松对着文傑说:「这ㄚ头真是无法无天了,也罢,改天记得多回来看看老头子。」  文傑苦笑着说:「我也管不太动她,有时间就会回来看老师的。」之后又待了一会,等宛如准备好了便启程回家。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灰暗下来,宛如侧坐在后座,手环着文傑的腰,阵阵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文傑的身体上,文傑发现宛如环着他的腰的小手慢慢地往下移,快要碰到他的双腿间的雄性象徵。  他有些紧张的说:「你不要闹,这样我没办法专心骑车。」宛如却彷彿充耳不闻,细嫩的小手在其上轻轻的拂动。文傑极力避免分心,但下身的阳根却是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文傑的呼吸逐渐的急促了起来,感觉理智正在离他远去。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宛如才将手拿开,而他却是一股子邪火憋在体内发不出来。这时宛如靠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着说:「哥哥不喜欢吗?还是哥哥比较喜欢阿姨昨天的提议,要跟蓁姊姊在一起?」他这时才知道妹妹为何这样,敢情是早上的事情还未消停。  文傑感受到背后两团少女椒乳隔着衣服轻轻的磨蹭着他的背部,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只好咬着牙一阵的连哄带骗让宛如停下动作。  等到骑到家门口时,文傑已经是被逗弄到满头大汗,他一进到家门,才刚到玄关就把宛如的小手拉开,直接的吻了上去,把刚刚累积下来的欲望发泄出来,舌头叩开妹妹洁白的贝齿,那甘甜的津露像是怎么喝也喝不够。  他们就有如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吻到几乎停不下来,双方紧紧地搂住对方的身子,像是要把对方揉进体内一样。在迷迷糊糊中,文傑似乎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但他此时也无力去思考究竟是什么事情了。  他们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从旁边传来了一个东西坠地的声音才让他清醒过来,他转头一看,蓁正站在一旁看着,他这时才想起原来刚刚忘记的重要事情是这个。  而宛如看到小蓁在一旁,整个人羞到钻进文傑的怀里不肯出来。小蓁牵动了一下嘴角说:「真没想到你们一回到家就这样子呢,过来吃饭吧!」  一顿饭吃得是让文傑有些汗流浃背,他不知为何有些不敢面对蓁的眼神。饭后蓁拉着宛如的小手到房里,过了一会出来跟文傑说她先回去了,文傑送她到家门口,蓁走了一小段后突然想起自己拎过去的换洗衣物还在屋内,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着。  回到屋内后,文傑问妹妹说刚刚小蓁跟她说些什么,宛如有些害羞的用小手招了招,文傑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唇,感受到如兰般的吐气。宛如轻轻的在哥哥耳边说:「蓁姊姊说一定要记得用套套,还有如果你欺负我的话可以去找她,还有一句她叫我跟你说,她很满意,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文傑抬起头来望了望蓁离开的方向,那淡淡的幽香似乎还残留在屋内。  宛如突然跑去开了电脑,然后说:「哥,你过来一下。」文傑过来看着妹妹打开了一个放着影片的资料夹,宛如红着脸说:「上次会失败一定是经验不够,这次我们先看影片研究一下。」文傑先是惊讶了一下后笑出声来说:「你这么想要呀?」  宛如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想让哥哥被外面的坏女人拐跑呢!哥哥那些前女友之前还有回来找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文傑想了一下说:「喔,你说那个,她只是忘了带课本跟我借一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宛如一脸不信的说:「她借个课本干嘛身体贴那么近?讲话还嗲声嗲气的,真讨厌。」文傑揉了揉她的发丝说:「别胡思乱想了,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妹妹咬了一下樱唇说:「不说她了。」移动滑鼠点开了影片,窝进文傑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  她羞红着脸边看边小小惊呼,然后说:「哥哥,我们也来试试看好不好?」文傑也是看到有些心猿意马,刚刚一股子没发泄出来的欲火又重新升腾了起来,一双大手逐个把妹妹白色的水手服扣子解开,探了进去握着那两团丰盈。  宛如嘤咛了一声,身子瘫软在文傑怀中,细緻的小手也胡乱地摸着文傑身上的肌肉。文傑把妹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放下去,宛如身上的衣裳散乱的摊开着,洁白的美乳被内衣衬托得愈发挺立,她星眸半张半闭,全身发烫。  文傑把手伸到妹妹的玉背试图解开内衣的扣子,但却失败了好几次,宛如此时也是有些回过神来,鼓着脸颊说:「哥哥是笨蛋。」拉着文傑的手到背后带着他解开扣子,随着扣子解开「啪」的一声,胸罩也随着慢慢地滑落下来,露出少女炫目的洁白双乳,最上方的两点粉红可口的蓓蕾可爱的站立着。  文傑下意识的就张开口将诱人的蓓蕾含入嘴中,大手也不断搓揉着妹妹柔软滑嫩的乳房,宛如惊呼了一声说:「噢……哥哥……嗯……嗯……不可以用舌头啦……犯规……嗯……哼……那这样我也要……」她把娇嫩的手直接伸入哥哥的裤子里头,握住里面的东西揉动着。  过了一会文傑忍受不了,舒服的喘着气,他此时轻轻解下妹妹的百褶裙,露出两条如玉般的美腿,而少女的耻丘形状隔着一条小内裤显露了出来。宛如把手伸了回来摀住小脸,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说:「哥哥要温柔一点,我怕痛……」  文傑口中答应着,而妹妹如白玉一般的赤裸娇躯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他只感觉到无一寸不美,就算是无心的举动都能撩拨起他的欲望。他慢慢地把将内裤拉了下来,少女耻丘上稀疏阴毛微微摇动着,似乎在向他招手一般。  他细细的看着妹妹纯洁的身子,宛如害羞到声音也有些颤抖:「不……不要看了,拜託……哥哥……真……的好羞。」宛如把双腿夹紧,但却因为强烈的羞耻感,下身慢慢地湿润了起来。  文傑用手指伸进去大腿根部轻轻的碰了一下,宛如紧张的将身子弓了起来,闭上眼睛等着哥哥接下来的动作。过了一会却发现没有动静,她透过指缝看了一下,发现哥哥从钱包里面拿出套套使用。  她知道自己即将要从女孩变成女人了,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帮自己打气说:「我……我准备好了。」接下来文傑因为有些找不到入口而耽误了一些时间,这次宛如又气又羞的指引着他到正确的位置。  宛如用小手握住哥哥正在勃动的阳根,慢慢地对准,光是要做出这个动作,就好像要抽掉她全身的力气,心中的羞耻感已经快要将她淹没,白玉般的滑腻双腿间也愈发的泥泞。  而此时文傑终於慢慢地挺入,才进去一小部份,那里面的热度就让文傑感觉快要融化了一般,而且还因为太过狭窄,以至於有股阻力将一直他向外推。他缓缓的使力前进,直至碰到了一层膜才停下来,有些担心的问说:「会痛吗?」  宛如左右摇动了一下小脑袋表示不会,文傑深吸了一口气憋住,向前又前进了一些距离,这时宛如用小手抵着哥哥的腹部,略带哭音的说:「痛……呜……哥哥……先停……我的身体快要裂开了……好痛……」  文傑把动作停了下来,靠在妹妹的耳旁轻声的说些话去安慰她:「如果你不想要了,那就下次再继续吧,不要勉强。」  宛如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云雾缭绕,像是快要滴出水来,她用力到把下唇都咬出血,开口说:「不要,我可以的,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我可以忍得住的。」  文傑看着妹妹这个样子,怜惜的贴在她的耳旁说:「我爱你,我不敢想像,没有你的生活会是怎么样。」宛如一听,眼泪瞬间泛满了明亮的双眼。他吻着妹妹洁白的额头说:「不要哭,我不喜欢看到你哭,每次你一哭我心就开始痛。」  他温柔的吻着妹妹,安抚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宛如轻声说可以了,他才继续进入。宛如也逐渐习惯了文傑在她的体内,她看着心爱的哥哥的东西与她的身体相连着,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  她努力地扭动细腰,让自己狭窄的花径能够包容住哥哥的东西,只想让文傑也能舒服。结束之后她满足的说:「就算我现在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文傑皱了一下眉头说:「不准再说死了,早上才跟你说过。」宛如俏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说:「哥哥是舍不得吧?真可爱。我不会再说了,我不愿意见到没有你的世界。」两人凝视着对方,嘴唇又轻轻的吻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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