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
充值积分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0

【春满惠玲母子间】(上)

家庭乱伦 4325 0 2026-5-11 00:21:33
小学五年级还六年级的时候,爸妈原计画好要换房,但后来爸认为房价会跌,所以想先缓一缓,但据我妈说,其实是他想买新车。  因为两人争执不下,导致妈那段时期,常跑来我跟我弟房间(当时同一间)控诉老爸出尔反尔。后来父亲还是买了车,但妈也把剩下的存款,加上另外标会(台湾民间最早P2P)硬凑出的头期款,买了后来我们住的房子。  只是日子跟着变得紧巴巴,不但我跟我弟的零用钱减少了,父母亲之间也常有口角。身为最后一届国中联考生,从国二就被逼着全心全意在课业上。除了面对激增得压力外,妈几乎整副心思都在我身上,也让我感觉很不习惯。  「维他命吃了没?」  「功课写完了没?」  「明天不是要考试?早点睡,听到没?」  国中时期,这几句妈最常挂在嘴边。  早上去学校、晚餐前从补习班回家,都是妈骑机车接送。我弟有抱怨说妈偏心;但其实他打小独立、有主见,敢说敢争。往好处说是择善固执,往坏处说是刚愎自用。每次妈念他不用两句,他就会跟妈顶嘴,执拗的个性让爸妈不知道多头痛。  其实不是妈不愿意接送他,是他自己坚持要跟同学排路队,一起上下学。相较起来,我承认我比较贪财怕死。小时候父母管教严厉时,为了不挨打,也为了零用钱,或新玩具而用功。大概是这样积年累月下来,被慢慢「驯养」了我猜。  那时晚饭吃饱后差不左右半个小时左右,我会继续读书。没多久妈会切水果进来,她常坐在房间等我吃完,才把碗盘收出去。每晚读书得时候,都是我占据整个房间,弟弟不是在饭厅桌上写功课,就是在客厅里,声音调小小地看电视。  刚开始当然会觉得妈很烦,认为她每时每刻都盯着我。有次妈切完水果又坐在床边,原本想叫她出去不要打扰我,但妈竟然开始偷偷掉眼泪。我以为我不耐烦得眼神伤到她了,吓地忙问妈怎么了,同时急着辩解说,不是烦她云云。  没想到妈眼泪更哗啦哗啦地流,后来妈才自言自语般,说出她的委屈。早不记得确实内容了,好像与贷款和父亲有关。听她诉完苦,我发现原来妈也蛮不容易。不是爽爽在家,买菜做饭,闲时逛逛街,上上美容就好得样子。  那次以后,我会不时请妈切水果,然后叫妈坐着等我吃完,每次妈看起来都很高兴。察觉这点的我有些难过,心里自问:「为什么这样也能让她高兴?」跟妈的感情,从那时起慢慢回温,也比较不烦她坐房间陪我读书(她也不会坐很久啦)。  国三开课没多久,台湾发生了那次着名的大地震。睡梦中被地震惊醒,我惊慌地叫醒睡上铺的老弟,被叫醒后他颇为不爽,嘴里模模糊糊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印象中摇了好久才停下来,正淮备要睡得时候,第二次,也是最强的震波来了。  这次不止我弟吓得不轻,我也听见父母房间传来妈的惊叫。然后我爸大喊:「躲在床底下!」摇晃结束后,我们全家匆忙下到公寓楼下的马路上,而街上早已都是惊慌失措的人们。  待了十几分钟后,爸开始跟其他邻居讨论,说这次地震不知道有多严重。妈抓着我的手臂,开始有些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得。  我自告奋勇要上楼帮她拿件衣服(其实是我尿急,憋得有些难受),可她抓紧我,死也不让我上楼。又过了好漫长的一阵子,随着人群逐渐散去,我爸终于决定可以回家了。隔天一大早爬起来看新闻,才知道南投灾情惨重。  国中生的身份对我来说,是联考前一天才结束的。考完那天,印象中我睡了整个下午吧?隔天,妈买了印有考卷答案的报纸叫我试算,那时才终于有紧张得感觉。  算了下应该是会上,但我跟妈说大概只有五成把握。记得妈用不知道难过,还是失望的表情说:「好吧,只能等放榜再说。」放榜那天,我跟妈说她去看就好,期待又怕受伤害得心情让我没有勇气面对。  那天接近中午,我妈突然冲进房间,欢喜地跟我说:「你考上了!上了!」  考上是考上了,但建设公司的进度也不马虎,工程款收款单一张张寄到,父母冷战也渐渐增多。那时期妈心情经常是低落的,只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她都装没事。  但连我那超没神经的老弟都感觉出来了,何况更敏感的我?因为有些担心父母的关系,暑假时,如果父母双方又陷入冷战,我会试着当和事佬。偶而想起,也会帮妈做些家事,但最主要的,还是晓得要主动跟妈聊聊天。  一开始真没啥话题好聊,但后来发现回忆是最好话匣子,所以吃饭得时候,常会问起一些往事,有次聊到爸跟妈求婚得经历,一直都知道我爸不怎么浪漫,但真正不浪漫的人好像是我妈。  有次约会回家路上,我爸:「啊,那个,你有想要结婚吧?」  我妈:「有啊。」  我爸:「喔……那……我们……」  我妈:「我问过了,小聘16万,大聘50,大聘会退。」  我爸:「66喔?好,我回家拿钱……」  父亲回家要了66万,然后他们就发喜帖了……没有烛光,没有大餐,没有单脚跪下,连钻戒也奉欠。父母从交往到结婚才半年左右,他们的想法是既然双方都有共识了,那就早点定下吧。  那个暑假最值得回忆的事,是跟妈去KTV。妈本身还蛮爱唱的,只是忙着家里跟小孩,很少有空去罢了。那次她刚好有优惠卷,所以计画好要带我跟我弟一起去,但我弟打死都不想跟(他只想在家打电动)。  我拗不过妈可怜的眼神跟碎念,加上我从没去过,所以就答应了。  刚开始在包厢里有点尴尬,母子俩不太会操作点歌机,又面对多如繁星的曲目,所以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我那时都在读书,不清楚哪些歌手当红,只知道那阵子都在放孙燕姿。  好不容易点了几首她的歌,妈却推说她不会唱,我只好硬着头皮抓起麦克风。变声期的诡异嗓音,与忽快忽慢的节拍,使得妈从头笑到尾。我还真以为自己有把那带着感伤的歌词,充分表达出来得说……  实际上那首歌把欢乐的氛围打开了,我开始跟妈互相捉弄起来;我点了首听都没听过的古老民谣给妈,妈则点了首英文歌给我。总之两个人轮流乱唱,没想到后来HIGH到,在包箱里跟妈情歌对唱。  第一首还没什么,第二首开始出现某种说不出、道不明得感觉。我跟妈唱到后面还稍微对看了几眼。  国三我认为是地狱,没想到上了高中,才知道地狱底下还有十八层。国中时,在班上我还能考个前五名,到了鹤群里,我苦涩的发现自己只是只鸡。名次一下子落到十几名外,不要说爸妈,连我都很沮丧。  我堂姐那时给了许多很有用的建议,这里特别感激她一下(不过希望她永远不会看到此文);她高中考得比我更好,大学也考上第二志愿。她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在明星高中里,同学都是通过考试筛选过来的,不是国小、国中那种高斯分布的环境,所以要学会忘记以前种种成就。  「你得专注先跟自己比,藉此重拾自信。」  「每科都以下次月考再进步一、两分为目标。」  「不要小看这种进步喔,整年累积下来成果是巨大的。」她如是说。  那年房子终于盖好,大概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了,因为新家意味着我能拥有自己的房间。搬进新家后,妈来我房间的次数也少了;主要还是放学后,如果不需要去补习班,我会留校晚自习。周间我通常十点左右才到家;周末也是早上八点到学校,下午五六点才回家。  高一的日字就是每周那样轮回,除了读书之外,休闲就只能跟同学打打球。  不过老师也鼓励我们去打球,因为他们说这样才有体力更用功,他喵得咧!升高二的暑假,日子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周一到周五学校有暑辅,六、日则自习。  有天难得全家聚在一起吃晚餐,趁着轻松的氛围,我问爸晚上可不可以打PS2。  「喔,妈妈你说呢?」爸望向妈。  听到爸那样问,我心里哀叹:「大事休矣~」  「不可以,你还嫌近视度数不够深?妈宁愿你去打打球。」果然!  「哪有这样的!?为什么弟弟就可以一天到晚跟朋友出去?我除了读书,什么都不能做?」我抱怨道。  「我哪有!?!我是跟朋友去图书馆好不好?」我弟急忙辩解着。  「屁啦!」  「好了!吃饭吵什么吵?」妈将阋墙之势止于萌芽。爸对我苦笑了下,低头吃饭。  见饭桌上气氛有些僵,妈缓和了下表情,开口道:「你们要不要陪妈妈去唱卡拉OK啊?」「我有优惠卷呦!」  「妈妈这礼拜我轮班欧」我爸毫不迟疑地提醒道。  「我知道,又不是问你。」妈说完看向我们兄弟俩,满脸期待地问:「怎么样?」  「那个……我跟同学已经约好了……」我弟赶忙推托。  「又要跑出去玩?你怎么就不好好用功……」我妈开始念我弟。  好不容易才念完,她看向我,发现我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后,明显有些失望。  饭后爸找了个机会,要我跟我弟认真考虑跟妈去唱歌。他说我们该多珍惜还在家的时光;也该再懂事一点、孝顺一点。当时虽有些勉为其难,但很庆幸事后有听父亲的话;那晚妈送水果来我房间时,我就问她愿不愿意带我去唱歌。  「少来了,你暑辅不去啦?」妈笑道。  「星期四的话,下午是体育、综合啥的,不去也没差啦。」  「况且妈既然愿意献丑,我也该不藏拙啊。」  「唉~我唱得比你好多了好吗?」妈笑着抗议。  「那礼拜六怎么样?」  「周末有优惠吗?」我怀疑道。  「对厚……」妈想了下「那几节课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我们班还有人暑辅都没来咧」  「嗯……我考虑看看」  「嗳呦,不会怎样啦。拜托啦妈,我连周末都在读书……」  「这样子的话……嗯……好吧……那礼拜四中午我去接你?」  「真的吗?说好喽?」  那天中午,妈竟然开爸的车来接我。上车后我问:「你怎么开爸的车?」  「他的车之前被刮到啊,今天早上车厂通知弄好了,所以我就去车厂把它开回来喽。」  「喔。」  「中午想吃什么?」  「嗯……吃个XXX吧?」我提议的那间面馆,妈跟我都很爱。  「我弟咧?」  「他跟朋友去游泳池。」  「过太爽……」我小声道。  「好啦,再坚持两年,听说大学由你玩四年耶!妈要不是太早结婚,其实很想上大学的……」妈开始滔滔不绝,回忆起她的青春时代。  「……」  「怎么啦……?」妈说了好久,发现我都没反应。  「……」  「其实你的努力妈都看我在眼里,妈很心疼你的,你知道吗?」  不好意思说得是,那时我正在意淫学校里,刚到任的某女老师。我们班依照常理,猜她大概三十出头,但她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除了精致的脸蛋,她还有种知性、成熟与自信的美;好一阵子,她都是我打枪得幻想对象。  「哥哥你有在听吗?」妈担忧地问道。  我回过神来,带点慌乱地说:「有……有啦……」转头时,双眼不经意瞄到妈的大腿。妈当时穿了件休闲短裤,可能是坐着得关系还怎样,她的大腿有大概四分之三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迅速将目光收回,但一路上,我有好几次忍不住偷瞄。  必须说,除了曲线丰盈柔美之外,妈那双腿真的白腻非常,白到可以微微看到肌肤下青色的静脉。  妈载我回家先让我把制服换了,我们才去吃饭。吃完午餐到了KTV后,在我刻意营造之下,包厢里氛围迅速欢乐起来;每次换妈唱得时候,我会在旁边伴舞闹她,害得她又唱又笑,没两句完整的歌词。  有些闹上瘾了,我突然兴起,趁妈去化妆间时,点了首情歌。当时欲盖弥彰得对自己解释说,只是捉弄她罢了,结果忍不住,又点了几首对唱情歌。妈回来后我开始唱,印象中超紧张,死死盯着萤幕不敢看妈。  坐在身旁的她异常安静,结束后妈依旧没说话,气氛乱蛮尴尬的。终于,我点的对唱情歌开始了,没想到妈先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然后我大着胆子也加入,可以感觉两个人都有点走调。  我不自主地向妈坐靠近了些,惊喜的是妈也向我靠近了点。一首歌结束,我跟妈还是坐得很近,但都没说话。下一首歌开始后,我偷偷看妈,妈也偷偷看我。我先唱了起来,轮到她时,她也毫不犹豫地开启嗓子。那首歌结束后,或出于戏弄,或出于我也解释不出得冲动,我转身便抱了上去。  抱住时感觉妈震了下,娇驱开使僵硬;成功得手的我反而楞了下,因为没想到真能抱住。我以为铁定会被推开,然后被她狠狠教训一番,但妈竟然没有抵抗。又惊又喜的我,失控地朝妈脸上亲去,妈尝试闪躲了下,但被抱住的她能闪到哪里去?我轻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双手忍不住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过了一阵子,妈忽然推开我并站起来,我有点不解甚至恼羞地看着妈,妈避开我的目光,然后说她去一下洗手间。之后当然唱不下去,老实说我不记得是怎么出了KTV,又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坐在助手席上,满心都是尴尬与懊恼。  好不容易到家,我急切的掏出钥匙,开了门、除掉球鞋正想往房间走去,背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我忍不住回头,看见妈正弯腰去脱她的高跟鞋;由于妈把头发盘起得缘故,我的视线可以稍稍穿进妈的领口。  我情不不自禁地拼凑起妈的胸形。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件黑色蕾丝上衣,与米色休闲短裤。妈确实会打扮自己,自我有映象起,她在外头好像从没邋遢过,出门打扮总能既简约又时尚。  当时妈身姿充满了女人味,还有某种魅惑力。高跟鞋脱到一半,妈抬头见我在看她,又慌忙低下头去。把鞋脱好,然后放到鞋柜里后,起身见我还在看她,妈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  当她想从我身边绕过时,真不知道哪来得勇气,我又一把抱住她。这次妈好像没有吓到,也跟在包厢里一样,没有反抗。我大起胆子来又去亲她,妈闪躲着,没有让我亲到她的嘴唇。但除此之外,脸颊、耳朵与额头都被我亲到了。  渐渐得,我开始从妈侧脸往下亲去,妈呼吸不匀地开口说:「哥哥你等一下……停一下好吗?」  我慢慢停下来。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妈软声道。  不但没放,我还看向妈,她与我的目光一触即分;但至今都还记得,妈眼神中的迷离。见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又壮起色胆去亲吻妈的肩膀。  「你等一下……」  忽视妈的软语相求,我继续亲吻着她的香肩。  「你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越发将怀中的女人抱紧。  「你……你……真的要这样?」  我心「咚咚」直跳,看着她点点头。  「有些……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有想过吗?」妈看着地板说完,沉默下来。  母子俩就那样僵持在玄关那里,后来与其说听见,倒不如说感觉妈叹了口气;她又小声又艰涩地说:「去洗澡……」  听到那细如蚊声的几个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立时松开双臂,转身冲去洗澡间;扭开莲蓬头后,开始边冲边脱衣服。那兴奋非言语能描述,只知道在心里大喊着:「我的第一抱耶!好兴奋,好兴奋,好兴奋啊!!!」  洗澡时满心都是激动,虽有稍微想到她的身份,但理智早就被兽欲吞噬了。  在那个当下,对满脑精虫的我来说,母子不母子的根本不是问题。  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却不知道该去哪,试了下爸妈房门,发现是锁着的,只好先回房间。  随便套了一件短T与篮球裤。坐在床上浑身只觉躁热无比,把冷气打开后,考虑着要不要把门关上。还在犹豫得时候,妈出现在房门口;上半身一件很普通白色短T,下半身则是一件迷你短裤。  一身家居的她站在那里,似乎没有要进来得意思。  「妈要你想清楚……有些事改变了,你再后悔,也变不回去了……」妈再次问我。  我承认,当时没听懂妈话里的含意,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我懂。  妈示意我把背后的百叶窗放下,虽然有贴防窥隔热纸,我还是依言配合。妈反手才把房门关上,就被我整个抱起来;我一边把妈重重压在床上,一边胡乱亲吻着妈。  猴急的我没多久便想去脱妈的短裤,只是妈用手压着我的手,不让我脱。那时没经验,也没想太多,既然意图受阻,双手便迅速转移阵地,抚摸起妈的上半身。  当然嘴也没闲着,我狂乱地亲吻着妈的侧脸与脖颈;亲着亲着,就把妈的T恤撩直到胸部。即使房间里稍嫌昏暗,那件深咖啡色的蕾丝胸罩,与妈雪白的上半身,依旧互相辉映着。顾不得去解开,便低头朝妈胸前的隆起,狂热地亲吻起来,手也在妈浑身上下乱摸着。  摸过瘾之后,又把手伸进胸罩底下,开始搓揉妈的胸部,妈的乳房好软好软,乳头的形状好像小葡萄。忍不住把胸罩往上推,让妈双乳曝入在空气中;一只手柔捏着妈左乳,然后张嘴含住另一边。  妈呼吸逐渐沉重起来,那鼻息如某种讯号般提醒了我,再次尝试去脱妈的裤子,这次妈没有阻挡。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除后,映入眼帘的,是妈那双白腻的大腿,与茂盛的三角地带。  我迅速地脱光自己,妈却趁我脱衣服得时候坐起来,捞起被我脱掉的裤子,如变魔法般,拿出一个四方形的小包装递给我,轻声问:「知道怎么用吗?」  我点点头从妈手中接过,手上拿着套子开始有点犹豫,我看向已经仰躺回去的妈,看看手上的套子,又看看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可……可不可以不戴?」  除了胸腹间微微起伏着,妈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我以为她没听见,又弱弱地问了一次,可妈还是没有反应。我决定把套子放一边,先试试看再说。  刚开始靠近她时,我真得兴奋到了极处,心跳剧烈撞击着胸腔,嘴巴也乾得要命。深怕她跑了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近着她,随着我的靠近,妈双眼紧闭着,感觉好像也很紧张得样子。  当膝盖往妈双腿间靠近时,她配合着把腿分开了,目光很自然移向妈双腿之间,而妈的阴毛实在蛮浓密的。  第一次跪在女人双腿之间,跪得有点太远,俯身下去发现距离不对,结果很矬的再往上靠近了些。一只手扶着肉屌接近妈腿心处时,让妈的阴毛弄得有点痒痒的。首次尝试,结果角度太高滑开了;用手自发地探索了下妈腿间的熟软,发现「入口」比原来估计的再低一些。  稍稍压下角度,再次前推,这次龟头果然陷进了一个温软滑腻的地方,屁股毫不犹豫地加速推进直到感觉有些窒碍,稍微后退一点再次尝试,这次除了根部几乎整根都进去了,雄性的本能要求我务要尽根而入。  正淮备稍微抽出时,想不到妈臀部很巧妙地调整了下角度,然后我跟妈的耻骨便抵住了彼此。  人生第一次完全得「插入」,只能说超级~超级~超级爽的!「这种被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包住得疯狂爽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内心大喊着。更有甚者,是妈体内那种难以言喻得「温暖」;不只是肉屌而已,那是种连灵魂都暖暖包缚住得感觉。我真的在各种意义上,回到母亲的「怀抱」里了。  我情不自禁地驰骋起来,虽然屁股与腰还不太协调;抽插得频率与动作也都非常滞涩,但那一点也不影响妈带给我的爆脑快感。  谁也想不到那一年,那个暑假,那个炙热的下午;北台湾某处,有对母子跨越了,属于血亲间绝对的禁忌。他们从对方身上,品尝到了决不该品尝到得快感与滋味。  那女人是我弟又敬又畏的母亲,是我父亲合法的妻子。在那天之前,他一直是她唯一的男人,也只有他能在床上,享用她那具白腻柔软的身子。但那个下午,那女人被某个削瘦的少年紧抱在怀里;她被压在床上,任由那少年狠很地奸淫着她。  我把脸埋在妈侧脸旁,急促地呼吸里,尽是妈甜美的发香。被压在床上的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承接着自己儿子的力量与兽欲。没有任何姿势变化,我只是本能地紧扣着妈的双肩,体会着越勇猛就越强烈的快感。  房间里充斥着我与妈急促地喘息声,勉强刨刮妈的嫩膣最后几下,我突然发狠似地猛力一顶。猛烈涨大的肉菇,紧紧抵着妈熟美膣腔的最里面,我开始又狠又急地喷射着。  窖藏十六年的童精,一大股又一大股爆射而出,妈体内深处的穹窿,很快便被浓精灌满。无套中出熟美妇的快感,炸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神游太虚好一阵子,心识回覆过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并躺在妈身旁。听见自己逐渐平息下来地呼吸,各种情绪倏然涌上心头;嗜人得罪恶感、羞耻感与愧疚感猛烈地鞭鞑着我。  「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对自己大喊道。  内心正狂风暴雨着,没想身旁的女人忽然动了起来;只见妈起身下了床,从书桌上抽了几张面纸,然后背对着我,开始清理她自己。  妈那时的背影,今天还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胸罩在双肩上,要掉不掉得勉强挂着;她低着头,一只腿微曲,很仔细地用面纸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妈那个动作,却让我的老二再次怒涨起来。  我从背后把妈抱回床上,刚被我抱着得时候,妈有点惊诧。等我再次把她压倒在身下,妈才闭上双眼咬着下唇,顺从着让我又一次进入了她。  房间里再次回荡起母子两人地喘息。  直到现在,妈也从不叫床;兴奋时闷喘,高潮时抽气。她总是用卡在喉咙里,抑在鼻腔中的气息,表达她在床地间享受到得欢愉。  母子之间梅开二度,我依然不懂温柔,只晓得狂抽猛干,在妈身上逞着肉欲。乾瘦的腰臀在妈双腿间挺耸着,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菇棱在肉穴里,一路刮出得美妙。  不过我总舍不得退出太多,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挺腰,把男根原路插回,直至耻骨相连。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尽是妈馥郁甜美的汗香;身心灵全方面得享受着妈熟透的肉体,感受着她带给我妙到巅毫得快感。  毫无预警的,肉屌再次在妈嫩穴里猛挑起来,一股酸麻,从腰锥经臀部直往下蔓延。阴囊感受到那股酸麻后,开始一次次猛力地收缩,我妈娇喘着,再次承接了我热烫的精华。  射精得爽快几乎让我抽搐起来,同时也讶异怎么还有这么多可以射?终于,在妈体内地跳动逐次平息下来,我也慢慢地瘫倒在妈身上,感受着妈胸口剧烈地起伏与心跳。  时光在母子间模糊的流逝着,好一会儿之后,妈闷声道:「你可不可以下来?」  我依言翻身躺在床上,只觉得整副卵囊乾瘪瘪、轻飘飘的。  妈起身跨过我的时候,好像有几滴什么东西滴到我肚子上了,但我实在懒得去管。妈下床捡起自己的衣物,匆匆套上后,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孤独得体会着来自良知的谴责。  这件发生在升高二前的事,既使我充满罪恶感,也使我非常心虚;我不敢面对家里任何人,而我猜妈大概也是吧?那几个礼拜,我根本不敢看妈,也不敢跟她说话,我跟妈彼此之间好像在互相回避着。  不过反正我都是一大早骑脚踏车到学校,然后晚上十点半左右才到家,所以两人打照面的机会其实也不多。  但尝过肉味的少年,岂是「欲壑难填」四字可以形容?大概是第二次月考前吧?虽然我跟妈几乎还是没有互动,但我又忍不住开始想她了。  试过让自己专注在课业与运动上,也试过责备自己,更试过幻想其他女性。  但越是逃避,对妈的渴求就越深。  有天晚上在家洗完澡后,听见妈好像在厨房,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地摸了过去。发现妈在厨房后的阳台晾衣服,她转头看见我,明显吓了一跳,却又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挂着衣服。  我站在她背后不知如何启齿,但在欲望强烈得催使下,我忍不住弱弱地问了声:「妈……?」  妈手上地动作暂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隔了下才回问:「怎么样?」  我决定靠近妈,但似乎感受到我的动作,妈转过身来压低声音急道:「等一下!你不要过来!家里其他人都在……」  「妈……」我有些摇尾乞怜地看着她。  「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听话,知道吗?」妈看着手中的衣服悄声说。  那时听不太出妈语中含意,感觉被拒绝了,但口气听起来又不像。心中虽犹疑不定,但妈坚定地站在那里,我不知该怎么确认。  「很晚了,赶快去睡吧。」妈催促道。  见妈态度坚决,我不敢再纠缠,只好性性然离开。回到房间想着妈,狠狠地打了一枪后,才带着复杂得心情睡了。后面几天,我继续靠着功课和篮球,努力想把妈的事抛在脑后。  有一晚又是洗完澡后,才打开浴室门,我便看见妈站在门口。  「有话跟你说」妈小声说完便直接走向我房间。  不得不说,那时心情是激动与期待的。  如往常般,我坐在书桌前,妈坐在床边;她等我坐好便开口说:「你记得以前国中读书得时候吗?那时妈对你跟弟弟的功课都逼很紧对不对?」  「但是只有你听话,有好好用功……我看在眼里真的很欣慰……」「其实妈妈知道哥哥你很辛苦,所以妈总是期望,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妈眼里尽是回忆。  「那你也还记得那次地震吧?」妈柔声问道。「那次你发现我冷,就说要上去帮我拿衣服,那时妈妈真得好感动你知道吗?」  我惭愧地低下头,因为真正的原因不只是那样。  「那次妈妈是真得吓到了……也体会到,原来平平安安的才是福气。」「所以我内心也越来越矛盾,不知是否该继续紧盯着你的功课,盼你在社会里功成名就?还是……还是该让你快快乐乐得享受童年……」妈的眼神流露出挣扎。  「你上高中后,每天都好早到学校、好晚回到家,妈一天也看不到你几次……」「有天我忽然意识到,如果哥哥你离开家去读大学,妈就更看不到你了。何况将来当兵、工作、结婚……」妈说着说着硬咽起来。  听见妈倾心吐意,我感动地握着她的手。  「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唱歌,玩得很开心不是吗?」「所以后来妈又带你去,单纯只是想跟你有更多共同的回忆……」妈看着我,脸上满是慈爱。「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后来会……」  妈后续的剖白片片段段,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很是零碎。所以这之后地描述有经过整理,也参入了往后许多母子间谈心的内容。  我在包厢里抱住她时,她其实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方面暗骂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另方面又觉得某些地方「怪怪的」,很是突兀。  左思右想才发现,她对我的踰矩与侵犯竟然半点怒意也没有!明明应该感到愤怒,但心中反倒充满怜惜。当下她只觉得,我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又可能是平时压力过大,才如此失态吧?  等我尝试亲吻她,她只是下意识地撇过头去,心中却也没有受辱得感觉。  她忽然涌起强烈的好奇心,她想知道,我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另外她更想知道,自己会纵容我到什么地步?到底要怎么样她才会觉得过份,进而生气?但下一秒,妈意识到母子两人是在「外面」,想到那一点,她下意识地推开我,仓皇地逃出包厢。  她说回家的路上,她也是心慌意乱,不晓得自己到底怎么了。在玄关脱鞋得时候,她有感觉到我钻进领口内的「目光」,但那也让包厢里的好奇心再次强烈地抓住她。  就那样,她再次被我抱住、被我亲吻,然后再次僵持。  「这次不是在外头了」她奇怪地提醒着自己,接下来她心中就出现了那个「回不去」的问题;妈说那与其是问我,她其实更是在问自己。  理性与「好奇心」互相倾扎的结果,最终由好奇心获胜。那之后妈说她感觉到某种奇妙得变化,她觉得身体好像有一半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另外,意识也变得有些抽离,有一部份的她,好像在用第三人称的角度在观察自己。这是为什么她竟能或竟敢叫我去洗澡,然后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去洗了下。  被我压在床上时,妈说她内心中除了有些古怪得感觉,其他都还好。  来自我的亲吻与爱抚,并没有让她觉得厌恶,身体自然得慢慢发热,也慢慢湿润。其实直到「最后一刻」,妈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最后关头我敢、更不相信自己会纵容。  但我真的挺了腰,她也真的就那样让我进入了她。  当她真切得感受到我在她体内时,除了震惊以外,她说她只是不断、不断得重复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  妈回忆完后,眼眸如穿透墙壁般,怔怔地看着前方,我也坐在那儿,良久无语。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们以后……?」  妈的目光重新聚敛了下,幽幽叹口气道:「唉……对啊……以后……」  妈忽然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说:「这几个礼拜……妈想过了,你要有以后,那我说的每个条件,你都得答应!」  妈像背诵课本般,说出日后也逼我牢记在心的「新生活五大淮则」:「功课只许进步不许退步,以每次月考成绩为淮。」  「我们之间的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在家里家要懂得回避,不要让任何人怀疑。」  「然后,那件事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可以缠着我。」  「还有,不许偷看色情书刊或影片。」  「最后……要听话!」妈白我一眼说。「叫你戴就乖乖戴,不然想都别想!知道吗!」  妈每说一个条件,我就拼命点几次头,最后一条想了下,听懂之后,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语重心长,再次叮咛道:「妈真的希望你好……答应我,你要继续像以前一样,努力念书,知道吗?」  「嗯。」我乖巧地应道。  「唉,希望妈没有害了你……」  「那这几天可以……」我有些猥琐地问。  「这么快就忘了?」妈打断我,板起脸道。「你这次月考成绩单先拿回来再说!」  「喔,是!」我差点立正起来。  妈离开我房间前第三次叮嘱:「记得妈说的话!」  「好。」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绩单后,我会贴在厨房冰箱门上。妈看过了会收起来,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妈「安排时间」。就这样,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有了「超乎伦常」得关系。  但我用「超乎伦常」形容,便表示我对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直到如今,不管对我爸,甚至对我弟,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挥之不去。  我妈应该也有对我爸感到愧疚,可我从不敢问。每次跟她独处,不管在做什么,我们都有个默契,就是我们尽量不提起爸。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妈已经很能聊了,我们还是会避免聊到他。  爸就职于台湾的科技业,爆表的工时与山大得压力,让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瘫在沙发上。但其实他不是个坏父亲,如果他回家还有精力,而我或我弟在家的话,他也会关心下我们的近况,鼓励我们努力念书。  每当我或我弟想买什么,我们会以考试成绩,或班上排名来交换,而父亲通常会爽快答应。所以妈不止一次怨过爸,在家里都让她当黑脸,然后自己扮白脸。  单就我跟妈的那种关系来说,我想那一年应该算是「适应期」吧?那时每次从妈身上下来,都会有很深得罪恶感,觉得好对不起妈,也对不起其他家人。心中常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要好好读书、孝顺父母,友爱弟弟、恭敬师长,修身齐家、兼济天下」之类的。但过不了两星期,读书得动力与目标,又自动变成妈的肉体。  努力用功→尽情驰骋→后悔发愤→努力用功,高二的生活就是如此往复循环着。  升上高三后,除去要补习那几天,在校时间几乎变成7-Eleven,每个月大大、小小各种考试不提,学校还把所有人的分数、排名都公布出来,这使得同学间充满了竞争。  虽不至勾心斗角的地步,但班上小圈子很多,圈外的也很难打进圈内,好在我也有自己的小圈子。高中两个最要好的同班同学,一个在创造角色时,把点数都点在数学天分上,另一个点数太多,让人怀疑有偷用外挂。  天才数学课都在打瞌睡,但数学考试永远班上第一名,是个苦于应付国文、英文,却把数学玩弄于股掌的变态!只是平常寡言木讷,好不容易开口,却常在状况之外。  赢家不但家里有钱,花美男的样貌,让他亏起妹来无往不利,可他还不过瘾,考上升学名校后,继续挺进升学班里,这种生生把人逼死的类型,也不能怪很多同学排挤他。  我除了功课还不错,家世与样貌都甚为平凡,稍微可取之处,大概是对人很少有啥成见,所以幸运地跟这两朵奇葩成为至交。  在我们的小圈子里,天才无厘头的发言,不会被其他两人鄙视;每当赢家吹嘘他「如此」、「这般」又推倒某个马子时,我跟天才总能被唬得一愣一愣。  有天中午在学校,当年潮到出水的NOKIA7650,又在赢家口袋里震个不停。  「喂?」  赢家接起电话后,蓦然色变,他边示意我跟天才小声点,边走向隐蔽处:「还要猜?不是我心爱的宝贝是谁?」  我跟天才当然偷偷跟上去。  「哪会听不出来?」「好啦,是林XX,我的林大美女宝贝,满意了吗?」  「嘻嘻嘻~什么鸟?还林大美女宝贝咧……」我跟天才忍俊不禁。  「当然啊宝贝,天天想呢~」赢家温柔声调里,自带一股中人欲呕的气味。  我偷偷潜至赢家背后,尖着嗓子说:「宝贝你怎么不问我?我也天天想吐呢~」  爆笑声中,我跟天才被追得抱头鼠窜,从不远处回头,见赢家亲暱地讲着电话,心里不由得想起我和妈。以前不管妈如何与家里其他人互动,我从没在意过,曾几何时,每当她与爸举止亲暱,或对弟弟关怀有加,我心里就会酸酸的,也会不高兴。  我当然不敢明着吃父亲的醋,就算对我弟,我也只敢生生闷气罢了。注意到那股情绪后,妈责备我说,我不该忘记我原本的角色,而她不能、也不会停止关怀家里其他人。就这样我和她吵了一架,继而与她闹着彆扭,我们那时已将近两个月没发生关系了。  看见赢家讲电话,我意识到心里也有好多话想说,放学后我打了通电话回家。  「喂?」电话那头传来妈温婉的语调。  「请问是X惠玲,X大美女吗?你儿子找你。」为了妈,就算羞耻心可以吃又怎样?  听得出妈顿了下,接着一阵悦耳笑声后,她才说:「厚,哥哥你是发什么神经啦?」  我语气可怜地说:「就很想、很想跟你说话嘛~」说完暗自祈祷赢家这招「小狗装可怜」有效。  「少来了,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干嘛在外面打电话浪费钱?」讲是那样讲,但妈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  「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说对不起啦……」隔了几秒,我继续鼓起勇气问:「妈?」  「嗯?」  「我好想你……晚上回家后,可以跟你说说话吗?」  「好,我会等你。」妈很温柔地答应道。  把公共电话挂上,抬头望去,街上尽是突兀刺眼的广告牌,但那一刻只觉得遍地是美景、处处有温情。  那晚在房间里,我牵起母亲双手,诚恳的再次道歉,妈大方接受后,我央求她说:「妈,让我抱一下下好吗?就一下下……」  妈迟疑片刻,才靦靦地说:「只能一下下喔~」  把她拥在怀里,妈也将双手环绕着我,螓首顺从地靠在我肩膀上,母子间默默交流着无以名状的感情,怀中娇躯温香如软玉,但那一刻,我对她的爱却远大于欲。隔天,妈难得起了个大早,出门买了我爱吃的早餐回来,跟她一起吃完早餐后,我弟才刚起床。  利用他还在浴室的空档,我在厨房里偷偷亲了妈一下。  妈瞪我一眼,小声嗔道:「没大没小!还不赶快去上课!要迟到了说……」  妈送我到门口,我蹲下去穿鞋时,假装不经意地问:「妈,弟今天要补习对不对?」偷偷瞄了眼,发现妈盯着鞋柜没敢看我,但眉宇间透着羞涩,羞涩的笑意也没藏好。  「那我会早点回家喔?」我悄声问。  妈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在学校我有些魂不守舍,赢家察觉了便调侃道:「靠!有人发春喽~」  「去你的!」  「哈哈~说!那女的是谁?快从实招来!」  「你……你保证不跟别人说?」  「当然!」赢家拍胸脯保证道。  「不可以告诉别人喔~」  「贺啦,卡紧共啦!」(好啦,赶快说啦)  「其实……其实是你姐啦。」我扭扭捏捏地说。  「骗肖!你最好是有看过她啦!」赢家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  「我补习班里的啦。」我诓他道。  「喔~」上当以后,他一脸淫荡地问:「自己兄弟捏,你要不要跟我学几招啊?」  正犹豫着要不要问,赢家却已滔滔不绝地传授起「赢氏把妹宝典」,我假装漫不经心地听着,其实恨不得叫他抄份讲义给我。下了课火速赶回家后,却发现妈与一位长得像花妈的阿姨,在餐桌前聊得正起劲。  「你回啦?」妈对我说:「来,这是黄妈妈。」  「这你儿子啊?都这么大啦!?」黄妈妈讶异道。  「黄妈妈好。」我礼貌地致意道。  「你好、你好。」花妈换上亲切口吻回应道。  没有多余客套,打完招呼我便直接去洗澡,每次提早回家总会先冲一下,才在房间里等,妈通常不是在厨房烧菜,就是在房间里(大概洗澡什么的吧?),不知为何,她从不曾在我房间等我,有几次因为太累,我甚至等到睡着过,而妈也会让我继续睡,直到吃晚饭前才叫醒我,好在她都会答应把「奖励」择日补上。  坐在书桌前,漫不经心翻着讲义,没多久妈就来了,进门后妈先把百叶窗放下,才整个人往床上一躺,然后拉了条薄被盖上。见榻上美妇玉体陈横的模样,我强行压下猛虎扑羊的冲动,试着回想赢家种种教诲,相较从前拙劣地前戏,与几近于零地互动,这次我决心要痛改前非。  「刚才那是谁?」我随意找了个话题。  「楼下的邻居啦,他们家刚搬进来,这几天进出常看到……」妈回道:「然后今天早上去买菜又碰到,就聊起来喽。」  「是喔?」  「对啊,他们从南部搬上来的,有两个女儿,大的跟弟弟年纪一样。」  「打听这么清楚喔?」我边脱衣服边应道。  「没有啦,都是她自己跟我说的啊~」  「这阿姨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心机。」我上床躺在妈身边道。  「就是啊,所以我才跟她聊那么久……」  倏然间察觉,妈一直似笑非笑地瞅着我。  「你在笑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有啦……嘻嘻」  「还说没有!」  巧笑倩兮的美妇欲言又止。  「再不老实,我要挠痒痒喽~」我作势欲抠。  「嗯……」妈一脸顽皮,假装想了下:「还是算了,怕说了你会骄傲……」  「厚~到底怎样啦?」我开始抠起妈痒痒来。  「啊~哈哈~不要~哈哈~好啦~啊~」妈不住讨饶。  我侧躺着,一只手搂住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啦……」妈侧过身面对我说:「我们聊天的时候提到你读X中,黄妈妈知道吓一跳耶~」  妈小尾巴要翘到天上地说:「然后她就一直夸,不但问你去哪间补习班,也一直问我是怎么教的。」「她还说她们家女儿今年要上高中,所以很着急。」  「嗯?制度不是已经改了?」我讶道。  「还是要考基测啦!」  「喔,这……这我也没办法,如果是男的话还有可能,」我摩挲着妈手臂,同时故做思考道:「不过阿姨长那样……应该还是不行吧?」  「你在说什么?」妈迷惑道。  「嘿嘿,她不知道你有多伟大,为了儿子,除了言传身教,还舍身饲虎呢~」我戏谑地说。  妈听完楞了下,接着便是一阵粉拳招呼过来:「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赶忙把俏美妇压在身下、抱紧处理道:「我才没有乱说……真的是为了妈咪才努力的~」  「跟妈老实讲!你有没有跟别人乱说?」妈问完,勉强将两人隔开一些,然后用眼神拷问着我。  「哎呦,怎么可能啦?」认真地望进那双妙目深处,我诚恳地道:「相信我,妈,你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秘密……」  趁妈逼人的目光渐渐融化,将伊人再次拥入怀里,并用手温柔地安抚着:「妈,相信我,真的……你是我这辈子最宝贵、最宝贵的秘密。」  怀里娇躯好不容易松软下来,才听她语气柔和地说:「嗯,妈相信你……」  又抱了一会儿,轻将怀中少妇放开,我仔细品味起妈的容貌。她脸形偏圆,从腮帮子到下颔的部分比较丰润,但好在脸小。平时那双盈盈柔媚的秀目,在柳叶眉衬托下,是五官里最出彩之处,如今微醺含情,更是说不出动人。那一对眼眸,配上小巧琼鼻,与上薄下厚、粉嫩欲滴的唇,整体看上去,真的十分有女人味。  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妈乳白细嫩的颈子,待她浮现享受的表情后,魔手转移阵地,从T恤底下伸入,顺着胸罩下缘摸了进去,入手的饱满,触感好比丝绸,极是滑嫩细致. 我忍不住揉捏起来,享受起那一只丰满在掌中恣意变形的快感,经过几下温柔地揉搓,妈鼻息也慢慢转为浓浊。  依依不舍地将手从绵软上移开,帮妈把上衣、裤裙、内裤都脱掉以后,双手拖起妈膝弯处,把她的大腿分开,我俯身下去,细细观察起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妈的倒三角地带浓密乌黑,并一路延伸到腿心之间,大阴唇肥厚硕长,虽然其上郁郁莽莽,好在根根纤细,所以不显杂乱。  轻轻将那一丛茂密往两旁拨开后,小阴唇像刚刚化蛹、尚待舒展的蝶翼般,软瘫在大阴唇上,大概因为生过小孩吧,两片软嫩呈驼棕色,与盈白雪润的大腿相映成趣,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则与肉壶里面一样,有着鲜嫩的艳红色!  「你到底在看什么啦!」听得出,妈害羞到耳根都发烫了。  埋首于她两腿之间,用拇指把大阴唇剥开,再以舌头从阴道口狠刮到阴蒂上,那一口非但让妈失控地娇呼出声,纤腰也一下挺了起来。这样来回两、三次,妈熟鲍里泛滥出鲜浓淫汁,我尽情吸吮着母亲骚美的分泌,待舌尖席卷上阴蒂之后,母亲的闷吟愈发不堪。  我另外用大拇指沾了沾黏滑的浆蜜,开始在阴道口上下来回摩擦,可是直到舌头僵了、手腕也酸了,除了呼吸紊乱以外,妈好像没有达到传说中的高潮,虽有些不甘,但这件事看来需要多练习。  从书桌其中一个有锁的抽屉里,拿出套子戴上,又回到床上,帮妈胸罩把剥除,雪白的乳房全然暴露在眼前。柔滑细腻的肌肤上,比五十元硬币再大一圈的茶色乳晕,衬托着乳肉的白腻,浑圆饱满的乳头翘挺着,使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含住,渍渍有声地舔吮起来。  慢慢覆上妈的胴体,我握着硬到发痛的肉屌,龟头在阴道口摩擦几下,让前端沾满了淫泌后,才施力塞进妈体内。「滋」一声伴随着酥麻,肉屌一下没入三分之二,妈短促地「唔」了声,翘臀往后缩了下。我稍稍后退、挺腰、再后退、再挺腰,几次以后便毫无滞碍,顺利地与妈全然结合在一起。  我紧抵着妈不动,让双方都能享受对方的性器,与风暴前的宁静,没多久便感到妈双手扶上我腰臀之际,收到妈催促的暗示后,我忽然加足马力,让身下少妇承受着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  「九浅一深」什么的,早被抛在脑后,在这具蚀骨销魂的肉体上,十死无生才是真的!彷彿害怕她逃跑似的,我双手紧扣住妈的肩膀,臀部也不住用力往上挺耸,我拼命地抽插,母子俩交合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回荡在房间里。  泥泞的肥膣里,软肉如同温暖的海洋,无边无际,这熟至恰到好处的美鲍,最适合稚嫩少年发泄狂野的情欲。我左突右冲,怎样也逃不出妈体内,软中带韧的「圈套」。  妈双手反抱着我,时而摇头、时而昂首,姣好黛眉紧蹙着,面上看不出是欢快、还是辛苦,抑或兼而有之?虽死死咬牙,但她苦苦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却更加激励我去刨刮、挺刺。  母亲全方面的熟润与丰美,令每次抽出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更为艰难,但每次却又让人无法自拔地枪枪挺入。与不堪承欢的表情相反,,妈有如母兽般充满活力的肉体,虽早已渗出晶莹的汗水,然而面对每次「冲击」,她依旧欢快地予以正面回应。  我一边猛干,一边舔吮妈颈脖上咸甜的香汗,随着快感层层叠加,我从力道强劲、下下分明的抽插,改为短进短出、连绵不绝的突刺,从妈股胯间传出的声音也从「啪!啪!啪!」的撞击声,换成「噗滋!噗滋!噗滋!」的水声。  看见身下美妇,身体伴随着我的挺耸而律动着,我爽得不禁叫了出来:「妈……你……真的……超棒的……」  几十下抽插以后,真的爽到再也忍耐不了,随着肉茎怒涨、腰脊猛然一酸,囤积月余的大股热精,从龟头猛射而出:「妈……啊~嘶~」  射完以后,母子俩急促地喘息慢慢平复,为了怕压着她太久,我翻身侧躺,然后把她搂在怀里,不久,我撑起上半身看向妈,只见她琼鼻上细汗点点,紊乱的发丝,因汗水黏在绯红脸蛋边,她有些疲惫凝望着我,出乎意料地伸出手臂,温柔为我抹去脸上汗水。  以前每次结束,妈通常会直接起身穿衣,然后离开房间,这次这个举动让我心中既感动、又甜蜜,没想到「小别」加上前戏有这么大效果!其实往昔并非不愿,而是不晓得该如何把前戏做好、做满;妈想必也还在适应这种关系,所以羞于表现更多互动吧?  不过这份有悖伦常的感情,依然在双方有意、无意推动下,不断演进、缓缓迈向「灵欲交融」的境界。  另外回想起来,也自觉吃醋之事甚为可笑,妈与弟之间说「水火不容」太夸张,可两人大概个性相冲吧?从小到大,我弟始终把「我的未来我掌握」奉为圭臬,可惜妈偏是那种,事事都为孩子安排好的家长,她不希望孩子冒无谓之险,只要我们照着最安稳的路径,平步青云便成。  由于我已经被「驯化」了,所以没差,可对我弟来说,这简直不可饶恕!尤其自从他跟同学去了国军「基地开放」以后,更立志报考军校,这决定当然被爸妈猛浇冷水,但他倔驴般的脾气,让爸妈怎么劝、怎么骂都没用。  后来我爸将计就计,说如果我弟能考上公立高中就答应他,他还真的为了志愿,开始比较认真读书。以前痛恨补习的他,后来乖乖去报名,也因为如此,我弟周间会有一、两天很晚才回家。  不过不要以为我跟妈好像常有「机会」,事实上或因为妈月事来、或因为其他人在家,甚至因为我考试的缘故,所以每个月其实最多一、两次吧?映象中好像没有三次的情况。  当然也常遇上很想跟妈做,但出于种种原因而没办法的时候,所以我开始偷拿妈内衣自慰。那时还不敢去爸妈房间里翻,只是会留意洗衣槽里那个洗衣袋,妈的内衣都是她自己手洗的,所以有时候会有她换下来,还没洗的胸罩或内裤在袋子里。  妈的胸罩或内裤有成套的、也有单件的、有蕾丝、有素面、有钢圈、无刚圈、还有小可爱(抹胸)的形式,总之不一而论。  不过才得逞几次,妈就发现了。有天晚上我洗完澡,刚把脏衣服丢到后面阳台的洗衣槽里,妈忽然在背后叫住我。  「你是不是偷拿我内衣?」  「嘿嘿……」我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承认。  「你厚~多花点心思在功课上好不好?」妈没好气地道:「不要整天想那种事好吗?」  「可是我就是很想你嘛……」我用撒娇的语气回她(这招对妈蛮有效的)。  「想你的头啦,被其他人发现你就死定了!」  「才不会咧,我每次用完都会马上放回去」边说看向那个洗衣袋。  「你还好意思说。」妈瞪我一眼。  「妈~拜托啦,有时候就是会很想,但又不可能……」  「厚,你小声点啦!」妈压低声音说:「受不了你耶……以后用完记得冲一下,不要留给我清!还有……小心点!知道吗?」  我乖巧的点点头。  「妈……?」  「又怎样?」  「我可不可以要你现在身上穿的?」  妈忽然缩地三尺,闪身欺近我以后,扬起纤纤素手,曲指便捏:「叫你皮痒!」「叫你没大没小!」「叫你不好好读书!」「整天想有的没的!」  上国中后妈就没打过我了,但她捏起人来,可是会让人痛到跳起来!我痛得不断低声讨饶,妈过完瘾、转身而去前,撂下一句:「你这次月考敢退步给我试看看!」     ***    ***    ***    ***  那年大学联招已然废除,改多元入学,但制度复杂,即便参加再多说明会,许多学生、家长仍旧一知半解。  就我那届来讲,除非你读艺术相关科系,或真的天纵奇才,要不然还是得用考试成绩申请,所以多数学生还是逃不过「联考」,相比以前「一考定江山」,新制度中的「学测」与「指考」,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要考两次!  依稀记得学测前,我偶而会失眠,妈知道后问我:「哥哥,你这阵子还会失眠吗?有没有改善?」  「有啦,不过偶尔还是会睡不好」  「妈会穴道按摩喔,你要不要试试看?」  半信半疑之下,我任由她在我头上施为。刚开始痛的我唉唉直叫,但妈叫我别动,说痛才有用,没多久我弟出现在房门口,看见妈在我头上推拿挤按,而我呲牙裂嘴,他疑惑地问:「你们在干嘛?」  「他这次考得很烂,我在惩罚他……」  「什么!?」震惊半秒后,我弟倏然笑出声来:「哈哈哈,X志杰!你也有今天啊~?」  「你去……嗷!」我痛得没法把话说完。  「哈哈~没有啦,哥哥最近睡不好,所以我帮他按摩一下……」妈边揉边解释道:「怎么?有兴趣吗?」  「不了,你们慢慢来……」他脚底抹油般溜回房间。  其实那是种痛中带爽的感觉,按完脑袋与精神都会放松下来,大概就像……  就像死里逃生后,会有的虚脱感吧?晚上也确实好睡多了,所以日后常叫妈帮我「杀两节」,特别是月考或大考前几晚。  在升学压力的淫威下,我于生理上、精神上都愈发依赖她,再加上雄性动物的占有欲,现在回想,母子间能在亲情、肉欲、甚至爱情里交融,此间种种都脱不了关系。  学测前有问考好有什么「奖赏」?妈只笑着叫我专心考试,即使我说有奖赏才有动力,可惜妈不见兔子不撒鹰,所以她收起笑靥,一本正经地说:「要怎样都等你成绩出来再说!」  我在学校成绩还可以,自我要求的程度也算高,可随着学测一天天逼近,却越来越没自信,考试前一晚,看着房间满地都是复习过的题目、检讨和讲义,我试图安慰自己说,反正要读的科系只看指考,这次就权当经验吧。  两天考完下来,除了社会和英文以外,其他都蛮顺的。由于充满自信,答案一出,我立即就着映象对起答案,没料拿手科目只得到预期中的低标,不拿手的科目得分反而比较高。  记得正式成绩好像过完年才寄到,国语因作文的缘故,得分比估计低,而英文却正好相反。虽说平均下来,仍获得目标里的总级分,但那两科还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说:「改作文的老师,我真猜不透你(你)啊~」  那晚回到家后,妈还在客厅看电视(通常代表她在追剧),这种时候,她周遭总会散落各式保养品,足浴盆、磨砂膏、护肤霜只是基本款,看不出用途的瓶瓶罐罐更多。  见她正聚精会神,只好轻手轻脚地坐到她身边,等进了广告,她才转头问我怎不去洗澡,我说我想放空一下。  「这部剧好看吗?」我问道。  「还好喽,只是看了开头以后,你也知道……」「对了,你成绩单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今天学校才刚发耶?」  「呵呵~妈也是有消息来源的呦~」  「真的假的?是谁?」  「是用烤的,」妈说完,娇俏地伸出手:「不管,成绩单先拿来。」  「好啦,好啦,看到不要太惊喜喔……」我拎起地上的书包。  「我只求不是惊吓就好。」  从我手上接过成绩单,妈很快扫了下:「嗯?你国文怎么考这样?」  「对啊,我也不知道,」我对她报以苦笑:「还好英文有补回来,不过你也知道,我要填的科系都嘛只看指考。」  「那到时后指考没问题吗?」妈有些担忧地问。  「X大和Y大应该……可能……没问题,Z大就要再检讨,看问题出在哪儿。」我承认道:「不过不知道今年加权会不会跟去年一样。」  「加油!继续努力,妈妈相信你!」她握起粉拳激励道。  我朝她笑了下,发现她身上那件睡袍似乎有些单薄,随手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披在妈身上后,趁机搂着妈肩膀说:「我有考到你要的总级分喔~」  「什么叫我要的!?」妈矫装着怒容道:「而且你国文考那样还敢说!」  「不行喔,妈咪你在偷笑呢。」我调笑着说。  「还不放开我!赶快去洗澡啦~」妈笑着横我一眼。  亲了下妈盈白温润的耳朵,低声道:「妈~?」  「好啦,知道啦,快去睡啦~」妈又气又好笑地嗔道。  第二天早上,发现外套挂在我房门握把上,骑车时去学校时,在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妈娟秀的字迹:「NextSaturday?」  发现妈的纸条非常开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英文。  礼拜六中午从学校回来,妈问我吃过没?我说还没,妈就说等会儿带我出去吃饭。没多久,一位身穿粉色针织上衣,深蓝色牛仔裤的都会丽人,便出现在眼前,尤其那条紧身七分牛仔裤,更显一双美腿紧实修长,虽非盛装,妈却洋溢着一股青春气息。  「这真的是生过两个小孩的女人吗?」我不禁怀疑道。  「怎么了?」看我呆在那儿妈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穿很好看。」  「真的吗?还好吧?」妈羞笑说。  吃饭时我自然地看着她笑了几次,头几回妈也都报以微笑,但毕竟是公众场合,最后一次妈瞪我一眼,但那似嗔还笑的表情,却引得我目不转睛。  「专心吃饭好吗?」她提醒道。  我吃了几口面,夹了些桌上卤菜说:「好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海带耶~」妈促狭地道:「海带的父母知道吗?」  「咳……不是海带啦!」我差点呛到。  「那是鸡胗?不是?」妈故做惊讶:「不会吧?是猪肚!?」  「不是啦~厚哟,」我假装生气并小声嘟囔道:「我喜欢的是它们的妈妈啦……」  「呵呵呵,那可不行呦,卤把拔会生气的!」妈不但没生气,还打趣地道。  「卤把拔?」我好生困惑了下,接着恍然笑道:「哈哈哈~还卤爸爸嘞~」  吃完饭,妈问我想不想陪她去百货公司逛一下,虽说佳人有约,岂敢不从?  但我有点担心时间不够。父亲那天轮班要晚上才回来,可我弟啥时回家我没把握,于是问妈说他今天去哪,妈解释说他早上参加社团活动,下午跟同学出去,大概要七、八点才回家。  在百货公司里,妈看上一对耳环,那副镶钻的流苏耳饰,挂在她小巧晶润的耳垂上,确实让佳人更添娇媚,但妈终究没买,回家路上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其他地方也有类似款式,价格也更便宜。  一如既往,到家后妈跟我分别去洗了澡,除了卫生的缘故,那更是一种习惯,没办法,我们这方面很像,什么事都有流程与习惯,没照着做就不安心。  妈进房间后,我拦腰把她抱起,兴奋地问奖赏是什么?  「这样还不够啊?」妈笑着说。  「当然不够!」  「那我也没办法,你另请高明好喽~」  「哪有这样的~」  说完我把妈压在床上,脸埋进她胸前来回磨蹭,享受着成熟女体的柔软,饱吸了沐浴乳与妈独特体香混和的芬幽,我才从晶莹的耳垂慢慢往下,一路轻啄直到小腿,我问妈能不能让我摸她的脚,妈用古怪的表情看着我,可能是我悬悬而望的样子吧,妈还是把脚伸出来给我了。  妈脚踝骨浑圆小巧,足背肤色白皙,脚趾稍曲、指甲淡红粉润,掌底则带着健康的橘红。一双纤足,有让人想捧在掌里好好怜爱的冲动。我温柔的抚摸着妈的脚踝、脚背、脚底,摸到痒处,妈还有点缩脚的动作。  她当时应该没料到,我摸着、摸着头一低,舌头就直接往她脚趾缝舔下去,妈猝不及防「呀」一声叫出来,她想抽脚,可是脚踝被我手臂卡住了,只能无助地看着脚趾逐一沦陷,我钜细靡遗地逐指舔吮过去,舔完右脚换左脚,尽情蹂躏完以后,发现妈已经用枕头把脸遮住了。  拨开枕头只见美妇秀眸眯眯,双颊晕红,水润双唇带着一抹微笑,那模样煞是可爱,我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爱怜道:「妈好可爱喔~」  很自然地开始亲吻起她的额头与脸颊,妈闭着眼被吻得「嗯嗯」出声,我忍不住吻上了妈的唇,不像以前总是避开,这次她只微微地「唔」了下,便热烈回应起来,妈柔软湿热的唇,让我有如被电到般,浑身上下一阵酥麻,甜蜜也倏然溢满心房。  我不知道我们亲吻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她那件洋装式睡衣的裙摆,已被我撩起至腰部,一只手隔着内裤,不断来回抠、拨着唇缝与阴核。俏妇在我狎弄亵玩下,双颊潮红、媚眼紧闭,不断煽动的鼻翼里,呼吸又急又促。  唇分以后,我啃吻起她的颈、肩,并抽出被双腿夹住的手,探入那条粉芋色的平口内裤里,用指尖轻刮她湿黏的阴唇,这种不间断的快速浅挖,使妈下体不停泌着浓稠,大腿并拢厮磨着,鼻息也更加紊乱不堪。  我接着改用指腹,在阴蒂上来回快速挤揉,这下爽得妈屈膝拱颈,丰盈肉臀几乎同步扭动起来。  母亲在我手下挣扎着,虽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却不住地迸出压抑的哼吟,陡然间,妈抬起臀、夹紧腿,浑身绷紧,接着双手死命抓紧我搓揉她的手,然后小腹开始不断颤抖。  惊讶于她的反应,我差点忘了指腹的动作,妈重复抬臀、夹腿几次以后,气喘吁吁地推拒着我的手臂,以求饶地语气说:「呼……停……停一下……呼……不要了……」  终于让心爱女人高潮了!那满塞心胸的成就感,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到今天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用一只膀臂将她轻搂住,仔细品茗着生母高潮后美不胜收的模样,她娇喘细细,酡红色的艳潮从双颊,蔓延直到胸口,脸上似笑非笑,带着满足的表情。  由于妈细喘断断续续,好久好久都没有消停,我关心地问:「妈?还好吗?」  妈尝试平复呼吸,然后勉力睁开眼,略显疲惫地看向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放心地下床,迅速将衣服脱光,躺回妈身边,妈却把我揽到她身上去,我跨着膝,不由自主与妈热烈亲吻起来。  身下少妇的呼吸再次变得深沈,当我的火热硬涨贴住她时,她轻柔托起我胯部,又挺臀把自己的内裤褪至大腿,感受到那个动作,我迅速起身跪在妈身边,胡乱将那件内裤从一条腿上扯下,又俯下身去,妈配合地曲膝把腿分开,待我把肉棍贴上小腹后,母子俩再度忘我地拥吻着彼此。  吻着吻着,我伸手下去,浅浅探入妈腿间的湿润温暖,确认伊人准备完全,我才艰难地离开那甜美的唇瓣,在她耳边说:「你等一下……」  正欲起身,只听妈细若蚊声地说:「今天……可以不用……」  「真的!?」我惊喜道。  妈轻轻点了点头。  如奉皇命,我毫不犹豫扶着硬到发痛的老二,抵住唇口微一挺腰,菇头便迫开两片肥嫩,慢慢没入妈温软滑腻的腿心里,我以毫理寸进之姿,细细享受着挤开妈咪穴肉的快感,妈体内虽早已泥泞油滑不堪,敏感的前端却仍清晰感受到,膣壁里最细微的每一丝绉折。  彼此间的小腹终于缓缓贴合,虽未出声,但可以感受到母子俩各自满足的叹了口气。  我并不急着抽送,只是用心感受与妈毫无隔阂的交融,她娇软的身子、发烫的体温、鼓动的心跳、湿热的鼻息,甚至体内的律动,在在让我相信自己已与她化为一体,那玄妙的感觉,好似再次回到十月怀胎之时,妈妈和孩子用脐带互相羁绊,且同调同息,只不过如今脐带变成肉茎,羁绊化成情爱。  终于回过神来,只觉母亲体内比方才更加温热丶更加湿润,我忍不住慢慢抽挺着,由于妈将我抱得很紧,我无法放开来抽插,只好继续与她耻骨相抵,用小角度前后摩擦、挑刺,没想到妈好像非常喜欢这个角度与频率,除了时不时发出甜腻鼻音外,小腹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挺起配合。  这样一位长年相夫教子、洗手羹汤的少妇,可能满菜市场都是,她从你身边走过,你不会多看一眼,如此平凡的她,却有极不平凡的感情生活。  那天中午在餐馆里,你甚至没意识到她坐在隔壁桌,更别说能料到几个小时后,她会于自宅中、亲生儿子床上,将两条雪白腴润的美腿,分跨在儿子腰旁与他媾和,其好看的脚趾会因快感微缩,纤足也随着抽送不停晃动,她被一个小男生干到浑然忘我的模样,铁定教你目瞪口呆。  我覆着她成熟艳丽的娇躯,妈紧拥着我年轻结实的身体,两人尽情在对方身上得到满足,没有疯狂夸张的抽插,也没有摆显卖弄的技巧,只有发自双方内心的爱欲。  由于妈源源不绝地分泌着爱液,水润丰厚的肉壶,在肉棒不停进出之下,不断发出「吧叽、吧叽、吧叽」声,那声响听起来让人血脉愤张。  最后几下冲刺,我猛然吻上她的唇,一边吮吸,一边挣扎地让肉棒尽量深入妈体内,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我在妈耳边呻吟道:「喔……妈……我……不行……要……嗷……」  话没说完,只觉肉棒硬涨、马眼怒睁,猝然间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开始飙射在母亲体内,我在妈阴道深处,注入了大概四、五股浓精以后才慢慢消停。  在母亲身上喘息一阵,发现妈也正娇娇细喘,我稍微用手肘撑起身,免得她太辛苦,只是肉屌半软不硬的还有小半截在妈腿心里。妈虽然没有说话,但感觉得出她还意犹未尽,低头亲吻她时,妈昂首就唇,情意绵绵的回应着。  唇齿相接的甜美,加上年轻旺盛的精力,我没多久又恢复坚挺,妈挣扎着在我怀里想脱去衣服,帮她把那件连身睡衣连同胸罩一起脱掉后,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把妈压在身下,抓着肉屌,狠狠贯入妈身体里。  这回依旧用方才妈喜欢的角度、频率挺耸着,妈呼吸顷刻浓重起来,一双妙目微眯,鼻腔里低沉的闷吟非常诱人,双手从我背部移向屁股,抓着我臀部下按,圆润丰臀同时配合上拱,妈双腿之间水声滋滋、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冶艳。  突如其来的,母亲娇躯一僵然后纤腰连拱几下,她拼命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阴道里也痉挛似的,一阵快速收缩,那快感爽的我龇牙咧嘴,差点就射出来。  肉壶里,绞缠阴茎的嫩肉不住地抽搐,妈也不断发出「呜……」「嗯……」的美妙鼻音,我趁妈软瘫在身下,大开大阖地加重力道、加快速度,妈举起洁白莹润地藕臂,软弱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下半身虽然软绵绵地,却仍不住扭腰,想逃开我对她不停地鞑伐。  不是我不怜香惜玉,只是基于雄性本能,我非得趁这时射在妈体内不可。不晓得疯狂了多久,只觉肉茎愈发硬涨,前端也更加充血,并将刨刮膣壁的快感,疯狂地越叠越高。  双方体液随抽插不断涌将出来,在阴道口形成绵密的白沫,无套生奸俏妈咪的刺激,终于换来后腰一阵酸麻,既浓又稠的滚烫精液,不断从马眼激射而出,击打在母亲子宫颈上。  云收雨散后,双方气喘吁吁地好一会儿不能动弹,先恢复过来后,我退出妈的身体,她呼吸还有些急促,上半身玫瑰色的潮红惊心动魄,我侧卧着把妈搂进胸口,妈有如一只小猫,卷卧在我怀里,我不禁爱怜地用手掌轻抚她的背脊,母子俩悠然静享着酥美的余韵。  时光缓缓溢流,妈有些乏力的起身,却被我拉回床上,示意她安心躺好,我下床连抽几张面纸,以感激的心情,温柔地为妈擦拭雪白娇躯上细密的汗津,美妇甜笑着让男孩为她服务。  重新抽了几张面纸,从膝弯处将妈曲线优美的双腿托起、分开,妈害羞地闭上双眼,继续任我施为。  入眼处,被中出两次的鲍口周围,黏腻着一圈乳白色的浆糊,浓密的耻毛因汁水淋漓,被黏成一缕一缕的,一股混合童精、爱液、汗水的腥膻之味不住飘来,妈的下体只能用狼籍不堪、美不胜收来形容。  轻柔地为妈清理起来,没想道水越擦越多,甚至有泛滥之势,又用了五、六张面纸才让潮水堪堪止住。  躺回床上,妈钻进我怀里,我摩挲着她颈背之际,妈慵懒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我抬头看了下说:「才四点多。」说完忽然忆起那张字条,便问她:「妈,你为什么字条上写英文?」  「要不然被看到怎么办?」妈反问我,又进一步解释道:「写英文的话,比较不会让人怀疑吧?尤其在你口袋里……」  「哦~妈好聪明喔,」我恍然道:「可是这样万一我没看到怎么办?」  「算你没福气喽~」  「哪有这样子的!?」我抗议道。  「呵呵呵」妈没心没肺地娇笑完,又对我吐出舌头,扮了个鬼脸。  我看着她有些痴了,因为我从没见过妈如此天真烂漫的模样。  「怎样?」妈横我一眼道。  「没事。」我赶紧摇头。  「妈,我问你哟。」  「嗯?」  「你……你没有在避孕喔?」我小心翼翼地问。  「哎唷!」  妈尴尬地赏我一颗爆栗,又用眼角瞟着我说:「问这干嘛?」  「没有啦,只是好奇嘛,」我揉着额头说:「难道你不知道有避孕药吗?」  「最好是不知道啦!」妈又气又好笑地瞪我一眼,又说:「吃药有副作用你知道吗?」  「真的?像什么?」  「有人会水肿、有的人会变胖……」妈答道。  「喔~所以你也会吗?」  「对啊,因为像我会水肿,所以最刚开始吃过,后来就停了。」妈解释道。  「没关系,以后还是靠我就好,」用鼻端轻蹭妈额头爱怜地说:「不过,如果刚好可以的话……?」我有些不死心。  「哼,你刚才还说可以靠你呢!」妈佯嗔道。  「没有啦,我是说假设、如果刚好的话……」我急忙解释。  「那要看你表现喽~」  「哪一方面的?」  我认真恳切地问道。  妈狠捏我一下说:「你想咧!?」  经过那天,我终于肯定妈不是不会高潮,只是需要比较久的前戏,无论轻柔爱抚,还是深深拥抱,哪样也不可或缺,妈尤其喜爱被亲吻,且不只嘴唇,而是全身上下,往后每回细细地从头亲啄到脚时,都能感觉得出妈非常享受。  妈需要先强烈感受到我对她的爱,她才能在床上真正放开身心,而刚开始我却还没有那份感情。  虽然俗气,但那份感情也让我狠得下心,妈生日当天,除了她看上的那对耳环,我又送了一只手镯。妈打开礼物时既讶异又开心,尤其当她发现手镯的牌子后,心疼地问我:「很贵吧?」  我逞强说:「还好啦,有折扣才顺便买的……」  「你少来!」妈摆明不信。  「啊……那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喜欢吗?」  妈毫不犹豫笑着表示,两样礼物她都非常喜欢,但紧接着嘱咐我说下不为例,不然她很难解释。               【待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立即登录
高级模式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