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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记事】

家庭乱伦 4509 0 2026-5-13 00:23:40
盈月记事之序[穿越日记]  是现代文明社会的文明一员,理工科大学生一枚,对广大女生向往的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兴致缺缺,生平最大爱好是敛财,理想是成为比尔盖茨第二……的老婆。智商勉强,情商弱弱,交际能力还算OK,可惜英语烂到爆,与广大外国友人沟通困难,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贯通全球的宏伟的敛财大计。  某日不知为何,在我买的众多财经杂志中间,忽然掉出两本封面火辣辣的小说,鬼使神差拣起其中一本封面最为邪恶的看了一眼,书名为《龙城艳情二三事》,忍不住好奇,我翻开了那本一看就知道非常「罪恶」的书……  鼻血横流的结果,是我身上这颗原本对男人从不感冒的单纯小心灵,突突冒出几朵「罪恶」的小苗来,并且坚定不移地簌簌地疯狂长大……我从此对这位名为泡沫梨的作者笔下的众多美男们心生向往,晚上还开始昏天暗地的做起春光无限的旖旎春梦。  20岁生日这天,原本狠下心决定告别多年处女生涯的我,还没来得及享受生平第一次性爱之旅,便离奇穿越到了一个神秘的国度……  妈呀,这国家竟然是传说中的女权社会?!而我,竟然还是这朱雀国第一世家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  穿越过去的我保持着20岁的灵魂,却不得不缩在一个婴儿的躯壳里,不能说话不能跑跳,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哇哇大哭,严重有损我原本健康活泼的小心灵……由此童年时代过得可谓异常「扭曲」。  我娘就生得我这麽一个女娃娃,於是我免不得被宠得如珠如宝,一直到十岁之前还被家里唤着小名「宝宝」。上官宝宝……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後来我终於要去上私塾了,坚定地要求给我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盈月。  盈月盈月,月盈而亏。  我哪里懂那些道理,只是觉得前世的名字用着亲切熟悉罢了。  受尽万千宠爱的上官盈月,依旧对敛财异常热衷。只不过这一世,终於开始多了一样除了金银之外可以让我眼睛发光的东西……没错,那就是──美男。  可惜的是,朱雀国的女人太多了,到处都是趾高气扬、养尊处优的贵妇,男人们却大多唯唯诺诺、毫无建树,偶尔有几个还算人模人样的也入不了我的眼。  我想要的男人,除了容貌俊秀身材挺拔之外,更需要有男子气概啊……也就是前世里我们说的很MAN的那种男人!可惜,也不知是幸也不幸,这偌大的朱雀国,虽然多的是漂亮男人,却怎麽尽都是些娇滴滴的娘娘腔?  家里生意意外陷入了危机,我还来不及心痛白花花的银子,一个从不打眼儿的人却帮忙解决了家里的财政危机,挽救了我可爱的钱宝宝无数。  这个人……我算了又算,数了又数,勉强……竟算是我的小哥哥。怎麽说呢,他跟我是同一个爹生的,却不是我娘十月怀胎的成果。我爹很受我娘的宠爱,在我娘亲大人的宽宏大量之下,让他把之前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给带进了上官家的门。  也就是说,这个哥哥在上官家,从根本上来说,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杂种」。  然而我的这个哥哥,他长得真是好看,身上更是天赋异禀,有种令我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的能力──他很厉害,厉害得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银子源源不断得流进我的小金库,渐渐汇聚成座座大金山……  渐渐地,我下定决心……要早日把他「吃」进自己口中才行!免得将来他被别家女人给拐跑了,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金」?          盈月记事一[初次勾引哥哥乱伦H]  如大家所知,小女子名叫盈月,前世来自现代中国社会,某日穿越到了异世一个以女为尊的神奇国度。  我娘名为上官惜怜,是上官家族长房嫡女,手掌整个家族的「生杀」大权。  我娘遇见我爹的时候,已经三十二岁了。而我那可怜的十七岁就死了妻子的爹爹,一把屎一把尿,将难产而死的妻子留下的唯一的小娃娃,好不容易给拉扯到了六岁大。爹爹生得清秀恬雅,二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因为生活清贫染上了不少风霜,却依然是干净俊朗的。娘对我爹爹一见倾心,不在乎他曾与人有过婚约还带着个孩子,不顾家里长辈反对硬把我爹纳进了门。  之後两人恩爱非常,很快便有了我的诞生……娘亲中年得女,在这女尊男卑的社会,自然是宠我宠得不得了。  在我之前,她有生过三个哥哥,比我要大好多──最小的一个也得比我大上十一二岁──多年前就通通嫁了出去,为人父亲了。身为朱雀国的第一世家大族,我们上官家人口众多,各大旁支末系都加起来,其他可以称得上是我「哥哥」的,没有上百也不下七八十个吧。  这麽多的哥哥,也大多嫁出去给各大贵族小姐当「夫人」去了。然而爹爹当年带来上官家的那个孩子,跟我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这个小哥哥,却一直无人问津。  掺杂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美貌哥哥中间,他终是不起眼了一点,到了二十出头,也依然没有婚配。当然我知道,除了他平素毫不引人注目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之外,他的身世才是让他至今没有被「嫁」出去的真正原因吧。  这些情况,我也是恍然察觉有这麽一个人的存在之後,才想方设法去打听来的。没错,在家里出事之前,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这麽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前世对金钱的巨大爱好,在这一世里依然有增无减。  周岁抓周的时候,我就毫无悬念的左手一只胖金元宝,右手一大窜珠链玉石……胖乎乎的小手力大无穷,看得大人们目瞪口呆。  小小的上官宝宝对於投资买卖是有着天生的高昂兴致的。借着前世看过的那些书,学习的那些知识,我对做生意赚钱也有着自己小小的一套办法。  爹娘见我对此兴致浓郁、乐此不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自家路都还走不大稳的小女娃,生来是个嗜钱如命的「爱钱鬼」。我的运气一直不错,小打小闹的也被我赚进不少白花花的银子。成本是家里的,成果却基本上都进了我的私人小金库……这样的小日子过得还真是令人心满意足啊!  过了十二岁之後,爹娘终於放手让我参与家族庞大的生意。  前世的阅历让我在商场如鱼得水,上官家的背景也让我终於有机会及资本大展拳脚,证明自己在经商上确实是有天赋的。  然而毕竟涉世未深,当娘亲差不多把家里生意都交到我手上,带着爹爹出去游山玩水之际,上官家的老对手,朱雀国第二大世家宇文家族出名的老狐狸宇文陌,乘机安插了眼线进来……一个小小的把戏就使得家里的生意大为受挫。  还不到十四岁的我,对着陷入危机的账薄和不得不往外流失的小金库欲哭无泪。  宇文陌甚至提出了要把他儿子嫁给我的要求。我对他那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傻儿子敬谢不敏,但又苦於无力挫败宇文家的气焰。  我的小哥哥就是在这个时候,帮了我一个大忙。  说他是「小哥哥」,是相较於其他几个早就出嫁的年近三十的哥哥来说的,可他还是比我大了整整七岁,说起来跟前世的傅盈月倒是年岁相当。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是一个多彩的黄昏。  彩霞五光十色,缤纷绚烂,织满了整片天空。  愁眉苦脸的我在家里偌大的庭院之中乱走乱逛,不小心钻进了一个从未曾造访过的小院。  那是个陈旧的小院落。算不上破败,但显然也是年久失修。我甚至难以置信上官家竟然还会有这麽一片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区域。  原本以为是间废弃的放置杂货的院子,然而风声中传来兵器舞动时「呼呼」的声响,提醒了我院子尽头有人的存在。  也是,看窗台上和门廊边上摆放的一些小物件,不像没有人住。  一时好奇,我循着声音往里面走。  走了几步,转个弯,原本被屋子挡住的视线就没了阻隔,小小的院落一览无余。屋子边上有一口井,井边一只木桶,桶边挂着一件衣物。一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手中挥舞着的东西,并非刀剑,而只是一根普通的竹竿。  我从来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一根竹竿也能舞得虎虎生风,比我见过的任何舞刀弄剑的把戏都要好看。  看背影,男人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筋实,且随着不时变幻的力道而不停起伏。汗湿的背脊,是经久日晒的健康的小麦色,在金黄的霞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拜那旖旎的霞光所赐,我眼前所见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惑人的光晕──我甚至可以看见男人身上的汗珠,一颗颗沿着背上贲起的肌肉滑落下来,再随着漂亮的腰线滚进同样线条诱人的裤腰部位……  同时间,两管鲜红的液体滴落地面。  ……  呃?天!我、我难道……流鼻血了?!  吓了一大跳的某人捂着鼻子哀叫了一声,再抬起手一看自己满手的殷红,瞬间「花容失色」,面色惨白地晕了过去!  原谅我吧,虽然身体还是个不满十四的稚嫩少女,但我的心智绝对超过二十岁了啊,看到男人性感的肌肉看到流鼻血的地步……好吧,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色女。  不过有时色女的待遇也是不错的。  你看,在晕血的我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身材好到爆的那位帅哥诧异地转身回头,赫然发现一个躺在地上呈难看的大字型的女娃娃,惊讶之下还是「舍不得」看我在他院子里「挺尸」,只好擦了擦身上的汗,迟疑了几下才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小脸……当然没有反应。  最後……鼻血横流的某女被抱回了帅哥的小屋里──注意,是最最浪漫的那种公主抱噢!──放到了屋内唯一的小床上,当然也就是帅哥自己睡的床啦!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帅哥早已穿戴好了衣物,安安静静地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桌案边写着什麽。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桌上发出昏黄的光。  穿上衣服的他身上诱人的气息基本上都被掩盖了,我却依然能透过那一身粗布衣料,肆意想象下面层层均匀漂亮的肌肉,想象被那有力的臂膀抱起来会是什麽感觉……  噢,不!这一次,我紧张地事先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还好,鼻血大概流光光了,没有再丢脸地挂出来。  见我醒了,他抬起头来,对我和善地笑了笑。  我发誓,我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见过那麽好看的笑容……温文和煦,令人如沐春风。  借着昏黄的油灯,只见他长眉朗目,高鼻薄唇……是个非常俊逸的男子。  我问他是谁,他却只温文地笑了一笑,低头继续看他的书。任我怎麽逼供,他依旧什麽都不肯对我说。  上官宝宝很快便被打发出了那个小小的院落。  但我怎会甘心。  立刻调动了家中资格最老的奴仆无数,上上下下审问了N遍,才把爹娘一直隐瞒於我的暗情给调查清楚。  家里重女轻男,这我是明白的,他在家中的地位尴尬,我也是明白的。然而最让我不忿的是,如此俊雅出尘的一个男人,为什麽……为什麽我早一点没有发现?!  我开始经常出入他的小院。给他带各种小礼物,「哥哥」长「哥哥」短,努力讨好於他……  他对我说的话也日渐多了起来。  时而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逗得我心甜如蜜;偶尔冒出一句「谢谢妹妹」,儒雅好听的嗓音熏得我飘飘似仙。  哥哥很聪明。  看他看书写字的模样我就知道。有些气质是天生的。我的这个小哥哥,绝非池中之物啊。  看,家里困扰多时的财政危机,在他四两拨千斤的小小一个计谋之下,一切难题便迎刃而解──  宇文家的傻儿子嫁进了皇宫当了个妃子,上官家的生意化险为夷,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多麽皆大欢喜。  我和哥哥的感情也与日俱增。  前世我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  他是我哥哥……哥哥啊。身上的血缘关系是如此微妙,既有禁忌的羁绊,又有甘美的牵连……  哥哥已经二十一岁了,我知道他在人们视线未察觉的阴影里,一刻不停地努力着。如今他羽翼渐丰──  离开上官家,也许只是朝夕之间的事了。  他轻轻松松就能帮我做成一笔又一笔的大买卖,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日後人们对他「趋之若鹜」了。  我开始慌了。越多发现一点哥哥的好处,心底的不安就越发酵长大。  有时我会想象,某一日他一声不响就离开了这个待他极为冷漠的「家」,留下一方寂静无声的小院,留下对他毫无挂恋可言的一众亲戚和奴仆,留下我……这个「相识」不久的妹妹。  不!我不能,放他走。  女人如果真心想要勾引一个男人,往往并不会太困难。特别是这个男人从未曾尝过女人滋味,还是个清纯在室男的时候。  我虽没有过性经验,但是前世看的那些个艳情小说里,有太多关於男欢女爱的描写了。  我相信哥哥也没有经验。他是那麽斯文自律的一个人,平素生活极为简朴,整日与书为伴,有规律地锻炼强身……我知道这附近不少婢女都对他心仪,但哥哥总是沈默寡言,从不与她们多打交道。  我坚定地相信着哥哥的「清白之身」,同时亦坚定地相信自己的「魅力」足够将他勾引到手。  我不担心他不肯「就范」。  在商场混久了,十四岁的小女娃早就学会了许多不怎麽上得了台面的手段。  春药。  这东西前世就听说过太多,小说里也看过太多,这一世我终於有机会亲眼看到,甚至即将「亲身」体会……真是令人兴奋呐!                *****  月黑风高夜。偷情夜。  我挑了个夜深人寂的时辰,偷溜进了哥哥的小院。  一灯如豆。  哥哥还没有睡。  打开门看见一脸笑意盈盈的我,哥哥的脸色微显诧异。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总是给他制造无限「惊喜」的这个妹妹的突然造访,即便夜深得根本不适合接待访客,他也一言不发就放我进了屋。  桌案上,果然依旧是一摞摞的书。砚台边上搁着的笔墨色正新。  哥哥他……怎麽一日比一日发奋了呢。  看到这样的他,我本应该替他高兴的,然而胸口这颗自私的心,却酝酿出更多更浓的酸味来……  带着那样苦涩的酸意,我毅然决然地将手心里偷偷捏了很久,已经被紧张的冷汗浸湿的小纸袋中装的药粉,洒进了哥哥的茶水之中。  亲眼看着哥哥毫不设防地喝下那杯「加料」的茶水,我的小心肝不停「扑通、扑通」地乱跳。  因为不确定这个时代的春药的功效与副作用到底有多大,我怕伤到哥哥,还有自己的身体,更怕……哥哥醒来会怨恨於我,所以我特意找了一种药──  除了催情之外,起得更多的是迷幻作用。也就是说,药效会使得哥哥意乱情迷,「情不自禁」……事情过後却不会知道身体曾被下了药。  茶水下去,我紧张地抓着衣角,胡乱东拉西扯了几句,口中吐出的句子却完全失去了平日生动的语调。生怕被哥哥看出我的异常,当夜风拂过,我缩了缩脖子,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窗边。  已渐入深秋季节,夜寒露重,连窗台上都有一层细微的露水。  我伸手去关上了窗户。  「冷麽?」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忽然在我耳畔响起。  再下一秒,我已经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  真的好温暖。  他从後抱住了我,将只到他胸口高的上官宝宝紧紧圈在了怀中。  「哥、哥哥?」  我微微恍惚,轻声呢喃,感觉到背後男人胸膛异常的温热和硬实……转过身,仰头看见他变得绯红的俊脸,还有微微迷茫的眼神。  「哥哥……我好冷……」迎面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我将软绵绵的身子埋进他的怀里。  上官宝宝虽然长得不高,小身板却发育得有模有样。胸前两团嫩肉已是不容小觑了。此时两只柔软紧紧贴着哥哥坚实的腰腹,我几乎是立时就感觉到了哥哥下腹的坚硬……  事已至此,再没得後悔了。  将仅余的那点顾虑抛诸脑後,我不顾一切地勾下了哥哥的脖子,踮起脚尖儿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却是我的初吻啊。我恍惚地想。  「哥哥……抱我……」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柔柔地低语。  哥哥的回应,是蓦然变得幽深的瞳孔,还有铺天盖地落下的疯狂炽热的亲吻!他重重地咬住了我的唇瓣,撬开了我的牙关,将舌头探进我的嘴里热情地翻搅,瞬间吸走了我所有的氧气。  「唔……嗯……」我亦竭尽全力回应他的吻,稚嫩又生涩地用小舌去勾缠他的舌。  前世的我,连看到电视剧里热情拥吻的镜头都会脸红,当真正亲身体会才知道,与一个自己喜爱的男人亲吻,原来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我的手臂依然圈着他的脖颈,小小的身子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哥哥的身上。哥哥干脆一把将我抱起,我自发自动地用双腿勾住他的身体。  热吻加深,哥哥气息炽热地将我抵在了墙壁上。  他腿间的欲望已然愈发坚挺了……  我手忙脚乱地去剥自己身上的衣裙。然而哥哥紧贴着我的身体阻碍了我的动作。  「哥哥……」趁他终於放开我被吻肿的唇,我小嘴轻动,用微微带着点哭音的声音撒娇,唤他唤得娇媚入骨。  虽然知道自己的举止是多麽荒唐又不害臊,但我真的不想半途而废。我想要他,要他与我真正的结合。  脱不下自己的衣服,「兽性大发」的我干脆张嘴咬住了哥哥的领口。他应该是入夜的时候沐浴过,换了干净轻薄的白单衣。这衣服显然方便了我「下口」。  用细细的贝齿一点点扯开他的衣领,宽松的睡衣很快就显凌乱,露出了哥哥大片小麦色的胸膛。  「唔……」当我的牙齿咬住了一粒暗红色的茱萸,哥哥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如兽般的低吼。  没有等我再去「轻薄」他的另一粒乳头,哥哥已经疯狂地剥下了我的衣服。  两团雪白的浑圆弹跳而出,裸露在冷空气之中,畏寒地泛起了细细的小颗粒……但是下一秒,哥哥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罩住了它们。  一手一只,哥哥掌心的热度熨烫了我的两团嫩乳,让它们也感染了我们的情欲气息,愈发地胀大起来……  「嗯……噢……」我快乐地嘤咛,鼓舞哥哥赐予我更多的热情。  「月儿……小月儿……我的宝宝……」哥哥余一手揉搓着我的乳房,唇舌火热地一路往下,舔过锁骨,最後叼住了我另一只乳尖儿。  「啊……好舒服……哥哥……」  我不仅感觉到两只奶子颤动的快乐,更察觉到哥哥空出的一只手,正往下剥开了我的裙子……  「天!你这淫荡的宝宝……」哥哥发现我的秘密了,「你竟然没有穿亵裤……嗯?」  没错。  我就是为勾引他而来的。即使再多这麽一条淫荡的证据,也「无伤大雅」了。  「嗯……宝宝想要……要哥哥……」  「要哥哥……什麽?」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我的乳尖儿,沙哑地低声问。  「嗯……哥哥,舔我……舔宝宝……」我不顾羞耻地放声浪叫起来。  「小妖精!」哥哥咬牙切齿地重重咬了一下我的奶头,然後将我的身子用力往上一举,一直被紧紧压在墙壁上的我差不多被举过了他的头顶。  「啊,哥哥?」我有些惊慌地往下抱住他的头。  哥哥没有回答,只将我两条白皙细嫩的腿儿叉开挂在他的肩膀上。当我发现自己羞人的赤裸私处正对着哥哥的脸时……  「啊啊……」天啊,他竟然舔我……下面!  男人火热的舌头方才还在我口腔里肆虐,此刻却伸进了我下身的裂缝之间疯狂地扫动,舔得我全身都颤栗麻痹,快乐得不能自已……  「啊……哥哥……」哥哥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小穴里!「啊啊……不……哥哥……」太疯狂了!哥哥的舌头又软又滑,在我下身的小孔里进进出出,一下下刺激得我春水直流……  「啧……啧……」淫靡的吸吮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异常的响亮。小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照出我与哥哥落在墙上的影子──  女子背倚着墙,双腿大开架在男人的肩上,男人则热情地舔吻着她下身的私密花穴……舔得她颤抖不已,两个奶子晃个不停……  太、太淫荡了!  我小脸绯红,娇喘吁吁。  当哥哥终於将我放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像死过一遍,浑身无力了。  「宝宝……快不快乐?」哥哥依旧将我压在墙上,咬着我的耳朵问。  「嗯……好快乐……」我诚实地回答。  「哥哥让你更快乐,好不好……」这一次,哥哥说的根本不是问句。他的衣服也已然剥落,露出胯下坚硬硕大的肉棒,高昂着顶住了我腿间的嫩肉。  「唔……哥哥……」我有些紧张,却勇敢地伸手抱紧了他。        盈月记事二[第一次就被哥哥干潮吹破处H]  「宝宝乖……」  哥哥赞许地低头亲了一下我光洁的额头,一只手握住挺立的肉棒,开始将那硕大的伞头往我腿间挤过来。  「嗯……」我难耐地嘤咛,感觉那与我的性器官根本不相匹配的粗大男性蠢蠢欲动,上下在我腿心花瓣处摩擦、打着转儿……  「哥哥……」毕竟还是生涩的,我紧抱着哥哥宽厚的身体微微发抖。  哥哥将我一条腿儿举得高高的,使得我身下那个小小洞孔稍稍张开,「宝宝可能会有些痛……不要怕……」  一边柔声安抚着紧张的我,哥哥一边握着他粗硬的肉棍,缓缓往我的小孔里压进……  「嘶──」我倒抽一口气,「好痛!别……」  生理的反应根本没法克制,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硬生生地推开了哥哥温热的身体!然後两条腿儿并拢在一块儿,缩在墙脚,身子还心有余悸地发着颤。  啧,还真是痛呀!看来那些书里说的破处会痛真没骗人……感觉身子就像被凿开了!  不过还好,没过一会儿身子便缓了过来,我抬起头来,蓦然看见哥哥自责又心疼的目光,不由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蠢货──  本来都要成功了,事到临头竟然挨不住疼!  哥哥就站在离我一步之遥,有些无措的样子。  他的眼中依然氤氲着浓重的情欲,腿间那「凶器」也依然抬着45度漂亮的仰角,大龟头嚣张地指着我的身体……  我咽了口唾沫。咳,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啦……大概是这十四岁的身体还不够成熟,去接受一个成熟男子的性器吧?虽然古代的人都早婚,但是十四岁在我前世那还算是幼齿小萝莉啊……  咳,不管了,反正人家心理年龄是足够大了,早点尝试一下十四年前我就想试的事情也未尝不好啊!  又一次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我拍拍屁股站直了身子,原本被撩起的裙摆又落回腿上,遮住了裙下的春光。  「哥哥,对不起啦……」我满脸歉意地抱着他僵硬的腰身,「人家下面的小嘴怕疼……」  妖娆的小身子像水蛇似的渐渐往下滑,缠着哥哥挺拔的身躯,「用上面的小嘴伺候哥哥好不好?」  话音未落,我明显感觉到了哥哥胸膛深深的起伏。  嘿,这种诱惑人的话,当初看的小说里写得太多了,还好我过了这麽多年也没有忘记呢。  用柔软的两只奶子蹭着哥哥坚实的肌肉,我扭着腰肢缓缓跪到了地上……裙子没能遮住赤裸的膝盖,跪在地面上有些凉,然而我的身子却像着了火。  想象着自己是前世看的电影里那些媚眼如丝的勾魂女子,我仰头眯着眸子,对脸色绯红的哥哥送了个眼波,小手慢慢地伸出,像被处理过的慢镜头似的,在哥哥充满期待的目光里,终於握住了他的硕大。  嘶……真是好大呀,硬邦邦的,就像是里面藏了根铁柱子,然後在外面包了薄薄一层肉皮……难怪被它一顶小穴就那麽痛!  可是都说男人肉棒越大,女人得到的快乐也就越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嗯,有待检验。  轻轻地摸了几下哥哥硬硬的大肉棒,感觉这肉物在我手指间微微弹动了两下,然後它竟……愈发地大了。  啧啧,真是不可思议。  再试着来回搓了搓,只见那青筋突起的粗壮阴茎上,粉红的包皮亦随之来回一收一缩……还真好玩。  最主要的是,这是哥哥的性器呢……  这麽想着,对这大家夥的「喜爱」之意也就更浓了。我张开了小嘴,吐出小舌,试着轻轻地舔了一下哥哥的大蘑菇头。  「嗯……」哥哥身子隐忍地一颤,喉间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啧,味道不差嘛!我嫣然笑着,加深了这个特殊的「亲吻」,张大了小嘴,乖巧地将哥哥的龟头一口含住了。  「噢……月儿……」  哥哥应是被我淫荡的举动吓到了。听他犹带羞涩和不自然的哑声呻吟,我很满意地甜笑开来。  一边小心地缓缓将他粗大的肉棒往小嘴里吞,一边抬起眸来再送给他一个「勾魂」的媚眼。毫不意外的,我看到哥哥眼神激荡欲狂,同时又带些迷茫──显然是在挣扎着,究竟该推开我的脑袋,还是把我的小嘴往他身体那边按得更深吧……  「口交」这种事,前世那个掉进钱眼里的傅盈月肯定想都不敢想,但是这一世这个十四岁的上官宝宝却好像极有天赋,做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我一直乖巧地跪在哥哥的脚下,以膜拜的姿势小心又尽心地「亲吻」着他的肉棒。同时间我的小屁股随着嘴巴吞咽的动作而一摇一荡……被裙子遮住的地方,有一串晶莹的液体从我腿间小穴里涌出来,然後沿着大腿悄悄地往地面滑落。  嗯……刚才被哥哥舔过的地方,又痒起来了……我难耐地扭着屁股,试着缓解腿心那强烈的空虚与酸痒……  「小妖精,够了!」哥哥终於忍耐不住了。  他将肉棒从我小嘴里抽了出去,然後一把将两腿发软的我从地上扯起,抗到肩头,大步往房内唯一的小床走去。  嘿……哥哥真是太Man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男人呀!  兴奋的上官宝宝不怕死地继续在男人肩上扭着屁股,小爬虫似的勾着男人紧绷的颈项东摇西摆。  「啪」,只听小屁股被响亮地揍了一下,活泼好动的上官宝宝立刻老实了,一直到被扔在并不怎麽柔软的小床上,都乖乖的没有抗议。  我乖乖地躺在哥哥的床上,感觉着哥哥的大手沿着我细腻匀称的一双小腿缓缓向上,暧昧地一路摸到了我的大腿……  他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在我并拢的两腿间滑腻又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游移,摩擦出一阵阵异样的酥麻,还有……还有我腿心处愈发的湿润。  「嗯……好痒啊哥哥!」我难耐地踢动双腿,「宝宝好痒……」  「淫荡的宝宝……方才用上面的小嘴吃哥哥下面的物事,现在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想要了是不是?」哥哥真是有样学样,很快就用我之前那些不害臊的话来羞我,「真贪心呢……湿成这样,连裙子都湿透了……」  唔……人家要脸红了啦。哥哥果然是吃「错」了药,竟说出如此邪肆的话语来。  「乖宝宝,自己把湿透的小裙子撩起来,让哥哥看个清楚好不好?」邪肆的哥哥更进一步,提出了令人羞愧欲死的要求。  「哥哥!」整张小脸真的涨红了,我揪着裙子羞赧了一会儿,却又怕扭捏作态会让哥哥扫兴,最後还是乖乖地,把轻薄的裙摆掀了起来……  赤裸的私处在微弱的灯火映照之下,隐约散发出了粉嫩诱人的光泽。  「呵……」哥哥勾起薄唇暧昧地笑,「我勾人的宝宝……连毛都还未长齐呢。」  ……哥哥真是太、太坏了!  看着我羞红的脸,哥哥伸手在那只长出淡淡一层茸毛的小花苞上轻轻爱抚了一圈,最後还暧昧地对它吹了一口气……  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哥哥,你……进来好不好?」小穴里春水愈发浓了,潺潺地流淌成一条细流,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湿润与渴求,「进到宝宝的身子里……好想要……」  「宝宝想要什麽?」哥哥俯下身来,高昂的肉棒微微弹动,怒张的样子,应该也是忍耐不住了。  「唔……想要哥哥,哥哥的肉棒啦!」  「肉棒」这种称谓从一个女孩子家口里冒出来,显然是太淫靡了一点,也显令哥哥大受刺激。  「那麽宝宝……」哥哥向来温润的眼睛兴奋得发红,「自己把下面的小嘴张开,欢迎哥哥进去吧。」  愈发羞人的过分要求!  「呜……哥哥……」原本想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反正哥哥现在是吃了药,过後应该不会记得我这个妹妹竟会如此主动,如此淫荡……  死就死吧!小脸热乎乎的,我真的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两条腿儿掰成了M字型,然後……伸过小手,小心地,掰开了原本闭合的两个花瓣。  两片白馒头似的大阴唇上淡淡分布的茸毛都被拨开,中间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完全露了出来,上面一颗小珍珠已经充血肿大了,下面细细的小孔还在汩汩流着晶莹黏腻的淫水……  哥哥火辣辣的目光死死落在我腿心那淫靡的部位,「宝宝真乖……再张大一点。」  真是得寸进尺得过分呀哥哥!我在心里羞赧地抗议着。然而身体却像着了魔似地,听凭他的摆布。  我把小屁股往上翘得更高,两条腿整个折叠,膝盖都压到了自己乳房的两侧……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这种淫靡的姿势下,腿间的小洞好像不再紧紧闭合,里面的缝隙似乎变大了,而我身体的空虚,同时也便加重了。  还好哥哥终於不再为难我。  他整个人压过来,手握着高昂的肉棒,用那龟头上的小眼,跟我胀大的小豆豆摩擦着打了个招呼,换来我羞怯的颤抖;然後肉棒亲昵地蹭了蹭两片娇嫩的小阴唇,最後,在我紧张的视线之中,硕大的龟头终於往我微微洞开的小孔里压了下去……  我忍耐地揪紧了床单──这一次,绝对要忍住呀!  「呃嗯……」到最後却仍是忍不住,带着哭音叫了出来。好痛!真的好痛!  哥哥也有些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呼吸愈来愈粗重,「好紧……宝宝再放松点!」  「啊啊……」  我泪眼模糊地亲眼看着哥哥的龟头硬钻进了我的小穴,紧接着整根肉棒一鼓作气插了进去,毫不留情地破开了我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处子身!  连脚趾都痛得揪了起来,我的脸也一定皱成了苦瓜脸,然而仰头看见哥哥同样不怎麽好受的神情,我的心里却是激动万分。终於成功了呢……我跟哥哥,真的结合在一起了。  小手抓住哥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待到下身的痛意逐渐散开一点的时候,我兴奋又好奇地低头去看哥哥与我结合的地方──  哥哥那麽长那麽粗的肉棒竟然真的能全部插了进来,他粗硬的体毛都摩擦到了我娇嫩的阴唇,如此深入彻底的尽根没入的结合,真是令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那似铁做的肉棒将我的身子塞得满满的,就连小腹都好像突出了一块……真是好涨呀!  我试着扭动了一下屁股,想要缓解一下身子被撑得太开的难受,只听哥哥在我耳边低哑地喘气,「宝宝,哥哥忍不住了……」  哥哥插进来以後就一直停住了不动,我知道他肯定忍得很辛苦。吃了春药的哥哥,从一开始就为了我忍耐了这麽久,忍到这种地步,我已经很感动了。  「哥哥你动吧,宝宝不痛了。」我红着脸仰头去亲啄了一下哥哥俊逸的脸庞,舍不得看他皱紧眉心的隐忍模样,「好想要哥哥,快点抽插我的小穴……啊呀!」  话音未落,哥哥已经猛地抽出一截肉棍,穴内肉与肉剧烈摩擦引起的快感使我快慰地浪叫起来。肉棒抽出了大半,我清楚地看到了哥哥肉物上沾着的处子血──真好,把第一次献给自己喜欢的人,是如此令人欣慰呢……  「呀呀……哥哥!」不容我有任何分神的时间,哥哥的龟头已经再次狠狠破开我的穴肉,一整条肉棒猛地插入到底,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天啊!感觉身子里头有什麽东西被杵到了!  「啊呀!哥、哥哥……轻,轻一点啦!」人家毕竟是初尝人事,表现得再淫荡,身子终究也经不起他如此孟浪的插穴法呀。  「嗯……宝宝……宝宝……」哥哥应该听进了我的抗议,一边不停唤着我的小名,一边加快了抽刺的动作──  速度快了,插得也就没那麽深了。  他强健的身躯撑在我娇小的身子上方,挥泪如雨,气喘如牛,劲瘦漂亮的腰臀不断起伏,快速地抽插着我仍然在渗血的小穴。  「啊、啊、嗯啊……」淫荡的上官宝宝一面娇喘吁吁,一面贪心地想要索取更多,「哥哥,嗯呃……里面,里面又痒起来了……你、你再用力撞我一下……啊呀!」  重重地狠捣了一下花心,哥哥低头咬了一下我一只挺立的奶头,「淫荡的小东西!到底要哥哥怎麽插你才满意呢,嗯?」  「呜……哥哥,我、我也不知道……你,你还是插、插重一点吧……」要不是双手仍被哥哥的手扣住,此时我肯定伸手捂住了羞红的脸!  「如你所愿。」  哥哥的脸上挂起了如往日般斯文温和的笑容,然而下身却突然如过了电一般飞快地狠捣起我的穴儿来!  「啊啊……呀……哥……嗯啊……」天啊!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进子宫口,而且一下接一下,快得我根本来不及适应,「呀呀!哥哥……太、太快了!啊啊……」  这一次,哥哥再也不理会我断断续续的哀求,只一心一意猛烈地深捣着我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  天啊!整个小穴都泛滥成灾了!越来越多的淫水涌了出来,被哥哥迅猛有力地抽捣成了淫靡的白沫!  「呀!哥哥……我、我要死了!啊啊……」  随着我几乎声嘶力竭的淫浪呻吟,一股水流从小穴里激射而出,竟成一股水柱般喷洒到了哥哥的小腹上!  身子不断战栗着,快感在哥哥终於变缓下来的轻轻研磨中绵长持续……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终於反应过来的我,对着哥哥有些不可置信的英俊面庞,羞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天啊!我不会是……失禁了吧?天!趁着哥哥松开了我的手,这回我真的两手捂脸,怎麽都不敢再看他。  「啧……我淫荡的宝宝,才第一次就被哥哥干到喷水……」哥哥掰开了我的小手,低头轻舔着我的眼睛,「书里说,这种敏感的体质,可是非常难得呢,不用羞……」  他竟然还安慰我。  被干到喷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潮吹」?!被哥哥干第一次就能潮吹……这身子也确实是太羞人了……  还有啊!哥哥每日看的,到底都是些什麽书呀?!可惜这个问题才刚冒出来,很快便随着体内哥哥再次加快抽送的动作,而被我遗忘了。  「哥哥?」我身上已经没劲儿了,他还要来?我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的眼。  「乖宝宝,得让哥哥先出来。」哥哥又亲了一下我因高潮而染上薄雾的眼睛,「很快。我保证。」  ……  事实结果证明,他是「很快」,依旧快得要命地在我身体里抽插了有二十来分锺,才终於抵着我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嘶……好烫!第一次被灌入精液的小穴像是被烫坏了似的,我浑身发颤地又到了一回高潮,最後与哥哥面对面地抱着,心满意足地昏睡了过去。  盈月记事三 [哥哥,草钻进穴儿里了草原H]  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意外地看到了哥哥近在咫尺的轻轻眨动的睫毛。他两只手向上托着脑袋,眼睛盯着半空中的虚无,一副出神的模样。  被子轻柔的盖在我的身上,哥哥赤裸着胸膛,只用另一床薄被遮住了下身。  看天色,已近黎明了。桌上的小油灯早已熄灭,借着窗子缝隙透进的光线,看见哥哥的侧脸,那挺俊又柔和的线条……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就能令我心跳加快。  「哥哥。」我轻声地唤了一句。  他转过头来,逆着光,眉目微微有些恍惚。  心跳得愈发地快了。  上官盈月的胆子虽然大,但多是仗着上官家的财势才能有恃无恐、胡作非为。但哥哥却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他并不会因为财势而对我有所畏惧或者说妥协。这一次的事,如果哥哥真发现了是我做的手脚……他,能原谅我吗?  「哥哥……」心下极度不安,我拖长了语调,将脑袋埋进哥哥宽厚的胸膛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稍稍迟疑了一瞬间,哥哥终於有所动作,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钻在他怀里的小脑袋,「月儿……」  是轻柔中透着宠溺意味的低沈嗓音。  太好了!哥哥的反应让我安下了心。  其实春药只是一个催化剂,并不在於能不能「得到」哥哥,而在於是否足以让哥哥能够迈出那一步……  结果证明,我赌赢了!哥哥清醒之後,既没有把我从他的床上踢下去,也没有板着脸对我恶声恶气,这就说明,他并没有特别排斥与我发生关系的这个事实。  我欣慰地抱紧了哥哥。  真好……  我知道,哥哥跟我不一样。  他不像我来自观念开放的异世,又带着前世的记忆,之前十四年也从来没跟他培养过属於亲人之间的感情,所以我遇见他,喜欢上他,就像是普通男女之间恋爱的心情。  哥哥却是饱受孔孟诗书熏陶的,封建礼教在这个时代毕竟还是严苛的,即便是在女尊男卑、民风开放的朱雀国也不能例外。所以我并不奢望哥哥能够完全不把我当成妹妹,与我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只要他并不排斥与我亲密的行为,只要他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对他的感情,这也便足够了。  我抱着哥哥不说话,他也良久没有言语。然而我们之间却没有多少尴尬的气氛。就好像,我们原本就应该如此依偎,如此……缠绵。  「月儿,」哥哥的大手依然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你……会恨哥哥麽?」  恨?我怎麽可能?!傻哥哥!  「我喜欢哥哥!」我仰起小脸,对着哥哥温柔的目光坚定不移地重复着,「月儿喜欢哥哥!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这是我心下最真实的想法。前世的我到了二十岁都没有过恋爱的经验,最终急急忙忙想找个人终结处女时代,却连这都没有成功。这一世我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已经很幸运很幸运了,我一定要更勇敢更坚定,才能得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傻月儿……」哥哥用一只手肘撑着俊美的脸庞,侧过身望着我,眼神似水温柔,「傻宝宝……」  他一面轻叹着,一面倾身吻住了我的唇。  很轻柔很轻柔的吻,让我感觉哥哥的唇就像是绵绵的棉花糖,软软香香,带着不可思议的美好。  我的小手抵着哥哥赤裸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就抚摸起那肌肉匀称结实的身体来。  哥哥的吻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就在甜蜜激情再次一触即发的时刻,司晨公鸡啼鸣的嘹亮声音划破了黎明的天际,也惊断了我与哥哥难舍难分的亲吻。  天亮了。  作为这个家的年轻主人,我还要顾及的东西有很多。一夜未归自己的卧房,如果被人发现了肯定会多生事端。前半夜我是偷偷从房里溜出来的,眼下也只能偷偷躲回屋里去了。  哥哥好像很清楚我的顾虑。他又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很快放开了圈着我的那只手,翻身下床,即便他下身早已起了我不难发觉的反应。  他拾起一旁的衣服套上,然後将我散落在床角及其地面上的衣物一件件收齐了,轻轻放在床头。接着哥哥打开门走了出去。等到门口缝隙被小心掩上,我钻出被子,不经意瞥见自己胸口留下的暧昧印记,有些羞赧地挂上了幸福的笑容。  腿间还残留着昨夜激情造成的酸痛及黏腻,我小心地动了动双腿,还好,虽然是初夜,但是哥哥一直有怜爱於我,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待会儿应该还不至於走不了路。穿好了衣服,下面的裙子依然是「空荡荡」的,底下没有亵裤,清晨的冷风一灌进来,腿间立刻凉飕飕的一阵哆嗦,似提醒着我昨夜的淫靡放荡。  等我像做贼似的打开一条门缝,眼睛贼溜溜地往外偷瞄的时候,哥哥放大的俊脸出现在了眼前。他了然地轻笑,「出来吧,外边没有人。」  我也赧然一笑,开了门,抬头看见哥哥沾染了晨雾的眼睫,不由心念一动,踮起脚尖儿去亲他的脸!  结果,却只勉强触碰到了他下巴上微微发硬的胡渣。  我微微吃痛,小脸皱了起来,接着就看到哥哥透出宠溺笑意的脸庞,在晨曦中俊逸出尘……  我与哥哥之间的默契无人能及。  无需更多的言语,我就在他温柔的目光中溜出了他的小院,一路像小耗子似的蹿回了自己的闺房。  结果是我机灵地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赶在丫鬟们来叫大小姐起床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一次成功的「偷情」,令我心生无限欢喜,做起事情来更加精神抖擞、信心倍增。  然而人总是很难知足。有过一次,就往往更加难以克制对下一次的向往。  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与哥哥偷欢……                *****  「小姐,这是账簿,请您过目。」  淑庆婶把马场新收的一批小马驹的记账本交到我手里,我接过来粗略地看了一眼,就心不在焉地将目光瞟向了远处的草场。  清晨,草原的风远远带来朝露和青草的清香,凉意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晨曦里,一个挺拔俊逸的身影,正伏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肆意奔驰,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漂亮至极。  我觉得自己有些痴了……  「淑庆婶,这帐没问题,你先下去吧,我循例逛逛。」  打发走马场的管事,我牵了自己的小母马碧雪,跳上马背,向草原中心那个已经变成黑点的身影追去。  哥哥会来马场是我之前无意间发现的。  在上官家的身份,使得哥哥无法出入很多场合,但是马场这种寻常娇气的公子少爷们不爱来的地方,却是哥哥最能自得其乐的一片旷野。  马场的淑庆叔很喜欢哥哥,把温文寡言的哥哥从小就当成半个儿子看。哥哥这十几年来受了不少的欺负,也真难得有一两个会照顾他的人在……  心里正默默想着以後要多关照淑庆婶一家,没一会儿马儿已经在草场上奔跑出了老远,视野里却不见了哥哥的踪影。  碧雪虽然还小,却是匹万里挑一的良驹,脚程快,也很聪明──轻快地跃过了一个碧草茵茵的小坡,转了个弯,视野立刻又变得更开阔了。  不远处一匹高大的骏马正悠闲地低头吃草。朱雀地处南国,四季如春,这片草场更是水土极佳的沃土,即使已入深秋,草儿依旧茂盛。小坡下一处地势凹陷的草地上,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正仰面躺着,双臂枕着脑袋,双目出神地盯着头顶的蓝天。  他的眼神悠远得令我心慌。  这个男子,终有一日会离开这里。会,离开我……  我心里一直都确信着这个念头,却不愿意接受。  我也从碧雪身上跳下来,小步踩着丛丛青草向他走过去。  学他的样子,与他并肩躺倒在松软的草地上,仰头看着高远的天空。薄薄的白云缓缓游动,清风四面八方而来,宁静清晨中的空旷草原,更显得天高地阔;幕天席地,更觉得自己在宇宙洪荒之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哥哥转过头来看我。  大约是我小脸上隐隐透出了与年纪和外表毫不相称的悲凉之意,哥哥有些担心地拍了拍我的脸,「月儿怎麽来了,出什麽事了麽?」  他轻柔的嗓音瞬间将我心底多时的担忧与悲伤给引爆。我眼里冒出了泪,又怕他看见,慌乱地扑过去就吻住了他的唇。  我疯狂地啃咬着哥哥的唇,感觉到哥哥微微有过的一丝犹豫。很快的他便回吻了我,舌头钻进我的嘴里,湿热而温柔。  我的小舌立刻回予无限的热情。勾住他的舌头尽情地来回翻搅。  这异样的主动和狂热使得哥哥有些招架不住,或者说他对我的关心永远高於单纯的爱欲。好不容易摆脱了我唇舌的纠缠,哥哥退开了他的唇齿,温和的眼眸与我湿透了的眼睛四目相对。  「怎麽了月儿,谁欺负你了?!」  寡言的哥哥会用那样紧张又带着怒气的语气,我本来应该开心的不是麽?为什麽眼泪还是会掉下来呢?  「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上官盈月倔强地擦掉眼泪,大声对眼前的男子宣誓道,「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哥哥凝望着我,眼眸缓缓的,也沾染上了一丝潮气。「傻瓜,你都在想些什麽?」他轻轻地喟叹,「哥哥就算想走,也离不开这里呀……」  哥哥把我抱进怀里,安慰地拍着我的肩。  「而且,我怎麽会舍得离开你呢?」他的唇终於又轻柔地吻过来,「我的宝宝……」  我与哥哥谁先主动脱对方衣服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印象里,只有哥哥温热的唇,哥哥好闻的沾染了青草香味的气息,哥哥有力的到处游走的大掌,哥哥压到我身上的修长双腿,哥哥抵住我腿心的坚硬肉棒……  等我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时,发现自己除了腰间还挂着一件薄衫遮住小腹之外,浑圆的乳房和纤细的双腿已经完全赤裸。哥哥则除下了外衫,解开了裤子,将硕大的肉棒放了出来,亲密地磨合着我腿心处敏感的嫩肉。  褪开的衣服都被垫在了我的身下,我赤裸的部位仍能感受到地面透上来的凉意,但我无所谓──哥哥肯跟我做爱,我怎麽可能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所谓呢?况且眼下一望无垠的草原上空旷无人,除了正在吃草和玩耍的两匹马儿以外,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放纵一次又何妨呢?我默默地告诉自己。  将自己的腿儿张到了最大,我回想着第一次与哥哥做爱时的情形,尽量让自己的小穴打开到最大,恭迎哥哥阴茎的插入。  哥哥双手握住了我的双乳,下身腰臀一耸,往前用力一送,只听「噗滋」一声,他粗硬的阴茎一下子贯入了我的小穴。  「嗯呃……」还没有彻底湿润的小穴,被哥哥粗壮的肉棒猛地插入,那感觉既是刺激又是难受。  哥哥稍稍退开一点,大手持续抚摸着我的乳房,阴茎开始在我小穴里轻轻地抽刺。  很快,水液从小穴深处漫了出来,哥哥的抽送也变得愈来愈快,愈来愈深……  「嗯……啊……」哥哥越来越迅猛的动作,使得我的身子渐渐往前,竟被撞开了一大截,「啊……哥哥,慢、慢一点……」  哥哥插得太快了,而且每一次都撞得那麽深,我感觉身子有些受不住。长发散乱在青草之上,沾染了露水,赤裸的肩头也感觉到了地面的粗糙不平。哥哥如野兽般的激烈索取,使我产生了自己也是只发情的小母兽的错觉。  幕天席地的疯狂做爱,不顾世俗伦理的激烈交合……心底涌动出一种异样的激荡,令我忍不住攀住了哥哥的肩膀。  哥哥发现了我努力抬起上半身去拥抱他的意图,干脆一边深插着我已经汁液泛滥的小穴,一边将我的身子从地上抱起。  「啊呀!哥哥……」忽然被抱坐起来,小穴自然随着我身体的重量而向下套去,「啊……好撑呀……」  上半身被哥哥抱进了怀里,已经被揉搓得胀痛不已的乳房紧紧贴着哥哥强健的胸膛,两腿大开着盘住哥哥精瘦的腰,下身屁股则悬在半空中,依靠小穴里插着的那根粗硬的铁柱,来支撑身体的几乎全部重量。  这种奇怪的姿势,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却让彼此结合得好深入彻底。  「宝宝……这样会舒服麽?」哥哥将我的臀瓣往上举起一点,再慢慢地放下来……  「嗯……好、好大啊哥哥……」用自己的小穴慢慢去套哥哥的大肉棒的感觉,真是奇怪的淫荡和快慰啊!  「宝宝,舒服就自己来,嗯?」哥哥伸出舌尖舔舐我的耳垂,「乖,自己慢慢来……」  那深入骨髓的温柔和沾染浓郁情欲气息的诱惑啊!令我只觉得头皮都发麻了,根本无法克制胸中激荡的强烈情感,亦无法违抗哥哥的任何指引。  而且,我对性爱还是懵懂而好奇的。  我依从了哥哥的话语,自动地将屁股抬起,慢慢的直到哥哥硕大的龟头卡住了穴口。真是个构造神奇的东西呢……我在心里暗想。调皮之心大起,我干脆将哥哥的肉棒整个从穴儿里抽了出来。  「嘶……」哥哥没想到我会突然抽离身子,粗硬的肉棒忽然没了水穴的温热包裹,他受凉般地轻轻呻吟了一声。  那大肉棒不甘地耸立在空气之中,巨大的伞头仍直指我的花心。  想要逗弄这「家夥」的念头更重了。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像个大蘑菇似的龟头……啧,感觉好怪!但又……很好玩呢。  我贪玩地「轻薄」着哥哥敏感的性器官,一时忘乎所以。直到哥哥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我的身子按坐到了地上,我才娇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他抓过我的腿儿,将我的双腿分开提举到他身後──腿间的小穴对上了他的肉棒……  哥哥真是的,刚刚的动作好粗鲁。人家屁股坐到草地上的感觉……虽然这些牧草并不是硬硬的会扎人的那种,但是人身体最娇嫩敏感的肌肤直接接触到这些植物,还是会好怪呀……  「嗯啊!」哥哥的肉棒猛地插进来了!「呀……哥哥!不行!好奇怪……」  天呀,小穴里有种异样的触感,好像并不止有哥哥硬烫的肉棒带来的感觉,还有……  「哥哥……好像、好像有草钻进来了……」  在草原上做爱已经够淫荡了,现在竟然还让一颗没有生命的小草,钻进了我身体最私密的洞穴里……光是想想就够丢脸了!  「噢?」哥哥好像完全没发现似的,「草麽?钻进哪里去了?」  「钻、钻进人家里面了啦!」我快要羞死了!哥哥肯定是明知故问啦!  「里面?」哥哥俊逸的脸庞上荡漾起宠溺的笑容,「难道是月儿……正被哥哥插着的这个小洞里面?」  唔……哥哥真是……一定要羞死我麽?!  「哥哥,你先出来啦!」我刚想要哥哥先将肉棒拔出去,然而……  「啊!别、别撞呀!啊呀……」哥哥竟然就这麽抽插起我的穴来,「啊、啊……别……哥哥……」  哥哥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只抽动一点点,不让那异物被带出我的穴口,然後每一个插入都猛力而彻底,狠狠捣进我的最深处!  「啊啊……哥哥……不要……」那种异物感根本没法忽略!哥哥肯定是故意的!然而,那种羞耻中混合着的强烈刺激和快感,很快就将我彻底湮没──  高潮瞬间席卷而至,我的小穴深处迸射出一股浓稠的淫汁,浇上了哥哥还在深入顶压我子宫口的硕大龟头。  见我已经被玩弄得泄了身子,哥哥这才将肉棒缓缓抽了出去,同时也带出了那根「讨厌」的小草,害得我穴儿里头仍在敏感抽搐的嫩肉又一阵哆嗦。  「宝宝,好玩麽?」哥哥竟一脸笑意地亲了亲我不自觉间流出泪水的眼角,「应该很刺激吧,嗯?」  讨厌!为什麽哥哥总是做了那麽恶质的事,然後又对我无限温柔?他这样子,人家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呀!  我绵软着身子,任由哥哥再次抱起我的上半身,小心地将他仍未发泄出来的肉棒插回我的穴儿里头。  然後哥哥就托起我的小屁股,上下举高压低,速度逐渐又快了起来。  「啊、啊、嗯……」我喃喃的就只剩下唤着这个深深占有着我的男人,将所有的依恋、爱欲和隐忧,都化作娇喘和呻吟,融化在彼此交合的热焰之中。  「哥哥……我喜欢你……宝宝喜欢你……」我开始尽量配合哥哥的动作,主动往下用小穴套坐哥哥的肉棒,「你要记得……请你,一定要记得。」  身处性爱当中说的话也许都当不得真,但是我坚信着自己的每一字句,都能透过彼此身体,传递到哥哥的心中。  「哥哥,快点……再快……啊……」  我放荡地在悠远天地之间呻吟,叫床的声音也许甚至会飘荡到很远,但我已经无法顾及,只拼命迎合着哥哥的插入。  性爱,成了某种扭曲的宣泄感情的缺口。  然而我甘之如饴。        盈月记事四[与哥哥疯狂的马背交欢激H]  旷野之上的热烈欢爱,一直持续了近小半个时辰。又一次被哥哥的激烈抽捣玩弄到高潮之後,我精疲力竭地伏在了哥哥的身上。趴在哥哥的胸口,倾听他同我一样激烈的心跳。  不远处的两匹马儿,好似等得有些「无聊」,不时好奇地抬头往我们这边看。  我终於有些羞涩起来。  马儿不可能明白人类之间的伦理道德,自然也不会懂我和哥哥如此放肆的行为背後隐藏的东西,可是它们应该知道我跟哥哥是在……性交吧?  咳咳……一想到哥哥刚刚发泄过的性器,此刻依然埋在我的身体里,我红着脸将脑袋藏进他的怀中。  哥哥亦享受这片刻温存,没有抽身离开的意思。他只将散落的衣服小心地替我穿好,掩盖住赤裸的肌肤,怕我着凉一般温柔地将我整个人搂进怀里。  「哥哥,你说……」我脸蛋酡红,钻到他耳边小声地问,「它们……知道我们在做什麽吗?」  「……」哥哥愣了一下,继而失笑,亲昵地啄了一下我的脸颊,「傻宝宝……你说呢?」  那个「呢」字咬着我的耳朵,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啦?!」  「哈哈……傻姑娘!」哥哥止不住取笑我,笑得硬实的胸膛不停发颤,而同时间,我感觉到了某个正在自己体内渐渐「复苏」的大东西……  哥哥怎麽这麽快又……唉,不行!已经「偷欢」了这麽久,保不齐家里不会有什麽事要找我,再「做」下去的话……这时候刚好碧雪往我们这边走了几步,还打了个响鼻。  这小马不会是在提醒我别忘了时辰吧?  咳……  「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我假装不知道哥哥身体的状况,起身让他胯下之物退出我的小穴,一直堵塞在里头的精液缓缓淌了出来。  我四顾了一下,没找到什麽可以擦拭的东西,再看被丢在一边地上、已经弄脏了的亵裤,只好捡起来,就着干净的布料将自己腿间泥泞的痕迹拭去。  这裤子是不能穿了。我拎着这轻薄的布料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哥哥却一把接过了我手中的薄布,将这块对我来说最私密的贴身衣物,妥帖地收藏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  「送给我做纪念。」哥哥也站直了身,拍干净了身上沾着的草叶,又替我整了整裙子。  确信遮住了裙下赤裸的秘密之後,他若无其事地转身,吹了个口哨,那匹高大的骏马立刻闻声飞快地奔了过来。  见此情景,碧雪也大着胆子小跑到了我的身边。  小母马亲热地舔着我的手背,我却完全没有安抚它的念头。  送给我做纪念……  脑袋里一直重复着哥哥这句话,还有他将我沾染着彼此欲液的亵裤折好、收进怀中的动作,我再也顾及不了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  我不知道前世时,那些热恋的情侣们是如何相处的,但是我猜,再肉麻再甜蜜,大概也不过如是吧?  脸蛋热得不能再热。  这样的男人,我怎麽可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不是说走麽?」在我胡思乱想小鹿乱撞的时候,哥哥已经利落地跃上了马背,然後轻巧地一抓我的衣领,「送你回去。」  说话间我已经落在了他的马上,坐在他的身前。  哥哥骑的这匹马很高,跟我的碧雪骑起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毕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娃,我的个子小小,腿又短短,骑在一匹真正的高头大马身上,就连脚蹬子都踩不着。我只好晃悠着双腿小心地抓着马儿的鬃毛,生怕它一动就把我摔了下去。  哥哥的手伸过我胸前,握住马缰,手臂收紧,将我揽护在怀。  我低头往下看,更觉得马背好高。马儿脖子上的鬃毛被我抓得紧紧的,它甩了甩尾巴,好像有些不耐烦。  「别怕,它不敢摔你。」哥哥在我耳畔温言细语。  他好像永远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麽。并且有办法在一瞬间就改变我的情绪。  既然哥哥说它不敢,那麽我便相信它不敢。  很快,哥哥催动了马儿,让它轻快地奔跑起来。碧雪机灵地跟在了後边。大概是不满我丢下了它这个专属坐骑,它乌溜溜的大眼不时往我身上瞟。  然而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主人,眼下哪里还能顾及得上它呢……此刻我紧贴着哥哥身体的臀部,已经感觉到了……那异样的硬烫……  「哥哥……」我不安地扭着屁股。  「怎麽了,嗯?」明知故问地贴着我的耳朵,哥哥将我的身子抱得更紧,恶劣地将那硬物抵得更加结实。  事实证明我根本就是个没有节操可言的大色女,禁不起一点一滴的诱惑。  哥哥胯下的坚硬随着马儿的跑动,一下一下顶着我的臀缝……握着缰绳的手则若有似无地不断箍紧,强健的臂膀不断挤压着我的胸……  这,这让人家怎麽受得了嘛?!  「哥哥……你、别这样啦!」小穴里还残留着被哥哥撑开过久的异物感,淫水竟然又从里头悄悄流了出来……  「别怎样?」向来温文寡言的哥哥竟像是逗弄我上了瘾,「小月儿说呀……嗯?」  一边用暧昧的低沈语调跟我咬耳朵,哥哥的一只手松开了马缰,竟渐渐从我胸口移到了我的臀後……再然後──  「哥哥不要!」  他竟然从後扯开了我的裙子!未着亵裤的私密之处,原本还有裙子遮挡,被哥哥这麽一扯,腿心处没了布料的阻隔,竟、竟直接坐到了马儿的毛发之上……  「哥哥!」异样的轻柔的瘙痒很快从下体弥漫开来……哥哥真是,太坏了!  「呀……好怪!哥哥……不要了,别这样……」马儿完全不知就里,仍欢快地奔跑着,根本不知道它茂盛的漂亮体毛,给身上驮着的小女娃带来了怎样的冲击……  天啊!小穴更痒了!怎麽办……我甚至感觉到穴里流出的淫水都跟马儿的毛发黏在了一起……呜,实在是太羞人了!  这次实在是又羞又气,我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哥哥他,真是太恶劣了!为什麽总是用这些「非人」的手段来折腾我?他的圣贤书,到底都读成了什麽样嘛!  「小傻瓜,你羞什麽?」哥哥忽然驭使正往来路奔跑的马儿调转了方向,「哥哥只是想让你快乐……而已……」  哥哥温柔的声音飘散在了风儿里,同时间,空虚瘙痒的小穴里已经钻进了一个硕大的东西!  「嗯呃……」  我闷闷地呻吟了一声,不自觉地已经配合起哥哥的动作,尽量翘起了屁股,让身後哥哥的肉棒长驱直入,直到它尽根没入我的小肉洞之中。  「啊!」真是好舒服!被插得好撑,涨涨满满的,之前被马儿的身体弄出的尴尬瘙痒,瞬间就被哥哥的粗壮硕硬给填平了!  「宝宝,舒服麽?」哥哥见我乖乖地接受了他再次的求欢,满意地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一手仍是执缰,另一手伸到我裙下,轻柔地爱抚我正被插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前方的那颗小肉粒。  「嗯……舒服……」我的回答还是一贯的诚实,「哥哥,有点撑……你……动一动……」  我原意是想让哥哥的肉棒先退出去一点,小穴从後面被插满感觉有些奇怪……却没想到哥哥所理解的「动一动」,让我的身子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  他竟用爱抚我阴核的大手,托起我的整个阴部,让娇嫩的花瓣完全落入他的掌握之中,然後便如此一手控制着我的下身,迫使我的下体慢慢地画着小小的圈……同时间,插在穴里的肉棒也在左右研磨着我的嫩肉。  如此这般,倒真的是肉棒在我穴儿里「动」起来了……  「嗯……呃……」我的呻吟都变了调儿,娇娇的嗓音含羞带怯,依偎在哥哥的怀里,任他肆意玩弄着我的下体。  不知道马儿是不是发觉了它身上这一对放荡的主人在做的荒唐事,脚步愈来愈慢,好似在配合哥哥不紧不慢地亵玩我的邪肆动作。  它一慢,耳边的风声就弱了,而我的呻吟声在这片旷野之中就显得那麽暧昧又清晰。  「嗯……哥哥……不、不要再玩儿我了……」  粗硬的肉棒像是天生便给空虚的穴儿搔痒的工具,彼此的身体是那麽契合,可哥哥就是不肯给我一个痛快,就那麽慢慢地研磨转圈,反而把我的穴越「搔」越痒……  「不要了麽?」哥哥的大麽指忽然重重一按我的阴核,「真的不要?」  「啊啊!别……」天啊,我会被哥哥折磨疯的!「哥哥……求你了……快、快点……插我,快点……」愈来愈小声。  「求我什麽?」恶劣的哥哥自然又装作没有听见,「说呀月儿。」  「求哥哥……快点插我,抽插……小穴……」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如此不知羞耻的话,真不敢置信自己真能说出口!  「哦?那月儿想要……」哥哥忽然放开了托按着我阴部的手,「哥哥怎麽……『抽插』呢?」  「不知道……哥哥……你别这样……求你了……」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出了求饶之外还能做什麽,只求哥哥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来玩弄我──  我虽然比这个时代的一般女子要大胆开放,但毕竟也是个平凡的女孩子,羞耻之心还是有的……  哥哥见我真快被羞耻的情欲折磨到崩溃,终於放弃了恶劣的逼问,只说了一句,「那让这匹马儿帮帮我的月儿吧。」  话音未落,哥哥一声「驾」,马腹一夹,马儿立刻又飞奔起来!  「啊……啊……哥哥……」  天呀,马儿撒蹄子飞快地奔跑,一跳一跃之间,哥哥一直深插在我小穴里的肉棒随之一下一下深捣起我的花心!  「啊啊!哥哥……太、太……」太刺激了!刺激到我连话都说不清了,「哎呀!天啊,哥哥,插到里面去了!」  马儿规律的奔跑,偶尔不规律地一个跳跃;哥哥的肉棒也规律地抽捣,而且一个不规律的深插……  「呃啊……」我叫得小嘴都闭不上了,口津都不自觉地洒了出来,下身小穴更是淫水横流,沾湿了马背,「哥哥……哥哥……好爽啊……嗯……」  什麽都顾不得了,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了插在我身体里的这根坚硬的肉物。        盈月记事五[与哥哥院中偷欢树上插穴H]  距离那天在马场的疯狂欢爱,转眼又过了七八日光景。家里的生意愈见兴隆,而我与哥哥见面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我想念哥哥。无时不刻。  我开始认真考虑起一件事:如何将哥哥安排到自己身边……以哥哥的才能,处理上官家族的大小生意,根本全不在话下。娘亲大人既然不在家,那麽我这个代理的「家长」稍稍「关照」一下自己的兄长,也是无可厚非吧?  可是,到底将哥哥安排到哪里,会比较好呢?  哥哥的少年时代,大多数时光都是在那个小小院落中独自度过的。这个国家的制度,这个家庭的特殊,都使他不得不默默无闻地「寄生」於上官家。  要让哥哥一展所长,我不是办不到,而是之前的我一直……心有顾虑。  哥哥很细心,账目交给他,一定能做得妥妥帖帖,可管账房财政的人,不是随便能换的,家里各房都盯得紧,她们若发现了哥哥身份的特殊,届时定会借此来攻击哥哥、爹爹,甚至是我这个「徇私」的妹妹。  哥哥对生意之事有着天生的敏锐触感,但他却只能偶尔在「幕後」对我指点一二,让他「抛头露面」,却是我最最不想的──  如果哥哥就此崭露头角,就此有了新的机遇,例如被哪家的小姐给看中,就此,离我而去……光是想想就够我难受的了。  我承认我自私。我想把哥哥,永远,留在我身边。  可是,我终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才华横溢的哥哥就这样被埋没在那座小小的院子里,舍不得温柔的哥哥,永远都是孤单一人……  那麽,到底有没有可以两全的办法呢?  一个人想得太辛苦,不论怎麽想,都总觉得无法安心──对哥哥,对我同他的关系,我总是安不下心。我不知道该如何消弭自己心底「不必要」的担忧。  也许我是时候,该听一听哥哥的想法。  他对我的看法,对我与他关系的看法,对他前途的看法,对我们的将来的看法……这些,我从来没认真问过他。                *****  「傻月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听到我的问题,哥哥俊逸的脸庞扯开脉脉温情的一笑,亲昵地刮了一下我的小鼻子,他语气笃定而轻柔,「哥哥哪里都不会去的,你要我说多少遍,嗯?」  哥哥的话语那麽风轻云淡,神色也照旧那麽温柔,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终於又稍稍放下了一些,却还是求证般地娇声道:「哥哥,你真的不会……」  「嘘……宝宝。」  哥哥轻声打断了我的话,凑近了我的耳廓,独属於他的温热气息很快蔓延,令我四肢百骸的血液也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我的小宝贝,先别说话。哥哥这几天……」他颤抖着吻住了我的耳朵,「好想你……」  天!耳朵一定是我的敏感地带,只是被哥哥这麽轻轻一咬,我全身都如过了电一般,肾上腺素极限飙升,血液的脉动热烈得近乎沸腾!  「哥哥……」我也好想他,好想好想!今天好不容易才趁午休时分跑出来的──  虽然以前我也常来找哥哥,身边的下人也不是全无知情,但他们大多当我是方知道自己还有个从未谋面的小哥哥,一时好奇罢了。从我发现自己喜欢上哥哥的时候起,我就开始有意识地避讳他人的视线了。而自从与哥哥发生了亲密关系之後,我更是「做贼心虚」,不敢大意。  「啊……哥哥别……」哥哥的大手摩挲着我娇柔的身子,渐渐往下,最後,竟钻进了我的裙子里。  午後的阳光暖洋洋的,驱散了深秋季节的气息微凉,偶有风过,草木摇曳,月桂飘香。这样美好的一个午後,应该手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才是嘛,怎麽……怎麽又演变成了情欲气息如此浓重的局面?  「嗯,哥、哥哥……」  我的呻吟渐渐化作如水一般的娇语,轻轻抚过哥哥的耳根。哥哥的手指,则如抚摸一支初盛开的花朵一般,轻柔而小心地撩拨着我腿间的那朵敏感的小花。  身下的小花开始潺潺地吐出露珠,一颗又一颗,晶莹又糜艳,粘满了哥哥微显粗糙的大手。  「嗯呃……」那小花儿的花瓣被他忽然变重一扯,同时间花核被哥哥的指尖猛地弹了一下,微微的疼痛间有惊天的快感弥漫开来,「啊!哥哥、哥哥!不要了!啊啊……」  随着哥哥长指往花穴中深入的一刺,积蓄了好久的快慰顷刻爆发!我软下了身子,瘫倒在了哥哥的怀里。  背倚靠着院子里的大树,哥哥将我结结实实地抱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顶。  「小月儿舒服麽?」哥哥将手指从我裙子里抽出来,「喷湿了哥哥满手呢……」  「哥哥!」我不依地打断他羞人的话,撒娇道,「不许笑人家啦!」  真是的!虽然我算是大胆,但毕竟光天化日的在院子里头,我脸皮再厚也终归是个女儿家,就这麽站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被哥哥玩弄到高潮……实在是,太羞人了!  哥哥抱着我转了个圈,换我的小身子抵住了树干,他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小腹处灼热的硕大猛地撞上了我的腿心!  「啊!哥哥……」  我有些紧张了。哥哥不会是想在这里就……  「宝宝,」哥哥俯身吻上了我的唇,「好想、好想吃掉你……」  他只是轻声的一句类似呓语的呢喃,听在我耳中却成了最动人的情话!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上官宝宝瞬间就被他蛊惑了。  唇齿紧紧依偎缠绵,我尽量仰高小脸,与哥哥交换着彼此甜蜜的津液。同时任由他的大手解开了我的衣襟,扯下了最里头的小肚兜。  「嗯……」哥哥热烫的手掌罩上了我的浑圆,那有力的揉搓迅速令快感从胸前升起,「啊……哥哥……好舒服呢……」  哥哥像是被我脱口而出的「称许」给鼓舞了,大手更热情地抚摸我胸前两个涨痒起来的奶子,下身的硬挺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我腿间的凹处。  刚高潮过的花穴依然敏感万分,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撩拨,哥哥这样子……害我又会……很想要啦!  「啊!」当哥哥撩起我的裙子,一把扯下贴身的白色亵裤,凉风直接袭上光溜溜的大腿,和腿间正微微颤动的花瓣,我羞得大叫起来,「不要啦哥哥!」  天啊,这时候如果有人进院子来找哥哥的话……我不敢想象了!哥哥他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麽?!  「哥哥,我们进屋去啦!」我软声央求着。  然而哥哥却完全没有听从我的意思,留一只大手依然揉搓着我的乳房,另外一只手掌已经罩住了我赤裸在空气中的腿心。  当哥哥一口气往我穴内插进两根手指,我只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哥哥的手指支撑着,「哥哥……别……」  总是温文的哥哥,却像是对亵玩我的身子上了瘾一般,不顾我的羞窘,又一次在我小穴里抽插起他粗砺的手指。  「啊……嗯……」我背抵着粗糙的大树,软绵绵的身子无力地随着哥哥手指插穴的动作而摇摆,「啊呀!」  哥哥的手指突然抠弄到了我穴儿里头某一个敏感的凸点,瞬间从那一处爆炸开来的快感,令我放声高昂地浪啼起来,下身竟不由自主地去迎合哥哥手指的插入。  「啊……哥哥……」  「小月儿,要哥哥继续麽?」哥哥忽然开口问我,大手竟在此刻作势要同时离开我的乳房和腿心。  「嗯……哥哥,我们去……去屋里啦,好不好?」我按住胸前哥哥的手,下身小穴更贪心地死死吸住里面那两根长指……  「乖月儿,什麽时候变胆小了?」哥哥意有所指地笑着,两根手指在我穴儿里慢慢地划着圈儿,搅弄出「滋滋」水声……  我知道哥哥的意思──在野外我都可以那麽放荡地与他做爱,在自家庭院里反而变得胆怯了……  「哥哥,真的要在这里麽?」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不怕。」哥哥轻声说着,将手指从我犹不甘心的小穴里抽了出去,大手改而托起了我滑溜溜的翘臀,「我们到上面去……」  「呀!」我感觉身子忽然一轻,原来是哥哥一把抱起了小小的我,飞旋起身,在树干上借力踩了一脚,迅速落在了大树枝头!  哥哥院中的这颗大树足有十多米高,枝繁叶茂,即使入秋也依然叶青如碧,枝蔓横生,长长的枝条一直伸出院子外头去。繁茂的枝叶遮挡住了我和哥哥的身体,而在我还来不及思考更多的时候,哥哥已经褪下了他的裤子,露出那早已勃起的肉物……  「哥哥?」真没想到哥哥会狂野至此,有屋子里的床不用,竟带着我躲到院中树上来做……做这种羞人的事。  「月儿别怕,在这里,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哥哥靠在几个枝桠的中央,牢牢地将我箍在怀里,一手又揉捏起了我逐渐肿胀的乳房,一手又回到了我的腿间……  「呃嗯……」我有轻微的恐高,虽然脚下站着的树干非常粗壮,不至於会被我踩断的样子,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再被哥哥这麽对待,我实在是……  「好湿啊宝宝……」  哥哥持续在我的芳草地里面爱抚着敏感的小花,直到我克制不住地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他的性器开始从我屁股缝里向前摩擦过来……  「啊……」我双腿发软,根本并不拢,哥哥粗硬的肉棒很顺利便穿过了我腿间,圆硕的大龟头摩擦过我小小的湿润肉缝,带来异样的激烈触感!  我紧张地靠着哥哥的胸膛,紧紧与他贴合在一起,两条腿儿竟不停地发颤。  哥哥小心地将我圈在怀里,腰部一挺,圆硕龟头破开了蜜汁泛滥的穴口,瞬间将我窄小的蜜洞撑到了极限!  「嗯……」  我极力克制着想要尖叫的欲望,小手紧紧抓住了哥哥箍在我身前的结实手臂。  这时候哥哥忽然又退了出去,我的穴缝再次合拢,花瓣微微蠕动着……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感觉双腿软得快支撑不住,产生了随时会错脚摔下树去的错觉。  「太紧了,放松点,宝宝……」哥哥的嗓音愈来愈低沈,在我耳边轻轻诱哄,「相信我。」  说话间,哥哥将我一条细腿微微抬起,在我还来不及紧张抗议的时候,贴着屁股的肉棒这次猛地钻进了肉缝里,重重地一插到底!  下体瞬间传来被紧绷到极限的感觉,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哥哥给撑裂了。  「哥哥……」我娇声唤着,享受着又撑又涨的舒服快感,同时间感觉到哥哥的大手在我的小腹处若有似无地抚摸着,忽然用力一个挤压!  「啊呀……」  哥哥的手像是与我小肚子里那块硬肉相互呼应似的,一边用手使劲儿按压,一边用肉棒在我花穴深处研磨抽捣……  那快感实在太强烈,我的指甲都嵌进了哥哥手臂肌肉里,「哥哥,轻点……」  当哥哥硕长的肉物真正在我穴儿里抽送起来以後,我更加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颤抖,指甲也掐得愈发用力,直到将哥哥那小麦色的肌肤抓出了几道伤痕,我也浑然不觉。  午後的暖阳透过大树密布的枝叶,柔和地倾洒在我和哥哥衣衫零落的半裸身体上。  「啊、啊、嗯……哥哥……」  我被哥哥一下下激烈的插入弄得娇喘吁吁,眼儿朦胧地半眯着,模糊间看到斑驳的光晕刚好落在了我胸前两只跳动的奶子上,还有……还有我身子下方刚发育不久,毛发稀疏的羞人处。        盈月记事六[被哥哥果塞蜜洞肉捣汁溅H]慎  身後哥哥的视线也紧追而至,灼热地盯着我上下两处敏感的私密地带。  「宝宝好美……」  哥哥俊脸垂下来搭着我的肩,炙热的薄唇在我锁骨下方轻轻吸吮,一手攫住我一团软乳热情地揉搓,一手伸进我腿心淡淡的毛发间撩拨挤按。他坚硬的腹肌与我的腰臀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哥哥……嗯……」  快感从上下两方同时传来,被哥哥的粗硬肉棒给填满的那个小洞,更是又涨又痒……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宝宝,这样舒服麽?」哥哥着迷的目光落在太阳光晕之下,我那被他玩弄出各种形状的一双嫩乳上。  肉棒在我体内的抽送悄悄停滞了下来,哥哥扭动起他的窄臀,变换方位在我身後摩擦着我私密处的嫩肉,同时间也就带动那坚硬肉物在我穴儿里头左右研磨,龟头上那个小眼一下一下亲吻着我的子宫口……  「啊……哥哥,好舒服……嗯啊……再用力一点……」  真的好舒服,舒服到让我忘了身处高处的恐惧,忘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更加忘了原本想要找哥哥商量的那些事。  「嗯……那里!啊……好痒……哥哥再重一点……那顶一下那块肉!啊!哥哥,我不行了!哈呀……」  小穴深处某块软肉被哥哥硕圆的龟头重重一顶一刮,漫天的快感侵袭了我的身子,花穴里一股热液瞬间喷涌而出!  我高潮的汁水不仅淋湿了哥哥的肉物,更令人难堪的是、是当哥哥的硕物抽出去之後,那些羞人的水液很快喷湿了周围密布的树叶,还有的,竟淅淅沥沥地沿着我与哥哥脚下的树枝往下面滴去……  唔……我以後不要见人了啦!  「宝宝的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哥哥的嗓音染上了低哑性感的味道,「都还没好好地『弄』你,你就已经泄了好几次……」  我红着脸儿又一次无力地瘫软在了哥哥的怀里,连反驳他的调笑的气力都没有了。  「真的有这麽舒服麽?」哥哥在欢爱的时候,总是喜欢对着变得软弱的我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此刻他的询问,分明比诱哄还要性感惑人,「还要麽……宝宝?」  「嗯……」我迷迷糊糊地闷哼着──我能说不要麽?哥哥的肉棒明明还硬邦邦地抵在我的穴口,像是随时想要再往里插进来……  自己高潮了几遍却不让哥哥发泄……我怎麽可能那麽自私?  「哥哥,你快点……嗯……插进来啦!」  再不快点做,我怕我的腿真的会站不住,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那样的话,可能会死得很难看呀。  「宝宝好心急。」明明在性爱中狂野非常的哥哥,却总是有办法把我弄成「心急」的那一方,「那哥哥这就……『插进来』了!」  「啊呃……」  随着我一声尖叫,硕大的伞端又一次破开了闭合的肉缝,将我那还在翕动的小小花瓣狠狠撑开到了极限……湿润的蜜穴再次被哥哥的粗长给一口气填满了。  「哥哥!你……啊、啊……」我还想再说什麽,但哥哥没再给我发表意见的机会,他双手牢牢扣住了我的臀,握着我的小小柳腰,开始了大力的冲撞!  很快,空气中便只剩下我无力的娇喘,还有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的「劈啪」声……                *****  「你追我呀,来呀!哈哈……」  「胖仔你别跑,你抢了我妹的手绢想跑到哪里去?!」  「嘻嘻……手绢归我了,让你妹长大了嫁给我……」  「你想得美!就会欺负她!」  「呜呜……哥哥,等等我……」  ……  一阵孩子的喧闹声由远及近,愈来愈清晰。  正沈浸在激狂性爱之中的我与哥哥的身子同时一滞──天呐!真的有人来了!一想到会被人发现与自己的亲哥哥躲在大树上面偷欢……我紧张得浑身一个哆嗦。  「噢……」哥哥忽然发出一声暗哑呻吟,「要命!月儿想夹死我麽?」  天!我紧张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本来就窄小的花穴缩得愈发的紧了,将一直埋在穴里的那块硬肉绞得死紧……  「放松点宝宝……没事的,只是几个孩子。」哥哥低声在我耳边劝慰,大手温柔地爱抚我的乳房。  没错,听声音应该只是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可是……上官宝宝的这身子,其实也不过十四岁而已,在现代社会,仍是个半大的孩子,比之外面喧闹的几个小孩也大不了多少──那几个孩子还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嘻嘻哈哈什麽都不懂,我却在做着如此淫靡不羁,不顾人伦的事情……  我的羞耻之心在此刻爆棚,无论哥哥怎麽宽慰,身子依然紧绷着,下身根本放松不了,无奈箍得哥哥的肉物在穴儿里头寸步难行。  还好,那几个孩子应该只是经过哥哥的院子,在院子外的围墙经过而已。眼下只要等他们走过去,我跟哥哥便「安全」了……  听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脚步一直靠近,直到与我跟哥哥一墙之隔的时候,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说是有一墙之隔,其实哥哥这院子的围墙并不高,至少比起十来米高的大树要矮得多了;而我与哥哥栖身的是大树正中的枝干,大约距离地面六七米高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时经过围墙外面的人,如果仰起头来仔细看的话,其实不难发现大树上的异样……  天啊,我真是又羞又急!我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逃过一「劫」,以後都不要再跟哥哥「做」了啦!呃,就算要做,也要……也要回屋子里头关起门来做比较好。  孩子们嬉闹着,脚步轻快地从院子外跑过,我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外头一道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哥哥、哥哥,我想吃上面那个果子!」  「果子?」  「哎,我知道,是後边那颗大李树上面结的果啦!这颗树的果子可甜啦!馨儿你等着,我这就去摘给你吃!」  趁着那位小哥哥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不久前才把小女孩逗哭的「胖仔」,便自告奋勇地冲回到了刚刚经过的大李树下边,手脚并用就要往上爬……  天啊!此时躲在大树上的我,透过树叶的空隙,隐约能看到围墙外面的情况,而这突发的情况,更让我紧张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我与哥哥身处的这颗大树枝叶一直延伸到围墙的外头,而墙外那颗李树长得也很高,两颗树的枝叶甚至上下能够「亲吻」到。  老天啊,求求你拜托你,千万不要让那个孩子爬上了墙外的李树,要不然……被几个孩子「捉奸在树」,这世上大概都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我急着想要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物──  如果今日真的注定要被捉到,至少别太难看也好呀!可惜的是,身上的肚兜儿方才就被哥哥扯掉了,大概是丢在树下某片草地上了,还有亵裤也没了……总之此刻的我身上除了一件薄衫和被撩到腰上的裙子之外,早不剩其他的蔽体之物。  「哥哥!」我轻声唤着,想叫哥哥快点放开我的身子。  「不会有事的,乖……」哥哥低声对我耳语,肉物静止在我的穴儿里,却没有抽出去的意思。  裙子前摆被放了下来,遮住了我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只有我和哥哥知道,裙子後面彼此依然性器相连的淫靡画面。  「小胖,你小心点啦!这树太高了,不要爬了!」  名唤馨儿的小女孩在李树下面小声地劝着,天真的眼儿一下看看枝头成熟的红艳李子,一下又瞧瞧正爬树爬得辛苦的胖男孩。  「哎……没、没事儿,这棵树我以前……以前常爬啦!」胖仔一面咬牙支撑,一面艰难地回应女孩。  没用太久的功夫,小胖终於踩到了李树中间分叉的枝桠,一手抱着枝头,一手去够高处两颗红艳艳的漂亮果子。  「呀!加油!差一点点,再高一点!」女孩兴奋地在下边喊着。  小胖总算成功地够着了那两颗果子,「接着!」他伸手一扯,两颗李子应声而落。树下馨儿兄妹赶紧去接,其中一颗却不小心砸在了地面。  「胖仔,不如你摇摇那树枝,果子就会掉下来了!」女孩的哥哥一边拾起地上的果子,一边想了个好主意。  胖男孩应承了,立刻用力摇晃起李树的枝桠,将果实累累的大树摇得枝叶乱颤,成熟甚或半熟的果子纷纷落了下去,仿佛下了一阵小小的色彩斑斓的雨。  地上很快便落了一层果子,有的李子还落进了院子里。  「哥哥,这果子真好吃!」小女孩已经拣了个果子尝了,甜甜地对兄长笑道。  「臭馨儿,我这麽辛苦,你怎麽谢我?」胖男孩这回很快便从树上爬了下来,胖乎乎的脸上挂满了汗滴,急急向女孩邀功。  「最多那条手绢送你啦……」女孩娇嗔道,「快点帮忙把果子拾起来!」  「好、好……」  ……  几个孩子的笑闹声终於逐渐远去了。                *****  我回过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一身是汗,汗滴沿着脖颈细细密密地往下流,沿着诱人的乳沟一直流到了小腹处。  原来,原来我不是什麽都无所谓,原来还是会害怕到这种程度……  「哥哥,我们快点下去啦!」我失了欢爱的兴致,懒洋洋地央求着哥哥,「人家真的站不住了……」  哥哥目光缠绵地望着我,柔声道,「好。」  只有我知道,他埋在我身体里的欲茎依旧刚硬如铁,因为太久没有抽动,甚至胀得比先前还要粗硕……  哥哥却没有再说什麽,将欲物抽了出去,伸手擦了擦我小脸上的汗滴,将我的身子转过去面对着他。  「哥哥……」我仰头,终於透过树缝间洒进的光晕清楚地看见,哥哥那张被隐忍的情欲晕染出一片潮红的俊脸。  「乖。」低头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哥哥的大手抱起我软绵绵的身子,从树上飞旋而下。  轻巧地落在了地面之上,脚踏实地的感觉在此刻是如此令人欣慰。  我弯下腰,将地上散落的贴身衣物都拾了。一颗果子咕噜噜地从脚边滚过,原来是方才那几个孩子打落的李子落进了院中。  我童心一起,拾起了那颗熟透了的红果子,回头对哥哥甜甜笑道:「哥哥、哥哥,我要吃果子。」  本想学方才那个小女孩说话的,却不想,此时衣裳不整的自己说的任何话语,听在一个正严重欲求不满的男人耳里,大概都变成了「调情」的蜜语。  我没有注意到哥哥变得愈来愈浓重的眸色,还翘着半露的臀儿蹲在院墙脚下,一颗颗去捡草堆里四散的果子。  哥哥缓步走到了我身後,双手忽然圈住了我整个身子,哑声低语:「乖妹妹,真的想吃果子麽?」  我感觉到背上紧贴着的哥哥胸口那发烫的体温,却还是不知死活地甜笑道:「对啊,你要不要喂我吃?」  「……好。」  哥哥的嗓音前所未有的粗哑魅人。  他弯下颀长的身体,从我用小肚兜上盛着的几颗果子里,先是拣出一颗最软最红的,停了一下,又拣了颗最大的却微显青涩的。  哥哥真是贴心,最红的和最大的,他都想喂给我吃麽?嘻嘻……  我半扭过头,看见哥哥跪在了我的身後。他将果子放在干净的衣服布料上擦了擦,拭净了从地上沾染的微尘,再接着……我发现了不对劲。  「哥哥你做什麽?!」  哥哥是有把果子喂过来,却不是往我张着的小嘴里,而是直接按住了我的屁股,往两瓣白嫩臀肉中间那道粉色缝隙里「喂」去。  「你放开我!不要啦哥哥!」  刚刚还毫无危机感翘着屁股蹲在地上的我,终於意识到了哥哥那未退尽的情欲有多可怕。可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一把被推倒在松软的草丛上,我无力地跪在了地上,膝盖压弯了一片小草,还惊飞了几只仓皇逃窜的小虫。雪白的屁股被哥哥紧紧握在了他的手掌之中,被迫高高向上翘起,任我如何用力扭动,仍旧丝毫动弹不得。  「哥哥!啊……」  老天,光天化日之下撅着屁股露出私处已经够可耻了,哥哥他……竟然……  「呜……不要啊哥哥!嗯啊……」  他竟真的把那颗最大的果子塞进了我的私处!  「哥哥……不要!」我奋力扭着屁股挣扎着,身子却怎麽都逃不开哥哥的掌控。  两片小小的娇嫩花瓣被哥哥带着薄茧的手指左右拨开,先前做爱时残余许多湿润蜜液的粉嫩洞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那颗依然青涩的李子,被硬生生地挤入了我的洞口之内……  「好疼!啊……别这样哥哥!」  我虽看不到自己身後的状况,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闭合的肉缝被迫张开,一个硬实的圆圆的东西将我的阴道口撑到了极限,并且,还在试图往里深入……  「月儿乖,别怕。」哥哥哑声对我诱哄道,「你不是想吃果子麽,哥哥喂你吃……」  「不、不要了哥哥……真的好奇怪!」未熟透的果子硬硬的,又那麽大颗,我的穴儿那麽小,怎麽可能「吃」得下?!  「哥哥,拿出去……啊啊!」天啊!哥哥完全不顾我的反对,真把那东西整个按进了我的阴道里!我痛得眼泪都落下来了。  「好疼!哥哥……」  与哥哥做爱的时候,他再狂野都不至於弄伤我,毕竟那肉物再硬,也不是真的铁棒,可眼下这颗小小的果子,却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就这麽塞进了娇嫩的阴道里……  我难堪又痛苦地啜泣起来,「好难受,哥哥……」  「好好,乖,不哭。」伸手抹去了我的泪珠,哥哥的嗓音依旧温柔,「不想『吃』了?那就自己吐出来,乖……」  「吐」……?  愣了足有十秒锺,我才意识到哥哥话中的涵义,脸儿顿时火烧火燎!看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哥哥却仍紧按着我的屁股,「现在就吐出来,乖宝宝。」  在哥哥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指导」之下,我犹疑了一会儿,却别无他法地只能将屁股撅得更高,下腹用力,小穴一收一缩,慢慢地将阴道里的异物逐渐向外「吐」去。  最後,只听「噗」的一声,果子从小小的穴口蹦了出去,余下没有彻底闭合的花穴,依然张吐着,泛出粉色的嫩肉……  我自然是看不见自己身後如此淫艳的情景,擦了擦眼睛正想从地上爬起来──以後都不理哥哥了啦!坏死了!  没想到,刚刚抬起一条腿,身子却又被一把按回到了地上!  「哥哥?!」我半趴在地上,回眸看见哥哥一手按着我的身子,一手拾起了刚刚从我穴儿里飞弹开去的果子。  那青中泛红的果子上面,还沾着我蜜洞里的晶亮汁液,还有一些,是乳白色的粘物……天啊,好羞人!这东西,哥哥他还捡起来做什麽?  我羞红着脸刚想叫哥哥把那枚果子丢掉,下一秒却更加惊诧地看见,哥哥竟将那果子缓缓凑到了自己嘴边……  「哥哥?」  只听清脆的一声果肉崩裂声──他、他竟咬了那果子一口!  我满脸见鬼一般的神色,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将那果肉慢慢咀嚼了,「咕哝」一声喉结转动,悉数吞咽下肚……  天、天!哥哥他,他怎麽能这样?!  他在我眼里,从开始便是一个翩翩君子的形象,然而自从被我「勾引」了之後,哥哥做的事情,却一次比一次的……淫魅和邪恶,甚至淫邪到令我每次都无所适从!  我看着哥哥又咬了一口果肉,俊脸上浮现出如痴如醉的魅惑神情。他温和的眼眸透出了魅人的邪肆光芒,直勾勾地与我痴傻的目光对视……  我、我是不是应该快点逃跑?这样的哥哥,与我印象中的,实在太不相同了。可惜的是我根本就跑不了──  哥哥一口吐出了果核,手中却又出现了另一颗果子,「淫荡的宝宝,还有一颗果子没吃完哦,乖,这颗会比较好吃……」  不顾我的挣扎,哥哥这次换将稍小的那颗红艳艳的果子塞进了我的小穴里。  「哥哥!」可怜我根本撼动不了哥哥的气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任他将另一枚异物往我阴道里塞填……  这次这颗比较小,因为熟得很透,摩擦到穴里的嫩肉,也不会觉得很难受……哥哥的长指很顺利便将它推进了我的蜜穴深处!  「唔……哥哥……」我狼狈地半趴在草丛里,任哥哥着了魔一般亵玩着我的下体,泪水无法克制地又落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羞耻的异常快慰。  那枚熟透的果子对身子造成的影响不算太大,可当哥哥的阴茎在此时插进我身体里,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啊……哥哥,不要!求你!」我难堪地哭叫着,感觉到哥哥硕大的伞头顶开了我的肉缝,狠狠往我穴里一撞,「啊呃!」  老天!阴道里的那枚异物瞬间被哥哥的肉棒顶进了最深处,直直捣向子宫口!  我又痛又涨,感觉小腹都快被撑裂了,「哥哥,别这样……求求你哥哥……」  此刻的哥哥却不顾我的哀求,执意在我身子里抽送起来。他甚至连安慰的话都不再赐予,只是如野兽般粗喘着在我身後挥汗如雨,狠捣起来我的嫩穴儿来。  「啊、啊、啊……哥哥……轻点!啊啊……」  那羞耻的快感啊,从小穴深处那颗逐渐被捣出汁水来的果子开始萌发,渐渐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滋滋、啧啧……」  软软的红果禁不住哥哥狂野的次次撞击深顶,最後免不了一个果碎肉烂的下场,汁水四溅,果肉横飞,好不糜艳!  然而我的肉穴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娇嫩的蜜洞被那狂野的性爱交合,被那一次次彻底深入的摩擦,捣弄出了越来越多的酸慰快乐。  插入,抽出,顶进,拔出……哥哥的激烈索取,肉物不断的狂野撞击,入得我穴儿抽搐,花心里的汁水更加丰沛地流出,拌着穴里果子被捣烂後产生的果汁,合成了最淫靡的液体,被哥哥一次次狠捣插得汁水淋漓!  粉色的穴肉更是与果子嫩黄色的果肉一起,被哥哥的肉棒捅进带出,捅进带出……  天啊!真是糜艳到令人呼吸都要停滞的景象,就这样发生在哥哥的院子里。此时如若真的有人进来,毫无疑问我跟哥哥避无可避,媾和的动作一览无余。然而我却完全沈浸进了哥哥带来的狂热情潮里,迷醉,沈沦……甚至也许被穴心里那些果肉果核给磨破了嫩肉,我也浑然不觉!  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草丛里,我就这样高翘着屁股,任哥哥跪在我身後一次次狠插着我的蜜洞,直至逐渐被他干到失去了意识……       盈月记事七[传说中的站立69式淫荡调情H]  「嗯……」  迷迷糊糊地娇吟着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简单质朴的摆设熟悉非常,而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更是有着令人心安的熟悉味道。  「哥哥……」我伸出手臂抱住了他,「什麽时辰了?我该回去了。」  今日的所谓「午休」时间,肯定是严重超时了──  都怪哥哥啦!我跟他在一起做那种事也没有几次,他却一次比一次「邪恶」,现在变得像个超级大色魔了,随时随地都能拉着我「就地解决」。  不过还好,哥哥好像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会变得特别「坏」,发泄过後却又会变回我那个温柔儒雅的哥哥……  「乖,不急。」靠在我身边,哥哥亲昵地点着我的鼻头,「再休息一下吧……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  任由哥哥的脸颊一点一点磨蹭着我的脸,两个人的五官亲昵地贴在一起。刚清醒的我脑袋还不是很灵光,傻傻地问道:「为什麽?」  「呵……」哥哥笑着咬住了我的耳朵,「现在你还有力气走得回去麽?」  我在他揶揄的暧昧眸光中试着动了动手脚……好吧!  「哥哥你太坏了啦!」  我得收回方才的话,哥哥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还总喜欢看我笑话。在院子里做了那麽多邪恶的事情,弄得人家羞窘得要命。这还不够,定要一直「做」到我昏了过去,才将我抱回屋子里,害得人家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还笑!」看到哥哥俊逸的脸上,不小心绽出了如偷腥得逞的猫儿一般,惬意又愉悦的笑容,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小心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噢?」哥哥显然对我出口的词汇非常感兴趣,笑道,「我的小月儿这是打哪儿学来的词儿?『纵欲过度』、『精尽人亡」……呵呵,其实月儿大可放心。「  「放心什麽?」我睁大眼睛看他。  「区区在下虽不才,身体毕竟不弱,不至於才这麽几次就不济事了。所以,我的小月儿……」哥哥暧昧地对我挤了挤眼睛,「你若是不放心的话,要不要再来『试』上一试?」  试你的大头鬼啦!「哼,不理你了!」  哥哥真是越来越「色」了,我还是不要随便招惹他比较好──他的身体岂止「不弱」,简直不要太「神勇」!  「上官大小姐原来如此喜新厌旧,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这麽快便嫌弃在下的身子  在与哥哥相互孩子气的打打闹闹之间,我挣扎着坐起身,笑着护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好啦哥哥,人家认输啦!你最厉害好不好?快点放我回去了啦。」  「……好。」哥哥嘴上应着,眸光却仍热热地落在我的身上。  好吧!我到底是什麽时候被他剥得精光放在床上的?我挫败地想着。  原来这麽一坐,整片雪白的背脊一直到屁股,全都落入了某个随时准备再来「试」上一次的「大色魔」眼中……  「人家的衣服呢?」记得在院子里的时候还有衣服在身上的。而且哥哥自己的衣服都还有大半在身上,连那总是「不安分」的下身都有块布遮着,为什麽人家就被脱光光放在这里?  「被我撕了。」某人大言不惭。  「啊?」我张大了小嘴,不满地瞪着他──  撕了?哥哥他真化身成怪兽了啊?动不动就撕衣服,力气大也不是这麽用的呀,要人家现在怎麽回去啦?!  我急得又重重捶了他两下。可惜,花拳绣腿对这男人丝毫没有杀伤力,反而换来他得意的笑声。  「好啦,乖,衣服我都收起来了。」见我真有些恼怒,哥哥才从枕头後面拿出了整齐叠放好了的衣物,「来,乖宝宝,我帮你穿上。」  原来说撕了是骗我的。这个哥哥真是……越来越不可信了。才不要他帮我穿呢!  我放开了捂着胸脯的手,赶紧从哥哥手里抢过了衣服。  这时,腿间某种异样的酸胀忽然传来,脑海里猛地出现了之前在院子里被哥哥「果塞蜜洞」的情形……我的脸「噌」地红了。试着收缩了一下小穴,仍残留着的异物感令人羞耻万分。  「哥哥,那个……里面的东西呢?」不会现在还在里头吧?  「什麽东西?」哥哥总是谦虚好问。  「你……就是你塞进人家下面『小嘴』里的东西啊!」硬是要逼我说!还好人家脸皮还不算太薄,要不然一定早被他羞死了……  「哦,那个啊……」哥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牵起我的小手,慢慢地将软软柔荑移放到了他的鼠蹊部。  「嘶──」我像是被烫到似的,条件反射就想收回手,可哥哥力气大,小手被他抓得牢牢的,硬是搁到了他腿间的凸起处。  那完全不同於女性私处的阳刚构造,就隔着一层布料温顺地匍匐在我的手下,只是没过几秒,已经充了气般的迅速膨胀起来……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哥哥笑道,「记得每次我都是把它塞进了月儿下面的小嘴里呀。」  ……哥哥现在简直是厚颜无耻嘛!  「人家不是说你的肉棒啦!」  感觉手下鼓鼓的那「一坨肉」自发自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我不禁暗暗叫苦。人家现在可实在没力气再做「运动」了!赶紧把另一只小手也伸过去,想要把哥哥的大手给掰开,不想结果两只手都被哥哥包进了他的大掌里。  「不是『肉棒』,是什麽?」哥哥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性感得要命。  「是……那个果子呀!都弄出来了麽?」  我尽量板起脸来,做出作为这个家的主人的「威严」样子,可是脸却无法克制地越来越烫。  「呵,你这小妖精……」哥哥再次笑出声来,「放心,果子都被『肉棒』给捣碎了,化成了果汁,混合着我家宝宝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  「哥哥!」此刻的我绝对是典型的恼羞成怒。伸手想打他伸不了,只好忿忿地按了一下手下那一条开始竖起来的硬肉。  「嗯……」哥哥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了暗哑呻吟,「宝宝,你是想把我弄疯吗?」  活该啦坏哥哥!  趁着哥哥吃痛之下松开了我的手,我立刻大步从床上跳了下去──此时再不跑我就是傻瓜了!  「还想跑麽?乖,回来,宝宝……」哥哥不慌不忙地站起来,下身盖着的那块布料也落了地,粗大的肉棍直挺挺地翘在那里。  他抓小鸡一样地把我拎了起来,「我还没说完呢,方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宝宝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和那小洞里的『果汁』掺在一块儿,真是比蜜还甜……」  可怜我的衣领被哥哥拎着,两条腿不甘地踢动着,仍是随时想跑的姿态,却怎麽都跑不开。只能无奈地听着身後哥哥邪肆的话语……  「哼,你怎麽知道比蜜还甜?」我才不信。  某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尝过自然便知。」  尝、尝过?!  「呵……谁让我的宝宝太诱人了呢,下面的小花嘴都被摩擦得肿肿的,里面的汁水又多,插你一下就喷出点水来。」哥哥将已经捂住耳朵的我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就算不插进去,你的小嘴也会一点一点吐出花露来……不好好尝一尝,岂不是太可惜?」  「哥哥!」那低沈性感的嗓音穿透捂住耳朵的指缝,清晰地钻进耳里,我又一次羞极地想要阻止哥哥那太多露骨的邪肆话语。  实在是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第一次勾引哥哥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的这个小哥哥是个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所以还很是担心他不肯接受我。於是,自己明明身为女儿家还放低了姿态,在言语和行动上都大着胆子对哥哥做了一些「挑逗」的举动。  这「勾引」进行得很是顺利。一直到现在,真是一次比一次更「顺利」,甚至,情况怎麽好像还有点倒转的迹象……为什麽害羞的那个人变成了我,极尽挑逗之能事的人变成了哥哥?那个在我第一次勾引他的时候仍青涩、甚至羞涩的哥哥上哪里去了?  难道真是我上官宝宝的魅力太惊人,硬生生把一个温文青涩的少年郎,变成了一只邪恶淫荡的大色狼?  「呵呵,乖宝宝,花穴里头的蜜液,自然是都吸干净了,至於那小果子的残渣,我也都吃干净了。现在宝宝的穴儿里头……」哥哥把我放回了地面,大手却从衣领一直往下,沿着我的後背缓缓摸到了屁股缝儿,「肯定很空吧?」  「呃……不要哥哥……嗯……」  怎麽办,我被哥哥邪肆的话语挑逗得真有些动情了,小嘴无法克制地吐出娇媚呻吟,小花穴儿真的空虚地蠕动了起来。  这时候,哥哥的长指蓦地分开了两朵娇嫩花瓣,粗鲁地刺进了我已经开始变湿的小小花径里面!  「啊呀!疼,哥哥……」  虽然下身又变得湿润起来,但是之前被哥哥抽插了不知多久的小穴依旧肿着,此时这不温柔的摩擦更带来粗砺的擦痛感,连带着穴儿里的异物感也变得愈发强烈了。一面是难以消散的异物感,一面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此时如若不缓解一下这高涨的情欲,恐怕自己这一日都不会好过。  一面收缩小穴咬紧了哥哥的手指,一面抱紧了哥哥精壮的腰身,「哥哥,我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小手悄悄覆上了哥哥的大手,带着他的手指缓缓一抽,再浅浅一刺!  「嗯呃……」软软地娇吟着,我手下的动作不曾停止,如此重复了几次,发觉自己掌控频率与「深浅」的感觉非常不赖。  不一会儿,快感便盖过了穴儿里轻微的痛感,我就这样抓着哥哥的手,享受着由自己掌控自己情欲步伐的快乐。而哥哥,也任由我自己动作──任我把他的手指当成了自慰的工具……  不够,为什麽还是不够?不管我怎麽动作,都到不了最快乐的那一刻!  「哥哥……」我感觉到哥哥的硬肉抵在了我的手背,那狰狞伞头上的小眼沁出了暧昧体液。怎麽办,看来又得再做一次了……可我真怕自己会走不回去。就算今日让我回去了,接下去几天都脚步异样的话,肯定会被人看出端倪来的……  「我的月儿又在胡思乱想了。」哥哥手指忽然一动,不顾仍紧紧吸咬着他的媚肉,硬生生整根从我穴儿里抽了出去。  「哥哥!」急需宣泄的情欲被迫戛然而止,我好不甘。然而抬起被情欲晕染得一片水雾的眼眸,看见哥哥阴晴不定的俊颜,我才反应过来,哥哥定是看出我的心思了──看出自私的我,只想要得到高潮,却不想要同他做爱……  我有些羞愧地靠进了哥哥的怀里。上官宝宝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自私了?以前不是还总想着,只要哥哥肯要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感觉开心和幸福吗?  不过,说起来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啦……自家男人性能力太强,有时候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哥哥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这十四岁的小身板,却还经不起太多太激烈的欢爱。  「宝宝,」哥哥将我从他怀里拉了出来,温和的黑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乖,不想做的话……帮我吸出来。」  很好,哥哥果然是同我心有灵犀呵,不仅明白眼下我不想做,还很大方地给了我第二个选择──帮他吸出……吸出来?  好吧……我假装淡定地眨了眨眼睛,在心底大声告诉自己:不就是口交嘛上官盈月!反正早在第一次勾引哥哥的时候就做过了,你还怕什麽?  回想起来,那一夜被色胆驱使,鬼使神差的什麽「坏事」都厚着脸皮做了。时间过了也不过十几天而已,怎麽我这色胆是越来越小,做事也越来越扭捏了呢?  无暇多想自己这迟来的矜持都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开始照着「那一夜」色胆包天时尝试过的方法,我跪在地上,握住了哥哥的灼热坚挺。先是轻轻揉搓了几下,感觉那肉棒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动,青筋怒张,我对这东西可说又爱又怕,犹豫了一会儿,最後还是将它含进了嘴里。  哥哥轻声呻吟,那嗓音仍是既隐忍又诱人,刺激得我心痒难耐。用滑嫩小舌轻轻舔过肉棒伞端下面一圈沟壑,舌尖偶尔轻抵龟头上的小眼,温热的口腔不时努力将粗长的肉茎给吞吸进去……跟第一次一样,我仍是虔诚的样子,跪在哥哥的脚下做着一个放荡的「性奴」。  只是,人家现在身子好难受……小穴里的汁液不停地滴流出来,根本控制不住。我暗暗缩紧了小穴,想借里头内壁相互摩擦来获得一些慰藉。然而被巨大硬物扩充过的小穴哪里是那麽容易得到满足的,越是摩擦收缩,阴道里头就越是瘙痒难耐。  「嗯……啧啧……啊……哥哥……」  我的小嘴一边舔吸哥哥的巨大肉棒,一边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声音。抬起眼眸看到哥哥黑眸半眯,表情迷醉,我也实在忍耐不住,一手仍握着肉棒的根部,轻轻挤压着两颗肉球,一手则往下伸到了自己跪地的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肉核用力按揉起来。  「嗯呃……啊……」原来自己抚慰自己的感觉也可以这麽舒服。  我克制不住想要吐出娇吟,口中的「活计」不经意间就被怠慢了。小嘴含不牢哥哥的肉棍,只能用舌头轻轻舔弄那硕大的龟头,嘴里的津液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滴到了地上;同时间,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沿着洁白的大腿一直滑落到地面……  「哈啊……你这小荡妇!」哥哥的喘息声粗重如兽,有些急躁地掰开了我的小嘴,他将胀大的粗长肉棍抽了出去。  在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哥哥已经将我推倒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被翻转,我变成了前胸贴地,背对着哥哥,小屁股翘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呈现出早就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密之处……  天啊,哥哥好像很喜欢这种姿势,方才在院子里也是一直从後面干我的小穴,现在他又想……他不是说我只要帮他吸出来就好了麽?是嫌我伺候得不够好,所以他反悔了?  「哥哥,我晚上还有事要出去应酬,你……」我喃喃地提醒着哥哥。  身为一个大家族的管理者,十四岁的上官盈月已经学会了分辨轻重缓急,甚至尝试着想要克制自己的情欲,同时也是在控制哥哥的欲望……这样的我,到底是进步了,还是变得更世故了?  「小荡妇,下面湿成这样,还想着出去应酬?」哥哥就在我身後,伸手撩拨着两片臀瓣间那条湿漉漉的小肉缝,「跟人家谈生意的时候,下面就这样流着淫水儿,会不会想着让别人也来插一插你的小洞,嗯?  「没有啦哥哥!」被哥哥的话逗得羞红了脸,我急急反驳。谈生意就是谈生意,怎麽可能想着……这麽淫乱的事情。好吧,我承认刚刚「恋爱」的女人是老想着心爱的男人,之前我也有想着多找些跟哥哥相处的机会,可那并不表示我是个随时会发情的淫荡女人呀……  「说呀宝宝,在别的男人面前,你是不是也都这副骚浪得要命的模样?」哥哥的手指蓦地插了进来,很快又退了出去。  「不、不是……」难耐地扭着臀儿,我心下感觉有些异样──我哥哥以前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今日的哥哥让我觉得好陌生,「我不会的啦,哥哥,你……啊呀!」小穴外面的两片花瓣突然被含住了!  我全身一颤,过了电般抖成一团。当哥哥的舌头挑开了肉缝,坚硬的牙齿往我娇嫩的小小阴核轻轻一咬……  「啊啊!!哥哥……」小穴深处再也克制不住,一大股淫汁汹涌而出,一古脑儿全都喷洒到了哥哥的口腔里!  「啧,真甜……」将那些黏腻汁液尽数吞进了嘴里,不等我颤抖的身子从高潮中恢复,哥哥又抓起了我的两条腿儿,将我的下半身轻巧地向上一提。  转眼间,我大开的双腿被架到了半跪着的哥哥双肩之上,而我的上半身整个趴在了地上,下半身等於是被哥哥扛在肩上。我回头,发觉在这奇怪的姿势之下,自己腿间的花穴正正对上了哥哥挺俊的脸庞,还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呃呀!」亲眼看着哥哥伸出长舌,对着我的花穴刻意用力地一舔,那淫靡又情色的感官刺激令我疯狂地尖叫起来,刚高潮过的小穴快感连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叫得、真浪……」哥哥见我情动得厉害,持续舔吸起我的小穴,只是坏心的他每舔一下就停下来说几个字,「真想、把你这小浪穴、操坏!」  「唔……啊……」哥哥调情说的话真是越来越淫秽了,与他的舌头一起,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迫我疯狂扭动着屁股,像是想要逃离这令人羞耻又迷乱的景象,又像在变相地迎合着哥哥的热情。  挣扎扭动间,我的小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哥哥胯间的肉物。感觉那直挺挺的大肉棍仍然高高地翘着,我眼儿朦胧,心神涣散,小手本能地抓住了那条粗大肉物,忽轻忽重地爱抚起它来。  哥哥显然被我的动作取悦了。  他变得更加兴奋,「小淫娃,喜欢它的话就用你的嘴,含它,快!」  说着哥哥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疼得我呲牙咧嘴。开始不灵光的脑袋有些迷糊,想不出来眼下姿势怪异的我,要如何才能将哥哥的肉棍给含进嘴里?  没有时间给我多想,哥哥已经兴奋地站起身,连带着我架在他肩上的下半身也被向上带起。  「哥哥?」感觉到下半身忽然往上腾空,我有些惊吓地扭头看他。  「含我,快!」只是两秒锺的事,哥哥已经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肢,将我的下半身紧紧抱着,小腹贴住他的胸膛,两条腿仍在他的肩上,而腿间的肉缝仍正对着他的脸……与方才的区别就是,此时哥哥站直了身体,我的上半身早已离地,身子整个倒立着挂在了空中,除了双腿挂在哥哥的肩上,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哥哥的手臂之间──此时哥哥若是松手,我肯定摔个倒栽葱!  老天!我怕得要命,两只胳膊晃来晃去最後死死抱住了哥哥的屁股,而这时我才意识到哥哥的用意──  这种诡异又危险的姿势之下,我的脸正好对上了哥哥腿间高昂的粗大肉棒!  「宝宝,快点!」哥哥又催促了一声,我甚至能感觉他的肉棒在兴奋地跳动。  我犹豫了一下下,直到哥哥又诱惑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小穴,我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任命地张开小嘴,将近在咫尺的大肉棒给含了进去。  於是,又一幕限制级的淫荡画面在哥哥的屋子里上演了──  一个胸大臀翘、娇小白皙的女孩,险险地倒挂在肌肉均称结实、小麦色皮肤性感诱人的高大男人身上,散乱的长发几近垂到了地面,嘴里含着男人的巨物乖巧地吞吐着,而大开的双腿正对着男人的俊脸,粉色的肉缝被男人紧紧吸吮在口中……  感觉被舔吸得好舒服,我含着哥哥的肉棒「嗯嗯唔唔」地叫着,自己根本没法想象这画面到底有多淫乱……  只是没有陶醉多久,充血的脑袋很快便向我发出了抗议。  「嗯……哥哥……」我抓紧了哥哥的臀部,努力将塞了满嘴的大肉棒给吐了出去,「我难受……」连说话都没力气了,头好晕啊,曲在哥哥肩上的两脚也在发酸。  「很快,小淫妇,快点含住!」哥哥竟伸出一只胳膊又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很快就好!快给我吸出来!」  哇哇!救命啊!哥哥只剩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身,也就是说此时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哥哥一只胳膊上了,天啊,我还不想摔得脑袋开花啊!男人「性奋」起来可能真的什麽都做得出来……我还不想这麽快英年早逝,更不想这一世死得如此的难看……  於是,更加任命地,又将小嘴对准了那肉物,直直地吞咽了进去,一直到龟头深入到了我的咽喉,顶得我直想吐,我都不敢把它吐出来。  哥哥也将嘴重新吸舔上我的小穴,一手仍在我腰间,一手按住了我的屁股,同时他的下半身开始前後耸动──就这样在我嘴里抽送起他那总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肉棒……  「嗯……嗯……」喉咙被捅了一下又一下,我难受地叫着,嘴里的津液倒流到了地面。老天,我头晕又想吐……好在小穴被哥哥舔得很舒服,算是一点点安慰吧,呜呜……  为了快点让哥哥泄出来,我只好乖乖地任他摆弄着我的身子,任他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唔……」到哥哥低吼着重重往我嘴里一撞,滚烫的精液岩浆一般射满了我的喉咙,我也低低叫了一声,人已经没用地昏了过去。  ……  至於後来又发生了些什麽,还有那天晚上我到底有没有去那个该死的应酬……这个,呃,一言难尽呐……  後来的某天,当我躲在房里研究某些「不健康」的书籍的时候,才倏地恍然大悟:我跟哥哥那天演练的超级「不健康」的淫荡姿势,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站立69式呀!好吧,我家哥哥果然是神勇无敌!只可怜我这小身板啊──舍命陪君子呐!            朱雀艳情[外传·高H]        盈月记事八[与哥哥被锁裁衣坊竹椅摇爱H]  那日在哥哥院中长时间的温存之後,我又日渐忙碌。  无暇再去策划如何给哥哥制造更多的「惊喜」,或者说是计划一个更加有趣的「约会」。但是我的心里无时不刻不在惦念着哥哥,自己每做一件事,就想象着此时此刻哥哥正在做什麽。  这种疯狂的真正如恋爱一般的思念,比我起初自认为的感情还要深刻。  也许我对哥哥的喜欢,并不仅仅是出於对他身体的迷恋或者外表的吸引……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够牵动我的心。这几个月相处积攒下的感情,也许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那种「喜欢」。  然而我与哥哥目前的状态,就好比前世那些大款高官与「二奶」之间的关系,遮遮掩掩,躲躲闪闪,寻着机会就疯狂偷情,在人前却装得道貌岸然,一本正经。  前世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这种待遇,不想竟穿到这以女为尊的朱雀国来,着实享受了一回「金屋藏娇」的滋味──  妙处肯定是有的,但是烦恼也着实不少。  不管我怎麽烦恼忧愁,好歹终究还是想通了一件事。哥哥毕竟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也不是娘娘腔的小男人……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不替他着想。  所以,我想了一通说辞,给哥哥安排了个职位。  自己家里生意那麽大,我思前想後的结果,是给了哥哥一个「助理店长」的职务。确定来说,就是掌柜的帮手,再直白一点,也就相当於比较「高级」一点的夥计而已。但这还是很有好处的。既然是「助理」,哥哥也就不用承担什麽经营的风险和责任,家里那些大大小小也就不能说什麽。  我给哥哥安排的铺子,是一家新开的裁衣坊,名叫「苏锦斋」。  苏锦斋地处官宦云集的城东,店面极宽敞,做的都是大富人家的生意,甚至皇亲国戚也多有关照。虽是地理位置极好的旺铺,但因为平常百姓的生意做的少,所以平素店里不算很忙,哥哥在里头应该不会辛苦。日子稍微久一点了,我也好把哥哥往上面调动。  总之,就算是屈就,好歹也是给哥哥落实了一项工作,总好过每日待在院子里头「不事生产」。  哥哥倒是挺高兴的样子,那张挺俊的脸上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这还是哥哥长这麽大第一次得到一份工作,能用自己的双手挣钱,就算是让他做苦力,他大概也会觉得开心吧……唉,想想我都觉得好心疼。                *****  这一日,我听说苏锦斋接了个预约,说是有几位重要的客人要来光顾,叫店里当日早些就打点好,不要招呼其他客人。意思也就是说,要整间店铺都关门歇业来特意招呼他们了。  我同那些富贵人家打过的交道太多了,当然明白有些人身份娇贵,排场大,禁忌多。  本来是不大想自己去插手的,然而,一想到哥哥现下就在那里工作……我的心便热了起来。  借词去应酬贵客,我又可以同哥哥见上一面了。  苏锦斋的掌柜姓刑,大家都管她叫刑美人。  刑美人三十未至的年纪,正是女人最娇艳成熟的季节,体态婀娜,风姿绰约,长得也是天姿国色。她的美貌,就算与店里那一匹匹巧夺天工、价值连城的锦缎丝绣相衬,也是毫不逊色。  见到言笑晏晏的刑美人,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我为什麽要把哥哥安排到这里来!天啊……  虽然上官宝宝对自己的容貌身材还是有自信的,但是这十四岁「罗莉」的小身板,要想跟一个美艳的年岁大我足一轮有余的「轻熟女」比拼,感觉总还是差了那麽一点味道……前世的时候曾有听说,年轻男子通常都比较喜欢成熟的女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熟女都比稚气未脱不解风情的女娃娃来得受男人喜欢。  那时候我看中苏锦阁是新近开张,掌柜夥计都是刚刚走马上任,让哥哥到这儿来也就不至於有太多的人际问题。我千算万算,偏偏忘了考虑这掌柜的是个娇滴滴的美艳女子……呜呜,倘若哥哥跟人家朝夕相对,再日久生情什麽的,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心里如此闹腾着,我的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哥哥在这里还好吗?」我的眼睛东张西望,搜寻着哥哥的身影。  「呵……大小姐还真是关心这位小哥哥啊。」刑美人边笑着边领我在偌大的店面里转了一圈,「他能干,什麽都帮得上忙。现下正跟着账房点算新到的几批货,大小姐要去仓房看看麽?」  「不、不用了!」我慌忙否决。  其实去仓房也不差几步路,可是一想到身边有其他人……我就怕自己到时候不知道如何面对哥哥,怕自己会行差踏错,露出「马脚」来。  刑美人笑着不说话,领我进了二楼的贵宾雅室。  所谓贵宾雅室,就如同前世商家专为招待VIP设置的房间。里头装潢得比外头的门面还要富丽堂皇,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简直堪比宫殿。如果在前世,大概就是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了。你说一家裁衣坊作甚要弄成「酒店」的架势?这自然是投客人所好了。  朱雀以女为尊,女人最爱的是什麽?从古至今也不过是些个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  因此这朱雀国的商业大军里,做女人生意的自然占了大头。  那些女官、女将军、女家主们……闲暇时总喜欢呼朋引伴地来逛街。要招待好这些金贵又挑剔的「上帝」,自然得给她们「宾至如归」的享受,样样细节都不得怠慢。比如说夫人小姐们逛街累了,总是娇气地要喝喝水,歇歇脚,请人捏捏腿什麽的……她们要喝的水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水,要人伺候休息的排场也不是一般的大。  总之,店铺里头备着关於衣食住行的各方面所需,是我们上官家族能得蒙富豪显贵青睐的一大法宝。  在房间里最宽敞的软榻上坐了下来,我手抚着身下丝滑的缎褥,看着满室奢华的旖旎,心里又忍不住开始纠结。为什麽……为什麽我要把哥哥安排到这种专做女人生意的铺子里来呢?!要是哪天来个刁蛮的小姐,或是欲求不满的贵妇,「调戏」了我老实的哥哥,那我上官盈月不是更加──  亏、大、了!  我的脑筋飞快转动起来,拼命想着要把哥哥再调到哪里去会比较好。就在这时,有夥计通报,说是贵客已经上门了。  等我亲自出去把人给接进来,才惊吓地发现……咳!有没有搞错?这……传说中的女皇陛下,竟然也会纡尊降贵跑到我们这「小」铺子里来?!  女皇向来亲民,并不吝於让百姓瞻仰她的容颜。我也是见过她的,印象里是个非常高贵优雅的大美人儿。不过那也是前些年的事了。眼下近距离地见着了女皇的本尊,我的激动之心溢於言表。  除去对自己国家首脑的敬仰,心里掺杂更多的,其实还是对「大女人」的几分崇拜。  女子为皇,在朱雀国人眼里是天经地义,然在我看来,就有些玄妙而不可思议了。毕竟,在我曾经学的历史上,历朝历代也只出过武则天那麽一个治御四海的女皇。  「传闻你们这苏锦斋老板特别会做生意,怎麽,就这样傻站着不动,便是你们上官家的待客之道?」  一道妩媚优雅的嗓音骤然响起,唤回了正神游九天的上官宝宝……我定睛一看,哇塞!跟在女皇後头的,除了几个女官之外,竟还有一位超级大美人!  那狭长的眼眸是最标准的丹凤眼,配着一管挺直傲气的鼻,和嫣红得恰到好处的双唇;一头长长的黑发比我们店里的锦缎还要光亮夺目。  朱雀国的美女一抓一大把,但是称得上美男的可不多。在我看来,朱雀这片土地对男人来说,根本就是风水不好!要不然,风月大陆如此辽阔,为何就唯有朱雀国专产「大女人」和「小男人」?男人不说什麽大作为了,那长相也大都不尽如人意。要麽歪瓜裂枣,要麽油头粉面。要说像我家哥哥那麽极品的男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啊!  不过眼前这位美人也不差。  虽然说话的声音「娘」了一点,但是贵在身材高挑,眉目如画,漂亮的肌肤没有擦过任何疑似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快请坐,女皇陛下。」  我还真是,见到美人就看直了眼……定了定心神,上官宝宝的小脸绽放出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还有这位是……?」  「这是我们的皇子殿下。」几位女官不知是不是我的嫣然一笑给打动,原本颇为严肃的脸上,竟一致露出了些笑意来。  皇子殿下?啧啧……原来是女皇的儿子。难怪比一般的男人要好上许多。  「一家裁衣坊,倒是弄得比皇宫还要奢华,你们上官家……」男人施施然地落座,妩媚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听得我寒毛直竖,「果然是富可敌国啊!」  「哪里、哪里……」老天,这宫里的人是最难伺候的了!女皇陛下也许还不大会为难我们这些靠嘴吃饭的商人,可是眼前这位老兄,明显不是善茬。  我紧张得都要冒汗了。富可敌国……这是多招人忌讳的词儿呀!  「飞离,你又多嘴了。」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女皇向来端庄沈静的美丽面容上,竟露出了一丝极为慈爱的笑容,「人家小姑娘能把生意做这麽好,多不容易呀!就你整日游手好闲。」说着,女皇竟还伸手去揉了揉儿子的头顶。  「嘻嘻……母皇陛下,儿臣知错了。」那皇子也笑嘻嘻的,将女皇的手从自己头顶挪了下来。  ……这、这还真是……母慈子孝、羡煞旁人呐!  我看得目瞪口呆,可是旁边几个女官却完全见怪不怪的模样,甚至,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与女皇如出一辙的慈爱笑容,齐刷刷地盯着那皇子俊美的小脸蛋儿……咳咳,算了,我还是不要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了。  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我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手下已经把最好的货色一一拿了出来,摆在女皇的面前。我开始巧舌如簧地介绍各种丝绸锦缎,只盼能令女皇满意。  还好,女皇确实不是难相处的人,没过多久,她就挑了几样花色,然後便跟着刑美人进内间量尺寸去了。女官们也饶有兴致地对着剩下的布匹挑挑拣拣。唯有一个人,依然面无表情地坐着──从方才对女皇笑过之後,他就再也没露出一点好脸色,一直保持着好像别人都欠他几百万贯钱的臭脸。  「这孩子!」女皇量好了尺寸出来,看到儿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上前去宠溺地拍了拍他那张漂亮的脸,「你都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好了,你也去挑几个,说好了今天给你也做几件衣裳的。」  见儿子仍皱着眉头不做声,女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脸来,「上官姑娘,麻烦你帮我皇儿挑几匹适合他的。这孩子,平素总是一身黑衣,想让他穿个喜庆活泼点的都不肯,宫里的师傅更奈何不了他。」  咳……原来传闻中女皇极其喜爱她这个唯一的儿子,是确有其事啊!还真是位溺爱孩子的慈母啊。果然……慈母多败儿啊!  我正在心里想着大不敬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应女皇的话,眼前突然一道黑影一闪,我人已经被提出了好几步。  「快点,替我量。」这位皇子大爷发话了。  只见他双臂平举,脸上是一副乖乖任人宰割的纠结神情。  他是……是在叫我替他量尺寸?咳,可惜我上官大小姐做生意向来只管动嘴皮子,要想叫一直奉行「动口不动手」的本大小姐帮他量尺寸……管你皇亲国戚!我才不要!  看了一眼候在旁边的刑美人,她立刻会意,走过来准备替皇子大人量体裁衣。可惜这位大爷着实不好伺候──  他拨开了刑美人刚要伸过去的青葱玉手,秀气的眉皱得更紧了:「我不喜欢脂粉味,离我远点儿!」  我站在旁边差点一口水吐出来!咳咳,这位皇子一看就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竟然还说什麽讨厌脂粉味,我的天,如果他大爷的「洁癖」真有这麽重的话,那他是如何平安长到这麽大的?  「我是叫你,」某人长长的手指直直指了过来,「帮我量。」  ……当着爱子如命的女皇陛下的面,皇子殿下指着你的鼻子叫你帮他做事,你做不做?咳,做,当然得做,要不然我这小命堪忧啊!都怪我平时怎麽不喜欢涂脂擦粉呢?就算出来见客,我也向来很少打扮,自己觉得清爽,没想到今天反倒招惹人了。  没办法,没什麽节操可言的上官大小姐转瞬间已经抛弃了心内的自尊自傲,接过了刑美人手里的软尺,乖乖上前替某人量起他的三围来。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真的做起来却有点怪怪的味道。  我也不是没碰过男人的小处女了,碰到个男人的身体又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当我站在那皇子的身後,努力伸长了小手替他量胸围的时候,这事情已经有点变调了,当我手中软尺从他腰间移到臀部的时候,身前这男人浑身一僵,不着痕迹地挥开了我的小手。  「行了,不用量那麽仔细吧?能穿不就得了。」皇子殿下再次发话了。这回他是拒绝了我再继续替他量身。  切!你以为我想量啊?!也对啦,反正又不是做旗袍,要那麽标准的三围尺寸做什麽?我讪讪地想着,心里已经把这个奇怪的皇子诅咒了十遍八遍。  不过好歹,过程虽然有些郁闷,经过了足有一时辰的折腾,总算是送走了这几位矜贵得不能再矜贵的贵客。  女皇给的银子自然不会少。不过那位皇子殿下临走之前,竟然还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里精光四射,意味不明!这让我心里发毛的同时,一分微妙的,或者说是诡异的感觉,也在心底埋下了根。  「刑掌柜,这次女皇的生意马虎不得,你去找师傅们商量商量。我在这躺一会儿,很快便回家去了。你不用管我。」  「是。大小姐好好休息。」  等刑美人婀娜曼妙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後,我飞快地从休眠状态复活,生龙活虎地奔下了软榻,直奔仓房而去!  哥哥!我好想你!                *****  到了仓房,几个工人已经下班了。只剩下我那傻哥哥,还在那令人烟花缭绕的一片花色海洋里,认真地点算着成千上万各色各样的布匹。  「哥、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瞧瞧地躲在门边轻轻地叫唤。  看见哥哥诧异地抬起头来,巡视了一圈,然後又有些迷惑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估计是以为自己幻听了,接着又继续低头去继续手中的活计。  「哥、哥!」这次我叫得大声了一点。  「……?」哥哥再次抬起俊挺的脸庞,往我这边看过来。  「嘻嘻……傻哥哥!」我关上了大门,才三步并作两步,笑嘻嘻地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月儿?!」哥哥急忙拉住了我,「别,我在这快一天了,身上脏。」  「没事啦!这些料子都干净得很。」我甜甜地往哥哥身上钻。哥哥身上的味道还是很好闻呀!再说我们家的货仓向来打理得干净,这些名贵的织锦更是不能脏的,哥哥就算在这里面待满一整天,也不可能会「脏」的啦!  「你这小东西,怎麽跑到这里来了?」哥哥举高了手,无奈地看我搂着他的腰。抬眸又审视一圈,确定四下安静无人,才终於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当然是来看你的啦!」我的来意别人不清楚,难道哥哥还不明白?什麽皇亲国戚,都只是场面上的过客罢了,哪里比得上我家的哥哥……  哥哥任我在他怀里蹭啊蹭地撒娇,忽然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乖宝宝。」  唔……好幸福,好甜蜜。  早就变成花痴的上官宝宝得到了哥哥的「嘉奖」,瞬间又被那温柔而亲密的动作给熏得乐陶陶的……  那样纯纯的爱恋着一个人的感觉,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经历第二次了。  「乖,等我做完了事,一起回家好麽?」  这、这是哥哥开口,要同我……同我「约会」麽?咳咳,好吧,说约会好像不大确切。但是能够等心爱的人「下班」,再一起手牵手回家,再一起煮上一顿香喷喷的晚饭……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便已经心猿意马了!  「哥哥,这里是不是很辛苦?」原本以为哥哥只要在店堂里看着就好了,如果要做的活计太多的话,我肯定会心疼的,「辛苦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我好想跟哥哥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他替我遮风挡雨,我为他洗手作羹汤,过最平常人家的夫妻生活……  好想好想。  「不辛苦。」哥哥点了一下我的小鼻子,「哪里比得上你忙碌?」  「嘻嘻……你看你,都是汗。」我像个小妻子似的,掏出手绢儿,一点一点帮哥哥擦去额边的汗珠。  哥哥安静地等我擦完了,才笑着说:「我家宝宝可真贤惠。」  「那是!」我毫不谦虚地大方接受。  ……  两个人这麽笑着闹着,不知不觉到了日落时分,只听忽然「哢嚓」一声,将我和哥哥从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里惊醒过来。  等我们意识到,仓房的大门竟然从外被落了锁之後,两个人都白了一张脸,无奈地相视一笑。  我跟哥哥都明白,定是管理仓房的大叔见门关着,工人们也早下班了,所以先把仓房锁了,出去吃晚饭了。  「看来我们今日的晚膳是用不成了。」哥哥牵起了我的手,将我拉到一张可以躺靠的长竹椅旁边,「你先歇一会儿。」  「哥哥你坐啦!」仓房不比其他地方,不可能放好几张可以躺倒的摇椅供人休息。我把哥哥按到椅子上坐了下去,「你乖哦,在这里坐着,等宝宝想出了办法,再救你出去。」  「哈哈……」哥哥难得有如此爽朗的笑声,「你这个淘气鬼。」  「嘻嘻……」好喜欢哥哥的笑。  「宝宝过来。」哥哥坐在椅子里轻轻一拉我的胳膊,小小的我立刻就掉进了他的怀里。  「啊!」我整个人栽倒了下去,撞上哥哥硬邦邦的胸膛不说,还害得会前後摇动的长竹椅整个晃动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怕自己压着了哥哥,更怕这吱吱呀呀叫着的竹椅会散架,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哥哥身上爬起来。  「别动!」哥哥却忽然按住了我的小屁股,呼吸慢慢地热了起来,「你这惹火的小妖精!」  我冤枉啊!完了完了!  与哥哥在一起时日也不算短了,我怎会不知道哥哥此刻的反应,显然是……动情了。咳咳,罪过罪过!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撩拨他的。天知道我上次在他那儿被「收拾」得有多惨,回去以後整整三天没法正常走路!  「你这个小坏蛋,还想哥哥把你操得走不了路,对不对?」  ……唔!果然,温柔斯文的男人进入了发情状态,立刻化身成兽,又开始说这种羞死人的话。偏偏他还总是与我「心有灵犀」,我想什麽,他也想什麽……  「哥哥不要说了啦!」我伸过小手去捂他的嘴,「你老是说这种羞人的话,都变得不像你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与哥哥甜甜蜜蜜地相处。女人,毕竟总是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呀!  我小手轻轻按在哥哥唇上,冷不防手心一痒!哥哥他……他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手心!  我心里蓦地一热,差点就这样瘫软在哥哥怀里。不行!不行!上官盈月你要冷静一点!我在心底对自己大声地警告──  不能每次与哥哥见面都做那档子事!况且这还是在自己家的仓房里!天知道什麽时候门会被人打开!到时候众目睽睽,你与自己亲哥哥乱伦的「丑事」,还不得刺瞎人家的眼球!  然而,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生理上所受到的来自心爱男人的吸引,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方才手忙脚乱爬起上半身的结果,是分开了双腿就坐在哥哥的腰间,小手还做推挡状,下身却与哥哥的小腹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当自己腿间的软肉与哥哥坚硬的腹肌微微摩擦时,所产生的那一分微妙的快感……  哥哥的那里明显有些硬了起来,冷不防往上一顶,我臀缝间的软肉被他胯下的硬肉撞了一下,这下子我的身子更是敏感地哆嗦起来。「哥哥,不要了……」躲在仓房里做这种事,太、太羞人了……  「小妖精,是你点着了火,还不肯灭麽?」哥哥的大掌一直在我的屁股上来回摩挲,手指渐渐地就钻进了我的裤子里,「啧,裤子都已经湿了……淫荡的小宝宝,下面这张小嘴儿好几天没被哥哥的肉棒子喂过了,很饿了是吧?」  「哥哥!」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不好?!为什麽男人发情就是天经地义,女人有生理反应就是淫荡无耻呢?他怎麽不说他自己动不动就「硬」,这才是好色无耻的大色狼吧?!  「呵……」哥哥仿佛完全知道我心里所想,粗砺的手指已经插了我的穴儿里,换来我无法克制的大声吟叫,「乖宝宝,男欢女爱确实是天经地义,你只需乖乖享受便好。」  「呀呀!哥哥……」哥哥这次好像非常性急,不等我适应他那根长指,蓦地又多插进了两根!  「哥哥!有些疼……别这样!」小穴虽然已有动情的水液分泌,可是突然插进三根手指,还是将我紧窄的小洞撑得满满的胀痛。  「乖……再多流些水出来。」哥哥一边用三根长指在我的小洞里来回抽动,大麽指竟往我臀缝间的那个小眼探了进去……  「啊啊……哥哥,不行,那里不行……」  老天!後面的小菊花可不是男欢女爱用到的地方啊……我可还没心理准备要被「开发」那里啊!  我趴在哥哥身上不停扭动着身子,又是疼痛又是刺激的感官将我送入了冰火二重天交织的境地。「哥哥……啊啊啊……」  果然是「饿」了太久了吧……才被哥哥的手指插了几下,小菊花里某一块软肉突然被按了一下,我的小穴立刻喷出一股汁液来,将身下哥哥的衣服都打湿了!  「啧,宝宝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哥哥一边感叹着,一边将我的小屁股往上提起了一些,然後动作迅速地扯下了他自己的裤子,将灼热的阴茎释放了出来,「乖宝宝,快坐下来。」  刚刚高潮的我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再也顾不得什麽被人发现的担忧,傻傻地握住了哥哥高昂的大肉棒,将它顶端的大龟头凑到自己腿间的裂缝处……  哥哥的命根子就被我握在手里,他的粗喘声越来越重,我却动作了半天也没把那大龟头塞进自己的小洞里。淫水还黏腻湿滑地挂在穴口,龟头总是刚一顶进肉缝里就滑了出来。  「要人命的小妖精!」哥哥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抓着我的屁股就往下重重一按!  「哥……啊啊啊!」  哥哥的龟头终於狠狠地插进了我的穴里,捅开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了子宫口!子宫口处敏感的软肉忽然被哥哥的龟头给撞上,一阵酸慰至极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喔……」哥哥也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真舒服……几日没操你这小洞,真是想死我了。」  我迷迷糊糊之间,还是听到了哥哥无意识下脱口而出的话语,心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快……哥哥很少说他想我,就算是说了,也总是用疯狂的做爱来「表达」他的想念。  我也想哥哥,朝思暮想。可我贪恋的并不是他的身体。至少,并不完全是。  可是哥哥呢?  他对我,到底是怀着一种什麽样的感情?当他抱我的时候,到底是出於一种什麽样的渴望?  是同我一样,因为爱而「做」,还是……纯粹因为想「做」而「做」?  「宝宝,快点动你的小屁股!噢……真紧……」哥哥扶着我的腰,把我的身子稍稍往上提了一点,再重重往下一压。  如此重复了几次之後,不用他用力,我的身子也便惯性地上下运动起来。屁股上上下下地动着,不停用去自己腿心处的小裂缝去套坐哥哥的阴茎。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动作,哥哥身下的竹椅开始前前後後地摇动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与肉棒捣入水穴里翻搅抽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我浪荡的呻吟,还有哥哥的粗喘声,在仓房里回响了一阵淫靡的交响曲。  不要想了!上官盈月!哥哥肯定是喜欢你的!  不是都说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则是因性而爱麽?就算哥哥只是喜欢与我做爱又怎麽样,至少他还是喜欢我的……  「哥哥……插得好深啊!啊啊……顶到里面了!」我故意放声浪吟──至少,我要让哥哥记住我肉体的滋味。  女子用肉体来困住一个男人心魂的事情,从古至今,多如繁星。我也不用觉得自己可悲。  我只想要让他,彻底贪恋上,这销魂蚀骨的片刻温存。                *****  身下这张旧竹椅,可比不得那些个什麽春宫椅,但是人的「性致」上来了,什麽东西都能将就了。  哥哥一直以一副悠闲姿态躺倒在椅子上,任我双腿大分跪坐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他的性器。没过多久,我便做得累了,不停发出淫声浪语的嗓子也差不多叫干了。於是动作慢了下来,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小声,直至完全安静下来。  原本火热的仓房好像瞬间冷却了下来。  我有些无措地看着哥哥被情欲熏红的俊脸,「哥哥……」  「小妖精!」哥哥一声低吼,双手抱着我屁股,下身用力往上一撞。  「哈啊……哥哥……轻一点!」我被顶得摇摇晃晃,胸前两只奶子虽然没有裸露出来,却躲在小穴里的汁水都被捣了出来,将哥哥浓密的阴毛都沾湿了。两个人的下体紧密无间,死死吻合着。  我无力地趴在哥哥身上,任他一下下用力挺身往上狂刺着我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哥哥!太快了!!啊……唔……不行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那猛烈飞快的抽干啊!一直操得我嘴都合不拢了!足足被哥哥这样飞快地操了两三百下以後,我疯狂地大叫:  「哥哥!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哥哥……嗯啊啊啊啊啊──」  体内那惊天的快感,随着小穴里一大股淫汁的飞溅而出,终於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在我「尿」出来的那一瞬间,哥哥猛地将阴茎拔了出去。没有了大肉棍的堵塞,我下身的小肉缝竟飞洒出长长一串白色的水液,一直喷到了哥哥的胸口!  「啪」地一声,哥哥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小淫娃!又被干喷水了!」我浑身一抖,又尿了一股出来。那水液断断续续射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  天!我这敏感的身子呀!破处的那天就已经是这样了,以後会不会变得越来越淫荡?  「哥哥……」我有些害羞又有些委屈地搂住了哥哥的脖子。  「小淫娃,你的奶子涨不涨?快弄出来让哥哥吸一吸!」哥哥一手解开了我的衣襟,掏出我两只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的嫩白奶子。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早就勃起的小奶头依然鼓鼓涨涨的,沈甸甸的乳房在哥哥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  哥哥另一手又伸进了我的腿间,趁我因为奶头突然被他含进嘴里而分神的一瞬间,他再次将手指插进了我的小穴里!  「啊……」这一回,哥哥插了两根手指进来,对於刚刚被粗大肉棒激烈阔张过的小穴来说,两根手指并不会令人难受,但是当哥哥并起两根长指,在小穴里抽插之余,竟然还微微在狭窄的甬道里弯曲起来,一下下抠挖着我穴里的嫩肉!  「哥哥!不要!啊呀……」手指虽不比肉棒粗大,却更为灵活,当一个男人故意要撩拨你的快感时,他的手指就是无往而不利的武器。  刚刚经历过无法想象的疯狂高潮,我的小穴还在敏感地收缩着,然而哥哥那两根手指飞快地抽抽插插、掏弄捣干……穴里的每一块嫩肉都变成了他手指的俘虏。当某一处最为敏感的软肉突然被狠狠一按的时候,我的穴口竟又一次喷出一股水来!  「呜……」我快想哭了!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啊……」  哥哥的手指抽了出来,水液就跟着喷出来,刚一停下来,哥哥的手指又再猛地插进去,小穴接着又再射出一股淫汁来……如此接连不断。  我的奶头一直被哥哥吸含着,小穴被哥哥不停玩弄着,上面的小嘴已经叫哑了,下面的小嘴却不知疲倦地一直在冒水,直到将我与哥哥彼此的衣物都染得湿透……  盈月记事九 [锦上贪欢,蜜汁作画货仓H] 慎  「哥哥,我真的不行了……呀呀……」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哥哥弄出了多少次高潮,只感觉不停有水液都从下身的小嘴里喷涌出来,好像全身的水分都从下面的小裂缝里流淌光了。  「宝宝真的有这么舒服么……嗯?」  哥哥在我耳边轻声揶揄着,粗砺的三根长指仍插在我的媚穴里,大拇指不是按压我娇嫩的小阴蒂,就是轻轻地挤压敏感的小菊花……技巧十足地撩拨着我身体内部每一丝情欲的神经。  哥哥他到底是哪儿学来的这些手段?简直要把我给玩儿坏了……我如脱水的鱼儿一般,不停挣扎着,在哥哥手里渐渐耗光了所有力气。当我「奄奄一息」再也动弹不了的时候,哥哥顺手提上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抱着我站起了身。  被我的淫液浸得一片湿迹的旧竹椅,又发生「吱吱呀呀」的一阵叫,像是庆祝自己终于脱离了散架的危险……「哥哥……」我嗓音跟身子一样绵绵的,手上连抱住哥哥的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他像抱小孩一样拖着我的屁股往前走。  我双腿大张着勾住了哥哥的腰,而与此同时,方才被哥哥玩弄得湿漉不堪又敏感肿胀的花缝,正正地压在哥哥坚硬的小腹上,与那线条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密摩擦;而哥哥未得发泄的肉棒依然高高地翘着,在宽松的裤子里骄傲地仰着头,随着走动一下下拍打着我的屁股……这种感觉……感觉好怪!好羞人!  哥哥抱着我走了没几步,很快便急不可耐地,将我抵在了一处由货物叠成的「高墙」之上。  我还来不及多喘口气,哥哥便将我本就大张的两条腿儿粗鲁地一掰,再次将裤子褪下一截,掏出粗壮的阴茎,然后在我微微期待中夹杂几丝害怕的目光里,用力将硕大的龟头插进了我腿间肿胀淋漓的小肉缝!  「哈啊……」依旧稚嫩的小穴,每次刚被插入都还会有满满的胀痛感。  想起来,我今日被哥哥玩得实在太彻底了,此刻自己的呻吟,也不知道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了。  「慢点哥哥!」哥哥的龟头又硬又大,后面沉沉顶进来的棒身又粗又长,将我小小的身子撑开到了极致,我一时还是适应不了。  然而,刚刚用尽办法将我玩弄到数次高潮,自己却忍耐了许久,迟迟没操进我穴里的哥哥,当下怎可能还忍得出——他气喘如牛,两手捧着我的屁股,根本不待我适应这个姿势,他便挺动健腰,粗大的阴茎飞快地在我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背靠着身后堆积着的绵软织物,两手紧抓着哥哥身上的衣服,我衣裳凌乱地攀在衣着几乎完整的哥哥身上,极力让自己适应哥哥插入的速度和力道。  「啊啊啊……啊呀……哥……」实在太快了!还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小穴都被插得发麻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小手都揪不住哥哥的衣服了,滑落下去,无力地垂落在两边,像个被人玩坏掉的破碎玩偶一般,任由哥哥将我压在层层叠叠的货物上面,几乎是毫不怜惜地死命地操!  「噢……这张淫乱的小嘴还真是极品呐!」  沉默着飞快干了我几百下之后,哥哥的气息变得愈发的紊乱,说的话也开始愈发的叫人无所适从——「这小骚洞,都流了那么多的水,还能把男人夹这么紧!爽么?小淫娃,哥哥这么操你爽不爽,嗯?」  「啊、啊……哥哥,不……不要这样……啊啊、哥……呀……」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难以避免,喜欢在床笫间说些荤话?  记得前世看的小说里是有写到,男人在床上总喜欢说粗话,可我从来没想过,就连我家哥哥竟都如此……「别夹那么紧!」只听「啪」的一声,哥哥狠拍了我屁股一下,殊不知如此一来我的穴肉更加猛烈一阵收缩,将他的肉物重重一绞!  「啊……」我绞得再紧,都没能阻止哥哥将龟头插进我的子宫里……我疼得眼前一阵黑,同时间,只听哥哥性感的一声呻吟和低吼——「嘶……小淫娃,射死你!」终是精关不守,在我身体最深处一泄如注。  当哥哥的下身一顶一顶,断断续续将一股又一股精液悉数射进我体内以后,我已经被他干到全身虚脱,连站都站不住了。  现在我不止是两片娇嫩的花瓣和小穴内壁饱受摩擦之苦,就连小肚子都鼓鼓的胀得难受。  一想到那里面,满满的全都是哥哥的精液……再想到这还是自己家的仓房里头,我羞得面红耳赤……看看窗外,太阳都已经落山了,我跟哥哥已经在这里面被困了大半个时辰,做爱做了也有半个时辰。  门窗紧密的货仓里,浓浓的布满了男女彼此体液散发的淫靡味道。此时如若有人进来,不用看都能猜到我跟哥哥在这里头做了什么……如此激烈的性交之后,我以为哥哥总应该会放过我了——守门的大叔晚饭时间并不会出去很久的,最多出了附近那家小酒馆再去隔壁听个小曲的时间,要是正赶上他回来,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没想到的是,哥哥将肉棒抽出我的小穴还没有多久,竟又将瘫软成绵绵一小团的我抱到了一处织物之上。让我躺在那柔软的布料上面,继续双腿大分,下身正对着他淫荡地打开着……「哥哥?!」  眼见哥哥胯下刚刚消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真是又惊又惧。再被插下去,我那娇嫩的小穴儿肯定会被他那根不知餮足的大铁棍给操坏的!  「哥哥,不要了!大叔……大叔会回来的……」我哀声求饶,想要勉强阻止哥哥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强烈欲望。  「大叔?你还真是唤谁都唤得如此亲热呐……」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恍惚间好像看到哥哥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嗤笑。  「月儿你说,等『大叔』回来,看到他眼里这位高贵的大小姐,竟然躺在自家货仓最名贵的一方织锦之上,叉开大腿让她的亲哥哥来操她的小肉洞……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感觉,嗯?」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呢,被别人看到我操你的穴,会不会感觉很爽,很兴奋?」  「不……不会!」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哥哥他越说越离谱了,让别人看到……我分明连想都不敢这样想呀!  我用力并拢了双腿,再看胸前两只白生生如嫩豆腐般的奶子裸露在外,充血的奶头红艳艳的像是两颗鲜嫩欲滴的小果子,淫艳不堪的样子……我赶紧将它们塞回到衣服里面。乳房摩擦到衣料,都敏感地察觉到了不适。  我的身子,今天真的是「超支」了。  「哥哥你放我下去吧,不要了,真的好累!下面,下面好疼……」我是真的疼,疼得要命。今天走不走得回去都是个问题了。  哥哥不说话,可是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一手轻抚着我身下光滑的锦缎,用手指细细描绘着上面那些繁复美丽的花纹,一手则握着自己的阴茎,前后撸动……不出几下,那肉棒立刻又胀硬起来,青筋浮现,蠢蠢欲动。  天啊!哥哥的性欲要不要这么强呀?!我真的会被折腾坏的!更重要的是,货仓实在不是什么适合偷情的好地方……我在心里默默地控诉,却拿哥哥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哥哥面前,我永远只有撒娇乞怜的份儿,而不可能像对着别人那般颐指气使。  「疼也忍着点。」哥哥最终还是把阴茎顶在了我的穴口,「一回去,又得好些天见不着……让我好好弄弄你。」  「啊呀!」随着我一声痛叫,哥哥就着我阴道里头汩汩流出的精液,顺利地将他粗大的阴茎挤进了我那红肿的小穴,硬邦邦的铁棍一次尽没入到根!  我却已经顾不得疼了。  因为哥哥说的……一回去,又得好些天见不着……原来,哥哥也是想我的。  对,他一定是想我!是为了缓解「相思」之苦,才会这样不知疲倦地要着我……一定是的。  我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疲倦的小脸扯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罢了。就算真被人发现,大不了同哥哥做一对「苦命鸳鸯」,从此离开这里,浪迹天涯!  以前我从未有这么想过。现下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我反而如释重负,恍然大悟。  尽管一直大大张开的两条腿都几近麻木,我还是以自认为最妖娆的姿态缠住了哥哥的健腰……酸软的小腰轻轻扭摆,迎合着哥哥凶猛的插入。  那硬硕的肉棒像是打桩一般深入地凿开我的身体内部,强势地钻开层层嫩肉,一下下地楔进来,很快又一下下地拔出去……「卜、卜」的类似拔罐的声音回响在货仓里,可以想见我的小穴将哥哥的肉棒箍得有多紧,吸得有多牢!  「呵……」哥哥兴奋地粗喘着,长臂一伸将我徒劳掩上的衣服又全给扯开。两只乱晃的乳房弹跳出来,随着我的呼吸在空气中上下起伏着……「你倒是越发的骚浪了。」  哥哥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强健的大腿将我细白小腿死死地压在下面,粗糙的大掌粗鲁地捏住我滑嫩的乳房,重重地挤压、揉弄,同时间下身更疾更猛地加快了对我的操干!  我的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被哥哥弯折了过来,插满了整根大阴茎的小穴淫荡朝天,哥哥的屁股叠在我的屁股上,阴茎不停往下狂插着我的小肉洞!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太快了!要被哥哥干死了!  「哥哥!我……要死了……啊呀呀……」怎么办?!我好像又要失禁了!不行,这里不行的……那张旧竹椅到时候「毁尸灭迹」也就罢了,这些货物可不一样,每一匹都有记录在册的,要是弄「坏」了,一定会被人发现的。  「呵……」哥哥忽然粗噶地低声一笑,手下如搓面团一般大力地抓揉着我的胸脯,结实的窄臀一下下飞快地往下,真的如打桩一般深入而强硬地下下猛干着我的小嫩穴,粗硬的阴茎将我插得死去活来。  「啊……呃呀……」天呀,小穴里又被插出好多汁水了!  不行,这些「水」流到货物上的话,那些精细至极的布料一定会显出异样的……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淫荡了!就好像暗地里的黑暗勾当,却留下了无法抵赖的污点证据,清晰地呈现在人们面前……「月儿可知,你身下躺着的,可是这次……刚刚从石林国进的,最名贵的,一批布料。」狂野的交媾之间,哥哥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传入我的耳里,「这质地,这颜色,这花纹……真真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  「嗯……啊、啊啊……哥哥轻、轻点……」  为什么,无论我心里在想什么哥哥都会知道?这让他总有办法轻易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随着他的掌控沉沉浮浮,毫无自控的能力。  「这织物美则美矣,看久了,却还是缺了那么一点生气,不如……」  微一停顿,哥哥突然将肉棒抽了出去,余下一个大龟头卡在我的身体里,粗长的棒身暴露在空气中。我有些纳闷,垂眼看去,只见哥哥那青筋交错的巨大阴茎上,湿漉漉的粘满了我阴道里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浊白黏腻,晶晶亮亮……「不如用月儿的蜜汁,帮它添点乐趣。」  「……不要!」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我赶紧拒绝——这样的「乐趣」太淫靡了,不如说,不如说其实是哥哥的恶趣味!  「不要什么?」哥哥一本正经地问,「难道宝宝知道哥哥想用你小穴里的汁液来『作画』?」  ……作画?有没有搞错!哥哥还真是……越来越会找这些「奇怪」的借口了!  「月儿乖,我们来试试……」哥哥根本不理会我的拒绝,径自伸手将我的屁股往上抬得更高。  我只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湿滑液体,沿着臀缝不停地往下流……虽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其实我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上好的锦缎,算是彻底的毁了。  就在我无奈地想着,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处理掉这些名贵织物的时候,哥哥已经蘸了一些从我阴道里流出来的液体,然后伸手到我耳边,沿着那处布料上的花纹,用手指细细地描绘勾勒……我微侧过脑袋,便看见哥哥的长指暧昧地在锦缎的纹路上游走,如同作画一般留下点点印迹……最后,那根手指竟还试探般地钻进了我的耳洞里,轻轻地撩拨起我的耳朵。耳朵是我的敏感点,被哥哥如此坏心地撩拨着,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再也无法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还不够湿,不如……」哥哥歪着脑袋想了想,俊逸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了茅塞顿开的表情,「换支『画笔』!」  ……换、换『画笔』?!不会是……如我想的那样吧?  只听「啵」的一声,哥哥将一直堵住我穴口的龟头拔了出去,带出滑腻的水液飞溅!  「还是这支『画笔』好。够粗,也够硬。」哥哥边说边牵起我的小手,去握他家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你说是不是……宝宝?」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我可实在不想回答如此淫荡的问题。  见我羞红了脸颊没有言语,哥哥干脆用他的大手包住我的小手,带着我给他上下套弄起阴茎来。  那肉物实在是「够粗」、「够硬」,也够「强悍」——都折腾了我这么久,竟还不「服软」!  用手也好,总比「反复」、「过度」地使用下面那个红肿不堪的可怜小穴,要来得轻松许多。于是干脆不用哥哥的带领,我自发自动地替他套弄起来。  我的主动换来哥哥复杂的眼神。他盯着我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最后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自女孩的温柔小手带来的别样快感……我自然是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反正这个「闷骚」的哥哥脑袋里,肯定多的是奇奇怪怪的念头……我现在已经不像起初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了,接下去,我们便试试这根画笔罢。」  等我松开了小手,哥哥握住了那粗大肉物,龟头抵在我依然蜜汁横流的粉色肉缝处,用力地刮了几刮,引来我下身一阵抽搐……然后他便试着在我腿间那块布料上「画」了起来。  原本浅色的布料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蜜汁,湿漉漉的「花纹」变得愈来愈明显。  等到「画笔」上的「墨汁」干了,哥哥便插进我的小穴里捅一捅,重重抽捣一番,再接着「作画」……这一堆堆一叠叠的织物世界里,上演了史上最淫靡的一幕。  盈月记事十 [出现裂痕的「爱情」]  那日仓房偷情之后,我在家里称病足足躺了两天,才勉强起得来床。  身体是好了,心里却或多或少的落下了一些阴影。那些淫靡的羞耻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终日盘旋,久久不散……那天在仓房,差一点点就被门房大叔给逮个正着!之后我想方设法费了不少功夫,才把那些被「污染」的锦缎给处理掉了。  令我实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我这个穿越来的「豪放女」都被现实逼到了如此忐忑不安的地步,哥哥这个纯粹的「古人」却能够若无其事到完全不以为意的地步,好像一点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  他依旧乐此不疲地与我做爱。  虽然并不讨厌与哥哥做爱的感觉,可我却开始害怕起这件事。不仅是身体上的恐惧,更是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抓奸」抓个正着的那种紧张心情……尝过一次两次之后,心理的负荷愈发的大到了临近崩溃的地步。  我开始不再成天想着如何才能见到哥哥,反而,提心吊胆的,有些刻意回避起与哥哥相遇的机会。  某个午后,我小憩了一会儿,正睡醒,脑子里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有个管事的婆子在旁低声道,「大小姐,刚苏锦斋来了消息,女皇同皇子殿下的衣裳都已经缝制出来了,问您要亲自去铺子里瞧瞧么?」  苏锦斋……我心下蓦然一紧。最后,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去瞧瞧吧。」  那婆子很快便退下去准备出行事宜,留我独自在闺房中,傻傻地在床沿坐了半天。直到丫鬟们进屋来,「大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一下?」  几个常在屋里走动的丫鬟,平素与我不算太亲近。只因在她们眼里,我是个从小性格颇强,处事颇为老辣的,又是身份特殊的「大」小姐,不似一般闺阁里养的娇娇女,总不让她们跟在身边伺候。她们当然不可能知道我来自遥远异时空的秘密,也不会明白我的心思,自然更不知道,自从与哥哥发生暧昧关系之后,我是怎样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难以亲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此时此刻,我发现了丫鬟们眼中不约而同的惊讶。  直到坐在了梳妆台前,对着铜镜里那张恍惚的憔悴的脸,我久久才反应过来——那竟是我的面庞么……这真的是那个,永远明媚灿烂、容光焕发的骄傲的上官大小姐吗?难怪旁人要诧异了……我几时将自己弄得如此不堪模样过?  苏锦斋……苏锦斋……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呢?  「大小姐,您来了。」有伙计热情地迎上前来。  「嗯。」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进了苏锦斋的铺子,「刑掌柜呢?」  「回大小姐的话,掌柜的等了您一下午了,刚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伙计面露难色,「您是先坐下歇会儿等掌柜回来呢,还是直接拿做好的新衣给您过目?」  「嗯……那就待会儿再看吧,不急。」我懒洋洋地看了看已近黄昏的天色,「我自己去后头转转,不用跟着我了。」  很快,我便独自踩上了铺子后头的院子里鹅软石铺成的小路,一边数着脚下的石头,一边想着乱糟糟的心事。  迎面遇上了三三两两收工回家的工人伙计。我不大想与人打招呼,埋头拐进了一条走廊,准备绕路去找个「贵宾房」坐一会儿。  「啊!」  闷头走路的后果,是被半路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拽住了胳膊,再被重重一拉,整个人往一旁倒了过去!  我吓了一大跳,惊诧举眸,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俊俏挺拔的脸。一张我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的脸……哥哥。  我无声默念。  他也不说话,只手上用力,径自将我一把拽进了走廊左手边上的屋子里,然后「啪」的一声将门给狠狠阖了上!  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俊脸,我暗暗打了个寒颤。  「你在躲我?」一句废话都没有,他单刀直入,气势逼人。  「……」我愣了一下,连忙叠声否认道,「没、没有呀!」一边小声分辨,一边偷偷往后退了几步。  「没有?」哥哥向来温和的嗓音此时却沉沉的,令人不寒而栗。  「尊贵的上官大小姐,『您』知不知道……」他每说一个字,便往前逼近一分,「小姐您已经有整整一十四日,没有出现在『小人』眼前了。」  直到将我逼至了墙角。避无可避。  他语中的嘲讽那么明显,刺得我心下一痛。真的有半个月那么久了么?我整日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都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很想向哥哥解释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说我这一十四日以来日日茶饭不思,魂不守舍,想他想得神情恍惚?还是说我从未曾有过躲开他的念头?  「呀!」忽然间被哥哥重重一甩,登时跌倒在了地上,虽有柔软的地毯垫着,我还是感觉腰臀处有些吃痛,「你干什么?!」  然而不等我发小姐脾气,哥哥颀长的身躯整个压了下来,幽深的黑眸紧紧盯着还懵懵懂懂的我。  「怎么,见到我都没话说了?」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攫住了我的下巴,以仿佛势要将我捏碎的力道,慢慢上抬起我的小脸,「以前不是日日都要想方设法来见我一面?现在呢……是厌倦了?」  厌倦?我……怎么会!  「从你最开始对我『献殷勤』的日子算起,这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温柔的小哥哥,此时完全变成了另一副嘴脸,冷峻的伤人的模样,「上官大小姐,你所谓的『喜欢』,原来也不过如此!」  盈月记事十一 [兄妹「交流感情」的方式]  没有,我没有!明明、明明是哥哥不对……是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奇怪,才会让我想要逃开一会会儿的。虽然这「一会会儿」好像不知不觉间是久了一点儿,可我的初衷分明只是想避开他冷静冷静,怎么到他这儿就变成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了?  我的「喜欢」,也分明从来都没有变过呀!我对他的心,从来都是真的,可是他……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怎么解都解不开那些七七七八八弯弯绕绕的结。  我与哥哥,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我不能自欺欺人。  「还是不说话?心虚了?」哥哥的大手还在缓缓施力,疼的我只觉下颚都快被捏碎了。  「唔……」我就算想说,都发不出声音来了。剧痛和几乎快要窒息的恐惧感,铺天盖地的将我给湮没!  「啪嗒!」只听那不争气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滑落面颊,直直打到了哥哥的手背上。  捏住我下颚的长指倏地一松。  哥哥像是被我的热泪给烫到了一般,瞬时将手掌抽离了我的面颊。同时间,他整个人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地倒了下去,我一边擦泪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盈月!」身后,哥哥的嗓音微微沙哑了,「……对不起。」  他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唤我的名字……我终究还是犹豫了。禁不住心软,很想回过头去……可是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硬下心肠走到了门边,伸手准备开门出去。  出门之前,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行。被捏得那么用力,要是留下了指痕,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想了一想身处的位置,我计算起今日应该找什么借口,才能将事情搪塞过去,直接回家去躲上一躲。  他拉我进来的这房间,是整个裁衣坊里难得的,较为朴素的一间试衣房。毕竟除了王公贵族之外,招待普通人家的礼仪就算是象征性的,也肯定不能少。因为不常用,这房间处的位置也就显得甚为僻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算好的,知道我今日必然会经过这里,所以一直在这里面等着我经过?  他真的有那么想我?要想,也是想我的身体吧?!  我用力擦了一把眼泪,视线才变得清晰了起来。  目光落在房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上。人形高的镜子,虽然不若「贵宾室」里的富贵堂皇,却已足够清晰地映照出我狼狈的脸……果然很难看。  我呆在原地。一时之间还没有找到勇气,就这么跑出去让人看了笑话——上官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小到大吃不得半点儿的亏,更不曾被人碰到一根手指头,即便爹娘都未曾下过一次重手……可是哥哥……练武之人手劲竟是那么的大,才那么一下功夫,我两边的脸颊上便已满是深深的指痕,长长道道,在光洁细白的小脸上显得极为恐怖。  此时此刻,那淤凝的已经不仅仅是血液,更是我开始出现细小裂痕的心……他、他若对我有半点怜惜,怎么能下得了如此之重的手?  「……月儿?」哥哥也已经站直身体向我走了过来。  我蹭蹭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至了房间另一头的墙角。目光却并无逃避,直直地看着男人俊挺的脸容。  「月儿……宝宝……」他又在用那样亲昵的呼唤来蛊惑我了,「不要这样看我,不要……求你!」  求我什么?应该是我求求你,不要再欺骗我了……对不对?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我毕竟不是真的傻瓜。  那个蠢蠢的上官宝宝,她也是有心的呀!一颗敏感的热忱的心,就那样傻乎乎地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你的面前,最后却被狠狠地摔了个粉碎……「宝宝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对不起,对不起……」哥哥走到了我的面前,低头,温柔地拭去我颊边残留的泪水,「我是太想你了,想到害怕……怕你,怕你不再『喜欢』我这个没用的哥哥了。」  「呜……」他越擦,我的眼泪就掉的越多。脸颊依旧火辣辣的疼,然而被他手指柔柔碰触到的地方,却奇迹般变得凉凉的舒服起来。  「宝宝,你原谅我!」哥哥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嗓音更加沙沙的,带着一点鼻音,「好不好?原谅我,原谅我……不要这样看我,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我背靠墙壁,想躲也躲不掉,只能呆呆地任他将我揽进怀中。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小脸被压下去,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我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我最喜欢的,那样沉稳而有力的声响。曾经充满了无上的安全感,仿佛整个宇宙洪荒,只要这一个人与之偕老的,坚定的归属感。  曾经……那都是曾经的事了。后来,那样的安全感愈来愈稀薄;这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也愈来愈令人无法安定。  「月儿,你说话呀!我想听你说话……」  见我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哥哥将我从他怀里拉出来,眼睛红红地看着我,一副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的模样。  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软,胸口暗暗的发疼。只好将目光偏离开,从男人无辜的俊脸转移回不远处的铜镜之上。  这才看清自己的眼睛,看清他所谓的「不要用这样的眼神」——那样一双哀伤的,仿佛随时能沁出哀戚血泪来的,雾蒙蒙的眼睛……那样空洞的,幽幽的,没有焦点的目光……「月儿!」哥哥显然是急了,他循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铜镜,与我一起看着那放空的眼神在镜子里哀哀地放出幽光……他无措地对我看了又看,最后,选择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镜子里只余下男人宽阔的背影。  我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眼前的男人大概是太过习惯于我对他的百般讨好和亲热,眼下见我迟迟都不为所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不肯对他说,他彻底地慌了。  而男人表达愧疚的方式,是不是也只有令我恐慌的亲热这一途?  我不明白。  只知道我的哥哥,似乎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与我「交流感情」——他开始细细密密地吻我,大手也熟络地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我忍不住开始娇喘的时候,衣衫已经被半褪,他的唇已经含住了我的乳尖儿。  「呃啊……」我敏感的身体,已经太熟悉这个男人的挑逗。  只须片刻,就被他撩拨到了全身发热的地步。甚至没等他舔吸几下我的乳头,下身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对不起月儿,原谅我……」等我的身子软绵绵地瘫软在他身下,哥哥才吐出了我娇嫩的乳尖儿,随着大手继续撕开我的衣物,性感的薄唇也随之一路往下,口中絮絮叨叨地重复着,「我是太想你了,太想你了……」          盈月记事十二[我们私奔好不好H]  我倔强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强忍着一声不吭。  男人却仍锲而不舍地,执意用他惯用的方式,逼迫出我的回应。  他将我的亵裤剥了下来,手指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我的下体。先是揉搓了一番小小的阴核,然后长着薄茧的手指找到入口,直直地插了进去……我闷哼一声,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算不算是一种无声的对抗——还有意对抗的话,也许说明,我对这个男人,还是抱有期待的吧?不然的话,早就应该摔门离去了,何以还要这样被动而隐忍地,接受他的「求欢」?  他的手指在我湿润的小穴里来回的抽刺,时而微微曲起指节,时而指尖施力,百般撩拨着娇嫩的肉壁。  「嗯……」我终是有些受不住,两条腿儿打着颤的想要逃开。  哥哥将我一条大腿抬起来抓在他的手里,使得我的下体更加门洞大开,他顺利又加入一指,两指并用飞快地在我的穴儿里抽插起来。  「乖,叫出来,叫出来……」哥哥的吻落回到我的脸上,温温热热地在我耳畔低语,「我喜欢你媚声的叫,特别是娇娇地唤着『哥哥』的时候,最是好听。」  真的么?他真的喜欢听我叫「哥哥」?可是,事实上……我却情愿自己这辈子都不用叫他哥哥……之前总是哥哥长哥哥短,为的不过是拉近与他的距离而已。可是真的成了「情人」之后,「哥哥」这个称谓所代表的意思,成了横亘在我与这个男人之间最大的鸿沟。  因为这个男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我。或者,按照这个国度的传统来说,是「嫁」给我。  我可以相信,感情不够深可以慢慢培养。他可以不够爱我。然而只要时间允许,我一定会让他愈来愈喜欢我;只要有与之携手的机会,我就有信心与这个男人白头偕老!  可是,他是我哥哥啊……只要他有一分的不坚定,那么我与他的将来,就有十分碎裂的可能。  没有未来。  「月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依旧耐心地哄我,哄孩子一般的温柔。  「你好香……」转瞬又忠心的小狗一般不停地舔吻我的身体。  甜蜜的亲吻一点点地在我全身上下游走,前戏做足了,当他粗硬的性器直挺挺地插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难受,只觉得饱胀又充实。  有些天没有被插入过了,小穴似乎想念极了大肉棒的滋味,刚一被插入撑开,就立刻死死地吸咬了青筋盘错的巨大阴茎,贪婪地一吮一吮。  「啊……真紧……月儿,把腿儿张开一点……」  哥哥发出性感的呻吟,将我被上举的那条大腿抬得更高了一些,夹住他的腰,他的肉棒继而用力往前一捅,尽根没入!  「呀嗯!」我再也忍耐不住,被插得几乎快晕了过去。强烈的电流袭过我的周身,随着哥哥开始了沉沉的一下下抽插,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比一下强烈!  「啊……嗯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地娇喘声里,结结实实地被操了个几百下,我百般敏感的身子已经禁不住刺激,泄了个一塌糊涂。  「上官彦,我们私奔好不好?」  等他也到了高潮,射在了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地说。            盈月记事十三[私奔筹划]  上官彦,我们私奔好不好?  好不好……如果那个时候,他的回答再草率一点,又或者是更迟疑一些,我可能也就此死心了吧?可是那一刻,正埋在我肩窝里闭目粗喘的男人,倏地扬起俊脸,睁大黑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定定地说了一个字,「好。」  「……呜呜!」  倔强的面具终于被撕去,心里的委屈一起涌出了眼眶……我钻在哥哥的怀里哭成一个泪人儿。  「你说真的?」良久,我才发泄完毕,自觉止住了哭声,鼻子仍一吸一吸的,眼泪鼻涕都擦在他的身上。  「你呢?上官盈月……你是认真的对不对?」哥哥身体的那一部分坚硬依然埋在我的体内,暧昧胶着。他轻轻地舔吻着我的耳垂,「只要你是……我便跟你走。」  我便跟你走。听上去多好……我大概做梦都要笑出来。  只不过,「私奔」,不是一个随口说说就算的词语。自古以来私定终身、背叛家族的男女,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我不觉得自己会比他们幸运。  但我终归要赌一赌的。  「噔!」只听门外骤然有了一丝响动,我与哥哥的对话立刻停止了下来。  我的心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哥哥则迅速地将肉棒从我体内抽了出去,放下两人的衣摆,遮掩住彼此裸露的下身。  我感觉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慢慢滑落。  哥哥迈步走到门边,听了一下动静,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闪身躲到了屏风后面,接着就听见哥哥打开了房门。  很快,门又吱呀一声被阖上。哥哥快步走回到我身边,「外边没人,大概是只野猫。」  此处僻静,屋子的年岁稍微老旧一些,修葺得又不若别处那般的富丽堂皇,园子里偶尔有一两只野猫窜来窜去的,也不稀奇。  「嗯。」我拭净了腿间污浊,走动了两步,感觉腿脚还在发麻,「哥哥。」  「月儿?」见我终于开口唤他「哥哥」,这个名为上官彦的年轻男人,脸上又露出了令人心疼的,孩子般企盼的神情。  「你等我七日。」我望向哥哥的目光里,透出女孩子最坚贞隐忍的信念,「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七日后,有海船将会驶向风月大陆尽头,另一个繁华盛极的国度——青龙国。  隔日。  我又一次出现在了苏锦斋。  昨日我的模样实在无法见人,所以与哥哥告别之后便匆匆忙忙回了府。昨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依旧觉得摆在眼前的命运是如此玄妙而叵测,充满着无数的未知。  难得经过这十几日的逃避,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想要为第一次让自己动情的这个男人赌一赌,潜意识里也是想要,替自己第一次动心的这份感情负责……而这样孤注一掷的爱情,如果没有回应的话,在感情上向来不怎么有信心和毅力的我,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吧?  可是上官彦,他给了我这一份希望。既然有希望,我总要去走一走,试一试。  余下这七日,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手头的要紧事,安排好今后的生活。最最重要的,是「小金库」的转移和安置……「大小姐,女皇与皇子定制的衣裳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一件件簇新的锦衣呈在了我的眼底。  「嗯,辛苦了。」  轻轻抚摸着那些珍贵的衣物,将它们摊在手心细看了一下做工,我不得不感叹,这个年代的手工技术,甚至超越前世那现代文明社会的机器生产。  我突然想念起那个遥远的异世来。  我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爸爸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了?还有我的学校,我的朋友,我收藏的各类书籍……前世虽没有多少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是过得也还算充实开心——除去我的妈妈抛弃了我跟爸爸,跟着一个有钱的男人远走高飞这一点。  我那么拼命地读书,那么拼命地想要赚钱,就是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爸爸那样,因为「没有用」而被人抛弃……可惜的是,我大学才读到一半,还没赚到几个小钱,二十岁的生命就戛然而止了。都还没来得及孝顺爸爸呢。  在这重生的十四年中,我一直很努力地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努力去享受真正的「有钱人」的生活,努力将自己曾经幻想过的锦衣玉食都尝试了个遍。  我曾经陶醉过,陶醉于父慈母爱,衣食无忧的日子;也曾经迷惘过,迷惘于这陌生世界里的种种陌生事物。  却从未如今时今日这般的,沉重压抑过。  觉得心忽然被牵扯到了无限遥远的时空;被牵扯到了,隐隐作痛的地方……「这是怎么了?伶牙俐齿的上官大小姐,今日作甚如此,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道妩媚的嗓音骤然响起,划破空气中的安宁,微微显得有些尖刻。  我惊讶地转过身,才发现屋子里的伙计丫鬟都不见了,只余一个人正大摇大摆地躺在铺着软垫的小榻上,翘着个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半挑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看非看地睇着我。  这……是他,那个败家皇子?!  咳!这家伙怎么来了?还有他的那一众「亲卫队」呢?  上次见过那一群女官花团锦簇,围着这位美艳的皇子叽叽喳喳,母爱光环强烈散发的景象,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本皇子今日特来『验收』你们裁衣坊的成品,怎么,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吧?」皇子殿下打着「官腔」,明显很乐意刁难一下我们这种「贫苦百姓」。  我掏了掏耳朵——听听,某人才是真正的牙尖嘴利,外加刻薄寡恩吧?话说他大爷怎么这么有空,这种东西做好了自然有十道八道的手续呈进宫去,哪里用得着他皇子大爷亲临视察呀?  「刚做好的衣裳都在这里,皇子殿下难道眼睛不好使,看不见东西么?」我没好气地应道。对着这家伙,本大小姐今日实在是懒得客气了。  「我的眼睛不好使?喔……」败家皇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来,「那么,上官小姐脖子上面的那块『吻痕』,肯定也是皇子我眼花咯?」  吻痕……?不是吧!  我瞬间七魂被吓飞去了三魂,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咯咯……」某人很明显将我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也不知哪里逗乐了他大爷,竟忽然笑得花枝乱颤,一副发羊癫疯的模样。  此刻的我大概像是个掩耳盗铃的小偷,捂着脖子就以为自己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了,殊不知别人早已准备好要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果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嘛。」尊贵的皇子殿下金口一开,我就被打上了「荡妇」的标签。  「听说,上官大小姐今年才十四岁?看来……却早已饱经男欢女爱的滋润了呀!」  说到最后,他又对我投来兴味的一瞥,那目光里,或许微微有那么点轻鄙的意味流转开来。  这……真的被发现么了?  我日夜担心的事情,竟突然间被这个神经兮兮的皇子给揭穿了?!饶是我平素再少年老成,再舌灿莲花,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傻愣在当场。心想,果然是会被人鄙视的吧?同自己的哥哥发生那种事情,被旁的人知道的话,到底是有多天理不容呢?  「你的脸色好难看。」某人盯着我下了结论。  「……」我这算不算是东窗事发了?  「连身上都在发抖呀……干嘛这么紧张?」  「……」我能不紧张?  「我想……」狭长上挑的凤眼懒懒地打量着我惨白的小脸,「就算大小姐你真的养了好几个小白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嘛。反正,这个国家的女人,人人如此,不是么?」  这个……他、他这算是在「安慰」我么?我极度怀疑!不过事实上,在听了这话之后,我确实镇静下来许多——是呀,朱雀国的女人不比其他国家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在一个以女为尊的国度里,女人玩男人才是正常的吧……身为整个庞大家族的嫡女和继承人,我就算是确实有「婚前性行为」什么的,不说天经地义,至少也可以说是无伤大雅了。  是我自己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草木皆兵了。这皇子就算是跑出去宣扬上官大小姐养「小蜜」的事,人们也早该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们不知道,那个被金屋藏娇的对象,是我的亲哥哥……反而我的过度紧张,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呵呵,」我扯了一下嘴角,傻笑道,「皇子殿下您可真有心,对我们这些『下等』的生意人还如此『关怀备至』,实在难得……」  望着我谄媚的脸,尊贵的皇子显得微微有些不耐,「废话少说!还不过来伺候本皇子试衣?」  「……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从那一件件精美的衣物里拣起一款男式的,一边朝那土地主似的大摇大摆坐着的男人走过去,一边暗暗耍着小心眼——今日为了掩盖脸上的瘀痕,我可是特意涂脂抹粉精心「打扮」过的,除了一张「惨白」的脸,更还打了不少红红的香粉……这位殿下不是说最讨厌脂粉味么?嘿嘿,今日就让他讨厌个够!           盈月记事十四[妖孽皇子交易]  「等等。」  满身「幽香」正待直奔某人「怀抱」之时,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制止住了!  「殿下您……」  「闭嘴!」在说出更多做作话语之前,男人恶声恶气地逼迫住了口。  两只眼儿「咕辘」直转,小鹿一般无辜地看着。只见男人烦躁地收起了那双随意而优雅地交叠着长腿,倏地站了起来。高出一头有余个子,立时在跟前形成了甚为强大压迫感。  啧啧,看不出这麽个女人堆里长大皇子,身材倒还蛮有男人味。瞧这宽肩、窄腰、长腿……  「看够了没有?」皇子大人凤眼一眯,不怀好意地揪住了衣领,「商贾之女,就不一样──浓妆艳抹,举止风骚,看男人眼神也像个时时发骚荡妇……呵,有趣,真有趣!」  「喂……!」  岂有此理,又一次被侮辱了!果然古代哪朝哪代都看不起商贾人家,就连这架空朝代社会也不例外!可恶!  然而不待出口还击,这「可恶」皇子已经拽着衣领,硬将拎到了一旁铜镜前。  华丽落地镜里,一个脸白得像鬼、嘴唇红得像血小姑娘,惨兮兮地站在那里,大眼睛幽幽地一睁,仿佛含着天大委屈……好吧,知道自己今天模样很吓人,只没想到会吓人到这种程度而已。如若半夜里见到,肯定以为撞见了个吊死鬼!  「男人不要了?」  慵懒嗓音透着股不同寻常妩媚,这长相俊美到阴柔皇子,正在铜镜中对着微笑。狭长丹凤眼轻轻上挑,美得勾魂噬魄。  「什麽?」有些被蛊惑了,痴痴地反问。  「谁有这麽大胆子,伤了上官大小姐心……」那张俊美脸凑进了头顶,白皙修长到令女人嫉妒手指,撩起了一缕长发,布到了直挺鼻梁下──  轻嗅,轻叹。  「嘶……真香……」  说这话时候,那张脸已然埋进了肩窝里去。那一声叹息,不知说发,还……啊啊,在想些什麽?!  「……」  这这这、这男人一定个妖孽转世!  近瞧这张脸,那凤眼、那丹唇、那墨发……也忒美艳了点吧?还有那小表情,不忒销魂了一些?!  咳咳,所以,不能怪此刻表情太呆愣,也不能怪任人摆布反应太没节操,实在这厮,美丽得令人毫无抵抗之力啊!  想来初初尝试着去勾引男人时候,还需拼命回忆着前世在电影里看过,那些风骚入骨女人勾魂媚态,然而此刻再看眼前这一位,简直比古今中外前世今生所见过任一美女,都要妖孽上几分。  顿时对这位皇子殿下肃然起敬!  用残余最後一分理智,结结巴巴恭敬道:「民、民女身上,脂粉味厚重,恐污了殿下嗅觉,还请殿、殿下……放开民女。」  「说不放呢?」  妖孽男岂那麽好打发,更得寸进尺,八爪鱼一般紧紧地圈住了身体!长手长脚,做起这举动来,不费吹灰之力,便牢牢将扣在了怀里,那手臂甚至箍得胸口发痛。  有没有搞错?!  还好没有旁人在侧,不然话,上官盈月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个妖孽皇子身上了!光「丢脸」还小事,这皇子明明说不喜脂粉味,却这样死贴上来,莫不想了什麽坏招,想陷害个冒犯皇子罪名吧?  小人之心立时从被美男蛊惑深渊里爬了出来。  「殿下压得月儿难受,咳咳……还请,请松开。」  别看这男人瘦瘦长长,整个人压在身上,可真够沈!知道对这种被宠坏小孩,不能一直激,换了种方式,软绵绵,娇滴滴。就连自称都换成了闺名,嗓音甜腻,楚楚可怜……  果然,镜子里男人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不过还乖乖地松了手。  「咳咳……」又咳了几声,不着痕迹地从身前闪开,走回到那新衣跟前,「殿下可还要试衣?如果不用,月儿身子不适,想先告退了。」  「……叫,『月儿』?」见确实虚弱不堪模样,被宠坏小孩多少还有点良心,没有再出言为难,反倒对名字起了点兴趣。  「嗯,上官盈月。」收拾好东西,准备撤退。  「上官盈月……跟做个交易,可好?」妖孽皇子正色道。       盈月记事十五[意外失约被中春药皇子强上H]  问皇子大人「交易」什麽?  很不幸,堂堂皇子提议,却不什麽可以让日进斗金买卖。  那一直跟不怎麽对盘家夥,居然煞有介事地同说,希望这个月之内便同成亲……  成亲诶?!  有没有搞错?!  原来这几年,女皇一直在替这唯一儿子寻觅亲事。可说相了王侯将相闺女无数。可向来任性妄为又不喜束缚皇子大人,无论如何都不肯「下嫁」给任一女子。  然而无奈身为原姓子孙,天生责任,便为皇室生个下一代继承人。如今年届十九,怎麽都逃不过去了。女皇也下了最後通牒,如若这个月底,也就皇子二十岁生日之前,能选个自己喜欢女子成婚,等生下继承人,便不再干涉生活;如果再不乖乖「就范」,便只能逼「嫁」给女皇选定人,并且永远限制自由了……  女皇原来不如表面那般宠溺这个任性儿子啊!听闻了这些内情,不禁如想。不过也,皇室中人,总有些不足为外人道无奈吧?  简单说来,皇子殿下拟定「交易」内容如下:  给这个嗜钱如命商贾之女,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机会──即替养育继承人机会。  额外附加一项福利,允许婚後,可以继续「包养」小情人。  而只需做到一点,那便不可以干涉任何事情。  多麽简洁明了「交易」,写在纸上,也不过寥寥数行。然而清楚地知道这背後所代表一切。  前世看过小说里有不少「契约婚姻」,从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遇上。  原本觉得荒唐,然而不知怎,却认真沈静地考虑起这个提议。比从前面对任何一桩大生意时还要冷静小心。  思考结果,应该说,这个交易於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早晚都要成亲,比起「娶」一个看着就令人生厌「歪瓜裂枣」,至少这个皇子「卖相」还不错,就算真要生孩子,基因还有所保障;  与皇子成婚,尚可以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利益关系对家族来说,光想想都令人兴奋,上官世家,或可「一步登天」;  还有就婚後,既然互不干涉「假结婚」,与哥哥事情便可以一直藏匿下去了吧?  ……  这样算起来,倒笔稳赚不赔买卖。  只可惜,这一切利害关系,都对於上官家族族长而言──  再早些日子,或许真会欣然接纳。  可前一日,才与哥哥约定了,要同一起离开这个国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们地方,重新开始。  「抱歉……不能接受。」  这给皇子答案。                 **  七日之期终於到来。  前一夜,紧张得几乎一夜未眠。  上午船,与哥哥约好了在码头碰面。希望,不会失约……躺在床上想着这个可能性,胸口就闷闷一阵疼,更加辗转反侧,烦躁不安。  应该不会……哥哥不一直期盼着离开这里麽?与一同去,应该会高兴吧?吧?  不停地问自己。安慰,自己。  天还未亮,做好了最後准备。布衣荆钗,包袱款款,脚步轻悄,门儿开了一丝缝,就差迈出脚去了而已。  「唔……」然而一个不速之客到访,却令出逃计划瞬间受阻!  「唔唔!」救命!  什麽都没有看清,只觉得有个沈沈黑影蓦然出现在门缝那头,吓得几欲昏厥。继而一双大手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将惊呼死死地堵在了口中!  不会强盗吧?!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拾掇」好一堆「宝贝」,不禁扯紧了身上包袱,纤细手指发挥出惊人力量,死死抓着那沈甸甸小包袱不放……好吧,身上这守财奴因子,也许已深入骨髓,然而要知道这包袱里面,可辛苦了「大半辈子」攒下积蓄!与哥哥出去过下半辈子依靠啊!  绝不能让强盗给抢了!  ……  「唔唔!唔唔唔!」  挣扎,再挣扎。  反抗,再反抗。  「闭嘴!」这嫌恶语气怎有些耳熟。  「唔唔……」  还在试图背着包袱往外跑,然而那「强盗」一把将连人带包袱扔回了房里,房门很快被关上,黑影居高临下,向瘫倒在地走了过来……  房内并没有掌灯,只能接着窗户纸透进一两丝黎明前光亮,努力看清这强盗面孔。  一身墨黑衣,一头墨黑长发,衬得皮肤雪白,就算在光线昏暗屋内,依然能看得出来人惊世美貌。  果然,。  顿时冷静了下来。  太傻了!这上官家大院,怎可能会进得了强盗?都怪被私奔一事搅得乱了心神。也不知方才闹出动静,可有惊动其人……  再转念一想,却不知这位尊贵皇子殿下,又怎会在这种时辰,出现在了闺房?  虽疑惑,不过注意力还被散落了满地东西吸引了过去,赶紧动手将这些「身家」一一收拾回包袱里。想起码要保障好了下半辈子倚靠,才能与这位不速之客好好聊一聊。  然而,这位客人却没有「聊天」打算。  ……  「喂,干什麽?疯了!」  老天,还跪在地上,撅着个小屁股捡着满地银票和细软,那个已经被剔除出「强盗」范围尊贵男人,却突然趴倒在了背上!一个大男人,光这麽一压已快将压扁,等再动手撕起了衣服,终於意识到,真大事不妙了!不强盗,却夜探深闺采花大盗啊!  「……」喘息声很重。重到令害怕地步。  呼哧呼哧,像头凶猛野兽。  「皇子殿下!干什麽?放开!」很想大声地嘶吼,让这头压在背上野兽快点滚下去!  然而心里怕,怕惊动了旁人,今日事情一闹大,就走不了了。  所以音量,还自觉地控制在了一定范围。相应,这样喝止,也就没了什麽震慑力。  发狂野兽依旧伏在身上,沈重,灼热──  身体真不一般热!隔着数重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仿佛火燎般高热!看来,不犯了疯病,就……中了什麽效力强劲药物了。  想到这里,心下有些了然,却又升起了一股绝望。跟一个被药物控制人讲道理,那不可能了。只气愤不解,为何,要不辞辛苦地,跑到这里来找,替「解药」?皇宫里女人还不够多吗?还说,大爷碰巧经过这里,想起里面有个见过两次面女人,个淫荡风骚贱货,所以才……  「嘶啦──」  在自嘲时候,男人手脚丝毫没有停滞,一阵裂帛声过後,质地不怎麽好粗布衣裳,轻而易举地被撕成了碎布,散落了一地。  从外到里,已经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灼热硬物很快被塞了进来,屁股被迫撅得更高,就这麽狼狈地趴在地上,被一个甚至连名字都还没清楚男人,给彻底地插入了。  这一刻,悲哀得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承认自己不什麽三贞九烈女子,并没事先想过,要为爱男人守身如玉。  可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准备跟心爱男人私奔这一天,竟会被另一个男人,强奸了。  「唔……嗯……」  插得很用力,痛得连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  牙齿咬住了嘴唇,将所有苦痛和屈辱,都咬进了自己皮肉,再随着逐渐渗出血液,慢慢流出这副身体……  「嘶……太紧……」背上男人显然也不好受,插入底之後刚试着挪动了一下,便发出长长呻吟来。  没有准备身子,自干涩。疼,也疼。  却不知为何这般狠心,连一点都前戏都不肯做。这样想完之後,便又自嘲地笑了。又不哥哥,怎可能在中了春药情况下,还对怀抱一丝怜惜?  还好,早就被哥哥调教得无比敏感身子,被坚硬如石粗大阴茎插了没多久,便逐渐湿了。  「噢……真爽……啊……」  男人抽插变得顺利,明显愈加兴奋,快乐地在身後飞快地撞。本就妩媚嗓音呻吟起来,愈发性感撩人,勾得耳膜发酸。  这「发春」人就不一样,奸尸也奸得这般兴高采烈。  被撞得发晕,本就因睡眠不够充足而虚软身子,愈发难捱。眼冒金星之余,试图夹紧了穴里那根蛮横硬棍。  早些将夹泄也好。  「啊……原来做这事这般爽快……妖精,别夹那麽紧!」狠拍屁股,柔滑长发落在赤裸背上,擦得丝丝发痒。        盈月记事十六[飞离第一次镜前被奸H]慎  黎明曙光,穿透窗棂之间薄如蝉翼砂纸,逐渐将晦暗房间照亮。  撑起手肘,仰起头,不经意地,看见了一张让自己有些陌生面孔──此刻赤裸裸地趴跪在地上,竟正巧对着房中那有一人高落地镜。  造型华丽铜镜里,脂粉未施脸庞,因为日渐消瘦而显得愈发清艳,仿佛已经褪去了少女时圆圆娃娃脸才有稚气;原本有些苍白面色,因为身体正被男人狠狠地贯穿着,而浮现出一层诱人桃红……  「啪、啪、啪……」  淫荡肉体拍打声自身後不断传出,娇小身子时不时被撞得像要飞了出去,两只浑圆挺翘乳房更摇晃得夸张,摇摇欲坠蜜桃一般,在镜子里跳着糜艳舞。  这时,身後那抱着屁股兀自运动个不停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落在镜子上目光。「欣赏」着自己被人强奸时依旧散发着性感气息身体,不经意地,对上了镜子里男人,兴奋到发红眼睛。  「奶子……啊……晃得真美!」知道了在看,男人像发现了什麽无比有趣事情。  紧接着,只听「啪」一声脆响,男人胯下跳动鼓鼓囊袋,凶狠地撞上了肉乎乎小屁股,粗大坚挺肉棒,毫不留情地凿进了每次被插之後都试图紧闭回原状肉缝,以前所未有强悍力道,贯穿了幼嫩花穴。  「啊啊……」  再也憋不住那强烈想要呻吟欲望,喉间发出凄厉而淫荡声音来。那声音似痛苦又快乐,就好像,与被哥哥插干小穴时相比,似乎也一般无二。  「看,奶子跳得有多高!快点看!」  男人欢快地嚷,同时恶狠狠地拍打着屁股,疼得小穴急缩,死死箍住了穴里肆虐粗棒。  「呜……啊……」  一股被虐快感渐渐升起,努力睁大了愈来愈迷蒙双眼,难过又难耐地娇吟着,为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出了快感而羞愧不已。  「再来!」  听见男人用独有妩媚嗓音,发出沙哑兴奋低吼,试着聚焦了迷离视线,继而看见镜子里男人阴柔俊美,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扭曲脸。  男人正邀功一般地狠插着蜜穴,一次又一次将撞得乳房直晃,一双雪白奶子有如两只活泼顽皮小兔子,前前後後不停地乱蹿乱跳。每一次,都会插得比上一次更凶狠,只为了看镜子里这两只白兔蹦得更欢……  真幼稚男人。  「看着,快看着……盈月……看插!插得多美!」  果然幼稚「邀功」。一边唤着名,被宠坏皇子殿下一边伸手将屁股掰得更开,抬得更高──  以一种最难堪角度高昂着,臀缝间一切,必在眼里一览无余……  盈月?竟还记着名字?  脑海里也只有余力窜过这个念头而已,下一秒,这个问题又被身後男人猛力贯穿给撞跑了。  「噗滋、噗滋……」  听声音也知道,那阴道肯定被插得都淫水了。甚至能感觉大股大股水液,正滋滋地喷射出来,有沿着大腿徐徐流下,有飞溅在地板上,肯定弄脏了身下那块洁白而名贵地毯。  「呃……嗯……」想起不能惊动下人,只能继续强忍着体内乱窜快感,小口小口地喘息。  「好湿了,包得好暖……啊……好舒服……」腻人令女人都忍不住想脸红叫床声不断发出──  可恨忍得这般辛苦,这个无法无天皇子,却跟没操过女人似,叫得愈来愈销魂……不知道,还以为才被男人压在身下操那个!  「别叫了……喂……」回应,却一记深入子宫撞击,「啊啊!」  「盈月,也舒服对不对?」满意地听到「回音」,男人「呼哧呼哧」地继续挥汗如雨。  真有些绝望了。  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见到这个男人第一天,就应该离离得远远,管什麽天之骄子、皇亲国戚,从未想过要与扯上任何关系!                 **  鸡啼声已经响了数次,看看天光,几个侍女就快临门了吧?  可某个吃错了药男人,显然根本不知道避讳为何物,反把强奸当成天大美事一般,抽抽插插乐此不疲。  仍有些痴呆地盯着镜子,看着男人尚未褪尽黑衣,与满头散乱墨发,衬着白皙细致肤色,和不点而朱丹唇……  着实个倾国倾城妖孽。  而此刻,这个俊美至极男人,正挺着下腹一根与外表毫不相符粗大狰狞阴茎,不断往屁股缝里撞击抽刺,啪啪拍打,带出越来越多黏腻淫水,沾染湿了下处同样黝黑阴毛。  而,则一动不动地趴着,除了翘着两瓣浑圆屁股,偶尔呻吟之外,活像个任人摆布充气娃娃。  「啊!啊!干死!啊……」  妖孽叫床声蓦然高亢到令心颤程度,顶入子宫蛮横地狠狠一插之後,男人下腹紧紧贴住了屁股,表面上好像不再动弹,只有知道,那根肉棒插在穴里,缓缓地一耸一耸,显然还在射精。  终於结束了!此刻也管不了这男人否喜欢随意在女人肚子里播种,只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灾难,终於告一段落了。  倾尽全力抖了抖身子,想把依旧压在自己身上这个强奸犯给甩下去。不料这个无耻男人,却毫无身为强奸犯自觉,反而再次发挥出那八爪鱼功力,长手长脚一齐用力,将娇小身子死死地箍在了身下。而那根作死「凶器」,更百般痴缠地埋在阴道里,仍旧黏腻地轻轻抽动。  「盈月……盈月……」不停叫着名字,俊美无匹妖孽皇子附嘴於耳畔,像要向倾吐什麽秘密一般,小声地说,「真感觉好舒服哦……」  「……」敢情强奸犯舒服了,还要向受害者倾诉得到快感?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哑声嘶吼:「皇子若真满意了,麻烦您快点放开民女!」  「什麽『民女』?」镜子里,男人凑在脸颊边那张漂亮脸上,扁扁嘴,居然一副委屈神情,「现在们都做了这种事了,却这般见外?」  「……」终於遇到脸皮比更厚百倍人物了!  「叫飞离。」  小秘密自顾自继续传递。  「飞鸟飞,离别离。」  唔,上次似乎从女皇口中听过名讳。名字就名字,还什麽飞鸟啊离别啊,想来这男人就个心性不定小孩子,还在向往着外头海阔天空?  「喜欢话,可以叫『阿离』。」  鸡皮疙瘩落满地!  「还有噢,最讨厌姓原人了。所以,千万不要连名带姓地唤!」  讨厌国姓?有没有搞错?也就说还讨厌女皇?讨厌自己?  「盈月,会对负责,吧?」狭长丹凤眼温顺地眯起来,像一只餮足小猫咪,慵懒迷人。  「……」可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敢情这个男人赖上了?!当初拒绝了交易,便用这样残忍办法来报复?等等……  「皇子殿下不吃了什麽不干净药了?」  反抗不了,死了心地任压着,顺便闲话两句「家常」,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也好。反正待会儿就算人家开门进来,被看见光着屁股人也,不。  「药?什麽药?」八爪鱼粘得牢牢,一双魔爪还不忘在被压得变形两只奶子上吃着嫩豆腐,「真好摸……唔……不小心吸到了自己调制香粉……所以才有些『激动』……才会鼓起勇气,来找!」  「……敢问『您』,这,什麽意思?」一字一句,艰难地咬牙道。  「就们婚事啊!已经跟母皇报告过了,她同意了!」男人漂亮脸蛋上挂着欠扁笑容,「怕临时反悔,所以提早圆了房,以後,就人了!就不会随便抛下了吧?」  说到最後一句,男人好看眼睛眯得更深了,害莫名有一种心虚感觉……  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大小孩,说不定就只阴险狐狸,算准了时机堵上离开出路也不一定。然而最关键问题──  本小姐什麽时候答应过说婚事?!又哪里来「临时反悔」?  「盈月,好喜欢与做这事儿哦……」  正当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时候,身上男人却一副很开心样子,终於良心发现松开了对钳制,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继而将虚软无力身子拉进了怀里。  「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做这个「询问」时候,男人下腹那根没节操肉棒早就高高地翘着──只经过埋在穴里这短短几分锺休息时间,竟又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  只觉人生从未如今日一般悲惨过!  真真流年不利,这到底招惹上了一块什麽样牛皮糖啊!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不还拽得二五八万,怎麽摇身一变就成了个厚脸皮色情狂了呢……啊啊,实在受不了了!  「原飞离!快点放开!不然告强奸!」终於不管不顾把心底话掏出来了,「本小姐什麽时候答应娶了?!就这娘娘腔鬼样子,谁会看得上呀?!」  一嗓子吼完,趁着男人还没回过神来,从大腿上爬了起来,拔腿便跑。  来不及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以发疯般姿态飞快地拾掇起地上零落衣物,胡乱缠到了身上。就连最宝贝「小金库」都顾不得捡了,只想着此刻夺门而出,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  被丢回铜镜前那块雪白地毯上那一刻,只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剧痛难忍,金星直冒!  「怎麽,赶着去会情郎?」男人眼眸又眯了起来,不过这次不像猫咪,更像一只狡诈狐狸。  「唔……」眼里冒出了泪来。心底,彻底被无边无际绝望给席卷了。  终於明白,这个男人,故意。  将摆弄回方才那个姿势,两条腿儿一左一右搁在长腿上,整个人都坐在了身上,胡乱套上衣服自然都被扯下,然後这个古怪又变态皇子,握着阴茎就塞进了被迫大张双腿之间那条红肿肉缝里。  「啊!」  急促地惨叫,为那再度被撑开到极限疼痛与难堪。  「上官盈月,刚才说什麽……『娘娘腔』?」握住了腰,将下身提起一点,然後再往下放,「不知道『原飞离』还有一条最讨厌,就被人说娘娘腔?」  「唔……」明明自己变态,还不让人说?  「还,干得不够舒服?」逐渐加快了提着身子上下起伏速度,「比' 『,要差麽?」  「不喜欢……不喜欢……啊……怎麽会舒服……」泪眼模糊间,又一次对上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凄楚又透着妖艳脸。  除去这张褪去青涩之後,日益成熟脸,镜子里更具有冲击力,完全裸呈这一副躯体。  鼓涨两只乳房,即便铜镜昏黄,却也能看出白嫩嫩两团浑圆,顶上缀着两颗粉色肉粒;  纤细腰,雪白腿;  腿间鼓鼓两个小肉丘上毛发还未彻底长出来,只有淡淡一层茸毛,覆盖着最私密地方,而此刻两座小肉丘之间,被挤进一根粗大深红色肉棒,突兀地插在被撕裂那条小缝中间……  太,太淫荡了!  叫眼睁睁地看着下面被插画面,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得快要发疯了!  呜……哥哥,哥哥,此刻否已经到了码头,正等待着身影出现?可知道,宝宝,正被另一个男人插着小穴?  ……  「来人啊!救命啊!」疯狂而至绝望,令不顾一切地喊叫了起来,「平儿!四月!东乡!」  拼着清誉尽毁,也不想让这个居心叵测男人,再这样凌迟神经,羞辱身体……  然而,叫了有几分锺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外面甚至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原来上官小姐喜欢被人看着……」原飞离这厮又用那妩媚嗓音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可惜了,为了不让闲杂人等破坏本皇子『第一次』,她们短时间内,想来不会出现了……」       盈月记事十七[小姐闺中皇子被发现米已成炊H]  卑鄙!这男人竟处心积虑地来害!  还有……第一次?  「呵呵,」也学着某人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镜子里那张泫然欲泣脸庞,挂着冷漠嘲讽,「难怪技术这麽差。」  事实证明原飞离这个妖孽就个经不起挑衅幼稚家夥──方才还一副得意洋洋胜券在握慵懒模样,听闻了这一句「技术差」,却顿时僵硬了身体,白皙面皮迅速涨到通红,狭长眼睛里透出一股杀人妖光来!  对!干脆杀了罢!反正今日若被害失去了哥哥,那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麽指望了!  「只会顾着自己享受,连女人都伺候不来,还想逼迫人家娶?就凭皇子,便可以这般为所欲为?女皇就这般教导?那她怎麽不多教导一些伺候女人技巧呢,要练好了才能找得到好人家……」  连珠炮般将最能令这个男人窘迫问题丢了出去,痛快地看着镜子里男人面容阴沈,扣在腰上双手,死死地掐进了肉里去,掐那个用力──  仿佛掐不腰肢,而脖子!  男人都紧张自己性能力,「第一次」得到女方如此「反馈」和「评价」,相信足够挫败这个幼稚男人自大了。  「还提早『圆房』麽?不好意思,本小姐从来不要倒贴货……」想激怒!激要麽杀了,要麽,从此远离,再也不要打主意!什麽交易,上官盈月不想做买卖,还能让人强迫了不成?  「……」  强忍着下身仍然被满满撑着羞耻感,劈里啪啦说了好多损人话,结果那男人却毫无表示。  「原飞离!」不讨厌人家连名带姓地唤麽,再多犯几次好了,「原飞离!上官盈月讨厌!快点给滚!原飞离!!」  「……,刚才,没让舒服?」  原飞离这厮终於有回应了。这个方才一直向诉说感官快乐男人,此刻虽然脸色像要杀人,然而出乎意料,并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出手掐喉咙,只如好奇宝宝一般地,不停小声问:「没让爽到麽?告诉呀……盈月?」  啊,又用那种音调唤名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有,没有!给滚,听到了没有?!」  事实上,确实没有到高潮──身子再敏感,看来也懂得分辨与拒绝除了哥哥之外男人了……忽然为这个认知而「自豪」起来。哥哥,哥哥……身体并没有背叛,因为心没有,而且,永远不会。  「对不起……」原某人小小声地嘀咕,「确实没有经验……盈月,让再试一次好不好?保证……这次肯定会好。、发誓!」  幼稚男人信誓旦旦,想要争取更好表现机会。则在同时气馁地发现,自己着实低估了这块牛皮糖难缠程度。  这男人脑袋跟身体不知道怎麽长,被一直这麽打击,竟然还能越挫越勇。就比如说一直插在下面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被打击得软下去,反而还一跳一跳,隐约还在努力胀大趋势……  「做完就滚麽?」不让再试一次,看来不会善罢甘休了。  「盈月……」没有接问题,一个身高腿长大男人又娇滴滴地撒起了娇来,在打着哆嗦寒毛直竖瞬间,却很男人地一个利落翻身,将压在了身下。  「啊!」  不知道这厮怎麽办到,短短两三秒锺之间,将身子调了个,面朝着胸膛,背躺在柔软地毯上,双腿屈膝大张,而则从坐姿迅速地转换成了往前俯卧,还不待穴儿松一口气,那根粗大阴茎又猛地插了进来──  借着体位变转之间力道,加之男人自身体重,这重重一压,气势惊天!  「喂!起、起来……」被压得差点岔了气去,拼命捶打身体,想要掩饰下体快要被撑裂时产生那股巨大快感。微微疼痛伴随着强烈悸动,让身子又绵又软,小穴不断收缩着,将闯入体内硬棒牢牢地咬住。  「明明喜欢……对不对盈月?」享受着穴儿剧烈翕动,原飞离毫不客气地抓住两只乳房大力地揉捏起来。  「呼……啊……」小穴自动地咬得愈来愈紧,明明感觉那东西又硬又粗,撑得下面很不好受,可那穴儿像拥有自己意识一般,兀自死咬着,努力吞咽着……隐约知道,之前被干时累积快感还没有散去,这淫荡身子,又想要吃男人肉棒了。  有了这个隐约预感之後,心底,不像方才那般坚定了。怎麽办,真不想,被这个讨厌皇子操到高潮啊……  那样话,岂不等於背叛哥哥了!不想,不想……  仿佛听见了心声一般,深埋在穴儿里硬棍忽然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那速度可真慢。  硬肉缓缓摩擦着紧窒嫩肉,就像研磨着心窝一般,又痒又酥……终於,最粗大那部分卡在了穴口,涨得花口撕裂了一般难受。  快,快点出去啊!有些焦急而期待地想。  然而黏腻「啧啧」水声响起,伴着某种暧昧至极「啵、啵」声音……唔,不用看也能想象硕大龟头正卡在穴口那圈嫩肉,来回插入又拔出画面。               真难捱──  每一次以为不会再进来了,龟头便又缓慢地捅进了肉缝;当以为握着肉棒想要往里推时候,那大东西却又猛地拔了出去……  啊!受不了了!  真被刺激了,使出这般奇怪又「变态」招数来?  「真好玩……穴死死地咬着这根……啊……盈月……」  方才还信誓旦旦要让满意男人,很快又重蹈覆辙,用那媚得要命嗓音,发出了阵阵腻死人呻吟来,「好舒服……啊……嗯嗯……拔不出来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讨厌叫声,可这一次,不知怎了,身子从耳根一直酸软下去,到胸乳,到腰肢,再到被插得鼓鼓小穴……某种异样快感渐渐累升,咬着嘴唇强忍着,心里有种将近崩溃绝望。  「啊……里面像有小嘴在咬……盈月……啊……噢……」  这个男人实在太喜欢叫床了!  这淫荡叫床声,伴随着滋滋水声,上官大小姐闺房里,持续上演着前所未有鲜活春宫。  「唔……」实在忍不住了!啊……要到了……要快这个妖孽干到高潮了!  实在忍不住想要高声吟叫刹那,一口咬上了面前不断耸动着身体男人,咬住了宽厚肩头!  「……啊啊!!不要……盈月!」男人娇媚嗓音发出杀猪般嘶吼,这种滑稽效果令想笑,身子在那一刹那快感,却令只能勾着脚趾不断地颤抖……  还到了……这淫荡身体!源源不断水液从穴儿深处喷射了出来──又潮吹了!被哥哥以外男人干到潮吹了!果然……果然副淫荡身体。或者说,上官盈月,果然就个天生淫荡女人。  「啊……啊……」妖孽男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兴奋地叫着,等发现下身在喷水时,居然又发现新大陆一般地高声叫唤起来,「盈月!啊……尿尿啦?!」  「……」好想捂住耳朵!!  「小姐!」  「小姐!在里面吗?!」  「怎麽办?」  「刚才整个院子人都被迷晕,恐怕有歹徒对小姐不利!快点撞开门!」  「……」  一阵嘈杂声响突然自门窗外响起。  啊!下人们全都出现了!!  还没给充分时间做出反应,只听「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一大群男男女女随从丫鬟涌了进来!  「唔……」  「呃……」  「天!小姐……」  「这……」  ……  在目瞪口呆欲哭无泪之际,只见妖孽男不慌不忙自胸前仰首,长长黑发散落额前,遮住了一只妖媚凤眼,「本皇子『伺候』们小姐,们这些奴才也敢打扰?」        盈月记事十八[尘埃落定婚事失踪上官彦]  女皇陛下最最宝贝皇子殿下,一大清晨在上官大小姐闺中出现,被人发现时候正衣冠不整地伏在全身赤裸小姐身上,上演着激情四射活春宫!据说小姐当时表情像吃了蜜一般陶醉与享受,应该被「伺候」得相当满意……  这个消息在人丁兴旺上官家族一经传开,有如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已经传遍了大大小小所有商铺,然後不出半日,便轰动了整个皇城。  到了第二天,上官小姐不得不「负责」迎娶皇子殿下消息已经被「坐实」了──  没错,在被人强奸得腰酸腿软,不得不偷偷喝下一盅避子汤,躺在床上挺尸之时,得了女皇诏书,钦笔御言,上官族嫡女盈月,月底迎娶皇子飞离,特此良田美宅、金银珠宝无数……  晴天霹雳!  这个原飞离,竟然来真!  一想到不慌不忙从身上爬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无限温柔缠绵地替掩好了衣裳做好了遮羞工作,而後对众人说那些恬不知耻话,便有种被恶魔附体恶寒感!  「们小姐有些累着了,今日都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先霸气地嘱咐,而後但见俊美皇子殿下羞涩一笑,姿颜娇丽,倾国倾城,「都怪本皇子昨夜『伺候』得太卖力了一些……」  这只狡诈妖孽随随便便一句「昨夜」,与「奸情」便被无限放大了无数倍!  於什麽「大小姐与皇子锦书传情,暗约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最後情不自禁热情相拥……」之类故事版本层出不穷,成为了朱雀国上下一大谈资。  好不容易,真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周围或好奇或祝福或嫉妒种种目光包围,觅了个空子,钻进了哥哥住院子。  不在……哥哥没在家!  怎麽办,怎麽办……难道哥哥回去「上班」了?  不可能,事闹得那麽大,连刑美人都跑过来凑热闹了。拐弯抹角地问起,她说昨日起就没见过哥哥,如果再不见哥哥出来解释,可能就要记哥哥无故旷工了……  上哪儿去了呢?!生活那麽简单,不给委派了那份工作,平时连人都见不到几个。  哥哥……哥哥不生气了?故意躲着?  不,哥哥,不故意失约!也不,故意要「背叛」……不要生宝宝气,出来见宝宝好不好?!  ……  距离海船离港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哥哥消息,心里如火烧火燎一般难受,却无法向任何人道明。  对了!会不会还在码头?!  最後这一丝希望冒出来,不管不顾地冲出了家门,直奔码头。  哥哥,哥哥……在哪里?出来见啊!宝宝来了!虽然迟到了,可只要们在一起,还有机会可以离开,不麽?哥哥!  「上官彦!上官彦……在哪里?上官彦?!」  在码头盲目地寻找了一个时辰,终於几近绝望──从前酝酿在心底那些不安,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地发酵,壮大成了一颗巨硕毒瘤,将心挤压得快要扭曲变形!  「不会……不会……」喃喃地安慰自己,强迫自己将那毒瘤摘去,「哥哥不会走……不会丢下……哥哥……」  没错,这就死穴,上官盈月这辈子最怕东西──  深爱小哥哥上官彦,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开这个家,突然离开了这个没用妹妹?  没有准时赴约,对哥哥来说,会不会反倒求之不得?会不会,就这样丢下,独自离开了朱雀国?  ……  朱雀国控制人口甚为严格,海事并不发达,国民外出通航,审核非常严格,没有足够身份地位和银两,不可能轻易拿到船票。  而这一次,船票亲手交给……  等於,亲自送上了离船。  ,……                 **  十日後。  女皇唯一儿子大婚,举国欢庆。皇城里更,铺天盖地都恭祝皇家与上官家族联姻贺喜之词。  一时之间,上官盈月这个名字在全国上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俨然声名大噪。  所有人,无论曾经打过交道没打过交道,关系友好关系交恶,都赶着在这天同道一声祝贺。不过就为祝贺一个商贾之女,竟娶了女皇「掌上明珠」,攀龙附凤成了皇亲国戚!  唯有一个人除外。  心心念念人,在码头痛哭流涕心碎了一地却依旧不肯放弃、依旧苦苦寻找了这麽多天人,真再也没有出现。  披上嫁衣那一刻,忽然开始庆幸,庆幸狠心──  走了,看不到今时今日嫁为人妇情景,不知道「背叛」,如果真这样,那麽上官盈月给这份爱情,至少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毫无瑕疵。  希望无论身在天涯海角,都能记住。  上官彦……上官彦……  爱。  今生不能做新娘。来世,能对,有再多一丝眷顾麽?  ……  有那麽一刹那,真想过,就这样了结自己性命。反正这一世无甚牵挂,除了,也无甚遗憾了……  然而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愚蠢念头。  上官彦,自问没有亏欠过……  想知道,当如愿以偿享受天高地远,当身在遥远异国乡,当某日功成名就,否,还会想起,否会感觉,对,有一丝亏欠……  想,想……上官彦。         盈月记事十九[心碎婚宴新婚夜惊魂]  朱雀国以女为尊,婚嫁礼仪自然也跟前世记忆里差距甚大──  虽然一身鲜红嫁衣,满头金钗凤冠,却今日应酬宾客人;而那坐在洞房里默默等待,自然便「娶」男人原飞离了。  作为一个谈生意高手,喝酒难不倒。但轻易并不会喝多,毕竟女孩子形象很重要,酒後失态或失言,总误事。然而想到今夜要回去跟那块牛皮糖「洞房」,便恨不得一头醉死在酒桌上,再也不要醒来。  特意自远方归来参加婚礼爹娘,在一旁乐呵呵地直笑,只道新婚大喜太过兴奋了,才会大开酒戒,豪气冲天!  酒液一杯一杯地灌下肚,牛饮一般毫不知味……眼前面孔换了一张又一张,阿谀之词却说来说去尽那几句。  到了後来,一眼看过去会有三五个人头在面前不停地摇晃,一阵阵恶心欲呕……不行了!  维持着最後一点礼貌,向旁人点头致意之後,冲出门外,一口气飞奔出老远,总算找到了个僻静之处──  放心地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就有眼泪鼻涕挂了下来……这样毫无形象模样,自然不能被人看到。  到最後几乎把苦胆都给吐了出来,大概那胆汁太苦了,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却缓解不了胸口那股闷痛,泪水更自指缝之间不断溢出……用个好听一点形容,便如断了线珍珠,说得不好听一点,哭得活像死了爹娘。  不行,要忍住!  敲了敲胸口,将那股撕心裂肺一般疼痛,和想要嚎啕大哭冲动,通通吞回了肚子里去……  上官盈月,又不没了男人就不能活人,怎麽能如此自暴自弃折磨自己?  哽咽着擦掉了眼泪,将头顶凌乱了装饰品通通摘了下来,丢弃在一边花丛里。反正客人也快散得差不多了,这便好回去「洞房」了──去见原飞离那个家夥,又何须什麽打扮?便如此又脏又臭才好,倒看皇子大人还肯不肯抢着同做那「快乐事」。  新房依据皇家礼仪全新布置,距离宴客地方有些距离,抄小路过去应该会近些。怀着「视死如归」豪迈情怀,迈开步子朝那「恶魔」静候「地狱」走去。  已近夜深,无星无月夜空,分外暗沈。  虽然不远处大小楼阁均张灯结彩,然这偌大寂静庭院,树影幢幢,着实透着股阴森气息。  也不知不受了最近心情影响,向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次发觉了自家庭院可怖之处──  黑漆漆花丛里,树丛下,草叶间,巨石後……仿佛到处都暗藏着鬼影,悄悄地探头探脑……  真要命!  前世时标准无神论者,但穿越到这个国度来事实,让不得不相信了「灵异」事件存在。  要,要有鬼怪要来「收」……不应该就这样随「它」去了呢?  阿弥陀佛,承认还有点怕死。  提心吊胆地走完了一小段石板路,转弯……  快了,前面不远就能走上回廊了。回廊上有灯笼照着,也有两三侍从不时走过,便不用再经这莫名恐慌了。  蹭蹭蹭……怕死可谓健步如飞!  「呀啊!」  人倒霉起来果真喝口水也塞牙,大晚上欺负本小姐怕鬼就刚好给绊到块石头!还很不雅地摔了个狗吃屎……  唔,好痛!  趴在地上一时起都起不来,又不想大声嚷嚷叫人瞧见狼狈,抬起头来,四面都怪石嶙峋,树木摇曳,借着远处一点灯火,才勉强能看清四周环境。  心还在砰砰地跳着,忽然有些理解了恐怖片里女主角心情。一股飕飕凉意忽然自背脊传来,鼓起了很大勇气,忐忑地回过头去──  一个黑影居然就在身後!  「啊……」鬼呀!  两眼一翻,顿时不省人事!                 **  睁开眼睛,头顶依旧那片黑漆漆夜幕。  动了动手脚,也都还健全。  「总算醒了麽?」一道熟悉嗓音骤然自脑後响起,带着不熟悉揶揄与冷漠,「再不醒话,今夜洞房花烛,岂非要新郎独守空房?」  「……」呼吸在那一瞬间静止,手脚瞬间冰冷。  上官彦?上官彦……上官彦!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被放大了千万倍,而後与那道冷漠嗓音重叠在了一起。  「怎麽,见到可失望?」  男人放大容颜蓦地出现在眼前,就算黑暗里看不清面孔,那张脸每一个线条,早已铭刻在心底。  「……」长久屏气之後,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不说话?」  男人强壮手臂圈住了脖子,状似亲昵,实则将咽喉,扼在了臂弯,「从前不最喜欢同说话?几日不见,便如此见外了,上官大小姐?」  手臂微微收紧,使得本就困难呼吸,变得愈发短促。  这般场景,怎似曾相识。对了,与私奔说私奔那日,便这般冷酷模样,逼得想用私奔,来作为最後放手一搏。  此刻,被扼得说不出话来──就算能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该问麽?这几日失踪上哪儿去了?真很想知道,既然没有离开,为什麽要躲起来任苦苦找了这麽久……  可问了又如何,此刻突然发难,已经令有些心里早就明白,却久久不肯承认东西,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噢,倒要忘了,过了今夜……」黑暗里,对悠然一笑,「上官大小姐便不止第一大家族掌权人,更成了高不可攀皇亲国戚了──如此重要身份,哪里还有闲暇,理会这种小角色,对吧?」  「……上官彦!」呼吸艰难,几乎嘶吼着吐出这三个字。  「玩厌了,嫌满足不了了?」听见声嘶力竭地喊出名字,这个用尽了气力去深爱男人,却只淡漠地勾了勾唇角,「还,嫌弃这种出身卑微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带给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残忍嘲讽如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剜在已然支离破碎心上。出身卑微……?竟然,竟然会这麽想……将上官盈月,当成了什麽样女人?  「当初上官小姐口口声声说那些誓言,不过就哄骗如这般无权无势小角色,陪大小姐上床取乐吧?」终於松开了手臂对钳制,幽暗阴影中男人,俊秀如初,却再不复当初温柔,「伺候得大小姐开心了,便逗一逗,厌倦了,便可以一脚踢开!说得对麽,宝宝?」  那一声「宝宝」实在刺耳,直直刺痛了耳膜。那一份曾经以为真诚无暇爱情,在这个男人眼里,竟如此不堪而龌龊!  「上官彦……没有心吗?」喃喃,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没有心,所以感觉不到心……对不对?」  「心?」男人如听到什麽天大笑话,朗朗发笑,「上官大小姐心,自往杯里下药那天,小人便看得十分清楚……」  什麽……?!  彻底懵了。  「大小姐觉得好玩吧?一个与尊贵有着血缘关系,却落魄至极男人……看着很讽刺很可怜吧?一个与自己有着天渊之别男人,玩弄起来,否别有情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痛苦表情,男人有力手掌抓住了一只小手,缓缓地,贴上了身躯,「小人这副身体,小姐可还满意?」  为什麽?!为什麽……就算做错了,当初不对……太心急……可既然明知茶水下了药,却还要喝下去?事发之後,还装作毫不知情?还有後来那麽多次……那些柔情蜜意,抵死缠绵,难道都假麽?  这些……这几个月来所有一切,通通,都假象?!  不!不信……不相信!       盈月记事二十[哭泣的嫁衣洞房夜被哥哥强抱]慎  「怎麽了?没有想到,你那些自以为神鬼不觉的小伎俩,却被我这个成天只会啃书的『书呆子』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哪处的灯火被夜风拂得跳跃起来,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看见我最亲爱的小哥哥,上官彦,笑得优雅而邪魅,犹如来自炼狱的魔君。  「媚药……或者说『春药』?为什麽,为什麽要对自己的哥哥,用那种东西?」抓着我手腕的大掌徐徐用力,将我的手心从他胸口的位置一直移到了下腹,昔日令人觉得心跳加快的坚硬肌肉,此刻触手只带着危险的暗示意味,「是大小姐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还是怕我这个什麽也不会的『书呆子』,满足不了你?」  望进了他的眼底,那一双向来温和的眼眸,此刻如一对深不可测的幽潭,在黑暗中闪现着嘲讽,和仇恨的波澜。  「不是的……」我从未将他当成呆子来骗。就算是只会抱着书挑灯夜读,这个曾经温和而不解风情的男人,在我眼中依旧光彩迷人。  至少,是曾经。  「不是?真的麽,宝宝……」男人似乎神色稍霁,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指轻轻撩起我额前散乱的一缕发,俊逸挺拔的五官在幽暗的夜色中,显得妖异出尘,「我晓得了……宝宝你,不,『大小姐』又要告诉『小人』,你喜欢『小人』,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对不对?」  尽管仍然带着那样令人生恶的称谓,他的语气却突然变得分外温柔。  谦卑而温柔。  以至於我在那一刻生出某一种错觉来。是错觉,才会认定他念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颤抖?是错觉,才会听出他话语中隐隐的期待?  喜欢……怎麽会不喜欢呢?这辈子,包括上辈子,也许还有下辈子,都不会再这样喜欢一个人了吧……  说喜欢也有错麽,要令他轻蔑至此?  除了紧紧闭上眼眸,摇头,我不知道还能作何回应。  「好美的裙褂……」  并不介意我的反应,持续温柔的手指沿着我的额角游曳而下,划过新婚特意梳的发髻,滑过我的背脊,最後,他撩起我一片裙摆,语气痴迷地轻轻叹道,「这料子,这刺绣……比整个苏锦斋里的货色全都要好……很配你……」  刹那间睁开眼,眼眶里深藏的泪珠,终於滑了下来。  「上官彦……」  直直地望着他的眼,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里好似泛起了一片朦胧的雾光,看得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  「我听说,婚礼所需的一切,通通都是女皇亲自打点……月儿,我的妹妹,今日的你,原是全天下最尊贵的新娘……」梦呓般地轻声低喃着,上官彦的手指钻进了我那身大红喜服的衣领里去。  「啊,上……」  「嘘──」我不自觉的呼唤声被他打断,上官彦一手仍紧握着我的手抵着他的身体,一手攫住了我一方软乳,缓缓地揉捏起来,「可惜,这万众瞩目的大婚之夜,这样肆意抚摸你的人,却是我这个地位卑贱的兄长……」  「嗯……」敏感的身子经不得他一丝的挑逗,我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後退,背後却撞上了凹凸不平的岩石──再看四周朦胧昏暗的景物,我恍然发觉,原来上官彦方才将吓晕过去的我带到了石林里来……  家里这片怪石嶙峋,景致独特,夜晚却向来人迹罕至。此刻我若呼救,不知会否有护院的家丁会过来……不过以上官彦日夜苦练的武功,寻常的护院他当不放在眼里,而我在这本该洞房花烛的时刻被他强掳到这偏僻处来,事情若闹大了,不知他会不会做出什麽更令我难堪的事来。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遇事总是这样百般思量!而最恨的,还是无论如何思量,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对我的影响和牵绊。  上官彦,此刻明知他是恶魔,仍旧情不自禁愿飞蛾扑火……  「我这般对你,还喜欢麽?」加重了揉搓乳肉的力道,男人唇边又泛起一丝邪气的笑容,放柔了嗓音,轻轻地重复着问,「喜欢对不对,小月儿……」  月儿,月儿……好刺耳,好刺耳!!  「为什麽要这样做?为什麽……一定要逼我,逼我跨出那一步……身为兄长却为了取悦尊贵的妹妹,不惜跻身读书人最不屑的面首之流?」男人的语气似在谈论他人,平静极了,只有眼神微微迷乱着,闪现了他内心的波澜。  面首?  是了,朱雀国里确实男妾无数,可是读多了各国文字书籍的哥哥,又怎会不对异国的男女平等,甚至是男尊女卑的制度,产生憧憬?而在那些国度里,面首之流,确实是最令人不齿的人群。  我曾经想到过「金屋藏娇」,又何尝不是将他当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男妾来养……对,对,就是这样。  呵呵……想到这里,我闷声笑了起来。  上官彦,你看不起自己,也怪不得别人看不起你了。  「咯咯……」  笑声在黑漆漆的黑幕里显得诡异而又哀伤。笑到後来,好似带了一点哭音。  「这些时日没有小人替大小姐『按摩』……」黑暗里的魔君状似温柔地,将我的双乳爱抚了个遍,「这里怎麽益发的,『长大』了?」  「嗯……胡说!」我想挣开他的手,我想飞快地离他而去,再不回头。可是作为一只心甘情愿扑火的飞蛾,是不是挣脱不了自己的命运?  天气微凉,我的胸口却被那双粗糙而炙热的大手,渐渐点起了一团火焰,慢慢地,蔓延至周身。  「胡说?」大麽指跟食指齐齐用力,狠狠掐住了我一只乳尖,再恶意地一转!伪装的温柔顷刻崩塌,在我哀戚的叫声中,男人扑过来咬住了我的耳朵,「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吧?」  「啊……什麽……」刹那间有股预感,他即将出口的话,会令我加倍的羞耻难堪。  「是『他』代替了小人的位置,日夜侍奉大小姐欢愉?『他』的『按摩』功夫很好麽,连这双奶儿,都长得愈发的娇俏了?」  果然,他知道了麽……也对,上官小姐与皇子闺房偷欢的传言,早已是街知巷闻吧?  哥哥……那一日,你究竟……在哪里?既然你没有离开,那麽当日,你是否真的如我曾预想的,在码头一直等着我,直到……船开?  「彦……啊……」  男人的大掌带着当日初见时将竹棍舞得虎虎生风的力道,撕开了我的嫁衣。  大红肚兜掩不住胸前肌肤如雪,一道深深的沟壑裸露在了凉薄的空气之中。刚刚得到男人盛赞的布料化作了片片碎布,在石林间飘洒如落英。  「这双乳儿,还真是益发诱人了。」伸指弹了弹肚兜下我已然被他捏肿的乳尖,尽管言语暧昧,举止孟浪,那张曾经令我痴迷的俊颜上的神情,却无关情欲,只有无尽的揶揄和疏远的淡笑。  「哥哥……」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哪里?  「哥哥?」听见我唤出这个久违的称呼,与我有着一半血缘的男人,慢慢地将他的脸靠了过来,薄薄的唇瓣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之前『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应该不错吧,嗯?否则的话,怎麽会一直说『喜欢』?」  我感觉手儿被按上了男人腹下的那块肉,只轻轻一碰,本就有了一定热度的部位,很快吹了气一般的胀大起来。同时间一股电流从敏感的耳垂蔓延开来,滋滋地窜过身体,男人暧昧的低语随着温热的气流涌进耳洞里,粗鄙的字眼更令周身起了一阵颤栗。  「啊……」可是当男人那块硬肉撞上来抵住我的腹部,已经习惯了他的身子,迅速做好了欢爱的准备,小穴里瞬间涌出一片湿润。  就算心里带着万千疑虑与烦忧,这具身子,一直保留着对这个男人最直接的记忆。  喜服的裙褂被撕开了,下身的衣裤很快被胡乱扯下,上官彦将我抵在了一块巨石上,分开我的腿,一挺身就插了进来!  「唔!」突然被巨物猛然撑开的感觉又疼又胀,我无意识地哼哼着,手臂攀着男人的肩,指尖深深地扎进他的背脊里去。  「疼麽?」粗喘了好几声,上官彦又俯身将我的耳垂含回他的口里,不轻不重地咬着,「不舒服?」  「嗯……」如果我现在说不舒服,他会放过我麽?  我皱着眉别开了脸,指甲更用力地陷进他的皮肉里。  「明明这麽湿了,还会痛?」仿佛感觉不到我尖尖的手指,男人深重的呼吸渐缓,一手仍压制着我的身体,一手伸入彼此交合的地方,粗糙的手指揉弄着我湿漉的花瓣,「才几天未见,大小姐这身子,变得愈加矜贵了?」  「啊……」确实是痛的,可是被他的粗指稍一撩拨,小穴里很快涌出越来越多的黏腻滑液,「不要,啊,这样对我……」  他恨我当初对他下药,这我可以理解。可是後来的这一次次欢好,究竟算是什麽呢?特别是眼下,明明已经摊平了一切,摆明了对我这个勾引他乱伦的妹妹厌恶至极……为什麽,为什麽还要继续做这「乱伦」的行为?  「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上官彦从善如流地将已经跟随着他的肉物塞进我肉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粗大的阳物退出一截,只在穴口浅浅地抽动起来,「那『他』呢,又是如何对你的,嗯?」  「没有……嗯……」  下面又一阵花液涌出来,我感觉穴里的肉物又被那滑液冲开了一部分,只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好难受……已经动情的身体空虚难耐,穴洞里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没有什麽?」早已经熟悉我身体的人,竟在这时完全抽身开去,「他不曾对你这般做过?」上官彦的语气阴沈,将我虚软的一条腿儿高举到了他的肩上。  「别这样……」对我。不要逼我恨你。彦。上官彦。  「已经不喜欢了,是麽?厌倦了小人的身体,因为有了个更高贵美丽的情人……」男人固执地将他的臆想强加在我的身上,「他真的那麽有本事,能讨你欢心?这里呢,这里也比我大吗?」  「上官……啊!」想要喝止他下流的猜测,大开的双腿间却抵不过男人下流的进犯。勃起的雄性器官在湿漉漉的两片花瓣间又顶又戳,忽而一杆入洞,狠狠地捅进了穴里!  我的眸光无意识地落在了被插的部位,瞬间被填满的喜悦充盈了整个身体,然而心里的恨意也在同时间不断增长。  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无论我再怎样的努力,在他眼里都是个只会耍小聪明的任性女孩,是个喜爱男色又低俗势利的淫浪女子,更是个满嘴谎言贪新厌旧的薄情女!                 **  大约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彦一边揉弄着我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速度,鼓胀的阴囊击打在我的下体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除此之外,就只有彼此压抑的喘息和体液交汇的黏腻声响。  「啊……要到了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男人性感地粗喘着,不忘俯身在我耳畔低语,仿佛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喔……」我只觉得穴里的肉都快被那凶猛有力的撞击给捣碎了。今天的上官彦好像特别激动,才这麽点时间,便要丢盔弃甲了麽?  「月儿,月儿!」低低地吼着我的名字,男人疯了一般地死命抖动臀部,疯狂地捣弄着我腿间的凹陷处!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以控制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溢了出来,下体的汁水丰沛得连自己都能感觉到四散开後飞溅在赤裸的大腿上。  随着最後一阵「噗嗤、噗嗤」的声响,男人粗长的阴茎深深地捅进了满是淫液的花心里,撞得淫汁四溅,捅得花心泛酥。  强烈的欲浪席卷了我的身体,我终是在这般窘迫的情景下,又一次被自己的哥哥操到了高潮!  「麻烦放开我。」情欲过後,我忍着浑身的酥软感觉,硬声道,「如果你觉得发泄够了,麻烦以後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应该互不拖欠了。」  「盈月?」男人餮足後的俊颜带着他特有的一种慵懒,此刻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真的……真的……」  又想说我真的绝情至此?  到底是谁在逼我,逼我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不能怨他,那麽只能怨我自己,曾经太过天真不知事……  「今天的事,我只当是梦一场。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如果可以,我还是愿为你买一张登船的船票,送你去海角天涯。  「我的新郎,还在等我。」  再见,哥哥。  但愿此生,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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