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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传奇】7-13

古典武侠 3495 0 4 天前
第07章 母马锻炼  睡过了短暂的午觉,希蒂和室友们就被战奴驱赶到操场,那里已经停了十辆木笼框架的囚车,而且每辆囚车的木笼内都安装了四个三角木马,一些同样被赶到这里的外来奴正被战奴捆绑然后押上囚车,骑到那些三角木马上。  下午的课程是骑着三角木马去街,这实在是……太刺激啦。希蒂痴痴的盯着车上的三角木马,心脏砰砰乱跳,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这种主要用于折磨女人的刑具,她曾经在母亲的城堡地牢里见过,当时有几个女犯就被狱卒送到木马上,只消几分钟她们就痛哭流涕,把自己犯下的罪过交待出来,令她很是好奇明明那几个女犯没有受伤,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  如今轮到希蒂终于有机会亲自验证当年的疑惑了。  负责捆绑的战奴是个老练的熟手,长长的麻绳在她的双手上编织,不消几分钟就在一个外来奴的娇躯上完成高后手缚,当她来到希蒂面前时,希蒂主动把自己的藕臂背在身后,然后任由对方捆绑,并张嘴咬住对方递来的塞口球,再看着对方用长绳穿过项圈上的扣子,将自己和三个同样被捆好的室友串在一起,最后赶上马车。  希蒂一踏进囚车的木笼,车上的两个战奴就抱起她往旁边的三角木马上一放,她就这样骑了上去,两片蜜唇正好夹住三角木马的尖齿。  「呜?呜呜呜呜呜呜……」在自身的重量压迫下,尖齿深深地陷入蜜唇和花径口,卡的希蒂阴户又痒又痛。  战奴又把希蒂的项圈背面的扣子与木马上一根立起的木杆接到一起,这样免得她从木马上滑下去,接着又把两个沙袋扣到她脚踝的无链脚镣上,增加她的痛苦。  当希蒂第二个室友在惊恐万状中被放到三角木马上时,她已经因为蜜穴那仿佛要撕裂自己全身的疼痛而无声的啜泣着,泪水如图断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滚落,滴在了赤裸的乳房上又滑落到地上。  过了一会,木笼的大门锁上,囚车依次发动,排成长队驶出学院。蹄声如雷、车轮滚滚,而车厢猛颤,囚车行驶时产生的颤动沿着木料一路传递到所有骑在三角木马上的女奴身上,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晃动起身体来。  尽管胯下又痒又痛,要增加了这种新刺激后,感受到快感的她们的蜜穴居然开始湿润,淫水流出花径,顺着木马落在地板上。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反应,希蒂想要低头看看,却因为项圈被锁在直杆上,导致她只能看到两只被麻绳勒紧而显得更加丰满凸起的雪白豪乳,并且随着车辆行驶产生的颤动而带起阵阵乳浪。  「呜、呜呜、呜呜呜……」同一木笼内的三个室友在木角和车震的双重刺激下,俏脸红润,香涎从塞口球边缘渗出,身子在有限的范围内扭来转去,像似了离水的鱼儿,三木角马与胯间蜜唇接触的地方被淫水浸湿了一片。  看着她们痴态尽显的模样,希蒂觉得自己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  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颠簸之后,车队驶进来了一片红色围墙围起来的庭院内,希蒂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三层甚至高达五层的主楼式建筑,在这里来往的人大多是非常年轻的男孩子,整个氛围像极了大陆诸国的一些贵族学院。  车队停好后,一个身穿礼服、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子与刚从车上跳下来的学院管事交接,双方交换了文件签好名后,中年男子抬手指赛马场的方向道:「麻烦你们把女奴押到马场去,孩子们已经等不及了。」  押车的战奴和这座学院的人手忙脚乱地把木笼内的女奴们统统卸下,也不管她们的蜜穴是不是印着红通通的三角齿印还滴着淫水,就牵着往马场方向走,一些学院的男人也以驱赶她们的名义,不停地在女奴的大屁股和巨乳处上下其手。  外来奴们踏着半虚浮的步伐,扭着娇躯、晃动着奶子来到马场旁边的一处马厩内。希蒂以来以为里面会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新式刑具等待着她们,却没想到见到一群身穿猎装、骑手打扮的小男孩,他们都七八岁左右的样子,一张张充满稚气的小脸上,纯真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注视着被送进来的女奴们。  一股羞愧感在外来奴们的心中涌起,哪怕希蒂也忍不住低下头去躲避男孩们的目光,甚至想借用室友们的身躯来遮掩自己。毕竟她们已经在驯奴学院里全裸生活了整整一个月,虽然被很多男性调教师看过身体甚至连菊门和蜜穴都被干过,但被这么年幼的异性直视其裸体还是第一次。  那个接过所有外来奴来带队押送到马场的中年男子可没闲心考虑女奴们的想法,他拍拍手引吸男孩们的注意力后,对他们道:「好了,母马送来了,你们自己选择一匹,按照过去老师教给你们的知识给她们上鞍,然后驾驭她们,但要记住,你们不是她们的主人,当她们不服从命令时,可以鞭打,但不能打伤,更别说弄残弄死,除非你们想吃到退学令还让自家老爸掏一笔赔偿金。懂了吗?」  「明白了,老师。」所有小男孩齐声回答,然后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就像挑选心仪的宠物那样摸摸这个女奴的大腿,揉揉那个女奴的奶子,甚至把手指戳进她们的蜜穴捣鼓一番,好确认哪个女奴更适合自己的爱好。面对着这些孩子肉乎乎的小手触摸,女奴们羞羞答答的,左右为难,却无可奈何。  一个满头黑发的小男孩搂着希蒂修长的大腿,天真的问道:「大姐姐,你要上厕所吗?」  「呜?呜呜呜!」希蒂弯腰看了看,蜜穴泌出的淫水还没流干,构成一条垂至地面的亮晶晶的线,羞得她连忙摇头,随即又猛地连连点头——被小孩误会成尿急,总比让对方知道自己发浪要好。  「摇头又点头?大姐姐,我看不懂你的意思啊。」小男孩困惑地挠起后脑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拳砸进自己的手掌里,「对了,大姐姐,弯下腰,我摘掉塞口球,你就能说话了。」  塞口球一摘下,希蒂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对这小男孩有几分感激,被堵嘴无法说话可不太好受。  小男孩又问道:「你要上厕所吗?」  「不、不用了……」希蒂摇摇头,毕竟她流出的是淫水,并不是真的尿急。  「闪光冠军……」多少已经识字的小男孩盯着希蒂的阴埠念道,令她身子猛地的一颤,连耳极都红了起来,若非此时已被捆绑,双臂动弹不得,否则绝对会用手捂脸,「大姐姐,你以前是一位强大的女战士吗?」  希蒂脸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是、是的。」  「那大姐姐是怎么来到联盟的?」  「贱、贱奴是被海盗俘虏,转卖到这里来的。」面对这样的小孩子,希蒂可不想说出实情,不然很可能会面对更多的追问,而且身上的纹身会令她无法隐瞒一些事情。  「这样子啊,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希……琪蒂。」不知是羞耻心还是想给杰克隐瞒的关系,希蒂临时编了个假名。  「琪蒂姐姐,我叫西蒙?格吉尔。」小男孩自豪地自我介绍道,然后说出一个令希蒂错愕的要求:「我想买下你。」  「诶?贱奴已经有主人了。」希蒂怎么也没想到初次见面的男孩想要买走自己,看西蒙那身丝绸质地并有金线绣边的猎装,绝对是富有的贵族子弟才能置办的行头,身边绝对不缺美丽的女奴。  没想到西蒙听罢反而一本正经地告诉她:「那请问你的主人是谁?我晚点去找他谈谈好了。」  「呃……为什么小主人想买下贱奴?」  「我一直想拥有一匹强壮的、曾经是个强大女战士的外来奴母马。放心吧,琪蒂姐姐,你当我的母马,我会让你住最好的马厩,一只跳蚤都没有的那种喔,每天让你吃得饱饱的,一星期不超过五次配种,生下的小马都会留下在你身边,哪怕你折腿无法再背着我跑动,也会等到你四十岁退役才把你制作成本标。」西蒙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他认为非常优厚的条件,但作为聆听者的希蒂脸色却越来越发白,生怕自己真被眼前这个小男孩买走当母马。  幸好,那个中年男子见到大部分学生已经骑着完成上鞍的女奴进入马场开始练习了,只剩西蒙还在跟女奴谈心,便厉声训斥道:「西蒙,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给你选好的女奴上鞍,到马场上去。」  「对不起,老师,我这就去。」西蒙猛地缩了缩脖子,抓起希蒂项圈上的链子,将她牵向摆满骑乘工具的长桌那边。  在这里只剩下动作较慢的几个男孩正给女奴上鞍。上鞍并不是单纯把马鞍固定在座骑的背上就算完事,而把一套路的骑乘工具穿戴到座骑上,希蒂作为冠军骑士,可以闭着眼睛给任何一匹马完成上鞍的工作,但眼前这套给女奴或者说给母马用的鞍具,倒有些难住她了:一双带护胫的长筒钉鞋、一根带马尾的肛塞、两块肩甲、一套似乎从塞口球演变过来的马缰套绳、一张马鞍。  虽说是马鞍,但希蒂看来也就是一种小孩子尺寸的特制靠背椅,安置在女奴的后腰处,通过自带的束带固定在女奴的身上,并且强迫女奴抬头挺胸。但骑手骑上去后,女奴为避免重心过后而摔倒,上身只能保持与挺直大腿九十度直角那样撅起自己的大屁股——因为刚才就有几个女奴没掌握好站姿而带着背上的男孩摔倒在地上,气得骑手用马鞭抽得她们呜呜惨叫着跳来跳去。  希蒂自觉地双膝跪地,俯身而下,小男孩拿起马鞍放到她的背上,等到他完成了鞍具的固定,翻身骑到她身后,希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还好,只比我以前的半身板甲稍微重一点……重新咬住塞口球、菊门塞着马尾肛塞的希蒂背着骑手走上几步,感受着这份新增的重量。  啪的一声,西蒙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打在希蒂的美臀上,让她大声尖叫起来:「大姐姐,去那里。」  「呜!」希蒂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背着西蒙扭动着大屁股走进马场。  有着过去骑士训练与冒险生活中锻炼的强悍体能,希蒂在马场上跑得还算轻松,虽然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菊门内有根肛塞在干扰、无法摆臂协助身体平衡,身上还背着一个小男孩,但跨过一些低矮的栏杆、从两簇灌木之间穿过之类的马场障碍物,对她来说轻松不过了。  「琪蒂姐姐,你做得不错,保持这样子,下课了给你糖吃。」西蒙拽着马缰,双腿踩在马鞍的脚踏上,不时给予希蒂一些指令。像是缰绳往左拽,就是左转,往后拽就是转身,用腿踢她肚子便是停下,而且希蒂不是真正的马匹,可以直接听懂骑手用语言发布的命令。  这就是驯奴学院安排的体能训练?这也太简单了……疾跑中的希蒂这样想着右腿一蹬地面,轻松跃过一堵半米高的矮墙,然后稳稳的落地以一段小跑抵消了自身的惯性。  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奴就不行了,或许出于自身能力的清晰认知,又或者单纯缺乏勇气,冲到矮墙前面就顿足停下,气得她背上的骑手抡起马鞭把她雪白的翘臀打个开花。  女奴们背着小男孩跑来跑去了一个多小时,人人香汗淋漓后又回到马厩。骑手们帮她们解开塞口球,喂水喂食,西蒙更是拿出两颗黄澄澄的珠子举到希蒂面前:「吃吧,琪蒂姐姐,这是蜂蜜糖喔,可好吃了。」  「谢谢主人。」希蒂没有拒绝,一口吞进嘴里含住,感受着甜味在味蕾上散开的美好。在以前的日子,不管蜂蜜浆还是蜂蜜糖可是她的日常零食,只是现在大概只能在月尾的探访日由杰克带来才能吃上。  喂过了希蒂,西蒙和其他小男孩走进马厩一侧的房间内休息和吃东西,留下女奴们或瘫或趴在稻草堆上恢复体力。  不患贫而患不均的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很容易引起别人妒嫉乃至仇视。有个女奴看着希蒂美滋滋着口含蜂蜜糖慢慢品味,幽幽地说道:「真好啊,我也想吃蜂蜜糖。」  「有主人的女奴就是不一样。啊……屁股好疼啊。」另一个趴在稻草堆上的女奴也把视线投到希蒂身上,她那由魔药改造后变得圆润丰硕的大屁股变得通红,明显在刚才的运动中没少挨骑手的鞭子。  「就是嘛,凭什么她有这样的待遇!」说这话的女奴赤裸的巨乳随着激动的声音而颤抖起来。  「呵,不就几颗糖嘛,你们这么羡慕的话,可以好好表现,争取骑你们的那个小主人买下你们。」希蒂挪了挪屁股,将矜持淑女化的跪坐改成双腿左右分开的舒展姿势,虽然这样会露出蜜穴显得极为羞耻,却能够让她随即马上站起以应付可能的事态。「先跟你们说清楚,赏我糖果吃的小主人可是想买下我后,一直给他当母马,等到我四十岁说什么退役了,就杀掉制作成标本,标本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那种永远不会腐烂、给人观赏的尸体,你们很羡慕?」  一个性子柔弱的女奴蜷缩着赤裸的身子低泣道:「哇呀,难道我们以后只能当母马被人骑,老了杀掉做成标本?我可不要这样。」  「……」女奴们都沉默起来。  「我们都得被男人操死或玩够了杀掉。」突然一个呆在角落里的女奴说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早晚离开这见鬼的驯奴学院,住进大房子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她抬起一条美腿,以脚尖指向希蒂,「大家记得第一天被送进这鬼学院里,她对那个审核我们会做什么的女奴头子说过什么吗,她是为爱情来到这个鬼地方当女奴的。就是说她早有主人,那个主人还很爱她。」  「什么?」「不!」「为什么她已经有主人了?还是爱上她的主人!」女奴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希蒂感觉到各种恶毒的视线正集中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们都是女奴了,认命吧。」希蒂说完开始紧绷身体,给自己的肌肉注入力量。  「该死的臭婊子!」一个火红色长发的女奴霍地起身,朝希蒂冲来。她认得这个女奴,就是那次乘坐贩奴船来戴奥亚尔岛时,在船上遇到的那个女魔法师,就跟她一样,这位女魔法师的阴埠用闪绿色的墨水绣上了「舞动绯炎」的名号。  如果大家装备齐全的一对一较量,希蒂不见得能打得过,但彼此手无寸铁,她还真不怕施法者——强大的武技者只要还有一根手指能动,都有可能击杀敌人,而施法者没了法器,连一个普通农夫都不如。  希蒂面无表情的从稻草堆上弹起,蛮腰一扭,胴体一旋,修长而有力的美腿狠狠踹出,长筒钉鞋随即踢到红发女奴的左肩甲上,竟让她惨叫一声倒摔出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胜者屹立而败者倒地,惊得所有女奴目瞪口呆,哪怕是外行人的她们也看得出,如果希蒂那一腿不是踹在那个女奴的肩甲而是别处,恐怕已经留下十几个血洞了——长筒钉靴镶在靴底的尖钉是可以当武器的。  马厩内鸦雀无声,尽管娇躯赤裸又双手被缚还背着一张椅子,希蒂此刻却宛如女王一般昂然挺立。她环视四周一遍,所有被她的目光扫过的女奴无不低下螓首,曲线曼妙的身体纷纷颤若寒蝉。  「答应我,别找死,好吗?」话完,希蒂重新坐到稻草堆上,这时女奴们才松了口气,心中涌出一种逃过一劫的幸运感。  又过了十几分钟,男孩们终于出来了。他们换上了一套紧贴身体的木制护甲,腰间佩带着木剑,还拎着一根枪头由圆形沙包代端的骑枪。  希蒂一看便知道呆会他们要骑着女奴作骑士的马上战斗训练,因为她对那套木制护甲并不陌生,小时候在武技训练中没少穿这套东西。  「我的母马被打伤了,谁干的?」一个小男孩指着先前被希蒂踢倒的红发女奴尖叫起来,她左肩甲上那一堆凹洞清晰可见。  红发女奴哀怜的看着自己的骑手,抬起一条腿指向希蒂:「主人,她用钉子靴踢我,呜呜呜……」  希蒂也不反驳,摆出性奴的问候礼姿势后道:「禀报主人,贱奴踢了她一脚,是她先动手想打贱奴,贱奴才自卫的。」  「琪蒂姐姐,你果然是个强大的女战士……」西蒙以赞赏的语气说道,只不过座骑被打的那个小男孩并不买账:「晚点再说这事,她打伤了我的座骑,今天的母马课我骑什么?」  「建议你去找老师吧,也许他会安排一个战奴让你骑的。」西蒙说着拽起链子,将希蒂牵出马厩。其他小男孩也纷纷带上自己的母马座骑重新步入马场。  之后的训练贫乏可陈,男孩们让自己和胯下的座骑花了点时间,熟悉在这种骑乘状态下挥剑和挺枪揣刺后,就两两一组对练。可希蒂有了一脚立威之后,无论西蒙怎么找小伙伴对练,对方的座骑总是不肯配合,哪怕被骑手用马鞭抽得屁股开花呜呜直叫也不肯面对西蒙……或者是希蒂。  随着太阳西沉,黄昏将至,女奴们终于可以卸下那些特殊的鞍具,重新被赶上囚车,骑着三角木马返回驯奴学院。不过她们没有像过往那样可以吃饭洗澡然后返回囚室睡觉休息,而是统统赶下来,在互相指证的情况下追查下午的打架历过——作为经过服从性训练的女奴,却在受训期间互殴,说明先前的调教并没有让她们真正屈服,必须予以严厉的惩戒……             第08章 月底考核  驯奴学院操场树立着颈手枷的一侧,那里的颈手枷已经锁着一排白花花的肉体,她们的身子与修长的大腿弯成九十度直角,蹶起自己白天嫩圆润的大屁股,双腿被一根一米长的铁棍强行岔开,将肉蚌似的阴部突现出来。站在她们身后的战奴无情地挥动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她们的臀部上,每响起啪的一声,挨打的女奴都会猛地一哆嗦身子,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  「饶了贱奴吧,贱奴知错啦……」「求主人宽恕,贱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贱奴快被打死啦……」  希蒂从她们被抽得通红的屁股上收回视线,咬紧牙关看着自己面前的战奴拿着烧红的烙铁缓缓逼近,而她旁边同样被绑在铁柱上的女奴已经拼命而徒劳地扭动身体,连连哀求。  随着通红的烙铁与白嫩的肌肤接触,油脂被蒸发的滋滋声瞬间响起,一缕青烟从被烫到的地方冒出。希蒂的身体也绷直痉挛,痛苦地颤抖起来,但在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的情况下没发出一声惨叫,倒是与她作伴的那个女奴已经将哀求化作刺耳的嘶吼与尖叫。  待青烟消散,烙铁挪开,希蒂被烙到的紧致腹部上却看不见有什么伤痕,但即使这样她的俏脸也变得毫无血色,苍白无比。而她旁边的那个女奴径直昏了过去。  这是什么变态发明的油膏啊……希蒂低头查看了一下被烙到的地方,心中暗想着。过去的冒险生涯中,希蒂曾经被会玩火的魔兽烧伤过,最严重的那次要由杰克背着散发肉香的自己到城镇里找祭司用复原术治疗严重烧伤的身体。不过像当下这样明明被烫得极痛,却没留下半点伤痕,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这归功于在战奴上烙铁之前,为她们俩涂上了一种贸易联盟炼金师发明的防火油膏,原本是给前线士兵和冒险者使用的,能够抵消火焰和高温带来的烧伤烫伤,但是高温带来的疼痛感不仅无法消除,连减轻都做不到。  令这种防火油膏在军用市场上没能打开多少市场,却被调教师们看中,作为一种惩罚女奴的工具,毕竟在调教时折磨女奴的刑罚没人嫌少,可是用烙铁烫女奴又会令下必须用生命魔法才能抹除的永固性伤痕,成本太高,但有了这种防火油膏后就能随便玩了。  烫过了烙铁,希蒂和那个女奴被从铁柱上解了下来,然后两人背靠背,双臂分别搭到对方的肚子上再绑捆在一起,脚踝的无链镣铐接上一根半米长的铁棍,被迫只能分开双腿站着,再被塞进一个窄小到仅够她们俩站立的木笼内,再缓缓放进位于操场中央的水池里——希蒂算是明白这个没有摆放雕像和喷泉的水池的用途了。  这就是驯奴学院对于她们这些在昨天打架闹事的女奴的处罚。那些被锁在劲手枷上抽二十下鞭子的女奴是参与起哄的,而希蒂和红发女奴则是动手打架的。  还算清澈的池水在两个女奴的娇乳处荡漾着,随后战奴拎起木桶,将一种奇怪的鳗鱼倒进池中。正当希蒂奇怪这种鳗鱼会不会来啃咬自己的身体,身后的红发女奴发出了高亢的尖叫,活像没做任何前戏就被男人入侵身体似的,接着她也发出了同样的尖叫。  「呀!这、这是什么怪鱼?怎么往那里钻啊!」蜜穴和菊门传来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希蒂害怕起来,恐惧这些鳗鱼由此钻进体内吃掉自己的内脏,因为以前冒险的时候,她曾经对付过类似的魔兽。奈何双手被捆住无法动弹,也就谈不上所谓的自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鳗鱼钻进自己体内。  「不、不要进去,别吃我的内脏!谁来救救我啊?!」红发女奴同样惊恐万状,连喊叫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扭动着大屁股,却除了给自己和希蒂制造出一股爱抚般的快感以外,并没能阻止鳗鱼的进一步深入。  「唉,真难看啊。」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来到池边俯视着笼中的希蒂。  「佳娜莉。」看到这位武技教官,希蒂仿佛是溺水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泛起了些希望,「请问能再帮我一次吗?」  「这次爱莫能助喔。」佳娜莉双臂怀抱在胸前,将那两团本来就高耸宏伟的玉脂团挤得快要爆开似的,蹲下身子语带同情地道:「学院给予学生的处罚,哪怕是教师也不能更改的,我可不想失业。」  「那、那怎么办?」  「默默忍受就行了,这种鳗鱼不会吃人的,只是爱钻进一些温暖的地方躲起来。」佳娜莉安慰道:「坚持到明天吧,想打架的话,上我的武技课你就可以随便打了,甚至把我也揍一顿都没问题。」  比起揍人的事情,希蒂更关心另一个信息:「坚持到明天?」  「对,明天。能够忍受跟魔兽战斗留下的各种伤疼,鳗鱼钻骚屄不算什么。」佳娜莉说着站起来旋身要走,「明天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那不一样好不好!啊,别走呀!」希蒂哭了,已经钻进蜜穴里的鳗鲁不再深入,却开始扭动起来,活像男人的肉棒在花径内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且鱼鳍上的尖刺还不时刺得她尖叫不已。  太阳升高又落后,当钟声响起七下,宣布下午的课程结束时,水池木笼内的女奴已经泻过了四五次身子,又累又饿又爽,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躯,只能软软地靠在笼子上喘息着。  远处响起大片孩童的欢声笑语,那是去饭堂吃晚餐的家生奴,而希蒂只能听着肚子里的馋虫打鼓,于是她对自己身后的红发女奴问道:「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满意了?」  「嗯……都是……你害的……」对方呻吟了一下,扭动了一下屁股,令希蒂感到有一条非常滑腻的尾巴刮过自己的屁股,但她知道这是钻进了对方菊门里的鳗鱼。  「难道要我站着挨打才不算害人么?」希蒂深感好笑。  红发女奴幽幽地问道:「你是自愿来这里当女奴,为了心爱的男人?『闪光冠军』希蒂?陶诺斯。」  「是的,他是贸易联盟的公民。」希蒂如实回答:「我看到你下面纹着『舞动绯炎』,你应该是安珀?法斯特对吧?」  「那又怎样,还不是光着屁股在这里当女奴。」女魔法师安珀自暴自弃地说着:「你知道么,我也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上船的,当时我和你在船上见过。他告诉我他住在赛尔岛,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跟他一起私奔上了船,逃离了我父母的高塔。我和他渡过了七天的甜蜜日子……」  希蒂诧异地问道:「七天?」  「从高塔出逃到登上那艘贩奴船刚好七天,呵呵呵呵……」安珀的笑声充满悲哀之意,听起来比哭声还难听,「一上船他就给我喝一杯放了安眠药的红酒,然后趁我昏睡过去把我捆成起来,等我从这个鬼地方毕业了,他就把我卖给一个秃顶油腻的胖大叔,他从那个胖大叔接了关于我的『订单』,所以才来接近我,拐骗我。你也是跟着你爱的那个男人上船的吧,为什么他没把你卖给一个恶心的臭男人,为什么他还会来探望你?就连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孩也愿意喂你吃糖,为什么啊?」  希蒂沉默了,她此时能做到的也只有同情,可是对方需要的不是廉价又无用的同情。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希蒂想不起自己是怎么靠着笼子的木栏熟睡而且没把自己淹死,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越过驯奴学院高高的围墙,洒在水池上的一刻,她醒来了,然后看到几个健美强壮的战奴在转动池边的装置,把木笼从水里提起,而她身后的那个女奴才被这番动静惊醒。  「快点快点,早点把这两个家伙捞出来,就能早点去吃早饭。」佳娜莉骂骂咧咧地催促着战奴们加快速度。  随着木笼的门打开,几条白皙却有力的藕臂把里面的两个女奴拉了出来,迅速地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还把仍钻在她们蜜穴和菊门内的鳗鱼拔出。  「喔……」异物从蜜穴内抽离的释放感让希蒂轻呼了一声,晃了晃水淋淋的身子,还是站住了,但跟她一起受罚的安珀就像是生命力被抽离身体似的径直倒下。  「你们两个拖她去医疗室。」佳娜莉吩咐一声,就从腰带上解下个小皮袋抛向希蒂。  希蒂一把接住,捏了捏皮袋,但没能分辨出里面装了什么,「这是?」  「蒂因斯烤肉店的特制腌肉,吃了它恢复下体力,学院只给你一个上午的时间休养,下午你又得去公民学院当母马。」  希蒂由衷地感谢道:「谢谢。」  「不用谢,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佳娜莉笑意盈盈地答道,「给你个提醒,在学院里除非危及到生命,否则不要拒绝任何的命令,以及不要违反学院的规矩,那些找你麻烦的刺头,自然有人去收拾。」  希蒂嫣然一笑,「经过前天马厩里的那件事,我想没多少人敢再来找我麻烦了。」  下午的课程仍旧是被送去那间只有男性学生的学院里给小男孩当座骑,西蒙对能够再次见到希蒂兴奋不已。  「琪蒂姐姐,昨天你没来后,我去找老师打听才知道你原来跟别的女奴打架。」小男孩稚气未脱的小圆脸上洋溢着发自真心的喜悦,「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你还是回来了。琪蒂姐姐,答应我,不要跟别人打架好么,哪个女奴想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呃……贱奴遵命。」看着西蒙那一本正经的小大人的表情,希蒂哭笑不得。尽管她仍搞不清那些小男孩拿女奴当母马骑学来的技能有多大用处,但在她的观察下,跟她同班的外来奴在这种骑着男孩像马儿一样跑来跳去的活动中,体能渐渐有了提升,至少不用在第一天那样连马场一圈都跑不完就跪在地上喘气。  上午房中术的知识讲解兼用各种假阳具练习,下午到公民学院当母马,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地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天希蒂和同班的外来奴被集中到一个摆放了许多刑具的大厅,这些刑具以一定的距离摆放在一条跑道上,乍看之下与军队中的障碍越野跑道有些相似,而这个月担任她们房中术讲教的珊德拉身穿比基尼站在她们面前。  这位女调教师清了下嗓子道:「贱奴们,终于到了考验你们这个月学习成果的时候,我不希望见到有人不合格,但学院会给那个没好好学习的家伙一个补考的机会,要是补考还不合格,就等着再上一个月相同的课程,等到那时候要是不合格,你们就等着被卖矿场农庄之类的地方成为母畜吧。」  所有外来奴齐齐一颤,明白到接下来的考试有多么重要。  珊德拉脱下自己本已布料不多的胸罩和丁字裤,宏伟如哈密瓜般的巨乳狠狠的抖动了几下,因生育哺乳而变成棕色的乳头在这大片的雪白膏腴中格外醒目,而两脚之间则是馒头状的蜜穴,肥厚紧实,两瓣小阴唇被紧紧的夹在里面,希蒂听杰克说过这种形状的蜜穴算是一种名器,在交欢时能令男人获得更大的快感,可惜大概是因为过去交欢次数太多太频繁的关系,珊德拉的馒头穴呈棕黑色,跟她们这些外来奴又白又粉的蜜穴成鲜明的对比。  一名战奴拿着绳子走过来,轻声一句「得罪了,女士」,就接着扶住了珊德拉放到背后的双手,另一名战奴伸出两手托住珊德拉的手肘,使她小臂贴紧。负责捆绑的战奴先是用绳索在珊德拉手腕处缠绕四圈,把手臂反绑起来,绳子缠的比较紧,捆绑好手腕手臂后,她继续利用剩余的绳索,斜向上牵拉约一寸,然后横向缠绕珊德拉的肩膀和上臂,并绕回来挂住捆绑她双手的绳索,缠绕珊德拉胸前的绳索正好在胸部上沿,往复缠绕几圈后在背后打结,接着从背部的大结引出一条绳索,继续缠绕珊德拉的肩膀和上臂,这条绳索从珊德拉丰满的巨乳下边绕过前胸,缠绕几圈后回到她背后打结,余绳在珊德拉的两腋下穿出并缠绕捆绑她胸部的两道绳束,之后收紧,这样既可以束缚出胸部的形状,也可以防止手臂身体滑动挣脱绳索。然后又从珊德拉背后大结处引出一道绳子,从颈旁绕过在胸前收紧上下束胸的绑绳,将珊德拉那对乳房捆得更加鼓胀饱满。  珊德拉挣扎了一下,捆绑双臂和身体的绳子纹丝不动,便点了点头:「现在,我示范一次考试的流程,然后你们挨个做一遍,谁要是没能在限时内做完,就是不合格。」话音刚落,站在跑道尽头的战奴翻转一个沙漏开始计时,而她则跑向跑道上首个障碍——那是凳面上立着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阳具的凳子。  「首先,先在这里做满一百下,前后两个洞都可以用。」珊德拉一边讲解一边叉开双腿对准假阳具真坐了下去,娇喘连连的做满了一百下,双手被反绑的她只能用双腿完成这一百下的动作,胸前的巨乳随着身子上下摆动而更显淫荡。  待女调教师完成这一百下后,蜜穴已湿成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也遍布汗珠。但她很淡然的站起身来向前下一个刑具跑去。这个刑具是两个打入地里的铁杆然后中间系上一条约二十米长的麻绳,而麻绳上每隔半米就有一颗粗大的绳结。「接着是这个,发明它的主人管它走绳,必须把绳子勒进自己的骚屄里,再走到另一头。谁敢坚持不住摔倒的,一律不合格。」  珊德拉跨腿一迈,离地一米高的麻绳随即勒进她的胯间,陷进两片蜜唇之间的肉缝中。她闷哼一声后深吸一口气,就提起修长的美腿迈步向前。  麻绳紧紧贴在女调教师的私处,毛绒绒多刺的表面宛如一把锯子似的,随着她的前行而刺激着她娇嫩敏感的部位。珊德拉很快的就迎来了第一个绳结,只见绳结慢慢进入她的蜜穴内,然后深深地卡进去,刺激里面敏感的嫩肉,给她带来电击一般的强大快感,接着猛地拉出抛诸身后,沾下一片明亮的淫水。  二十米的绳子并不算很长,但那些绳结一个接一个,仿佛海浪波涛那样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哪怕是调教师也难以忍受,希蒂看见珊德拉这路走来打过好几个趄趔,差点从绳子上摔下来,幸好还是站稳了。等到珊德拉走完整条绳子,身上的香汗多到活像掉进水中刚捞上来的似的。  「然后是忍耐力的考验。」珊德拉跑向下一个障碍物,等待她的是一根斜插在木桩上的冰棍,只见她双膝跪下,将冰棍套进巨乳之间的峡谷,像对待情人的肉棒那样上下套弄起来,但没有双手帮助挤压弄得事倍功半,「做多少下无所谓,把冰棍做到化了断掉就可以前往下一处。」  珊德拉这回倒没把冰棍做到融化,示范几下后就起身跑向这条障碍跑道的最后一处:那是一位安坐在沙发的男调教师。「最后,让你们面前的主人射出来就可以通过考试,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但必须由你们主动。」珊德拉说完跪在男调教师面前,埋首于他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皓齿解开对方的带腰,扯下裤子然后替对方口咬。  珊德拉能当上驯奴学院的调教师果然有几把刷子,她专心致志地吮吸了三分钟左右,就听那位男调教师发出一声长叹,包括希蒂在内对房事相对熟悉的女奴们都听男人在交欢中发出这种声音的含意——他射了。满口生命浆液的珊德拉随即起身,咽下嘴里的东西,回来女奴们面前,也没解开身上的龟甲缚,就这样裸着身子问道:「都看清楚了吗?那么,五人一组开始考试。」  战奴们随即拿着绳子一拥而上,将希蒂她们捆成与珊德拉相同的龟甲缚,然后给她们分组。希蒂恰好成为第一组的考生。没有半点犹豫的她迅速跑到凳子前,对蜜穴对准上面的假阳具后就坐上去。假阳具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又十分干燥,塞进同样干燥的蜜穴内,疼得她吡牙咧嘴起来,换成菊门会好受一些,不过考虑到下一个环节是走绳,让蜜穴湿润甚至洪水泛滥无疑更有好处。  要是手没绑上,起码能做点前戏让里面湿润一下……唉,不如说示范用的那张凳子不换掉。希蒂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咬牙忍着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带起的疼痛,珊德拉之前示范过的那张凳子的假阳具已经沾满了女调教师的淫水,已经起到润滑油的作用。要是能用那张,希蒂可以减轻很多负担,奈何珊德拉示范一结束,战奴就把它搬走换成新的。  一百下蹲下起立的自慰一做完,希蒂带着拖出一丝晶莹水线的蜜穴直奔走绳,胯脚而乘,然后咬着银牙向前直走。刚走出半米迎第一个绳结,那毛绒粗大的异物一下子猛地陷进蜜穴狠狠一顶,使希蒂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席卷大脑的触电感几乎令她跌倒。  稳住身子,定了定神,希蒂继续迈动步子,通过的绳结一个接一个,也让她的快感在体内迅速积累,甚至有一种随时都可能高潮泄了身子的感觉。这时她不禁佩服珊德拉了,明明没获得剑盾纹身,体能没正规的战士强壮,却能够看似轻松地走完全程。  「呀!不要!」旁边响起一声惨叫,一个与她同一批考试的女奴从走绳上倒下,随即被战奴拖到一旁,珊德拉冷冷地宣布:「跪在旁边,等待补考。」  看来这一次又有「同班同学」要留级……希蒂为那个女奴叹息一声,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作为杰克的奴妻,她不担心因留级而导致在毕业时没人愿意买走,但是她不想在驯奴学院蹉跎岁月。  噗哧一声,最后一个绳结从蜜穴内滑出,抛于身后,香汗淋漓的希蒂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腿翻过走绳,这个折腾蜜穴的环节算是通过了。  顾不上被磨得微微红肿的蜜穴,希蒂跑到木桩双膝跪地,挺胸上顶,木桩上斜插的冰棍随即被她的豪乳包夹。冰与肌肤刚一接触,渗人的寒气随即通过乳房向全身扩散,冻得她起了身一身鸡皮疙瘩,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睑,把冰棍当作杰克的肉棒套弄来,同时为了加快融化,还用香丁小舌舔拭冰棍的顶尖,将自己的体温尽可能多地传递到冰棍上。  好不容易等到冰棍融化纤细的冰钎时,希蒂蛮腰一扭一旋,表演出一幕巨乳碎冰钎,直接把变得足够纤细的冰钎砸断。这时两团玉脂球早已冻麻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脯像是被人贴上了两只沉甸甸的水袋,仿佛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来到跑道尽头,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的并非学院的男调教师,而是一个长得中性秀气的少年,恐怕连十五岁成年礼都没过,表情羞涩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希蒂近乎完美的裸体。  希蒂自感交上了好运,这明显出于男性职员不足所以从学院外聘请公民进来帮忙,一个年轻的少年比经常操女奴传授房中术知识的调教师难对付多了。她学着珊德拉刚才的动作用皓齿解开少年的裤子,扯下他的内裤,一条细细的粉色的已经充血挺立甚至有点可爱的肉棒映入眼帘  对不起,杰克,嘴巴也没能保住……盯着眼前的小肉棒,希蒂明白今天继续自己的蜜穴后,身上第二个洞要跟陌生男人用来做爱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露出不快的表情,然后张开檀口将少年的小肉棒含住,前后晃动螓首吮吸起来。  性爱经历并不丰富的少年就缴械了,将粘稠的白浊喷射到女奴的檀口。  「嗯!」腥臊的味道令希蒂很想作呕,然而珊德拉的示范可是把精液咽进肚子,大概吐出来会被判定为不及格吧。  便宜你了,臭小子……希蒂白了少年一眼,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返回到珊德拉跪下行礼:「禀报主人,贱奴已完成考试。」  珊德拉点点头,道:「到一边站好。」  「遵命,主人。」  随着最后一个女奴完成考试归队,结果也出来了,这次有三个女奴不及格,她们将在下午进行补考。而通过考试的女奴可以获得半天的休假——虽然不能离开驯奴学院,但至少能干点什么自己想干的事情,再加上明天正是月底的探望日,算起来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  希蒂走出大厅前,同情地看了那三个不及格的女奴一眼,由衷地希望她们能够补考成功。             第09章 文化习俗  驯奴学院的东侧有一处没有被围墙包裹在内的五层砖木结构的大楼,外墙以红色浆水粉刷,在四周或灰或白的建筑中格外醒目。这是学院的访亲楼,用于亲属探访在校女奴,有时也会按排一些女奴在此接客卖春,将学到房中术的知识用于实践。  杰克拎着装有百果糕、蜂蜜腌无花果等糕点水果的藤篮,走进了这幢大楼,因为今天是他约好探望希蒂的日子,史塔克家族的羽蛇纹章和几枚佛里特金币让他畅通无阻。  接待大厅与许多妓院的布局无异,开阔的空间,高高的柜台和侍立在柜台后面的迎宾女奴都是标准的配备。但一些温馨的亲子互动却能在这里看见,例如在会客区那边:只佩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小女奴赤裸着羊羔般白嫩的身子,坐在沙发上,倚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一边撒着娇,一边向父母汇报着自己的学习情况;而慈祥的父亲专心地聆听着,不时伸出大掌在女奴的头顶轻轻抚摸以示鼓励,母亲双手灵巧地剥开橘子的外皮,把甜美多汁的果肉喂给自己怀中的掌上明珠。  跟负责迎宾的书奴问明情况后,杰克走向楼梯,径直来到第三层,长长的走廊在眼前延伸,两边是一扇扇连通着小房间的木门。他顺着门牌号一路摸过去,终于找到了书奴所说的房号,便推门而入。  房间内部与他上次来访时的布局差不多,一个衣柜、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靠背椅。希蒂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坐在床边,捧着一份卷轴专心致志地阅读着,纯金色的长发在后颈束成一条清爽的马尾。  房门打开的动静令她从卷轴上抬起脸,看见杰克进来立即跪下行礼,掰开蜜穴说道:「贱奴拜见主人。」  「起来吧,只有你和我的时候就别讲这些虚礼了。」杰克放下藤篮,走过去把希蒂抱住并且对准那丰厚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个整整长达两分钟的热吻后,希蒂露出欣喜的笑容,含情脉脉的道:「人家是你的奴妻嘛,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思念你了。」  「啊,那之前二十多天里就没想念我了?我好伤心。」杰克故作夸张的捂着自己心脏,扮出伤心欲绝的表模样。  「找死啊!」希蒂娇嗔着一记粉拳打在心上人的肩头,「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  「跟上次的差不多。」杰克打开藤篮,把里面希蒂喜爱的小吃逐一拿出来,「想过给你送点日用品什么的,但学院在这方面有规定不能向外来奴提供非教学用途的私人物品,想来想去只能带些你爱吃的东西,要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就说吧,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上。」  「不用了,这些我已经很喜欢了。」希蒂伸出两根葱指,拈起无花果放进檀口,随着蜂蜜的甜味与无花果的果香在舌尖上绽放,她兴奋的螓首左右轻晃,金色的马尾仿佛变成真尾巴似的在身后轻轻摇摆。  杰克拿起希蒂先前看的卷轴,发现里面是男女交欢的姿势绘画,显然是学院的房中术课本,顿时好奇地问道:「这门课学的怎么了?」  「听调教师说,学一个月只算刚刚入门。」吞下了口中的果肉,希蒂一边舔着残留在指尖的糖浆,一边道:「全套房中术要学完要半年,这还是每次考试都通过的情况。这个月的月末考试,又有几个和我同班的女人不合格,需要补课再教育。」  「原来是这样。」  看着杰克一脸的恍然大悟,希蒂嗔怪道:「你是本地人却不知道这事?」  杰克一脑门黑线地解释:「不知道很正常吧,男人不是在聘请家庭教师就是入读公民学院,女人才去驯奴学院,学的东西都不一样。」  希蒂翻了翻白眼,拿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道:「上午学房中术,下午训练体能,有时候被送到公民学院给那些小孩子当马骑,对了,有个叫西蒙的孩子很想买下我给他当专属母马,他要是来找你可千万别答应喔。」  「你可是我的奴妻,哪会把你卖掉。」杰克撇撇嘴,「不过你现在很会当马背人跑来跑去?」  「算是吧,真不明白让那些孩子骑着女人练习骑术有什么意义。」作为骑术了得的冠军骑士,希蒂在这方面极有发言权,「骑女人和骑战马的感觉完全是不同的。」  「比那种训练有无意义,我比较想知道你愿意让我骑着到马场上跑几圈吗?」杰克色迷迷地打量着希蒂赤裸的娇躯。  「要死啊。」希蒂怒嗔的又一记粉拳打到杰克的肩头上,「你比我的全身板甲还要重呢,怎么可能背得动啊。」  「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这也是一种夫妻情趣嘛。」杰克把希蒂搂进怀里,两只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豪乳和翘臀上揉来搓去,感受着那份不可言喻的美妙柔软,还拍了几下,那肉呼呼的很是弹手。  「等我从驯奴学院毕业了再说吧。」希蒂稍稍偏过脸,白了心上人一眼,「等我们有儿子了,让他骑我应该没问题。」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生一个吧。」杰克说着一把将希蒂拉倒在床上,接着想要宽衣解带,不料躺到床上的女奴一双藕臂一伸,搭到他的后颈上用力一拉,愣是把他拽到在床上,「希蒂,你……?」  「这次让我在上面,从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还没跟男人试过呢。」希蒂说动作飞快地脱下丈夫的裤子,一根紫红色、青筋凸起的肉棒跃入眼帘。十根纤纤玉指马上抓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这个月她已经在木的、骨的、铜的等各种不同材质的假阳具上练习过很多遍了。  没过一会,希蒂感到身体越发火热,蜜穴内也变得湿润,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蛮腰一沉坐了下去,好让心上人的肉棒填补自身的空虚——每天拿各种假阳具练习,弄得她时常受到欲火的煎熬,可又不想借男性调教师来泄火。  「呀……」肉棒撑开蜜唇,在花径内一顶到底,直达子宫口,令希蒂猛地直起身,螓首也忍不住往后仰去,金发随之飘扬开来。  「希蒂,你……没事吧?」见她的反应如此强烈,杰克不禁吓了一跳,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没事,一个月没尝过你的肉棒,里面有点不是你的形状了……」希蒂缓了口气,对杰克做了个电眼,开始抬起屁股上下耸动,为自己也为杰克创造美妙的快感。  女奴白嫩翘挺的雪臀如打桩机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两人的交合部时隐时现,而在起落中,希蒂花径内的嫩肉与肉棒摩擦带起阵阵的酥麻感,让她忘我地尖叫,两坨豪乳在杰克眼前汹涌不息,直至杰克把持不住将它们握在手中。  杰克一边把玩着希蒂的豪乳,一边感受她花径带来的紧紧的夹迫力,宛如有千条柔舌正包裹舔拭着肉棒,这种新颖的感觉令他大惊喜之余又深感意外:「希蒂,这、这是……」  「嘻嘻嘻……这是学新的房中术……哈哈、嗯……我可是在那些假阳具上……练了好久的喔。」希蒂调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又加快了耸动屁股的速度。  面对这样的强烈攻势,杰克的快感很快积累到了极限,最终在啊的一声中,肉棒射出大股生命的精华,喷在女奴的子宫口上。而希蒂被这股热流烫到,也尖叫了几声泄了身子,然后缓缓地趴到杰克的胸膛上,喘起粗气表达对丈夫的臣服。  享受着两团温软对自己的挤压,杰克抚摸着希蒂螓首,感受那一头金丝在指间流动的滑顺。等希蒂恢复了一些,杰克抱起她并翻转过来,然后让女奴屈膝翘臀而上半身趴在床上。对着眼前雪白中泛起高潮后嫣红的大屁股,伸手轻拍几下算作通知后,杰克抓住她的双手反拽到背后,胯下奋力一挺,展开第二回合。  「刚才你服侍我,现在换我来喂饱你啦。」  「啊、啊……杰克,这、这样……好深……喔……不行、太激……嗯嗯……激烈了……」无法挣扎反抗的希蒂就这样被控制着,承受着杰克一下接一下狠顶自己的花心。  蜜穴内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横冲直撞,却花径释放出一股股淫水好让肉棒的冲击更加流畅,希蒂白皙的娇躯越发颤抖,被快感淹没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从着本能努力抬起屁股与杰克对顶,好索取更多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噗滋噗滋的水声,还有女奴的呻吟和尖叫的声音,穿过了门板的阻隔,飘散到走廊上,还让几个路过的女奴在羡慕之余,又俏脸绯红地吃吃偷笑起来。  「不、不行了……哦哦嗯……我的主人……喔喔……我的丈夫……来了……又来了……呀!」女奴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阴精如潮水一样狂喷而出,希蒂的娇躯宛如癫痫发作般不住地痉挛着,碧绿如玉的美目已是翻起了白眼,随着杰克两手一松,她仿佛全身没了骨头似的扑到在床上,眼睑一闭睡了过去。  杰克也在花径空前的挤压感和滚烫如潮的阴精中第二次爆发,只不过在床上比希蒂更加「久经战阵」的他没因此睡过去,只是有些眩晕。望着希蒂横陈于眼前的娇躯,他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喂,起来吧,你的主人已经走了。」一个声音把熟睡中的希蒂吵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便翻了个身坐起,看到一名满脸不耐烦的杂活女奴。对方告诉她:「太阳快下山了,你想错过晚饭时间?」  「谢谢你的提醒。」希蒂连忙从床上跳下,把配发的房中术课本卷起,就要推门而走。  「这些东西你不要了?」杂活女奴叫住她,指了指桌上还没吃完的糕点和水果。  「学院禁止学生携带零食的。」希蒂螓首轻晃,大方地道:「你喜欢吃的话,都送你吧。」  活杂女奴一怔,她的本意其实是叫希蒂把桌上的东西吃完,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蜂蜜腌制的水果连寻常的平民公民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吃上几片,更别提位于联盟社会最底的女奴们。  「谢、谢谢。」见希蒂不像开玩笑,杂活女奴赶紧拿起一块玫瑰糕进放嘴里,玫瑰花的香气与糖分的甜味令她露出迷醉的表情,「真羡慕你,明明是外来奴,现在就有个那么疼爱你的主人。」  「这个嘛……大概是女神的祝福吧。」希蒂哈哈一笑,走出房间。  愉快的探访日如白驹过隙,一觉醒来,希蒂又要面对新的课程。  回到熟悉的课室,面对着调教师或者说任课老师珊德拉,希蒂看了看四周的同学,跟上个月一样是二十多人,前天要补考的三个女奴当中只有一个不见了,多了一个从别的班补充进来的外来奴。总体来说这班的女奴合格率还是挺高的。  「可爱的贱奴们,前天考试我很满意,只有一条母狗补考没及格被淘汰了,接着下来我会先传授你们一些关于贸易联盟的文化知识。」珊德拉用手中的教鞭轻拍自己的掌心,「首先,马上坐好。」  此言一出,二十多个外来奴纷纷取出配发的润滑油并寻找凳子,给凳面上那个假阳具涂上油,然后掰开自己的菊门或蜜穴,一边坐下一边把它吞没进体内——课室内所有给学生使用的椅子凳子都有假阳具,让她们可以一边上课一边开发自己下面的两个洞。  「呃啊……该死,这根玩意又换成更粗的了。」希蒂微微皱着黛眉,感受到在花径内的充实感,与过去坐过的阳具凳子时的感觉作比较,发现她们随着身体的逐渐开放,能够让菊门和花径放进较粗的假阳具后,这间该死的学院又给她们使用的凳子换上更粗的假阳具。  等到学生们坐好,战奴开始给她们分发代替使用的卷轴。希蒂接过并展开,里面全是一幅幅颇有宗教风格的彩画,跟之前的房中术课本一样找不到几个字,统统是为了照顾女奴的文化水平而设计的课本。  「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度,来自不同的人种,但共同的是我们都是女人。」珊德拉开始在讲台后面踱步,确定台下每一双眼睛都专注地看着她的举动,「你们知道这代表的意义吗?知道世界上为什么同一个种族要分成男人和女人两种性别吗?」  女调教师猛然转过身,直勾勾地瞪着希蒂:「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  希蒂下意识地缩了缩粉颈,随即摇摇螓首,毕竟她是一位世俗骑士,又对宗教兴趣缺缺,连基尔德王国的正义女神教派都了解有限,更别提贸易联盟这个遥远异国的宗教知识。  「父神创造了世界,又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男人,由男人开拓发展这个世界。」珊德拉侃侃而谈,「但是,男人们很快陷入了孤独寂寞,无心事事而且生命无法得到繁衍,父神创造的这批男人死亡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智慧种族的存在。」  台下包括希蒂在内的一众外来奴个个目瞪口呆,有个别的更是用手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若非这两个月以来的调教,让她们养好了良好的纪律性,不然此刻一定惊呼声此起彼落。  父神创世再创造智慧种族的神话传说在各个种族都有流传,而且各个版本略有不同,主要在侧重点往往偏向自己所属的种族,隐隐塑造成天之骄子或父神最宠爱的族群。但是一开始只创造男性却没有女性的说法,希蒂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等女奴们理顺思路,珊德拉继续道:「父神创造了很多次,可只有男人的智慧种族们永是在一段时间后统统死去,最后神父厌烦了,在重新创造一批男人之后,就从他们的身上抽出一根肋骨,塑造了女人,然后让女人侍奉男人,娱乐男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她的右手按到自己两座雪峰挤出的峡谷之中,脸上露出温柔似水的表情:「我们由男人身上而来,为服务男人而生,要完成这个父神分配给我们的使命,只有完全顺从男人,做男人的女奴,彻底接受男人的支配。」  这说法真有意思,也很符合联盟的统治需要,如果我是打不过男人的愚妇蠢女,没准也会信了……希蒂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左右两旁的外来奴,只见那两个应该是农家女孩出身的同学露出了疑惑与思索的表情,看来应该信了一半。  但对于希蒂来说无疑被嗤之以鼻,皆因她来自骑士文化浓厚的基尔德王国——强者保护弱者,弱者服务强者,与性别无关,只由能力决定。何况她虽然自愿为奴,也不过是做杰克一个人的女奴。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父神的意旨被人们逐渐遗忘,许多不同种族的女人也滋生出了想与男人平等的可笑想法,甚至产生了让男人反过来服务自己的荒唐念头!」珊德拉突然咬牙切齿的大喊起来,精致的五官扭曲一个难以置信的狰狞表情,「幸好赎罪女神降临人间了,就在贸易联盟的土地上,就在尔莎群岛屿这里!」  「赞美女神!」充当助手兼管理课堂纪律的战奴同声喊道,然后又要外来奴们跟着她们一起赞美,不服从的直接鞭子教育。  最后这个小小的课室内回荡着近三十条嗓子齐声发出的赞美,希蒂没有拒绝这种赞美异神的举动,因为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赞美正义女神还是赎罪女神。  待赞美女神的声浪平伏,珊德拉又道:「每个女人都应该赞美赎罪女神,是她将父神赐予我们的使命重新告诉我们,是她赐予了我们不再衰老的魔药,是她指引着我们该如何履行父神赐予的使命。我们是女人,也是奴隶,只为男人而存在的奴隶。我们向主人交出了自己的自由,却换取了大陆诸国的女人所没有的幸福与不会衰减的美丽,哪怕我们死后,我们的头颅将永远固定住我们生前美丽的容貌,保存到万颅塔内直至时间的尽头!」  保存的是固定了容貌的头颅而不是头骨?难道是某种防腐技术的加工吗?  希蒂对万颅塔这个首次听说的设施兴趣缺缺,认为应该是一种陵墓,但对于将自己的美丽长久保存下来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死后的尸身永不腐烂,鲜活如初,而不是只能留下一堆枯骨,后人只能通过她的画像来了解她生前的容貌。至于珊德拉只说保存头颅,多半要死后斩首分尸,不过希蒂对此不太在意,基尔德王国的传统向来是火葬死者,只保存骨灰,要是能把头颅永远固定保存下来,反而是一种优待了。  不过大陆诸国的防腐手段都很有限,而且效果极不理想,大部分防腐处理的尸体只能变成类似木乃伊那样脱水干尸,只比一副白骨稍微好那么一些。  讲台上的珊德拉已经兴奋地全身颤抖起来,连她甜美的嗓子也带上了颤音:「啊!一想到这等荣耀将会降临在身上,我就兴奋得发抖,那是永恒的美丽!这难道不是每一个女人的追求吗?想想吧,当外面那些标榜女性自由、性别平等的蠢妇日渐衰老,鸡皮鹤发,当她们的丈夫抛弃她们,她们的儿女厌弃她们的时候,她们会有多么地羡慕你们?我告诉你们,她们会嫉妒得发狂!」  希蒂静静地坐着,就和其他外来奴同学一样,将这位舌灿莲花的女调教师的一字一句都吸收起来。但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想法目前并未受珊德拉的影响,只是从满足好奇心的角度,想多了解贸易联盟的人文风俗,看看这个怪异的国家除了女性为奴、首卖日之外,还有没有更多的怪异习俗。  由于大部分外来奴并不识字,她们的主人也没给她们报读识字课,所以做不了笔记。为确保她们认真听课,珊德拉会突然抽某个女奴来提问,回答不上来的马上吊起鞭子抽屁股。  在女调教师的讲课、女奴挨打的惨叫与屁股被鞭子抽打的闷响中,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随后珊德拉宣布下课,让外来奴们喝水歇息了十分钟,被抽打过的女奴屁股涂点药膏,紧接着把她们赶到操场上做各种体能训练,直至她们筋疲力尽为止,随后重新拉回到课室里上文化课。  当这一天正午的十二下钟声敲响时,希蒂安坐在长桌前准备吃午餐时,她才意识到学院这种文化传授与体能锻炼交替进行的教学手段的高明之处:人在十分疲劳的时候,思考能力会大幅下降,比较容易接受别人灌输的想法,也会减少自己主动思考的冲动。若非自己早已经历了类似的学院式教育,不然没准自己也会不知不觉中被扭曲了观念。  怪不得贸易联盟的精英阶层不介意从大陆获取新女奴,甚至为了个人私欲而雇人狩猎大陆上有名的强大女性,原来他们让女奴变成驯服的手段不止是武力与折磨,还有思想教育上的洗脑,使外来奴们最终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服务。  想到这里,希蒂不禁轻笑一声,用纤纤玉手拈起一块黑面包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她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处呢,哪怕自己不信也要好好听课,在月末考核中取得好成绩,否则别想从驯奴学院毕业。  吃完午餐,在浴场洗过澡,由战奴押回囚室睡午觉,下午上课时仍是珊德拉那充满煽动意味的语言轰炸。赞美贸易联盟、赎罪女神和女奴制度的言词,仇恨、歧视、唾弃大陆诸国相对正常的观念与想法的言词,两者永无止尽地灌输外来奴的脑海中,  打一个巴掌后给一块糖,是简单又实用的统治手段。珊德拉在课堂上给外来奴描绘服从联盟的秩序,当个乖巧多才又顺从的女奴有多么美好的同时,也警告她们不好好学习,在身上增加尽可能多技能纹身,会有怎样悲惨的未来等待着她们:  「可能你们并不知道在赎罪女神的祝福下,出生的女人数量总是男人的五倍,也就是五个女奴当中只有一个幸运儿能成为主人的奴妻,其余四个只能成为没主人的公共奴隶,如果犯错严重还会被降级成为跟牛马一样的母畜,终生在矿坑、伐木场和种植园之类的地方劳作一生,直至死去,连生下来的女儿也只能当母畜,重复跟自己一样的人生。能被主人选中的幸运儿,都是博学多才的优秀女奴,胸脯上有多个技能纹身的佼佼者,不想成为没有主人的公共女奴,不想被卖到矿山当母畜,就好好学习,争取在自己胸口上留下尽可能多的技能纹身。」  希蒂深知杰克会迎娶自己作奴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成为公共奴隶或母畜,但是对于那些外来奴来说,努力接受调教,争取成为男性公民的奴妻是为避免处境变得更加糟糕的最好办法,至少当一个男人的专属女奴,比被迫人尽可夫的公共奴隶和劳作直至累死的母畜要好很多。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外来奴接受这里的新秩序新规则,同时改变着自己,为了在失去了一切之后能够稍微生活得舒服一些。  别无选择的希蒂只好忍受着这样的洗脑,同时在午休和晚上睡觉前默默祈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减少珊德拉的洗脑影响,甚至隐隐产生了与其听珊德拉鬼扯,不如被西蒙当母马骑,起码可以锻炼身体。             第10章 第二次探亲  稍稍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塞进木柜内,希蒂便以女奴跪坐礼的姿势坐在石床上,等候战奴来开门,因为今天是探亲日,学院学生们唯一可以相对自由地安排自己时间的日子,甚至跟着父母离开学院到外面玩上一天,直到晚上再回来,不过这仅限于家生奴。通过服从性训练的外来奴只限于在学院内走动,毕竟在调教师眼中,她们还远远没达到能够信任的地步。  不管怎么样,希蒂的心情相当好,距离上一次探亲日不过相隔了一个月,却感觉仿佛渡过了一整年,珊德拉在文化课上的精神轰炸令她身心疲惫,不知道下个月的课程是什么,但至少今天她可以把珊德拉抛诸脑后。  其中两个室友也收拾好东西,分开双腿露出蜜穴跪坐在石床上——她们跟希蒂一样已经有主人了,并且愿意在探亲日来看望她们。唯一剩下没动的那个在睡懒觉,她是海盗抢回来直接卖给驯奴学院的,等待她的命运是完成调教,毕业后公开拍卖。  拿着钥匙串的战奴在走廊上巡梭着,每经过一扇囚室的铁门,就例行公事地喊上一句:「有没有要去迎宾楼的?」  若是里面的外来奴有回应,战奴便打开铁栅门,把外来奴放出来,在她们项圈正面的环上系上一张小木牌,这时外来奴才可以自由在学院内走动,等到她们晚上回来就把小木牌收回。没有这个小木牌,一律视为潜逃。  战奴终于来希蒂的囚室外面,漫不经心地问道:「有人要出去吗?」  「尊敬的姐姐,贱奴想出去,还望允许。」希蒂和另外两个想出去的室友不约而同地回答,并且双手伸向自己的私处,掰开蜜穴行了个裸体状态下的女奴礼。  战奴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你们净给我增加麻烦的臭脸,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那还不赶紧出来。」  三个外来奴依次走出囚室,让战奴为她们系上小木牌:「不想打屁股就天黑前回来。」  「明白了,姐姐。」  希蒂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监狱大门,来到学院的操场上。许多家生奴萝莉已经穿上了比基尼,三五成群地说着笑走向迎宾楼,来自贵族或富裕平民家庭的更是在学院入口处登上马车,直接回家与父母相聚。  看着这一幕,希蒂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骑士学院里的学生时代,不过她是骑着自己的战马回家的。结束了漫无边际的回忆,她到饭堂领取一份黑面包早餐,吃完了就朝迎宾楼走去。  来到迎宾楼的大堂,她意外地遇见到了那位帮助过自己的武技教官,对方也发现了她并先打起招呼:「希蒂,真巧呢,今天你的主人又要来了?」  「是啊。」希蒂的俏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又以一种好奇的目光盯着佳娜莉身边的那个身穿紧身礼服的男人。此人比佳娜莉矮一个头,身材微胖有点富态,表情慈祥而和蔼,要不是他外套上别着调教师的徽章,希蒂实在没办法把他跟那些一脱衣服就会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的男调教师联系到一起。「请问这位主人是?」  「他就是我家那死鬼罗,卡尔?甘宝,以前可是能把我这样强悍的女骑士干得死去活来的猛汉,现在身体有些不行了,主要负责给那些冢生奴小妮子上课。」佳娜莉一把搂住那个男人的胳膊,明明比对方高却尽显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听完佳娜莉的介绍,希蒂连忙跪下行礼道:「向您请安,尊敬的主人。」  「很高兴见到你,希蒂小姐。这几个月以来,我的奴妻经常提起来你,你明年毕业后务必请到我们家里坐一坐。」卡尔?甘宝颌首点头,他以一种色迷迷的目光欣赏着希蒂赤裸的娇躯,这令佳娜莉颇为吃醋地嘟起小嘴,硬拽了自己的丈夫一下。  「死鬼,该走啦,女儿们还在等我们呢。」  「好吧好吧,都听见你。」  「回头见,希蒂。」  「嗯,回头见。」望着两人一同踏出迎宾楼大门的背影,希蒂不禁幻想未来,自己与杰克能不能跟他们一样,虽有主奴之名,却行恩爱夫妻之实。  从接待柜台那里作好登记,领取了房间钥匙后,希蒂登上楼梯,前往相应的房间等待杰克的到来。  走着走着,她就怔住了——走廊的尽头,珊德拉跟着一位身穿华丽法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一个房间,这位总是一副女王形象的女调教师此时温顺得宛如一名训练有素的贵族女仆,除此以外那位中年男子的身旁跟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奴,若不是彼此的相貌长得一点都不像,希蒂真的会怀疑那个少女是中年男子的孙女。  难道那个男人是珊德拉的主人?  带着这样的好奇心,希蒂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外,悄悄打开三四厘米的窄缝,窥视房间内的动静。  只见珊德拉毕恭毕敬地对中年男子跪下行礼:「贱奴拜见主人。」  「起来吧,我的奴妻。」中年男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最近过得还好吗?  「贱奴过得很好,每天都在为联盟和主人们培养新的优秀女奴。主人,贱奴过了今年生日之后,就达到四十五岁了,可以参加告别日了。」  果然是珊德拉的丈夫呢,不过怎么又提到告别日?希蒂呷了呷嘴,思索着之前从佳娜莉那里听说过,却至今也没搞懂明白的名词。  中年男子点点头:「今天来探望你有一半是为这件事了,你决定要参加今年的告别日吗?」  「是的,主人。」珊德拉跪在地上螓首轻点,以充满期盼的目光望着丈夫的眼睛,「主人到了那天来会看贱奴吗?」  「一定会的。」中年男子伸手抚弄珊德拉头顶的秀发,后者宛如一条温顺乖巧的母狗那样闭上美目,微微仰头,享受着丈夫的抚摸。  摸过了头,珊德拉把视线投向丈夫身边的小女奴:「主人,请问这个妹妹是将来取代贱奴的人吗?」  中年男子拍了那个小女奴的屁股一下,答道:「嗯,她叫莫妮卡,是你曾经训练过的学生。来,给姐姐请个安。」  「向姐姐请安,贱奴是莫妮卡?利维坦。」小女奴双手交叠于胸前,朝瑞德拉鞠了一躬。  「客气了,妹妹。以后主人就靠你替我照顾了。」珊德拉回礼后,对中年男子问道:「主人,学院发给贱奴的薪俸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每个月的五号都有信使送到家里。」  「那么,可以允许贱奴再侍奉主人一次吗?」珊德拉的俏脸上泛起满满的春情,洁若冰霜的肌肤被大片的红晕改变了颜色,活像一个渴望得到恋人宠幸的热恋少女,令门外的希蒂很难想象她已经四十五岁了。  「来吧。我的奴妻。」中年男子闻言坐到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上,对小女奴招手道:「莫妮卡,你也来。」  「遵命,主人。」小女奴开心地应了一声,和珊德拉一起迅速地脱去身上的比基尼。  没过一会,两个身无寸缕的女奴便在大床上细心地伺候着一个赤裸的中年男人。珊德拉翘着肥硕的大屁股在丈夫的身后用丰满的巨乳上下滑动,为他按摩后背,而莫妮卡同样翘着圆润的雪臀,将俏脸埋首于主人的两腿之间舔舐着肉棒。  二女共侍一男?门外偷窃的希蒂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着里面的活春宫,想把这对她来说仍算无比刺激的场景记在脑海。尽管入读驯奴学院后,她的房中术知识几乎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增加着,但对于人数超过一女对一男的交欢知识还没得到调教师的传授,更别说亲眼目睹或自己亲身实践。  随着肉棒充血而挺起怒张,珊德拉把丈夫温柔地按躺在床上,然后赶开了莫妮卡,抓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就直接跨坐上去。冠状的龟头轻松顶开蜜唇那点可笑的防御,进入温热湿滑的花径内,紧接着德拉呈M字开脚的姿势坐好,双手撑住床铺,开始上下起伏。她胸前那让人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马上抖出一阵汹涌的乳浪,一头棕色秀发在从窗户透入的阳光下飘散飞扬。  莫莉卡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爬到床头,以类似跪坐的姿势跨坐到主人的胸膛上,将美好的雪臀对着主人下巴,然后抓起主人的双手绕过自己的腋下,按到自己盈盈一握的碗形娇乳上,接着微微俯身前后晃动身子,好让自己柳叶形的赤贝与主人结实的胸肌研磨起来。  虽然自己的丈夫已经人到中年,但瑞德拉深感到那根肉棒如钢柱般的坚挺仍旧熟悉,一如过去在她的花径内驰骋杀伐时那么强悍,不管怎样摩擦与挤压,它依然毫无动摇半分,还会以更大的力量反弹回来,戳刺她的花心与肉壁。  「啊、啊、啊……主人……好棒啊……请更用力……嗯哦……请插我……插死我这个贱奴……」在考试示范上靠凭口交就能让一位男调教师快速缴械的珊德拉,如今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嘴里吐露着欢愉的呻吟,屁股上下套动的速度不断加速,制造出臀肉撞击小腹的啪啪声,从蜜穴内流出的淫水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小腹。  中年男子此时浑身畅快,爽得不行。毕竟能够成为向女奴传授房中术的调教师,珊德拉的技巧远胜于寻常获得床铺纹身的女奴,她的翘臀每一次起落,都会加上扭腰的摆臀的小动作,增加花径肉壁对肉棒的磨擦力,弄出宛如被无数柔舌吮吸包裹一般的快感,这是莫妮卡望尘莫及的。  但莫妮卡也有自己的优点,碗状的娇乳柔软与弹性俱佳,让人爱不释手,在主人的揉搓把玩下已经令乳头充血而变硬凸起着,胯下的蜜穴虽无肉棒填塞,亦在研磨中淫蜜波猛泄,弄着主人的胸膛一片湿滑。  「主人……主人……贱奴想要您的……肉棒……肉棒啊……」小女奴也忘情地叫喊着,渴望着主人来慰藉自己饥渴不已的蜜穴,好让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肉欲得到缓解。  听见小女奴的呼唤,中年男子双手从莫妮卡的娇乳上抽回,用力在她的玉背上一推。莫妮卡本来就微微前倾的身子一下子撞到瑞德拉上,两个女奴马上在两声合作一声的娇小玲珑呼中摔到床尾,珊德拉在上而莫妮卡在下,无论是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还是盈盈一握的娇乳,都挤在一块变成肉肉的扁饼,又由两人都是跨坐的原因,四条修长的大腿不约而同地往外岔开,露出两处上下叠在一起、正娇艳欲滴的蜜穴。  坐起身来的中年男子双手按在莫妮卡的小屁股上,腰身一挺,让肉棒插进小女奴的蜜穴内,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而被丈夫中途打断的珊德拉也没有不满,她媚笑着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蛋,然后伸手放到莫妮卡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下,使对方那张小嘴落在自己丰润的两片唇瓣上……  聆听着房间内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看着他们彼此缠绕交欢的动作,希蒂只觉得浑身火热,满脑子幻想着杰克以相同的方式欺负自己的画面,不过脑海里跟她一起侍奉杰克的那个女奴看不到脸,五官都被遮蔽在一片浓雾之中。  突然,两条有力的手臂从身后袭来,一条搂住她的蛮腰,另一条捂住她的檀口。  希蒂惊骇之余随即反击自救,身体随着肌肉记忆而本能地行动起来。右臂一抬一折,往后狠狠一捅,一个有力的肘击立刻打在一个肌肉结实的身躯上,袭击者也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同时她左脚一抬,重重地往袭击者的脚板踩去。  连吃两下重击,袭击者痛得连忙松手。挣脱束缚的希蒂旋身后跳,摆出格斗姿势时,却看见捂着脚在原地跳来跳去的杰克。「啊?对、对不起……」  「小声点……」顾不上疼痛的杰克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希蒂保持安静,然后拉着她快步离开。  按照钥匙上的房号,杰克找到了希蒂先前预约的房间,待把房门关上后,才松了口气,对希蒂道:「你怎么去偷窥别人滚床单呢?想玩三人一组吗?」  「才不是呢。」希蒂嗔怪着一记粉拳锤到杰克的胸口上,「里面其中一个女人是给我上课的调教师,对她有点好奇才跟了上去偷看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那两下还真是带劲啊,已经有三个月没进行过武技练习了吧,依旧实力不减呢。」  「怎么可能呢。」赤裸着身子的希蒂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床上,右手微微握拳快速地空挥了几下,仿佛真的握着一把长剑那样,「我觉得自己的反应都迟钝了。」  「忍耐一下吧。」杰克坐到她身旁,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按在她的一只豪乳上,温柔地安慰道:「等你毕业了就来担任总督卫队的指挥官或者总教官,不会让你的武技荒废的。」  「嗯。」听见这个安排,希蒂俏脸上的表情才由阴转晴,虽说已经决定成为杰克一个人的专属女奴,但这不意味着她愿意只当那种照顾主人生活起居,晚上暖床挨操的女奴。  杰克话锋一转,对着希蒂坏笑起来:「不过按照联盟的法律,女奴袭击主人可是重罪喔,要罚去做母畜,一辈子矿坑石山里砸石头或者拴在磨坊里拉磨盘。」  希蒂闻言猛地缩了一下身子,有些惊恐地看着心上人的眼睛,底气不足地反问道:「那、那你舍得吗?」  「当然是……」杰克一下子把希蒂推倒在床上,然后把脸埋在她那双豪乳形成的峡谷之间,「舍不得啦。」  「真是的,吓死我了。」又气又笑的希蒂嗔怪道,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在杰克娴熟的爱抚下,迅速进入了状态。乳头充血尖挺,俏脸红霞满天,蜜穴淫水流泄,无不告诉她的丈夫与主人,她已经可以操了。  杰克毫不延迟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解开裤子,掏出肉棒对付蜜穴重重一顶,直达最深处。  「喔……」一声娇呼,希蒂全身由内而外瞬间酥软,可爱的螓首高高扬起着,美目半眯,檀口轻张,未等她缓过来,杰克抓住她双手的手腕,往后一拽,强迫她向后弓起身子,一双豪乳剧烈的颤抖了几下,随后毫不留情的抽插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嗯、啊啊……杰克……喔喔喔……你慢点……嗯、好爽……呀……」  虽然没有被捆绑,但这种受制于人、无法反抗的姿势,让希蒂心中激起了另样的快感。而杰克也享受着这种像是通过缰绳驾驭战马一样的交欢,她粉嫩的蜜穴依然紧致迫人,层峦叠嶂的花径肉壁紧紧箍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能产生巨量的快感。  「呜哗呀呀呀……」在高频率的插抽下,希蒂的檀口不时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短促尖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快积累到极限,便闭上眼眸,等待着泄身那一刻的到来。可没想到杰克的抽插突然放缓下来,而且没有再深入花心,只在蜜穴口附近旋转研磨起来。  难道这三个月的政务工作令他的体能下降了?带着这种担心,希蒂回头问道:「怎么啦?」  「别担心。」杰克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同时腰腹狠狠一挺,将肉棒送进花心深处,令希蒂不堪伐挞的哀鸣再发响起。  「喔喔喔……呀、嗯……啊……怎么又慢……哦、哦……下来了……」希蒂又一次在即将攀上最高峰之前,肉棒又一次慢下来,这种感觉不亚于被当头泼上一盘冷水,十分难受。  「为、为什么……要啊嗯……呃……这样啊……」这时希蒂终于明白肉棒抽插速度的放缓,并非杰克体力不继,不禁心生怨愤。  「闭嘴,女奴不许提意见。」杰克抓着抽插中的空隙,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掴打在希蒂的雪臀上,在清脆的肉击声中,女奴的大屁股猛地抖出一阵令人赏心悦目的臀浪。  「呜……」被训斥的希蒂一脸委屈地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杰克给予的欢愉,不再抗议。  这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反应令杰克大感惊喜,换作过去一起冒险时,要是他敢这样做,暴怒的希蒂绝对会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跟他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斗殴,经过调教的她越发地温驯乖巧了。  验证了希蒂的「成长」,杰克信心十足地决定进行下一阶段的调教。肉棒在随后的抽插中更加随意地变换深浅和节奏,一时狠狠蹂躏那娇嫩的花心,一时在蜜穴口处浅浅的研磨,让希蒂的快感宛如潮水般时涨时退,越发欲求不满。  「哦……哦……我受不了……呀……杰克……求你……求求你……嗯嗯……别再欺……啊……负我了……」希蒂一直距离在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却无法登顶,终于在娇喘息息中求饶起来,并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自己的雪臀向后耸动,试图追逐杰克的肉棒索取快感。  女骑士这般过去不曾出现过的放浪淫荡的模样,让杰克无比的兴奋,明白她终于迈过了某个阶段,可以给予她奖励,而且他的体力和快感也快到了极限了:「求我,以女奴的身份求我……」  「呜……嗯……贱、贱奴……喔啊……恳求主人……给我……大肉棒……呜呜呜……」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自尊心上的抵触,希蒂断断续续说出珊德拉曾经教给她的话语,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白皙如雪的娇身也泛起红霞,整个人都滚烫不已。  「很好,赏你。」杰克用尽剩下的力量猛地一挺腰身,将肉棒插至没根,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宫颈并喷射出自己的生命精华,希蒂随即登上她一直想要达到的巅峰,然后他两手一放,任由泻了身子后像没了骨头似的希蒂朝前扑倒在床上,宛如抽搐般扭动着大屁股,蜜穴内晶莹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合一起,从里面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长长呼出一口热气后,杰克也躺到希蒂身旁,为她盖上被子,大手不安分地按在她的大屁股上捏捏揉揉起来,感受着这片弹性与肉感都极佳的丰腴。  「嗯……」这般捉弄令希蒂的琼鼻哼出一声娇吟,宛如小女孩在睡梦中的呢喃,音量很轻却婉转悠长,足够激起男性的保护欲。  杰克支起右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欣赏着希蒂的睡颜,再次深深地觉得,赎罪女神对他颁布神谕,除了为了讨伐恶魔督军,还有就是为了与她相遇相识相爱,得此女奴,夫复何求呢。             第11章 母狗调教  跟上一次一样,待到希蒂醒来的时候,杰克已经离开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了满满一篮子的糕点和一张写着「下个探访日我再来」的纸条,这令想要了解外面时事变化的希蒂有点生气,毕竟杰克这次回国是要接过老迈父亲的担子,继承总督的职位。  戴奥亚尔岛的权力移交是否顺利,有无出现反对者,老总督原本的臣属愿不愿意支持他的儿子接过权柄呢?这些都是希蒂想要搞清楚的,因为关乎着她和杰克将来幸福生活的重要因素,但是一个入读驯奴学院的外来奴学生是无权向校外的主人问这问那,连托人送信都不行,她只好将精力放到于这个月的新课程上。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教室,重新摆出一副教师威严的珊德拉用手中的教鞭轻拍自己的掌心,对着女奴们训话道:「这个月你们重新学习房中术的知识,内容是怎么当好一条『母狗』。」  听见这个名词,希蒂不由的心中一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脑海里闪过在母国基尔德听过的往事:曾经有一位残忍淫虐的子爵喜欢带有残缺美的女人,秘密在自己城堡的地牢里豢养了一些前臂和小腿被切掉、只能用残肢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女奴当作母狗,直到基尔德王国与邻国维安斯王国开战,子爵的城堡被敌军占领后发现了这些不幸的女奴,才令子爵这种残虐的嗜好得以曝光。  其他当学生的外来奴倒是反应不大,看来她们并不明白这个名词背后的含意。  难道要切掉自己的手脚?  怀着这危险的想法,前女骑士迅速扫视了课堂内有威胁的目标:珊德拉和两个维持课堂纪律的战奴。她确信如果真要动手,半分钟内就能扭断这三个女奴的脖颈,只是杰克真的安排她上这种导致身体残缺的课程吗?  只见那两名战奴没拔出佩剑,反而取出一种固定某些东西用的皮革束带,将离她们最近的那个外来奴的双手双脚对折绑好。那个外来奴被捆绑后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行,接着被戴上一个兽耳头饰,屁股也塞上带狗尾巴的肛塞,乍看之下也确实是一条「母狗」。  等到所有学生都被这样捆绑装饰好后,珊德拉讲解道:「美女犬是一种常见的异类玩法,可以增加女奴与主人之间的互动情趣,大部分主人会让自己的女奴直接四肢着地那样扮演母狗,但有些比较残忍的主人会直接切掉女奴的前臂和小腿……嗯,就跟你们现在的处境一样,只剩下四肢短短的一截在地上爬着。我不知道你们在毕业后谁会成为被切除四肢的『幸运儿』,所以这个月的课程让你们学习怎样在这种状态下行走,跑动,甚至是只用嘴巴干一些劳动,为可能的可怕未来做好准备。」  听到这里,那些外来奴才浑身发抖起来,毕竟成为女奴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可以变得更加糟糕的可能。  「考虑到你们是首次处于这种状态,我给你们找个示范榜样。进来吧。」随着珊德拉的招呼,一名战奴牵着一条母狗走进课堂,所有女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皆因她们看见的母狗并不是真的狗,也是跟她们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奴,受魔药的影响而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因此无法得知实际年龄,但多半跟珊德拉是同一辈的人。轮廓柔美的瓜子脸上分布着精致的五官,眼角下方刺着外来奴的镣铐纹身,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知性的光芒,棕色的绮丽长发拖到地上亦毫不在意,哈蜜瓜大小的丰乳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肥硕的两块臀瓣恰到好处地拼成一个诱人的大蜜桃,菊门里塞进了一根带有狗尾巴的肛塞,而项圈的前环上系着一块刻有「零四七」字样的铭牌。  但是她的前臂和小腿都被切除了,只能用短小的四肢在地上爬着。但她的神态悠然自得,看不出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当她被牵到讲台旁边,被战奴命令面对学生们蹲好后,还吐出粉红色的香舌,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吐着舌头。  珊德拉拍拍母狗的头顶吩咐道:「零四七,给小母狗们示范你是怎么走路的。」  「汪!」被叫作零四七的母狗应了一声,然后来来回回地走了起来。  希蒂看到那母狗走路时不仅是手脚并用这么简单,那纤细的柳腰也在走动的过程反反复复地左右扭动,增加移动时两步之间的距离,使她走得很快。  母狗示范了好一会,珊德拉命令道:「好了,母狗们,我们出去散散步,零四七,你带头。」说完牵起那条母狗的链子,带头走出教室,两个战奴也甩起鞭子驱赶外来奴们跟上。  可是人族的身体结构本来就不是用手肘和膝盖进行爬行的,哪怕有人示范了正确的爬行方式,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外来奴们必须扭动自己纤细的小蛮腰才能运动向前。又经过魔药的改造,二次发育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像希蒂这样拥有宏伟豪乳的女奴,若不能让四肢笔直地支起来,那么乳头将会拖到地上,可即使如此,在前行也难免出现摩擦,弄得她双乳发疼。  不管怎么样,二十多条美女犬终于磕磕碰碰地排成一字长蛇爬出了教室,从后面望去,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大屁股又跟蛮肢不停左右摆,导致肛塞尾巴一直在甩动,由于行走需要而不能合拢双腿,暴露出来的蜜穴在尾巴的时不时遮挡更显诱人。  随后她们遇到了第一个难度:怎么下楼梯。  她们所在的教堂位于二楼,必须通过一条整整二十四级的楼梯才能抵达一楼首层。走在最前面的母狗零四七来到楼梯前,然后转过身子以屁股朝后,一级一级地往下挪。  希蒂咬了咬牙,学着那母狗的方式往下挪去。教学楼的楼梯经过的漫长岁月,早已磨损风化得厉害,没有锋利的棱边或起角,又有相应的杂役女奴打扫,相当干净。可她往下挪动时,总避免不了沉甸甸的豪乳压到石级上,那浸透入骨的寒意经过奶子传到体内,冻得她牙关紧咬,挪动肢体的时候还要避开自己披散开来的金发,以免压住头发引发别的伤害。  好不容易爬完楼梯,来到珊德拉身边时,希蒂发现自己的脊背上满是香水了。  意识到下楼梯的艰难,外来奴们下意识地保持着秩序,挨个下楼梯,而驱赶她们的两个战奴也十分体恤地没有鞭打,只是慢慢地等待着。  可即使这样,还是发生了意外:一个外来奴在挪动右腿时,不小心踩空,然后在惊呼中像个葫芦似的从楼梯上滚落,撞得口肿鼻青。「啊、啊……好痛啊,谁、谁来救救我啊……」  一个战奴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那个外来奴拽起,扶到珊德拉身旁等待其他外来奴下来。后面的外来奴下楼梯时就更加小心了,总算没有发生第二起滚落事件。  早已等着不耐烦的珊德拉一教鞭拍到自己的掌心:「你们这群骚母狗已经磨蹭够了,现在就是你们的美女犬技能第一课,怎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行。现在出发,环着学院跑一圈,零四七领头,跟不上的母狗就得吃鞭子了!」  编号零四七的那条母狗马上飞快地朝学院的大门爬去,那速度快得仿佛跟正常人用双腿走路一般,包括希蒂在内的外来奴们只好硬着头皮紧紧跟着,生怕自己成为落在最后的那个——因为已经听见有人挨了战奴鞭子的惨叫声。  出了学院,二十多条母狗和三个女奴组成的队伍沿着街道转左继续前进。眼前这条路希蒂很熟悉,入读驯奴学院第一个月的服从性训练,每天早上所有外来奴就要被捆绑着身子、串成一串绕着学院跑几圈,  可这次不一样,她们是要用爬的方式完成这道路,还是以手肘和膝盖来爬。这四处娇嫩的关节可没有脚板那么厚的皮肤,很快地被地面上的砂石硌得疼痛不已,甚至磨破皮肤而鲜血直流。但温柔不再的战奴们会挥起鞭子,抽打落后的女奴,哪怕她们因为提升速度导致步伐不稳而摔趴在地,啃得满口泥水也毫不怜惜。  连续扑趴了几次、弄得以豪乳刹车的希蒂真是恨死那条编号叫零四七的母狗了——没事跑那么快干什么,害得她们如此狼狈。  勉强跑了一半的路程时,希蒂只觉得四肢都酥麻起来,每次抬起都异常费劲,仿佛里面灌了铅似的,奶子成为多次扑倒后给身体减震的缓冲物,已是鲜血淋淋,两个乳头钻心的痛。大屁股虽然看不到,但从那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怕不是被战奴的鞭子抽出了网格状的红痕。  女神请保佑我坚持到结束……希蒂咬牙坚持着,好不容易经通过了三次考核,她不想弄出一次留级重学的记录,而且驯奴学院对于不能坚持下去的女奴会有相当严厉的惩罚。  右肘左膝,扭腰,左肘右膝,扭腰……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不断重复着,仅仅只为不被最前面那条母狗甩下太远。相比之下,希蒂觉得穿着全身板甲表演后空翻都要容易一些。  等到穿过学院的大门,珊德拉允许可以休息的时候,疲惫不堪的希蒂以大字型的姿势躺在操场的泥地,将自己的蜜穴和豪乳完全的展露出来。这一圈狗爬,不算手肘、膝盖和乳房上的磨损擦伤,光是她酸痛得要命的小蛮腰就令她在恢复之前不想再动弹了,哪怕有个陌生男人来干她也不想动。  随后不断有后续的外来奴逐一爬过大门,来到希蒂旁边或直接趴下或仰面躺倒,个个的呼吸声喘得宛如一台破了洞的风箱。不过也不是所有外来奴都能够自己爬过大院,希蒂看到好几个应该是体力不支的外来奴,被战奴扛在肩上,像搬运麻袋一般扛回来。所有美女犬中唯一还能四肢着地站着的,只剩下那条编号为零四七的母狗。  「母狗们,你们令我感到很失望,我从未想过一次围绕学院的跑步就有这么多母狗体力不支。」珊德拉一边摇着头一边很是失望地说着:「你们需要更多和更严酷的训练。」  两个战奴也没闲着,拿出治疗药膏给外来奴身上所有磨损擦伤的地方,又给她们灌下补充体力的魔药。  感受着药膏滋润伤口产生的冰凉,希蒂不禁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四肢的酸痛也随着魔药的吸收而迅速消散。  大约休息十几分钟,珊德拉命令道:「母狗们,起来!」  所有外来奴不管愿意与否,都纷纷翻过身子,四肢着地的站起来,等候着女调教师的新命令。  「是时候干活了,跟我来。」珊德拉说完便朝着学院的仓库走去,外来奴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之后她们真的干活了……一条条肌肤白皙如雪的母狗驮着重物,在仓库与厨房之间来来回回。  仓库内的杂役女奴把今天运抵的食材放到她们的背上,然后由她们以狗爬的方式运到厨房,再爬回来运第二趟。尽管一袋袋麦粒、一箩箩蔬菜和一捆捆肉干都有着不轻的份量,但战奴们只是监督她们有无偷懒,不再像之前在街道上奔跑时那样拼命驱赶。  若是这事交给杂役女奴来干,顶多一个小时就完成了,可珊德拉或者说驯奴学院为了调教这些外来奴,不惜动用更多的人手以及浪费更多的时间,希蒂对此也是服气。  等她们运完了食材,接着就留下在厨房当烧火工,也是以母狗的姿态来完成这工作。希蒂和同班的外来奴只好跑去柴堆叼起干柴,再跑去炉灶把干柴甩进灶里。  当十二钟响起,今天供应整座学院所有人的午饭总算烧好了,希蒂她们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允许拆开身上的束缚用双脚走路去饭堂吃饭。  经过中午两小时的休息,希蒂她们的手脚又被对折捆扎,当回四肢着地的母狗,给她们当示范的母狗零四七照样呆在珊德拉脚边。  「会爬会跑会背东西,只是母狗的基本功,想要取悦你们将来的主人,还学更多的东西。」珊德拉道:「像真正的狗那样甩动尾巴,向主人表达高兴和感谢,是母狗的基本礼仪,除此以外当你们扮演母狗的时候,必须放弃人类的语言,只能汪汪叫,谁要是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和战奴的鞭子会帮她记住的。零四七,给你的后辈们示范怎么甩尾巴。」  「汪!」那条棕发母狗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将诱人的蜜桃臀和肥大深红的蜜穴朝向众人,然后有节奏的旋转着扭动起来,在她的动作带动下,肛塞尾巴竟像她的肢体一部分似的左右摇摆起来。  希蒂看着那母狗的动作,也学着她的动作扭动屁股,尽可能让肛塞上的假尾巴甩起来。没过一会,操场的一角里便出现了一群正努力扭臀摆腰甩尾巴的美丽母狗。手执鞭子的战奴在她们之间巡梭,看到谁的尾巴没摆起来就一鞭子抽下去,响起一声惨叫后,某条母狗的屁股重新快速扭动起来。  外来奴累死累活地扭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所有人都掌握了正确的甩尾巴办法后,珊德拉宣布休息十分钟。希蒂趴到地上,一边歇息一边看着战奴在珊德拉的指挥下,架起五个竖起的大铁环,令前女骑士联想到了马戏团那些动物跳的火圈。  不会真要跳火圈吧?希蒂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想。  幸好珊德拉没搞出火圈让外来奴们去跳,但以当下的母狗状态去跳铁环也不容易。与上午一样,那条编号零四七的母狗率先作示范,只见她迈着短小的四肢开始助跑,巨大的乳房在加速中甩动弄出一片波涛汹涌,冲至第一个铁环约一米多的距离时,前肢一拍地面,后肢用力一蹬,竟然十分优雅的跳过了第一个铁环。  可是没有手掌和脚板,母狗是无法软着陆的,就在希蒂认为她会直接摔到地上来个狗啃泥的千钧一发之际,零四七凌空一扭腰,娇躯在空中立即打横翻转,落到地上以一连串的横滚翻身卸掉了冲击力,然后从地上爬起冲向剩下一个铁环。助跑冲刺,跳圈空翻,落地打滚,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包括希蒂在内所有外来奴目瞪口呆。  完成五个铁环的零四七跑回到珊德拉的脚边,汪汪叫了两声,螓首贴到女调教师的大腿上蹭了蹭,仿佛是完成了主人命令的母狗在恳求给予奖励。珊德拉也体贴地半弯下腰,用手抚摸了零四七的头顶到光洁如玉的脊背,作为她刚才优异表现的肯定。  好厉害,她要么成为女奴之前是个武技了得的女战士,要么就是她当了母狗好多年,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动方式……希蒂默默地评估着。  「好了,母狗们,示范已经看过了,你们该实践一下,由你开始。」珊德拉手中的教鞭重重劈下,正好指向了希蒂。  前女骑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方向,模仿着刚才零四七的节奏以助跑冲向铁环,然后一蹬一跃,从铁环中间穿过。不过空中调整姿势就没那么容易了,只来得转了一半身的希蒂扑到了地上,摔得她惨叫连连。  挣扎着爬起来,希蒂顶着额头上的瘀青,冲向下一个铁环,再次跃过并来不及调整姿势而摔倒,等到跳过第四个铁环后,她终于掌握到要诀,成功着陆。  「你的失误相当多,不过就第一次跳圈来说,你的表现还算合格,过来这里蹲着休息吧。」珊德拉满意地对希蒂点点头,后者也松了口气,迅速爬到零四七的旁边,趴到地上歇息,至于弄脏身体什么的,等到晚上洗澡的时候就行了。  其他的外来奴就没有希蒂那样的武技基础和体能了,大部分根本跳不起来,直接撞倒铁环,然后被战奴的鞭子抽得满地打滚,能够让自己跳起来的也是个个摔成狗啃泥。令珊德拉连连叹气摇头。  随后的训练就没有新项目,全是增强外来奴们在母狗姿态下的体能训练,让她们能够以这个姿势做出更多真正的狗狗能做到的动作,而零四七的示范简直令希蒂叹为观止,连像真正的猎狗那样与主人玩接飞盘游戏,跳起用口咬住即将落地的飞盘。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包括希蒂在内的外来奴们越来越熟悉掌握美女犬的扮演以外,手肘和膝盖的皮肤也变厚了许多。  一晃就半个月过去了。夜幕又一次降临,吃过晚餐的女奴们又被赶进她们的囚室,准备睡觉休息,以恢复体力应付明天的调教。  当希蒂也跟着室友们穿过铁栅栏上的大门时,一个战奴叫住了她:「希蒂?陶诺斯?」  「咦?贱奴就是,请问姐姐有何吩咐?」  「有个小活要你做,跟我来。」战奴说完往希蒂项圈前面的铁环系上链子,就牵着她走向监狱的另一头。  希蒂默默地跟在战奴的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岗哨,越发不理解在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工作要一个受训中的外来奴来干,难道学院里某个大人物看中了自己,要自己过去侍寝?  没想到战奴看到她脸上狐疑的表情,便微笑着一边走一边解释起来:「不用乱想,只是让你当一次刽子手,你阴埠上有名号,奶子上有剑盾纹身,又是个外来奴,千万别告诉我你在来贸易联盟之前没杀过人啊。」  「回禀姐姐,贱奴过去在大陆诸国确实杀过人也杀过魔兽,却没当过刽子手。」希蒂如实回答,「请问姐姐,贱奴要杀的是什么人?」  「一条太老的母狗。」战奴回答道,好像生怕希蒂误解,又补充道:「那种被主人切掉四肢、只能当母畜的美女犬。」  希蒂闻言不禁想这个月开始上美女犬课程时,那条给她们作示范的零四七。「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被主人遗弃算不算?」战奴噗哧一笑,「有些有钱的贵族会专门眷养一些切掉了四肢的女奴来当母狗,可他们玩腻之后不一定会转售给别人,经常把这些母狗扔到街上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好过分……没人收养她们吗?」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是主人们的自由,我们这些当女奴的也没法说什么。」战奴耸耸肩,让她那两颗被钢铁胸兜勒住的奶白玉琼球抖动了几下,「收养的情况也是有的,不过很多主人养了一段时间后又会把她们赶出家门。」  「为什么?嫌她们没有劳动力,可以送去神殿找祭司把失去的手脚长回来啊,这样就不需要处决了。」希蒂这下真的不明白了,冒险时与魔兽搏斗导致断手断脚的情况她也遇到过,事后让队友们把自己送到附近神殿,交一笔钱就能接受祭司的生命魔法治疗,把失去的肢体长回来。  残疾?不存在的。  战奴苦笑一下,调侃起希蒂的天真:「这就是个大问题了,你不知道祭司帮病人长回一条胳膊要多少钱吗?那笔钱几乎能买到一个没有技能纹身的母畜级女奴,花那么多钱让一条母狗把手脚长回来,那还不如直接买四个母畜回来,把其中一个的手脚切了调教成母狗,然后让另外三个去干活更划算。」  希蒂怔住了,过去冒险生活中许多她看来天经地义的小细节,对于很多人来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出来冒险的时候,她仗着母亲的财富与骑士学院里对优等生的奖励,已经置办了一身寻常冒险者根本不敢想象的奢华行头,每一件都是魔法装备不说,连治疗药剂也是每瓶以金币论价的高档货。  有精良的装备和极其强悍的个人实力,消灭一般的土匪乱军和群居魔兽如同砍瓜切菜,这些都是一般冒险者团队和雇佣兵队伍不愿意接受的高回报高风险任务,而高额的悬赏和丰富的缴获,又反过来让她的装备与物资得到更好的补充,形成越打越强、越战越富的良性循环。  最终导致的其中一个影响就是她对金钱观念相当淡薄。  不理会正在重组自己三观的希蒂,战奴继续侃侃而谈:「所以呢,不少母狗最后的命运就是被扔到大街上,驯奴学院会收容一部分被遗弃的母狗,但是收容的数量始终有上限,毕竟给她们管吃管住保持健康也要花许多钱的。每当有新的母狗被送来了,最老的一条没人领养的母狗就要被处决,学院也会找学生中有剑盾纹身的女奴来执行,当作是一种练胆训练吧。」  之后两人无言,直到战奴领着希蒂走进一个摆满了铁笼的房间,看上去就像是给宠物们居住的狗舍,而每一个铁笼里也确实关着一条美女犬。她们的到来让笼内的美女犬们纷纷醒转,好奇的视线随着她们的前行而移动。  最后,战奴来到一个铁笼前面并把笼子打开:「母狗,出来。」  里面的美女犬顺从地爬出,仰起螓首吐出粉红色的香舌,熟悉的俏脸露出讨好的媚笑,扭动着挺翘的肥臀,让插在肛门内的带尾巴肛塞像真正的狗尾巴那样甩动起来,还汪汪地叫了两声,所有的行为举止已然与一条真正的母狗没多少区别了。  看着这条美女犬,希蒂五味陈杂,因为她正是之前上课时珊德拉拿来给学生们做示范的那条零四七,半个月相处时间不算长,但足够令前女骑士引发同情心。  「来,帮她戴上,盘好头发,这是你的工作之一。」战奴松开手中牵着希蒂的链子,把另一条更长的链子和一副眼罩交给她手中。  希蒂依言照办,当棕色的长长秀发盘在后脑勺,链子系好,眼罩戴上,她抚了抚母狗头顶柔顺如丝的秀发,温柔得仿佛在对待陪伴自己多年的战马或猎犬。  「走吧。」战奴说完扭头朝狗舍的大门走去,希蒂只好牵着母狗跟在后面。而母狗虽然目不视物,但有链子的牵引也明白该往哪边走。  两人一犬就这么走在走廊里,希蒂只觉得这一路的气氛无比压抑,可她却什么也做不到。  突然,零四七开口道:「年轻的妹妹,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伯爵的女儿,我父亲的封地有一座不错的城市和两个繁华的城镇,由于没有兄弟,我的父亲就把我当作继承人一样教育着,我是伯爵领里最美丽的女人,上到贵族下到骑士富商,很多很多不同的男人追求着我……」  听着零四七这番有如梦呓一般的话语,希蒂把目光投向前面的战奴,却没见到战奴想要制止的打算,便继续听下去。  「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睛里只看到对权利财富和对女人的欲望,这样的男人令我作呕,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他……」零四七似乎预感自己要在今天死去,继续不带感情地讲述自己的平生往昔,「那是女神祝福的一天,我正式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国内的第一位女伯爵,城堡里开办了宴会,来了很多宾客,其中有一个就是他。」  「英俊儒雅又风趣健谈,同时学识渊博,一夜长谈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为了挽留他,我邀请他在城堡里住下,他也欣然答应了。随后的三个月我们俩甜蜜得比神国里的天使们还要幸福……」  这时,希蒂她们已经走进了一个风格颇为阴森的房间内,希蒂马上有了一种身处监牢的拷问室的错觉,而且房间中央那个高高筑起的断头台是那么的显眼,用来固定受害者的那两片木枷早已发黑,无法想象它已经吸收了多少母狗的鲜血。断头台前面是一个用石砖砌出的凹槽,用于承接母狗掉落的头颅,而中间挖出的小孔多半连接着埋在地里的排水沟,以排出被处决母狗的鲜血。  有两个女奴已经在这房间里等着了,一个是女调教师珊德拉,另一个是身穿一件宽大薄纱袍子的年轻女奴,她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一手拿着法杖,胸前还挂着赎罪女神的神徽护身符,显然是一位神职者。  战奴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断头台,示意希蒂把母狗牵到那里去。  于是在希蒂的牵引下,零四七迈动短短的四肢,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往生命终点的台阶,但她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是他不属于我的城堡,也不属于我的国家,始终有一天要返回他的母国贸易联盟。在他离开的那一天,我抛下了一切,骑上快马追上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坐船来到了这里,奉他为我的主人并当了女奴……」  跟我一样是自愿为奴啊,成为国内的第一位女伯爵,应该是个有名的女人……希蒂心想,可是听上去这母狗似乎遇到了狩美人,而不是真正心爱自己的丈夫。  「无休止的调教和交欢,不需要考虑那些烦人的政务,不用思索谁跟自己打交道是为了什么目的,也不用去接见那些没完没了的请愿市民。只要学好调教师传授的技能,尽力侍奉好主人就行了……用嘴巴,用奶子,用屁股,后来我还是做得不够好,满足不了主人,就切掉了四肢,烙上了母畜的烙印,以一条母狗的身份在他身边继续侍奉他,那些日子真的好开心啊!」  零四七终于自己走到断头台上,珊德拉走过来摘下了她的项圈——上个月的文化课中,这位女调教师在课堂上告诉过希蒂,项圈是女奴的荣耀之物,好比贵族的玺戒和骑士的佩剑,女奴只有将死之时或死后才能摘下项圈。  随后希蒂在战奴的指示下拉下断头台的木枷,将零四七纤细的藕颈固定住,铡刀已经高高悬起,由一块小小的楔子卡着才没有落下。  「但是我还是做得不够好,仍不能让他满意,十年之后,他养了另一条母狗,把无用的我扔出来了。这都怪我,怪我没能力让他满意,怪我没做到最好!也没为他生下一个继承人,一个儿子,主人,贱奴对不起您!」零四七几乎是大吼着说出最后的话,两行清泪穿过眼罩的封锁,顺着精致的脸庞轮廓滑至下巴,最后滴到在地上。  珊德拉弯腰伸手抚摸美女犬的脸庞,柔声道:「很抱歉,母狗零四七,今天学院的狗舍又来了一条新母狗,只好把最老的你处死好腾出笼子和口粮。」  「贱奴明白主人的难处。」零四七无喜无悲的答道:「贱奴死后还能为主人和后来的妹妹们服务吗?」  「当然可以啦。」珊德拉的动作越发温柔,活像一位母亲在抚摸即将跟自己离别的女儿,「你是我见过最好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你的尸体会送到神殿由祭司们制作成标本教材,方便日后教育新一代的神奴。」  「感谢主人的安排,贱奴还有用处……汪、汪、汪……」零四七说着说着声音咽哽起来,然后扮着狗叫再次扭动屁股让肛塞尾巴摇摆起来,仿佛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珊德拉退开之后,那位神职者走了过来,用那本典籍轻拍零四七的额头一下,以咏叹调念起了祷词:「吾主,伟大的赎罪女神,请您的目光投向这里,这里有一个女奴即将回归您的神国,她来自大陆,却主动抛弃了那些蒙骗世人的异端邪说,重新信奉您的指导,再次肩负父神赐予我等女人的使命,即便她没能让她的主人满意而遭到抛弃,仍坚守使命。仁慈而宽容的吾主啊,请您敞开神国的大门,接纳这个名叫『母狗零四七』的女奴……」  「不,我是加斯顿主人的母狗芙拉吉尔?加斯顿!」  听见这个名字,希蒂结合之前零四七说的故事,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这条母狗就是温恩公国那位在二十年前跟吟游诗人跑路失踪、丢下领地与爵位的女伯爵。  可是知道这一切又能如何,女伯爵已经变成了母狗,母狗却没办法变回女伯爵。哪怕希蒂想找杰克帮忙也太晚了。  那位神职者怔了怔,淡淡一笑,也没追究美女犬的无礼与僭越,完成了临终祷告仪式的她退到一边。紧接着战奴将一柄锤子交到希蒂手中,其意义不言自明。  希蒂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家伙,与她习惯使用的长骑士剑无论重心、长度和刃宽都不一样,但这显然不是拿着砸碎脑袋用的。  借着壁上昏暗的灯光,她看准了断头台那个楔子的位置,然后双手握住锤子的握柄高高举起,随后全力挥下。砰的一声,锤子敲到楔子上,后者应声而断,失去支撑的铡刀随即重重落下,如同划过水面一般轻松切开零四七的藕颈,最后落到厚实的橡木凹槽上。  母狗美丽的螓首顿时像一只熟透的果实一般落入凹槽内,无头的娇躯立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导致垮拉下来,高翘的肥臀在抽搐中左扭右摆,而硕大的奶子也被身子挤压成扁饼;脖子处的断口则像喷泉似的哗哗涌出嫣红的鲜血,浇到铡刀上。  那位神职者捡起零四七的头颅,不摘下上面的眼罩就把它庄重地收进一个木匣子里,然后说一句「剩下的就交给各位了」,便从另一扇门走了出去,完全处理地上那具无头娇身和满地血迹的意思。  「接下来呢?」有些茫然的希蒂向其余两人问道,这样的场面与经历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毕竟从骑士之国基尔德培养出来的贵族骑士,从来不会去干刽子手的工作,也不会杀死俘虏和囚犯。  「带上那母狗的尸体跟我来。」战奴说完招招手,示意希蒂动作快些。希蒂只好抱起零四七的无头裸尸,快步跟了上去。零四七刚刚魂归天国,因此她的尸体还是很温暖的,令希蒂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抱住的不是一具艳尸,而是一个柔软的怀炉。  两人来到一个地窖内,战奴指着蓄满清水的水池:「把尸体清洗一遍,再装进袋子就行了。明天赎罪神殿的人会过来运走它。」  希蒂先把肛塞尾巴从尸体上拔掉,再把尸体放进水池里,拿起搭在池边的抹布擦拭尸体此时依然柔软滑腻的美好肌肤。这时她才首次看到这条母狗的正前身——硕大的豪乳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漂浮隐隐漂起,随着希蒂的擦拭而荡漾,拉扯着刺在上面的几个技能纹身。  希蒂辨认到有床铺、羽毛笔与卷轴,还有一个小狗形状的图案,大概是与美女犬技能相关的纹身吧。但这些技能已经没有意义,并不妨碍美女犬的主人将她遗弃,被驯奴学院收容成为教学宠物,最终仅仅因为学院提供给母狗的维护预算有限而被处决,而尸体的阴埠上刺有女伯爵的名号——金瞳妖姬。  仍处于爱情热恋之中的希蒂能够理解这条美女犬为了爱人奉献一切的想法,也明白为像她那样为了侍奉杰克而愿意切掉自己的四肢成为一条母狗,不过杰克在将来万一另结新欢,把自己遗弃了,希蒂可做不到她那样从容地自己走上断头台。  在敬佩零四七为真爱奉献自己一切的勇敢之余,也令希蒂对自己的择偶眼光的优秀感到自豪,选中了杰克这样出生于贸易联盟,却没被贸易联盟的风俗习俗彻底同化的特殊男人。  尸体右边臀瓣上的三颗红心让希蒂不禁猜想,零四七的三个女儿现在处境如何,是否跟她们的母亲一样变成了新的美女犬,会不会被饲养她们的主人遗弃而步上母亲一样的后尘,还是说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奴,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呢。  随着清洗的结束,希蒂把母狗的尸体上面的血与水擦拭干净,装进一个麻袋里系好口子,在战奴的指示上挂到一个架子上。麻袋在架子上悠悠晃晃,可以隐约看到袋子子内金瞳妖姬芙拉吉尔玲珑有致的躯体。  战奴道:「好了,回去睡觉吧。」  希蒂点点头,再看了那个麻袋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沿路走回监狱宿舍。             第12章 寻找支持者  夜幕降临在戴奥亚尔岛,未被乌云遮挡的点点星光在空中闪烁。白天无比热闹的城市也安静下来,曾经人头汹涌的街道只有夜间的冷风与提着油灯的战奴巡逻队偶尔经过。大部分人无论是公民还是女奴早已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开始了原始的娱乐,以或朴实或花俏却肯定激烈的动作考验着床铺的质量,那宛如锉锯锯木头似的嘎吱嘎吱声令连出来遛弯的老鼠不得安宁。  总督府,杰克的房间也上演着类似的娱乐。女奴莎伦跪伏在大床上,高翘着浑圆的雪臀,由于身子压在床铺上的关系,一对巨乳被挤压变形,大腿左右敞开,露出肥大深黑的蜜穴。她被柔软的绳子捆成后手缚的模样,纤细的柳腰被杰克扶住,正承受着自来杰克的冲击。  神情愉快的杰克做着活塞运动,享受着在母亲的蜜穴内驰骋的快感。这种禁忌的行为在大陆是难以原谅的罪恶,但在贸易联盟不算什么,只要孩子的父亲同意即可,而且很多男孩子的第一次交欢往往是由自己的母亲来完成了。不过杰克和莎伦也不是单纯享受着这种禁忌的肉欲,而是赋工作于娱乐。  「明天的行程……嗯……安排是到施怀雅家族……哎、啊……的郊外庄园作客……啊好棒……」莎伦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一边目光迷离地看着摆在面前的羊皮纸,在歌唱般的美妙呻吟中读出上面的内容。  「施怀雅家族啊,那位老头子还活着?」杰克抱着母亲的桃臀一顿猛插,脑海中闪过一张与自己父亲同样沧桑的男人脸庞。  「是的,主人……呀啊啊、再深点……他仍是戴奥亚尔岛的重要实权派……呃嗯……有他的支持……唔喔喔喔……反对者会很少……」  「唉,好吧,我去就是了,母亲大人,你得当我的随行人员。」杰克说完双手往前一伸,把莎伦翻了过来,换成仰躺的姿势。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自己结实的胸膛挤压女奴柔软硕大的巨乳,嘴里吮吸着她丰腴的红唇,下身则在快速的挺送,最后在爆发的前一刻往上一顶,将生命的精华全部注入花蜜涌出的子宫内。  高潮过后,杰克拉起被子住自己与被搂在怀里的女奴,品味着余韵并且说点知心话。这是自他回来后许多个夜晚的既定节目了,毕竟父亲老杰克的病情越来越糟糕,连祭司的生命魔法也只能勉强起到延长生命的作用,他多半会在这一年里继承父亲的一切——总督的职位,史塔克家族的权势与财富,以及自己的母亲女奴莎伦。  「母亲大人,以前你跟随父亲来到戴奥亚尔岛,被送进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虽然每个月一次的探访日,都令让杰克看到希蒂身上出现一些可喜的变化,但他依然担忧希蒂的想法与心意会不会发生改变,眼前他们俩相处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怕。  「主人,担心未来的奴妻改变心意吗?」莎伦嫣然一笑,点出儿子的那点心思。「现在她已经在贸易联盟境内,想后悔也只能当你的女奴。」  「那就没意义了。」杰克否定道:「我想娶她为妻,是因为她是有自己个性的冠军骑士希蒂,而不是一个千依百顺的女奴。」  「你想太多了。她能够做出放弃过去的一切,跟你来到戴奥亚尔岛当女奴,就足以证明她对你的感情是死心踏地的,只要她毕业了正式成为你的奴妻后,你好好对待她,她自然会越陷越深,贱奴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聆听着莎伦的安慰,杰克将信将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前往狩猎庄园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一共三辆四轮马车,一辆供人乘坐,一辆装满贵族之间社交活动要用的礼物,最后一辆则装满了干粮帐篷等给车队成员使用的物资。每一辆车都由四个母畜级的女奴牵引,也就是所谓的「母马」,她们容貌各异,发色瞳发各有不同,但都赤裸着青春健美的胴体,用鲜红的缎带束成马尾辫子垂在身后。丰润的嘴唇衔着一根口嚼棍,上面连接着车夫手中用于控制行进方向的缰绳,束缚在粉颈处的项圈系着一个黄铜马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与马车的拉杆锁在一起,拉杆上引出几条皮带绕过母马滑润的香肩与隐隐隆起腹肌的小腹,构成了固定母马的挽具,她们肥硕浑圆的大屁股插进了一根带有马尾巴的肛塞,修长而有力的小腿穿着一种底部打有铁马掌的皮制高跟靴。  看着这些母马,换好了一身贵族礼服的杰克的眼角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就不能用真正的马吗?由她们拉车怕不是今天晚上才能到。」  「主人,施怀雅伯爵是十分传统的贵族,用普通挽马有可能引他的不满,您是要获得他的支持的。」莎伦凑上来解释道。不同于平时在家裸奔,她换上了一套性感而得体的白纺比基尼,纤细的蛮腰处系上了一条珍珠链子,右臂处戴着一个银质的臂环,告诉别人自己并非一般的女奴,而是贵族身边的女管家。  「呵呵……联盟的传统。」杰克苦笑一下,他知道凡是有相当财力与地位的联盟贵族,在乘车出行的时候,一般是使用母马女奴来拉车。使用真正的马匹拉自己的马车的贵族,往往会被其他贵族认为家道中落、经济困窘,又或者是底蕴浅薄的外来户。  两人登上了马车,四名穿着比基尼和围裙的女奴来到车尾处,踩在预留的踏板上,拽住扶手,她们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要侍奉的大人物一起乘车前往目的地。  为车提供护卫的是整整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奴,健美俏丽的她们骑着披有皮革马铠的战马上,仿佛是从宗教画卷里走出来的女武神。  「驾……」「啪、啪、啪……」「呜呜呜……」在车夫的呼喝、皮鞭的抽打和母马痛苦的呻吟中,车队缓缓地驶出了总督府,沿着砖石镇铺砌的大道朝施怀雅家族的庄园驶去。  不知不觉中,马车外的景致渐渐变得陌生起来,鳞次栉比的砖木房屋变成了低矮的农夫小屋,繁华的街景被阡陌农田取代,行人也越发稀少。  当夕阳渐渐西沉,代表夜幕的青黑色从东面的地平线渐渐冒出时,大道两旁的景色已是葱葱郁郁的森林,一道黄泥道从大道岔出,指向森林深处。而岔路的尽头隐隐可见一片参差不齐的房屋,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庄园。车夫当即拉过缰绳,命令母马走上岔路,奔向庄园。  庄园有原木围墙保护,还有几座了望塔,值守在上面的战奴很远就看到车队的靠近,分辨出车队悬挂的羽蛇旗后,两短一长的嘹亮号角声被吹响了。这是对杰克等人的欢迎,也是提醒庄园内的人,外面有客人到访。  车队径直来到庄园关闭的大门前,了望塔上探出一个美丽的螓首,她用甜美的嗓音叫喊道:「请问是史塔克家族的贵客吗?总督阁下他还好吗?」  莎伦打开车门,探身而出回应道:「正是史塔克家的队伍,总督阁下仍抱病在床,他的继承人杰克?史塔克代替他老人家前来拜访施怀雅伯爵大人。」  「请稍等,我们这就开门,伯爵大人将与杰克大人以及其他先一步来到庄园的贵族共进晚餐。」那个女奴缩了回去,不久之后,庄园厚重的大门便打开了。  车队驶进庄园停好,杰克和莎伦刚从马车里出来,一支女奴队伍迎了出来,有身穿战铠的战奴,也有穿着围裙的仆役女奴,为首的是一名非常年轻、恐怕不及十五岁的家生书奴,她银发血瞳,肤白如雪,身材纤细苗条,身穿鲜红色比基尼、头戴银环、肩披长度不及腰的薄纱披风,与周围的其他女奴截然不同。  「诸位贵客,请进请进。」这名书奴鞠躬一礼,然后满脸春情地盯着杰克道:「贱奴的父亲大人非常高兴看到大人的光临,您的到来为这简陋的庄园增添了光彩。晚宴已经准备妥当,恳请挪动玉步,随跟贱奴来吧。」  「不胜荣幸。但我的人也又累又饿,也请为她们准备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和一份热饭。」杰克颌首回礼。  骑马奔波了一天的护卫战奴从马背上跳下后,一个个在伸展酸痛的手脚。拉车的母马们的情况更加糟糕,自午饭时间后就一直奔跑,健美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口嚼棍浸满了她们的香涎,就连两腿中间的蜜穴也不断渗出滑腻的淫水。当车夫解开她们身上的挽具和口嚼棍,有两三个直接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直到车夫给她们灌饮体力药剂才恢复过来。  「大人,请放心,您的女奴们也有相应的饭食和休息的地方。」书奴招招手,她身边的女奴分出一部分,去领着杰克的女奴们到符合她们身份的地方吃饭休息。  杰克见状也不矫情,便带着莎伦跟在书奴的身后往庄园深处走去。  尽管这座庄园位处森林深处,却打理得非常好,沿着碎石小径一路前行,总能见到经过悉心打理的花坛、游动着彩色观赏鱼的鱼池和特色修剪过的树木。同时也有一些很有联盟传统特色的东西:前臂和小腿被切掉、光着身子拴在小屋门口的母狗;蒙住眼睛、被皮带捆绑在推杆上不停推着磨盘的母畜……除此以外,他还看到一些停放在此的马车,从车门上辨认出十来个家族的纹章,全是与施怀雅走得比较近的贵族家系,同时也是他需要争取支持的对象。  觉得自己看够了庄园风景的杰克边走边问道:「刚才你说施怀雅伯爵是你父亲?」  联盟的贵族女性会在阴埠处刺上自己家族的纹章以彰显血统,但穿着比基尼的时候是看不到的,只能通过其他衣物打扮来体现自己的身份和阶层,而头环和薄纱披风是贵族女性的一种标准装束。当然,嫁给老杰克的莎伦也可以这样穿戴,但作为一个经历过首卖日的女奴,她算是从史塔克家族除名了,加上后来被杰克赎买回来,有违联盟的传统,为避免影响杰克的风评,只好隐姓埋名当一个普通女奴。  「是的,大人。贱奴是父亲大人的第六个女儿碧翠丝?施怀雅,明年就满十五岁,可以卖给某位大人作奴妻了。」书奴说着带有点婴儿肥的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碧翠丝该不该是长女待议,她胸前有汤勺纹身,擅长做饭)  「呵呵呵呵……愿女神保佑你找到一位永远宠爱你的主人。」杰克当作没听懂碧翠丝的暗示,然后跟着她走进庄园最中央的大宅里。这座大宅和庄园其他建筑一样是纯木造的,外墙是用大块结实的橡木板钉起来的,非常宽阔又不像低矮。  大宅大门连接的是一个宽敞的前厅,左右各有两个巨大的壁炉,里面燃烧的薪木是整段的原木,火光熊熊,照的大厅亮如白昼。漂亮的挂锦从天花板上悬下遮住了木板墙,精美的红木矮柜倚墙而立,精致的银质烛台和瓷器餐盘摆在矮柜上。大厅的中间则被好几张对方摆放的长桌占据,比他早到的贵族已经落座,一些他认识,有一些只能辨认对方衣服上的纹章来推测大概是哪一位。  大厅尽头的主席位上坐着一个银发血瞳的老头子,正是施怀雅伯爵,旁边坐着一个容貌与伯爵相似、也是银发血瞳的年轻人,应该就是伯爵的儿子乔伊?施怀雅。  「伯爵大人,诸位大人,对不起,我迟到了。」杰克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伯爵身边空出来的座位,作为总督之子的他有资格坐在那里。  「杰克大人,你要是再晚点来,我们可就不等你了。」老伯爵调侃道,全场的宾客也笑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顾及你的想法,我哪用天快黑了才赶到……抱着这想法的杰克却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随着杰克的落座,大家彼此举杯祝福,互致贺词,晚宴正式开始。穿着围裙的仆役女奴们忙碌的跑来跑去,只铺上了天鹅绒桌布和餐具的长桌随即变了样。一个个银制的、铜制的盘子端了上来,主菜是六头烤得金黄酥脆,嘴里含着不同水果的乳猪,配菜分别有蜜汁烤鸡、香煎牛小排、烧鸭和奶油焗河鱼;主食是各种塞进了不同馅料的面包和派;五颜六色的切块水果与蔬菜拌成的沙拉则是让客人在大饱口福之后用来解油腻的好东西。饮料方面最为丰富,不仅有联盟本地有国酒之称的迷雾葡萄酒,也有来自大陆诸国的威尔红酒、炎龙烈酒和金苹果酒等高档佳酿。  由于施怀雅伯爵看重「传统」,落座用餐的只有男人,贵族女奴只能站在自己的丈夫、父亲和兄弟身后,随时提供服务。  杰克看了像个侍寝女奴一般以双手交叠在身后的姿势站在老伯爵后面的碧翠丝,又看了看位于自己座椅后面的莎伦,嘴角微微抽一下,心中暗自决定等这老头子死了,自己的权力稳固后,就在戴奥亚尔岛范围内让这些联盟传统见鬼去。  女奴不许同桌吃饭,可母狗却可以在大厅内四处乱爬,向宾客索要食物。杰克吃了一会,感觉到长桌下有东西摩擦他的脚,低头只见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小母狗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可精致的锁骨下面却长着尺寸堪比蜜哈瓜大小的豪乳,她吐着粉红的丁香小舌,茶色的眼眸巴眨巴眨,配搭着蜂蜜色的齐肩短发,给人一副天真烂漫的感觉,  杰克心中泛起同情,便把自己餐盘上的烤鸡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换到小盘,放到桌子底下。小母狗见状高兴地汪了一声,舔了他的靴子几下表示感谢,就趴下来安静地撕咬烤鸡。  过了一会,一条较年长的母狗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低身挤过长椅想要分一杯羹。而小母狗注意到这条比自己年长又强壮的大母狗靠近,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对方,仿佛在恳求。  只见大母狗喉头发出低吼,慢慢靠近,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令小母狗娇小的身子猛颤一下。最后大母狗逼近到小母狗一米的距离时,小母狗好像终于承受不了对方给予的压力,发出凄惨的哀叫声便落慌而逃。而作为胜利者的大母狗则毫无不客气的叼起那半只烧鸡,走到角落一边低头猛嚼。  目睹这一幕的杰克只能无语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餐桌上。  晚宴算不上热闹,起码比较和谐,贵族们交谈着贸易、税收和女奴相关的话题,而在莎伦的教导下做了不少功课的杰克也跟老伯爵拉起了家常以及自己父亲与对方的交情往事。  「各位朋友,天色已晚,我已经喝得尽兴,现在美酒开始在我的脑袋里面敲锣打鼓,不能再陪年轻力壮的大家了,请允许我这老头子先回房去休息。」施怀雅伯爵说完站起,单手举杯对着一众宾客敬了一下。  贵族们也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站起,对老伯爵举杯祝酒。喝完杯里的美酒,杰克也说出意思相仿的话,老伯爵的儿子稍作挽留,便让自己的妹妹碧翠丝引领他和莎伦到客房休息。  客房位于庄园后半部的一幢二层独立木屋,外面看上去像是稍稍有点气派的猎人小屋,不过打开大门之后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奢侈:地板上铺着软又厚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丝绸织绵和亚麻布的厚帷幔,所有家具都漆上桐油打过蜡,看起来十分亮丽。还有一个依靠魔法阵提供热量的小型浴池。作为联盟特色风俗的玩意也没少,专门开辟了一个房间作为调教室,大至束缚椅、X字捆绑台,小至枷锁镣铐之类的刑具也一应俱全。  因为建造房屋的主要材料是木材,为了防火也为体现主人的富有,所有青铜烛台上摆放的不是蜡烛,而是一颗颗能够自己发亮的太阳石,若不需要这些光明,只要烛台旁边的灯罩盖上即可。  碧翠丝毕恭毕敬地问道:「请问大人对此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只是我的贴身女奴还没用餐,劳烦后厨再劳碌一会……」  碧翠丝看了莎伦一眼,好看的黛眉之间闪过一抹迷惑,似乎不明白血气方刚的杰克为什么会选一个上了年龄的女奴当自己的贴身女奴。「请大人稍等片刻。」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见没有外人在场,杰克一屁股瘫坐到沙发,让自己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啊……跟古板的老头子吃饭应酬真是累人啊。」  「一起吃一顿饭就受不了,那接下来一个星期怎么办?」莎伦和蔼地笑着跪坐在一旁。  「我装病行不行?」杰克摆出一副放弃治疗的模样。  「不行喔。而且我看到庄园内有个小型的赎罪神殿,恐怕有神奴驻扎,你有在她们面前装病又不被查出来的本事吗?」  「好吧好吧,我咬牙撑下去总可以了吧。」杰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明天一般会有什么活动?」  莎伦答道:「一般来说是打猎。」  「还好,我的箭术还算不错。」  「没那么简单,以施怀雅伯爵讲究传统的做派,很可能要用母狗代替真正的猎犬。」  「我上哪去找一条母狗?」杰克闻言一下子在沙发上弹起,顿时想起了在刚才宴会上那条向他乞求食物的小母狗,随即又否决了:她太瘦弱了。  「贱奴啊。」莎伦指了指自己,笑容满面,碧绿如玉的眼眸里满是期盼的神采。  「啊?」  未等杰克进一步询问,木屋的大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碧翠丝领着两个端着盘子的女奴进来了。待那两个女奴放下食物退出屋外后,碧翠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杰克:「大人,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或许,您还需要一个女奴,来帮您暖和一下这里的床铺呢。」  「不用了,我很满意,谢谢。」杰克语气随和地拒绝了,虽然绝大部分联盟男人都不会拒绝这种投怀送抱的好事,但从莎伦那里接受了大陆道德观念影响的他不太愿意与没感情基础的女性做那种事。  听到杰克的回答,碧翠丝的俏脸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只好礼貌地道:「那么,贱奴告退。祝您有个美好的晚上。」  随着屋门关上,莎伦毫不客气地坐到饭桌旁吃了起来,并续上刚才中途的话题:「主人不愿意借用老伯爵的母狗,可以让贱奴明天当你的母狗啊,相关的技能贱奴还没忘记。啊,按照时间推算,希蒂也应该在学习怎么当母狗了吧。」  「……」杰克一脑门黑线,不过又隐隐有些期待,这是过去没跟母亲玩过的一种调教。  本来就是一位强大女战士的莎伦有着很好的胃口,没一会便把桌上所有的食物一扫而空。她利索地脱去身上的衣物,从调教室找来带有狗尾巴的肛塞、一条长链子、几条束带和一瓶油膏,兴致勃勃地道:「来,先练习一下。」  看着母亲岔开双腿跪坐下来,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尽量地上挺,摆出女奴的待命姿势,杰克感觉到肚子正升起一股邪火灾,便遵从莎伦的意思帮她完成母狗的梳装。  虽然史塔克家族的男人普遍不怎么玩母狗,家中也极少豢养女奴作母狗,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毕竟联盟的女人都要接受调教成为女奴,学会各种侍奉男人的技巧,而男人也自然要懂得如何驯服与调教女奴。  杰克先从陶瓶里抹出一点油膏,涂到莎伦的俏脸上,然后顺着脸部的轮廓往下摸去,滑过纤细的粉颈,扫过精致的锁骨与香肩,揉过两颗雪白赤裸的大奶子并让它们在涂抹油膏的过程中抖动不已,按着微微隆起四块腹肌和有着漂亮马甲线的肚子,最后直到两腿中间肥大红黑的蜜穴。接着他绕到莎伦背后,把她的头发盘起扎好后,又抹出一点油膏从脖背开始往下涂抹,最后在圆润肥硕的雪臀用力捏上几下。  莎伦呻吟着抗议:「嗯……主人,您弄痛贱奴了。」  「起来,轮到手和脚了,还要装尾巴。」杰克等莎伦一起身,当即拿着狗尾肛塞对着她的菊门一插到底,疼得她又发出一声娇呼。但莎伦好歹是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奴,身体开发度非常高,菊门轻松地吞入婴儿臂粗细的肛塞。  等到帮莎伦四肢也涂好并用束带对折扎好后,一条漂亮诱人的母狗就出现在杰克面前了。  「汪、汪、汪……」完成母狗梳装的莎伦也不用人类语言了,学着狗叫吠了几声,然后原地左右翻滚了好几圈,再扭动淫荡的大屁股,让肛塞上的狗尾摇晃起来,将一条真正的母狗的动静扮演得活灵活现。  不知道完成了母狗调教的希蒂也能不能扮演得这么像呢……杰克突然有个冲动,想等到希蒂毕业回家后,让她和莎伦一起当母狗在自家院子里散步。可惜这个想法要付诸实现,起码也要半年之后,于是他苦笑着拿起链子系到莎伦的项圈上,便牵着她在屋内走动,而莎伦用手肘和膝盖撑着身子以爬行的方式跟着。  卧室位于木屋的二楼,必须要走过一条十八级楼梯。若是正常情况下,直接走上去即可,但变成母狗的莎伦只能先用前肢攀住梯级,然后后肢用力一蹬跃上一级后,再将前肢攀住高一级的梯级,重复之前的步骤一点点地往上蹭。垂下的巨乳尤其是敏感的乳头反复与木板磨擦,让她娇呼连连。  「抱你上去?」  「汪!」听到杰克的询问,莎伦倔强地晃晃螓首,轻吠一声,继续奋力向上爬。登上最后一级楼梯后,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点点汗珠。随后跟上来的杰克恶作剧地用手指塞进了莎伦毫无防备的蜜穴,莎伦浪叫了一声仿佛回应着儿子手指的插入。  「到床上去。」  杰克一声令下,莎伦四肢一蹬地板,一下子窜到大床,然后疯狂扭动淫荡的大屁股,让肛塞尾巴甩得飞快,这可以视为母狗向主人请求交欢的信号。  杰克见到这场面也就不再忍耐,直接从裤裆掏出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前按住莎伦的大屁股,对准她肥大的蜜穴狠狠地戳了过去。  「啊……」尽管母狗的蜜穴尚未经过充分的湿润,但莎伦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师和老杰克开发得无比成熟,她付出了一点剧痛的代价,就让杰克的肉棒将自己的花径填得满满的。接着杰克一边挤按着莎伦两片肥硕圆润的臀瓣,一边奋力挺腰地抽插。  「呀、嗯、哦……汪汪汪……啊啊……汪……呃呀……杰克……小主人……嗯嗯嗯……好棒啊……」随着杰克的肉棒在莎伦的蜜穴进进出出,淫水爱液在这一出一进中疯狂飞溅,弄湿了彼此的大腿也溅湿了床单被褥。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莎伦大声浪叫,甚至都维持不了母狗的扮演。  对自己母亲身上各处敏感点都无比熟悉的杰克,有节奏地调整自己的抽插,时而让肉棒死死顶在花心上,时而让肉棒在花径内旋转研磨,时而快速连插……莎伦健美丰满的娇躯宛如一台美妙的钢琴,在他另类的弹奏下发出音调不同的悦耳娇喘。  「啊呀呀呀……要泄了……泄了呀……」随着高潮的到来,莎伦弓起脊背,螓首高昂,活像一条对着月亮嚎叫的母狼。杰克也跟着虎躯一震,肉棒如山洪暴发一般射出一股白浊,灌入莎伦的子宫内,然后解开束缚她四肢的扎带,让她的手脚重新舒展开来——用束缚四肢的方式来实现的母狗不比切掉四肢的玩法,如果长时间捆绑四肢是会导致肢体坏死的。  高潮过后的莎伦像没了骨头似的趴在床上,多余的粘稠白浊从蜜穴缓缓流出,滴到床单上。杰克脱去衣服躺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并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只手也没闲着,在女奴身上游走各处,感受着她美妙的柔软触感。  女奴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媚眼如丝地盯着自己的主人兼儿子,嗔怪道:「真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万一贱奴怀上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就生下来贝。反正家里只有我、希蒂和父亲大人知道你的身份。」杰克一边揉着莎伦的大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联盟大部分的男人的第一次就是跟自己的母亲做的,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他们的首个贴身女奴,反而像杰克与莎伦这样产生超越母子及主奴两种关系,变成接受男女之爱的极为少见。  莎伦微微一怔,便展颜一笑。自从参加了杰克的首卖日后,她就失去了当一个母亲的资格,如果还能怀上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个女儿,想来也不错,何况以她对杰克的品性的了解,儿子必定会给予这个孩子一切应有的照顾。             第13章 母狗狩猎  次日清晨,庄园内的客人们吃过了丰盛的早餐,便换上打猎行头,骑着战马,带着母狗和战奴,成群结队地进入树林。施怀雅伯爵豢养的母狗率先迈动短小的四肢,咆哮着在草里东奔西跑,将兔子、竹鼠、雉鸡之类的猎物从其藏身处撵了出来,撵得它们仓惶而逃。  这一幕让杰克看得叹为观止,他完全没想到用女奴客串的猎犬竟然也不逊色真正的猎犬所达到的效果。忽然,小腿传来一阵磨蹭的感觉,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四肢捆扎、客串母狗的莎伦在咬着他的裤脚拉扯。  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望去,杰克发现施怀雅伯爵已经扬起手中的猎弓,将一支羽箭搭在弓台上。下一秒,猎弓在老伯爵手中被拉成满月状,嗖的一声羽箭离弦飞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射中了一只奔跑中的兔子。  森林内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好几位年轻贵族讨好地对施怀雅伯爵道:「老伯爵阁下,您的箭术仍不减当年的威风,这么远的兔子一样能如此轻松地射中。」  一条身材丰腴的母狗急忙跑过叼起中箭后还在挣扎的兔子,然后跑回来放到老伯爵面前,扭动大屁股,仿佛是一条真正的猎犬在向主人邀功。  「呵呵呵,过奖了,这是因为我每天都会花四个小时锻炼身体,风雨无改。」老伯爵稍微回应了一下奉承者们,从小口袋里掏出一片肉干喂给了送回猎物的那条母狗,便把视线投向杰克,「杰克公子,你父亲总督阁下年轻时可是我们戴奥亚尔岛的优秀骑士,骑术、剑术和箭术都十分了得,你作为他的儿子也肯定继承了他的本事,不妨给大家露一手怎样?」  老伯爵的弦外之音杰克岂会听不出来——老伯爵愿意效忠他父亲老杰克,是因为老杰克有出众的才能,如果他想得到老伯爵同样的忠诚,那么就得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值得老伯爵称臣。  杰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朗声答道:「这是我的荣幸,大人,希望我那点拙劣的武艺不会令大家见笑。」说完拿起长弓瞄准远处,待到林间的风力稍微减缓便一箭射出。  弓箭不是圣武士的主修武器,但这不代表杰克在射箭方面不在行。以前在大陆诸国冒险的时候,他没少给希蒂当弓箭手站在后排输出,虽然比不上那位名叫安洁琳娜的巡林客队友,但几年冒险实战下来,也练就了一手不错的箭术,而且还没变得足够生疏。  羽箭疾飞出去,在林风的影响下,竟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穿透了一只振翅飞高想要闪避的雉鸡。莎伦无须杰克的吩咐,主动跑向猎物要把它叼回来。  「杰克公子,你真是太谦虚了,这样的箭术已经胜过很多战奴,但是个人的武艺再强。」老伯爵说着又松手撒放出一支羽箭,将一头奔驰中的野猪穿眼射杀。「好比现在,我可以射倒十几头凶猛的野兽,但射不散一支军队,而且没有猎犬和侍从的帮助,猎物也不会主动跑到我的面前,让我可以从容放箭。」  「您说的很有道理,伯爵大人。」杰克弯腰俯身摸了摸把雉鸡叼回来的莎伦的头顶,话中有话地道:「个人的力量再强终归有限,因此大家都需要朋友,可以在战场上互相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朋友。您曾经守护我父亲大人的后背,我相信您同样可以守护我的后背。」  「哈哈哈哈……」老伯爵哈哈大笑着射出一手漂亮的连珠箭,远处大量慌不择路的小动物纷纷被射倒在地,令包括杰克在内的一众年轻贵族侧目而视——这样的箭术,怕不是只有顶尖的巡林客才能做到,「说得不错,年轻人。施怀雅家族历来是史塔克家族的忠诚盟友,这得益于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戚。」  「可惜我的姐姐和妹妹已经去世了。」杰克的嘴角抽了抽,莎伦有两个女儿,也就是他的亲生姐妹,但她们早已死去,尽管算不上逆鳞,却亦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至于两个家族的联姻,也是他爷爷辈的事情了。  「呵呵,但我有女儿,有五个还是七个……数量有点多,记不清了。不过碧翠丝可是我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希望她可以嫁给一个优秀的丈夫,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年轻人,这事你可以自己作主吗?」老伯爵终于列出了自己的价码。  杰克低头看了一眼莎伦,然后回答道:「大人,婚姻大事岂儿戏,我需要点时间考虑。」  「没关系。」老伯爵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这场聚会还有些日子才结束,你可以晚点告诉我答案。」  之后的时间都在打猎与郊游中度过。杰克带着莎伦游走于年轻贵族之间,跟他们交谈说笑,尽力跟这些未来的支持者联络感情,直到中午时分才宣告狩猎的结束,贵族们返回在女奴搭起的凉棚下休息。  由于不是正式的席会,哪怕是施怀雅伯爵这个讲传统讲派场的老古董也没有强制大家排排坐地用餐,贵族们可以随意走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取用食物或者端着酒杯各自聚在一起交谈。充当餐桌的长绒毯上摆着用精美的瓷器盘子盛放的白面包、松饼和各种造型漂亮的奶油甜点,新鲜的野味则就由女奴们地拔毛剥,然后或肢解成小块或干脆整只整头串在铁钎烧烤,不停地把奶油、香草、蜜蜂等佐料涂抹上面。  追动物追了半天的母狗们也可以歇息一会,杰克甚至看到几头真正的猎狗在干那些母狗,被「宠幸」的母狗前肢趴地,丰满的巨乳被挤压着变形溢出,翘着大屁股,被狗狗从背后用血红的狗丁丁侵犯得浪叫连连,为此他连忙将莎伦护在自己身边。  「大人,这是贱奴亲手烤制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碧翠丝捧着一份野猪的里脊肉来到杰克面前,盘子里的肉烤至黄金香脆,浇上了馥郁的黑椒酱汁,还洒上了切碎的香草,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杰克没想好要不要娶这个女孩,但也不造作地拒绝,爽快地接过盘子,摸出匕首切一下放进嘴里。「嗯……相当美味,以后我家厨娘再给我做烤里脊,不知道还吃不吃得下去。」  碧翠丝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诶?这怎么说呢?」  「她做的可远远比不上你的手艺。」杰克半真实半恭维地道,考取到面包奶酪纹身的女奴之间亦有水平高低,从刚刚那一口品尝出来的滋味,碧翠丝的水平毫无疑问属于大师级。  「谢谢您的夸奖。」碧翠丝目光变得迷离,仿佛能吸引每一位男人灵魂一般,而渐渐染上大片红晕的俏脸又显得宛如小女孩般羞涩可爱。  「请坐下来,美味的食物应该一同分享才不辜负它的美好,而且我也想知道这么好吃的烤里脊肉是怎么做的。」杰克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坐下来。  「这是贱奴的荣幸。」碧翠丝连忙坐了过来,柔软细腻的身子靠在杰克身上,让他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阵阵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两人一边享用的午餐,一边谈天说地,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直至老伯爵吆喝自家女奴的名字,这个可爱的贵族书奴才在依依不舍告辞离开。  望着碧翠丝柳步摇曳地走远的背影,杰克连忙拿起一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仿佛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唉,跟没感情没兴趣的女孩子虚以委蛇,比跟恶魔督军拔剑对砍还要累人啊。」  「呵呵……贵族之间的交际就是这样子的,这点小事就吃不消了,以后坐上你爸的位置怎么办?」仍在扮演母狗的莎伦四肢着地的趴在旁边的绒毯上,不时低头往盘里的烧鸡肉咬上几口。  「唉……」杰克如同认命般又长叹一声,然后狠狠地一掌拍到莎伦的大屁股上。  啪的一声闷响后,滑腻的臀肉如果冻般猛抖了一阵子,莎伦很是合适地汪汪叫了两声,扭动大屁股让肛塞尾巴甩起来向主人表达亲近之后,小声音地道:「小主人,你对那个女孩子不满意吗?」  「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杰克拿起一只银杯,一边装作在喝酒一边小声地回应道:「要是娶了她,希蒂会杀了我的,父亲大人一辈子没娶哪怕一个奴妾,恐怕也是害怕您会做出类似的举动吧。」  他很清楚希蒂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他忍不住出去偷吃,希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睛,当作不知道,但他要是敢另结新欢,绝对是拔剑就地决斗收场。   「呵呵呵……」莎伦嫣然一笑,「可你跟他不一样,小主人,你父亲娶我的时候,施怀雅伯爵就是他坚定的支持者。」  「真是令人头大。」杰克撇撇嘴,把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他设想过各种利益交换的方案,却怎么也没想到老伯爵想要联姻——那可是跟总督继承人的联姻,需要非常敢想才能提出这样的条件,没准老伯爵就是吃定了他根基不稳,正需要自己这一派站队支持以稳定大局,所以敢提出这样的价码。  莎伦建议道:「其实可以答应他。」  「那希蒂怎么办?」杰克有些不知所措,哪怕不考虑希蒂的性格与为人,出于对她的爱,奴妻的位置必然属于她,否则他觉得根本对不住希蒂为自己的付出。  「所以要跟施怀雅伯爵订立一个前提条件,等你父亲病逝,正式接任总督之前才进行婚礼。那时候你心爱的希蒂已经从驯奴学院毕业,你好好利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调教她,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心身都忠于你的女奴,那时候她就会接受奴妾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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